“鄙人启在入苴国的境内之时,发现三城,此城高或者城长超过了王城,不知是何人的封地?”
“公子,你有所不知,这三城分别是居城的苏何氏、邕城的苏季氏、庸城的苏常氏,他们不断的攻城掠地,开拓疆土发展到今天,城内是拥兵百万,王城弱小而外城强大啊!”
“能不能想我讲一下此三人的性格特征。”
“公子,你了解他们的性格特征干什么?”驸马苏成发放下手中的茶杯很是奇怪的望着公子启道。
“此三城超过了王城必将会引来祸患,我是想了解这三人的性格特征对于以后很有用。先师孔丘隳三都,也正是意识到三都的隐患,鲁定公十三年,三恒的季孙氏、孟孙氏、叔孙氏掌控国家大势,是鲁国内乱的一大隐患,先师孔丘为加强君权只有隳三都。我们可以借此来学学先师孔丘,隳三都,以此来防范他们日后造反,掉三家多出的十八尺城墙。”
“这和了解他们的性格特征是两码事,风马牛不相及啊,”驸马苏成发说完此话之后举起手中的茶杯,小饮在口中,对公子启所说的话有所不解,望着公子启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知己不知彼怎么能够隳三都呢?隳三都是必败无疑。”
“哦,我明白公子此话所说的意思了,”驸马苏成发这才恍然大悟的道。
“讲吧,鄙人启在此洗耳恭听。”
“苏何氏是我的大哥,也就是你的大哥,他是一个很有才能,很有谋略的人,喜好结交奇人异士为他出谋划策,二哥苏季氏和三哥苏常氏都是行伍出生,东征西讨可以说是百战百胜,此两人是一个粗人且待人大方得体。大哥虽然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但是心机很深,好算计,二哥、三哥和大哥是面和心不合,如果以兵力的强弱来对比二哥和三哥是斗不过我大哥的,三家之中大哥的兵力最强,城墙最高。”
“他们都是大王的三位公子咯。”
“此言差矣,他们的父亲都是大王的堂哥,自从苏国被夷狄灭了之后随大王迁到昭化,更名换姓,然而他们的父亲仙逝之后,大王为感其恩德各封其采邑,没想到到了今天他们兄弟是不断的坐大,难以控制。”
公子启听到此话之后面带微笑的站立而起,退出凉亭。驸马苏成发疾步上前,站在公子启的身后道:“就让我来送送公子吧。”公子启转身行礼道:“不必劳烦了,请姐夫留步,”驸马苏成发站在凉亭之前,望着公子启离去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后院。公子启跨出驸马府,站在府门之前,望望这高大的府门之上,随后转身离去向旅馆漫步而去。
公子启跨进旅馆,一个杂役笑面迎上前来道:“公子回来了。”
公子启面对这个杂役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慢慢的走上楼,进入自己的房门。见到自己的床榻之上的衣物和被盖都叠的是整整齐齐的,房屋之内是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公子启转身叫进二愣子很是严肃的道:“谁进过我的房间?”
“是玲姑娘,她刚才来过你的房间等了你很久,见你没有回来就走了。”
“玲玲,她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不久。”
公子启急跨出自己的房门,到大街之上是东张西望,周围都是来去不绝的闲杂人流,继续向前走去。在人群之中向左右望去,不断的寻找,在正前方看到一名女子,娇小可爱,白纱衣飘飘,旁边还有一个侍女随从。认定此娇小可爱的女孩就是他所寻找的玲姑娘,情不自禁的喊出,“玲玲。”
走在前方的玲姑娘听到她身后那熟悉的声音,难免有所心动,转身道:“公子。”
公子启疾奔上前来将玲姑娘紧紧的抱在怀中,玲姑娘此时来不及反应道:“怎么了?”
