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间之内的灯突然开始明亮起来,但是室内的烟雾还是很难散去,烟圈围绕着电灯开始弥漫。
“你又在抽烟,你说抽了多少烟?”
在此之时只见房门打开,苏玲从房间之外走了进来,站在墙角挥了挥手,咳嗽几声,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将换下的高跟鞋整整齐齐的倒立在墙角,走上前来拉开窗帘,打开窗子让室内的烟雾渐渐的散去。元启感觉有一股凉风迎面吹进,仰望站在身后的苏玲,道:“玲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当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咯,你自己去看看你的手机之上有多少个未接电话,”此时的苏玲有些生气了。
“我这不是为了白燕子的死犯难吗?对不起,是我的错。”
“没事啦,你不是有你的事情吗?我能理解,”苏玲坐在元启的旁边道:“猴儿,你在看什么呢?”
“白燕子死亡现场的录像,”元启伸出一手握住鼠标,点击播放和苏玲一起观看,看到最后就按暂停了。元启看着苏玲的眼睛,道:“你说他看到了什么使他如此的惊惧呢?”
“你真笨啊,当然是使他惊惧的异物啊!”
元启呵呵的笑了几声,道:“哦,我真笨啊,居然一时之间我的脑子被卡住了,那么他看到了什么惊惧的异物呢?”
“什么惊惧的异物呢?”苏玲沉思一会儿道:“这个我就不知道啦。”
元启望着苏玲沉思的表情,双眼珠上翻,嘴唇稍稍的向上嘟起,尽然显得是如此的可爱,使元启忍不住笑出声来。苏玲两眼瞬转,看着元启嘿嘿的笑了几声,道:“你在笑什么?笑什么?”双手指不断的戳元启的腰下,使得元启欢笑不已,哈哈的笑道:“好啦,别闹啦。”
“说,你在笑什么?”
“好,好,我说,我说,我们刚才是笨蛋对笨蛋哈。”
“你才是,你是死猴子,是笨猴子,哼!不理你啦,”苏玲故意做出很是生气的样子,转向一旁高昂着头。元启站立而起从苏玲背后抱了过来,下巴搭在苏玲的肩上,轻声道:“好啦,亲爱的别再生气啦,刚才是在逗你开心的,肚子饿了吧。”
“你不说我的肚子还真的饿了。”
“饭菜早已备好了,正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就餐,现在放到锅里正热着呢,来来,亲爱的辛苦啦,坐下不要动,我去盛饭菜,”元启扶着苏玲到餐桌之前坐了下来,自己进入厨房,承上热好的饭菜,坐于苏玲的对面。此时的苏玲开始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很久,抬起头来望着元启,泪水从眼角滑下。
“亲爱的,你对我太好了,我真害怕,真的害怕那一天你会把我宠坏的。”
“我们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结婚之后我们夫妻更应该相互尊敬,相互恩爱,营造一个和谐的家庭环境怎么会把你宠坏呢?只有这样的你我才是辛福的。”
“嗯,你每天那么的累应该多吃才是,”苏玲擦去眼角的泪水不停的往元启的碗中夹肉。元启笑道:“别再夹了,”元启再把碗中的瘦肉夹给苏玲,道:“你不是喜欢吃肉吗?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菜。”
“嗯,好。”
元启吃了几口饭望着苏玲道:“杨静你接到了吗?”
“接到了,她是今天中午十二点半才到的。”
“哦,你们都聊些什么?”
“聊你的过去,怎么进入这家公司,看来她很了解你哦,”元启放下碗筷,缓步走进厨房之中,冲一杯热牛奶放在苏玲的面前。元启很是冷静的道:“她是我的上司,如果一个上司不了解自己属下的职工,那么还怎么管理这个公司。你的睡眠不好,喝一杯热牛奶吧。”
“嗯,好。”
夜色撩人,多于迷漫在这迷雾之中,连道路两旁的路灯都有些模糊不清了。道路中间是来往不断的大小车辆,两边的人行道也是闲杂行人不断,如此繁华的大都市怎么能不让人留恋呢?让我们来啦就不想离去,热闹的大街小巷,有时行色匆匆,有时独自闲逛,有时聚集一些朋友在酒吧之中狂欢,举起酒杯听着摇滚音乐,醉于狂欢之中的人们是满心的欢舞。当你每次闲游至此都会把一些烦恼的事情通通的抛之于脑后,让你怎么忍心的舍它而去呢?
