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卿,平身吧。”
“谢皇上,”东阁大学士王杰站立而起开始沉默了。
嘉庆皇帝扫了一下王杰的脸色道:“王爱卿是乎有话要对朕说,有话你就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臣,臣,皇上,臣以为你赏给何杰豪宅院一事,臣觉得不妥。”
嘉庆皇帝转身坐了下来,面对王杰道:“有什么不妥?你说说,朕姑且听听。”
“皇上一直倡导臣下清廉,查抄和母〉氖焙颍胗幸宦ゴゴ锩娴某律枋侨绱说纳莼;噬仙砹倨渚乘盗苏庋痪浠叭绻阕霾坏角辶诩蟮幕叭绾纬甲约旱某枷履兀克曰噬显僖裁挥械巧险飧雎ゴ⑶颐私湓浠伲参甲用亲龀霰砺省H缃窕噬纤透谓芎赖恼菏侨绱说暮阑皇窃诠睦甲用窍窈瞳|一样过着奢靡的生活吗?”
“朕是皇帝,是天子,金口一出就不能收回,否则朕言而无信将来还怎么治理这个国家?以后朝廷颁布的政令还怎么落实,难道大臣立了大功就不应该奖赏吗?何杰豪这人朕知道,如何去做朕心里明白,王爱卿多心啦。”
“奖励是要奖励,但不可太过,皇上。臣以为皇上知错就改不失为好皇帝,唐朝的太宗皇帝不是这样的吗?”
嘉庆皇帝有些发怒了,站起道:“大胆王杰,你放肆,你是唐朝的魏征吗?”
“臣知罪,臣不敢。”
“你退下吧,二月初二龙抬头是个好日子,朕要祭祀宗庙,你下去吩咐礼部准备一下吧,”嘉庆皇帝背对着王杰道。本来今天心情如此的尚好,但是被东阁大学士王杰扫了兴,心情反而繁乱了很多。
“是,臣告退。”
“嗯,你退下吧,”东阁大学士王杰退下。王杰走出皇宫之后对身边的下人道:“回府。”随后进入轿子之中坐下,轿夫抬起轿子离去。在回府的半途中,东阁大学士王杰掀起帘子叫来管家道:“我们去何府。”
管家迟疑了一会儿道:“老爷,那个何府?”
“何杰豪的府邸。”
官轿调转向何杰豪的府邸走去。
何杰豪回到府中之后在大堂坐了一会儿进入后院的房中,道:“夫人。”花红挺着大肚子走上前道:“夫君上朝累了吧,坐下来喝杯茶压压惊,”接下来花红为他沏上一杯花茶。
“夫人当心别累着,小心我们的宝宝,”何杰豪握住花红的双手,轻声的道。他们两人在一起让人感觉到一种温馨,心里暖暖的。
“没得事。”
这个时候东阁大学士王杰的官轿在何府的大门之前停下,管家走上前掀开轿帘,东阁大学士王杰从轿子之中缓缓的走出,站在原地望望这何府府门,转身面对管家道:“你们抬着轿子先回去吧,这里本官一个人就可以了,”下人们抬着空轿子离去。王杰走上前敲了几下府门,府门这才打开,门子探出头道:“你是何人?找我家老爷所为何事?”
“告诉你家老爷,就说王杰登门拜访。”
这个门子关上府门,另一个门子问道:“是谁找我家老爷。”
“是王大人王杰。”
“赶紧去禀报老爷,”这个门子奔去后院房中道:“老爷,王杰王大人拜访。”
“是中堂大人,夫人,快,快,被官服,”花红走上前去取下官服为他穿上,带上朝珠和顶戴,在整理整理衣袖,疾步跨出后院。奔到府门之前行礼道:“王中堂,下官失迎。”
“何知府不必多礼,我们进入厅中说话吧。”
“哦,下官迂腐,王中堂先请。”王杰行走于前,何杰豪在侧带路进入厅堂之中,王杰坐于厅堂之上,何杰豪吩咐下人奉上茶自己方可坐下。王杰坐下之后望着何杰豪,道:“何大人,皇上派你为钦差调查地方官员贪污军饷一事,你做的很好同时也证明你的才干,本官为此而欣慰,皇上也因此而感到高兴。何大人,此次查办贪官一定是收获不小吧。”
“王中堂,下官也只是做一些为官的本分,查办贪官亦是如此,其余的也就没有什么啦?”