“我舍不得你离开。”
………………………………
第九十章:祭祀之乱三都隳
“街上这么多的人,快放开我,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
“我不管,”公子启是紧紧的抱住玲姑娘不放,玲姑娘慢慢的将双手伸到公子启的身后,抱住公子启在来往的人群之中。公子启从自己的腰间取下美玉递到玲姑娘的手中,温馨的道:“我说过要送你一块玉,我没有忘记,只有你才能佩戴此玉。”
春秋战国时期,祭祀是王权的象征,王室衰微,诸侯的力量开始强大起来,王室不在有能力将主祭之权闹闹的把握,使其各个诸侯纷纷的僭用,同样礼乐征伐出自大夫,卿大夫纷纷僭用诸侯或者天子的的主祭之权。春种秋收,应该是祭祀天地之鬼神,日月星辰的时候了,以此告诉天地自己曾经治理国家的功绩,祈祷其五谷丰登,风调雨顺。公子启是一个儒家弟子,是一个遵守周礼的人,怎么会看得过去苴王以天子之礼来祭祀天地呢?苴王带领文武百官走出庙堂,公子启跪在这庙堂之外。见苴王走出自己就跪走上前,苴王奇怪的问道:“公子,此为何意?”
“大王,听说你用九鼎八簋,牺牛等制品去往名山大川,其礼器有二十有六的天子之豆是吗?”公子启仰望着苴王道。苴王旁边的玲姑娘走上前来站在公子启的面前,道:“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起来,起来。”
公子启此时的性格是相当执拗,道:“如果大王不回答鄙人,鄙人启将跪死在这宫门之前,”玲姑娘此时也没有办法了,跪在公子启的旁边面对自己的父王道:“父王。”苴王此时才不厌其烦的道:“正是。”
“此乃天子之礼,大王,周天子尚在大王此举不是有僭越之嫌吗?诸侯所用的是七鼎六簋,礿则不祶,祶则不尝,尝则不烝,烝则不礿,以肥牛为祭品,其庙制是二昭二穆与大祖之庙而五。大王,如果以此遵守其礼仪,社稷可保也。”
“天子之权旁落,寡人是不想看到天子之礼就此荒废,代为祭之,难道有错吗?”
“大王,你以此行天子之礼如同问鼎天下,自称天下之主啊,各个诸侯国将会愤起而攻之,苴国危也。大王以此乱周礼,其士大夫,卿大夫将会纷纷效仿,苴国大乱,内忧外患的苴国其社稷还能保得住吗?”
“公子,不必多言,寡人自有主张,退下吧。”
“大王,”苴王是不加理睬,带领文武百官绕过。公子启站立而起望着远去的苴王道:“唉!天下大乱,礼崩乐坏啊!”
苴王带领众大臣登上大山,回望剑阁古城,现为巴国领地,不敢越境,只能在此地举行祭祀大典。苴王登上高高的祭坛之上,站在这九鼎八簋之前,八簋之中盛有五谷等主食,仰望上天。身后的巫师围着这火种舞跳旋转,举起摇动的骨铃,叮叮当当的不断作响,文武百官站在祭坛之下跪拜,随后歌《清庙》、管《象》、舞《大武》,祶则尝天子之食。苴王走下祭坛道:“怎么不见苏何氏、苏季氏,苏常氏三家呢?”
一个下大夫走上前道:“大王,此三苏家室既不来朝贡又不来参加祭祀,其反义是昭然若揭啊。”
苴王很是气愤的返回苴国的都城葭萌,坐在大殿之上。一个卿大夫走上前来道:“苏何氏联合苏常氏、苏季氏三家在庙祭之时上奏《大夏》之乐。大王,此乃天子之乐,苏何氏、苏常氏、苏季氏是僭越天子之礼,实为天子之权,此举是谋反啊!苏何氏还大言不惭的说苴国的开国之君是蜀王尚开明其弟,当今大王是僭越苴侯之权行天子之事,我有何不可呢?”