醉醺醺的走进这狭长而又黑暗的巷子之中,这里没有什么明亮的灯光,只有稀疏的店铺。站在这个巷子的尽头是一些老式的居民楼房,这两名协警就住在这老式的居民楼房之中,打开房门其房中很乱,而且是臭气熏天,就像是一个垃圾场。这两名协警一整天就待在屋中等待着电话。这一天之中他们或许躺在床上睡大觉或是举起手机在胸前看着新出来的电视剧或许在微信上寻找附近的美女聊聊天度过这漫长的一天。此时,放在他们旁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很显然这是协警乙打来的电话。
协警丙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电话之中的协警乙道:“喂,你们现在在哪儿?”听电话之中的声音很是吵闹,好像是在ktv歌厅。
“现在在家里已经睡下了,”协警丙站在窗子之前望了望窗外,再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临近半夜了。
“好啦,长话不多说,你们现在赶紧来将军街,”说完之后就挂掉了电话。协警丙看了看手机,穿上外套急冲冲的走进协警甲的房间,叫醒协警甲道:“快醒醒,大海来电话了。”
协警甲坐起身子,揉着朦胧的睡眼,道:“大海他在哪儿?”
“在将军街,现在叫我们立即赶过去。”
“好,你稍等,”协警甲换好衣服,站在大镜子之前稍稍的整理打扮一番,一起走出,坐上出租车赶往将军街。不多久出租车在他们所说的地址缓缓的停下,协警甲和协警丙两人一起下车,转身向前望去。在道路的对面是一个夜总会,是高级的娱乐场所,他们带着疑问走进这个娱乐场所。协警乙站在大厅中间等待,看着他们两人走进之时立刻走上前去,道:“你们可总算来了。”
“我们这是要去见谁啊?”
“先跟我进来吧,进来啦你们就知道了。”
………………………………
第八章:鬼魂害人
进入厅内里面是人山人海,手舞足蹈,既然是如此的疯狂,站于高台之上疯狂舞蹈是一些舞女,舞女们在这些舞蹈的人背后擦来擦去。美人尽是如此的妖艳,扭曲的身躯,闪电般的暗光不停的在他们身上闪烁,闪烁出不同的花纹。协警甲和协警丙站于这些人群之中,傻呆呆的站在这些人群,两眼直勾勾的,好像被这些疯狂的少女所迷惑,傻笑的走上前 真想和她们热舞一番。
“你们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吗?”协警乙笑眯眯的站在他们的身前道。
“如此的美艳,你看他们的屁股、腰、正是杨柳腰左右摇摆,如此的迷人,”协警甲说着说着口水从口角流下,像是嗅到肉香味的野兽,即将扑上前去似的。
“以后我们有钱啦,还怕沾不到腥吗?走吧,办正事要紧。”
协警乙带着他们走进一个包间,这三人站于房门口将包间的房门关上。协警乙弯腰鞠躬道:“发哥。”对于旁边俩人道:“这就是发哥,快叫发哥好。”
协警甲和协警丙很是本分的站立甚至有些紧张的道:“发发哥,好。”
坐于正对面那位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就是他们所说的发哥,是个在江湖之中有些名气的人物,虽然光线很是暗淡但是可以看出这位发哥是一个光头,暗淡的光线照在他的头上还有些反光,一旁的耳垂上还吊了个大耳环,**于上身,青龙纹身盘于腰间抗于右肩,周围两边的人都是一样,青龙纹身,各抱有陪酒小姐。