“寡人原本只是苏国的王亲,后被夷狄灭国之后四处奔逃,最后逃到了昭化被苴侯收留,还热情的宽待了先王,先王为感其苴侯的宽待之恩,为了苴国是东征西讨,打下现在的疆土。后来苴侯年老体衰,没有子嗣,在临死之前将国事委托于先王,改苏姓为尚姓。徐州相王之后各个诸侯纷纷称王,先王此时受到周天子的册封为苴王,有了自己的年号。寡人是继成了先王的王位,是名正言顺的。为苴国开疆扩土之时,他们为寡人立了不少的战功,允其行诸侯之礼,善诸侯之事,这已经是给他们以最大的恩德了,三苏不思其恩德,行僭越之权,寡人要发兵讨伐。”
“大王,请三思啊,三苏的势力强过王师,如果冒然的发兵必将自取其辱。”
“你说寡人怎么办?总不会是坐以待毙吧。”
朝廷上下此时是死气沉沉,没有一个人啃声,都站在大殿之上低沉着脑袋。苴王望着这些朝臣道:“你们不是平时有很多办法吗?到关键的时候就哑口无言了。”
一个卿大夫走上前道:“大王,公子启是足智多谋,文韬武略,连秦国对他是忌惮三分,不敢冒然的对巴国用兵,此时公子启一定有办法。”
“好,传公子启上殿。”
苴王传召公子启商议兵伐三苏之事,身边的宦官急走出宫门向公子启所住的旅馆走去。这名宦官走进公子启的房间,公子启走上前站在这名宦官的面前道:“宫里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大王兵伐三苏,及宣你入宫商议此事。”
“请你在门外稍等片刻,”这名宦官退出房门之外等待,公子启在房门之内换好衣服,头顶高冠,对照着铜镜将头顶之上的高冠戴正,走出,和这名宦官一道坐上轿子向王宫大殿走去。公子启站在大殿之上跪拜道:“大王。”
“公子平身。”
公子启站立而起望着大殿之上的苴王,苴王把目光转移到公子启的身上道:“城外的三苏你可曾听闻?”
“鄙人启听驸马说起过此事,城外的三苏坐拥三城,其甲士猛将上万,其城墙超过了王城,”公子启站立在朝堂之上道。
“他们不来朝拜祭,在府院之中僭用天子之礼,寡人怀疑此三苏有谋反之嫌,不知公子对此有何策可消寡人之忧,苴国之忧。”
“自从平王东迁以来,大权旁落,天下大乱,礼崩乐坏,相互征伐不断,百姓是衣不果腹,良田荒芜,背井逃奔,民心的浮动不稳其国家是动荡不安,如同风雨飘摇。在各个诸侯国之内,臣子或者儿子弑杀自己的君王或者父亲,君王或者父亲杀自己的臣子或者儿子,这样的忤逆犯上或者杀戮无常的事是不计其数了,周礼自然的是荡然无存。各个诸侯国纷纷僭用,同此礼乐征伐出自大夫、卿大夫纷纷僭用诸侯或者天子之礼,比如鲁国的季孙氏将八伯舞于庭院,甚至于季孙氏、孟孙氏、叔孙氏三家在祭祖完毕之后唱《雍》这首诗,天子之礼啊。鄙人启以此斗胆建言诸侯有诸侯之礼,各守各的礼,才可以使天下安定。”
“好,寡人知道。”
“我家的孟先生曾经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好,听说公子在巴国实施仁政,使其国富民强,这个寡人知道,不知道眼下之事应该怎么解决呢?”
“隳三都。”
“怎么讲?”
“首先我们要判断出三苏是否有此反心,如果冒然的出兵即使是不反也会被逼反,三家就会合起来攻打我苴国的都城,我苴国危也,所以对于用兵之事还请慎用。但是我们不可以这样的坐以待毙,可召其三苏入宫朝议,说蜀国兵犯疆域急需三苏进宫商议应对之策,然后将其扣留,毁坏其城墙,将三苏之兵马集权于中央。如果三苏来那就说明他们还暂时没有反心,如果不来就能说明他们的反心已成,然后发兵讨伐,出师有名。”
“公子此计甚好,不知公子怎么讨伐三苏呢?”