“嗯,过来请坐。”
“谢发哥赐坐,”协警甲和协警丙站于协警乙的身后,不断的低头哈腰,做出很是猥琐的样子,和协警坐丙于一旁。发哥抬起头来叫来三位陪酒女坐于他们之间,开始协警甲和协警丙表现的很不自然,双手不知放在何处为好,最后只有搭在双膝之上,上身前后的移动。两位陪酒女看了看这两人也是呆呆的坐在一旁,一个美女坐在发哥的大腿之上,发哥一手抱着美女的细柳腰,另一手就不是那么的规矩了。
“哎哟,发哥,你真坏,快来罚酒一杯,”这美女倒是有些娇气,嘟起红润的嘴唇道。随后拿起卡桌之上的高脚酒杯,倒上白兰地递于发哥的身前。发哥看了看美女的酒杯,一手搭在美女握酒杯的手上,另一手轻轻地按下放于身前的卡卓之上,将其手紧紧的握住,其双眼直勾勾,阴笑道:“你想罚我酒呀,不急,不急,想让我亲一下。”
“不嘛,那位帅哥正看着我们呢。”美女在与发哥逗笑之间斜眼看了看协警甲。
发哥正眼看着协警甲,协警甲即可回过头来看着正前方的大视频,双手放于膝盖之上,时而拽紧拳头,时而松开手规规矩矩的坐着。发哥这才拿起卡桌之上的酒杯,道:“来来,我们一起来干一杯。”
周围两旁的人站立而起,拿起身前的酒杯,协警甲这才缓缓的拿起身前的酒杯站立而起,与发哥相对。发哥看着与之正对的协警甲,道:“你既然来到这里我们就是兄弟,在兄弟的面前就不要那么的拘谨,要放开。”协警甲他知道这句话是针对他说的,所以望着发哥点了点头,随后将杯中的酒喝下,坐下之后,协警甲尽情的放开,露出他的本性,将一手搭在美女的肩上,旁边的美女顿时转过头来一惊,不知其然的望着协警甲。
“来,来,我们一起喝酒,” 此时的协警甲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啦。
“来,来,我们一起来玩一个游戏吧,谁输了谁罚酒三杯,可怎样?”旁边的美女喜笑颜开的望着协警甲道。
“好,喝多少我奉陪到底。”
最后发哥望着对面的协警甲和协警丙道:“关于你们的事情大海已经向我详细的说了,元启这人我都知道,不是我们道上的人说对付就能对付的了的,给你一个任务,暗中监视元启的住所和他的出入,找准机会做掉元启不是问题,但是要隐秘不要让他有所觉醒。”
“嗯,好。”
“之后你们三人去云南,那里有我们的人。”
协警乙坐在一旁点了一首“友情岁月”的歌曲,走上前和协警甲、协警丙站在一起面对发哥道:“感谢发哥对我们的照顾,献上“友情岁月”同时也献给在座的大家。”
“好,好,”随后迎来一阵掌声。曾共度患难的日子总有乐趣,不相信会绝望,不感觉到踌躇,在梦里竞争,每时拼命进取,奔波的风雨里,不羁的醒与醉。。。 。。。。
天色渐渐的亮开,太阳从厚厚的云层之中挣扎而出。元启从茶楼之中走出拿出衣袋之中的手机给赵德清打电话,电话之中的赵德清道:“师父,我已经在赶往畅春园的路上啦,畅春园就是案发现场,我们在那里见。”
“好,我马上赶过来,到了之后你就在畅春园门口等我,”随后叫来一辆出租车道:“畅春园。”今天很明显,元启没有开车,坐出租车赶往畅春园。坐在旁边的出租司机很是惊奇的望着元启道:“你是去畅春园。”
元启很是自然的回答道:“对啊,我是去畅春园。”
“畅春园发生了人命案被查封,你是去喝茶看戏吗?”