“大哥苏何氏是一个文人,心机很深,深谙权势谋略,精于计算,多精兵良将。二哥三哥直肠入流,是一个武人,没有什么心机和算计,和大哥是面和心不合,我们可以派遣能言善辩之士去游说二哥、三哥,激化他们的矛盾,让他们先乱起来,相互攻伐,我们就可坐山观虎斗,斗得两败俱伤之时出王者之师讨伐之,隳三都,安平民,大计可成也。”
“好啊!此计甚好啊!公子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苴王坐在大殿之上,心中的疑云顿时而开,欣喜的站立而起,对公子启是连番的称赞,对此是难免有些失态。
苴王坐下冷静一会儿,让浮动的心平静下来,故作严肃的道:“何人可以担当此任啊?”苴王扫视群臣,朝堂之下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公子启望着这些大臣,然而这些大臣都相互的推诿,是乎在躲避什么?
公子启站在这些人的中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现在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百姓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却相互的推诿,不知道你们是在畏惧什么?”
“大王,公子启有此胆略,此等任务非公子启莫属,”一个官员很是猥琐的站出来,望着大殿之上的苴王道。
“朝堂之上这么多人,难道就没一个有此胆识,能担当此任务的能臣干将了吗?”苴王有些不悦了,坐在大殿之上很是严肃的道。
“臣愿前往,”上大夫府中的一个僚属站出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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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祭祀之乱三都隳(中)
“此人是谁?”苴王有些好奇的问道。
上大夫站出望着大殿之上的苴王道:“此人就是臣府中的一个幕僚晁锦熙,据臣的观察,他是一个有谋略,有胆识的人,就派遣此人去吧。”
“好,晁锦熙,寡人看好你了,希望你不辱使命,退下吧。”
苴王首先派遣自己身边最亲近的卫士骑着快马赶往居城,到达苏何氏的府邸大门前,苏何氏亲自走出府门迎接。这名卫士带领很多王家卫士跨入府中,一个将军走上前道:“传大王的旨意,蜀国之兵侵犯苴国境内,速传苏何氏入宫商议其应对之策。”说完之后苏何氏站立而起走上前站在这个将军的身后道:“除了我,大王还传有谁入宫?”这位将军站在苏何氏的身前是雄赳赳气昂昂的道:“还有苏季氏和苏常氏。”
苏何氏故作病态,命令一个下人端来一碗汤药,喝一口含在口中,慢慢的吞下做出很是痛苦的样子道:“臣恐不能入宫面见大王了,偶感风寒使其不能远行,还请将军把我的情况带给大王。”
这名将军带领卫士跨出,转身道:“告辞。”
苏何氏拱手望着这名将军道:“恕不远送。”说完之后两边的下人把苏何氏扶进内堂,随后深处脑袋四处张望,确定苴王身边的卫士走远之后自己才慢慢的走出,昂首挺胸,精气神十足,召来一些文武官员到自己的府中议事。苏何氏站在大堂之上对着这些文武官员道:“今天大王身边的卫士前来传召我还有二弟三弟入宫,说是蜀国之兵入侵苴国之境,传召我们入宫商讨此事。”
“主公,大王是假意传召你们入宫商量蜀国之兵入侵苴国之境的事情,其真实意图就是收取你的兵权,将权力集中于中央,因为我们的势力已经威胁到中央,这个大王已经意识到了,所以采取此种策略,”一个文官走出行礼后站立望着堂上的苏何氏道。
“此等计策我岂能不知。”
“不知道主公是怎么做的?”
“我只有称病不朝了,出此等计谋的人用心是何其歹毒,如果去大王会以各种的理由将我扣留,不去就是谋反啊!”苏何氏长叹一口气道。
“主公,不如我们就此反了,出兵攻入都城,让大王退位,”一个武将站出道。
“如此鲁莽,非坏了我的大事不可,还不退下,”这名武将只觉得自己无趣,只好退下。这名文官望着身后的武将,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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