“嗯,是啊,”元启听了出租司机的这句话之后越发的感觉奇怪,道:“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是从外地赶来和朋友到茶楼谈一些生意,畅春园的环境很不错,畅春园怎么啦?”
“听说那里的怨气很重,有不干净的东西作祟。”
元启故作笑容的道:“我倒是想要听听。”
出租车被堵在红绿灯口子上,出租司机打开车窗,头伸出车窗之外,拿出两根烟,递给元启一根。元启接过他手中的烟,将其点燃,打开车窗将烟灰抖落在车窗之外。出租司机将头收回到车窗之内,吸一口缓缓的吐出烟雾,道:“畅春园是百年老宅,听老一辈说在那个宅院之中死过很多人,所以宅院之中的怨气自然很重,你应该知道戏曲大家白燕子是怎么死的吧。”
“知道一点点,不是说猝死的吗?”
“猝死,我觉得那只是掩人耳目,拿来哄骗我们这些老百姓。”
“哦,看来你不相信白燕子是猝死这种说法咯,那么白燕子是怎么死的呢?”
出租司机凑上前来在元启的耳边悄悄的说了“鬼魂索命”这四个字,随后将头望着正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出租车开始启动。元启笑道:“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很多人都是这么传言的。”
此时的元启开始沉默不语,头转向车窗之外,望着二环高架桥还有两边的高楼,从羊犀立交下高架桥。此时的元启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他一定是在沉思,难道这真是人们口中所传的鬼魂索命吗?元启并不相信什么鬼魂索命的传言,众人都这么说也为白燕子之死增添了一份神秘色彩,还有一种诡异,让人有些不知所措,如同迷雾一般挥之不去,令人无法寻找其中的答案,失去了查找的方向。
出租车很快的停在畅春园门口,元启从出租车之中缓慢的走出,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赵德清迎上前来站在车窗口道:“师父。”
元启只是很平静的回复一声,道:“嗯。”随后两人一起走进这个畅春园,此园的老板走上前来吆喝道:“喂,喂,你们是什么人呀?”
“我们是警察,”赵德清走出亮出自己的警察身份。
“你们是警察呀,我早就在这里盼望你们前来,你看呀自从白燕子死之后我这里的生意冷清了很多,没有一个人前来大家都避之不及你说这叫什么事呀?,”茶楼拿出一包烟散出道:“我这烟不是多么好,还请不要见笑。”
元启和赵德清接过茶楼老板手中的烟,道:“谢谢。”元启点燃烟吸一口缓缓的吐出烟雾,向四周望望,这茶楼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茶楼,好像是一所官宅,看样子很是豪华,可惜现在已经看不到了。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院落,院落之中杂草丛生,好像很久没有园丁修剪。院落之中的杂草高低不平,最深的可以覆盖你的脚,在院落的正中间有一株百年的老树,树干需要四五个人展开手臂才能将它抱住。想必这株树和这个古老的宅院一样古老,只可惜在这里早已没有了人的气息,只有几个巡逻的保安缓慢的走来走去。
“这是个百年老宅吧,”元启背对着他们,双手放后,很是儒雅。
茶楼老板快步的走上前站在元启的身后,道:“是,这是百年老宅。”
“案发现场在什么地方?带我们去案发现场,”元启转过身来望着茶楼老板很是严肃的道。
“嗯,你们跟我来,”茶楼老板带着他们进入茶楼,正前方就是戏台,楼上楼下都是观众席。元启跨步上戏台,站在戏台正中间,茶楼老板和赵德清紧随其后,站于元启两旁。此时的元启有些心伤,强力的控制住自己悲伤的心情,问茶楼老板道:“当时白燕子就是站在这个地方,是吧。”
“是的,这就是白师傅所站的地方。”
元启这才闭上眼睛不断的沉思,让案情再现。白燕子站在这戏台之上,双眼圆瞪的看着台下的观众,非常惊恐的倒地而亡,又回思今天在出租车上,出租司机凑过来在他耳边说出了“鬼魂索命”这四个字,突然的睁开眼睛,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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