“何大人,难道你就不想为此多说点什么吗?此次的匪乱,百姓流离失所,你去看看大街上的那些难民,他们是有家不能回,民疲国弱啊何大人。”
“王中堂,贪官横行,百姓受苦此乃大清之隐患,下官也是恨那些贪官污吏,恨不得将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恶官、脏官斩尽杀绝,但是由此豪言壮语,满腔热血又有何用。贪官自古有之,纵观史册都有他们的身影,又有哪一个朝代没有贪官而且将其斩尽杀绝的。他们在朝廷势力庞大,盘根错节,甚至为排挤忠良不择手段,难道此举就能搬得倒这些贪官吗?下官只想安心做官,明哲保身以图后进罢了。”
“好,本官记住你说的话,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谢王中堂能够体谅下官。”
东阁大学士王杰起身离去,何杰豪站于王杰的身后道:“下官在此恭送王中堂。”
“嗯,何大人不必远送,告辞,”东阁大学士王杰跨出府门。
何杰豪站于府门之前鞠躬行礼,而后站立而起,站在原地目送东阁大学士王杰远去,自己才退后几步进入府门,坐在椅子之上缓一口气自言自语的道:“在朝为官不易,对于他们来说本官立足未稳先不要得罪于谁,因为对于谁也得罪不起,明哲保身的方法只有什么也不要去做,只求上下和合,一堂和气,不偏不倚才是永恒之道,”随后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令下人关好房门,来一个闭门谢客。如今的朝廷已是小人当道,忠良屡遭排挤打压,如果稍稍有所不慎就成为下一个待宰的羔羊,自身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忠君爱国。
………………………………
第十九章:家书相传 太公入何苑
二月初二龙抬头,这个日子是春耕播种的好时节,四处鸟语花香,青山绿水,亭阁高耸,也许只有皇宫才有这番景象吧。嘉庆皇帝带领皇子皇孙祭祀宗庙,后面还有皇帝的帝师和皇子少师等重要的祭祀大臣。嘉庆皇帝缓缓的延此台阶而上,进入宗庙跪于前,其后是皇子皇孙和诸位大臣,面对先祖的遗像,想起自己小时候乾隆爷带领他们祭祀宗庙的场景,曾经也问过身边的先生,也就是太子少傅朱珪,道:“先生,这些都是什么?”
朱珪伸出指头,小声道:“嘘,宗庙之中不可大声说话,”随后伸出指头道:“这是你的爷爷,世宗雍正皇帝,这是你的祖父圣祖康熙皇帝,这是你的太祖父顺治皇帝,大清入关之后励精图治,百姓安居乐业才有了今天的盛世王朝,你可要以他们为榜样成为一个有为之君。”
“哦,我知道了。”
遥想当年如是君言在侧,时时警醒于他。嘉庆皇帝随后睁开眼睛,望着列祖列宗的遗像,道:“大清各位列祖列宗,你要是真的泉下有知那么就请你们告诉颙琰,如何治理这个国家?初平匪乱那么大清的将来该如何走?颙琰已是为此精力憔悴但是对于政事从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但是还是国力不济,灾难不断,军队萎靡不振,吸食大烟,八旗军战斗力大不如从前,颙琰应该怎么去做?怎么走还请你们告诉朕。”
次日何杰豪递上辞呈请辞回乡得到嘉庆皇帝允许半个多月的假期,去安顿好自己的家人,半个月后即可启程去浙江上任。夜依然是那么的静,只得听闻细细风声丝丝如弦,何杰豪坐于案桌之前写一封家书传达老家与家人告知,烛火在室内跳动,若暗若明。
万水千山传家书,乡音难改鬓毛衰,思之心切难消这明月上梢头。夜风霜,久未还,快马夜袭奔去,一丝乡愁尽在这家书抵万金。何太公坐在家中翘首以盼,远在京城的何杰豪是否可安好,谁知一封家书传来难消家人对此的期盼。太公接到一封家书之后将此拆开,心喜之中吩咐下人叫来儿媳,太夫人聚于堂中,望着陈茜媛道:“杰豪媳妇,豪儿在朝中立了大功,皇上恩赐豪儿一所豪宅,此大宅院就在成都,豪儿叫我们搬过去入住,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什么时候拜访你的父亲大人顺便告知一声啊。”
陈茜媛听到此消息之后。嬉笑露出脸面,道:“父亲,女儿对此没有什么意见,一切听从父亲的安排。”
“嗯,那就明日吧,明日即可起身,你们去收拾一下行礼。”
“女儿告退,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你们早些休息吧,女儿在此向你们问安啦。”
“女儿小心啦,你下去先歇息去吧。”
天刚亮,何杰豪起身,看看旁边的花红,花红侧身依然在熟睡之中,不便打扰,偷偷起身穿上官服入朝当值。跨入翰林院诸位大人走上前来道:“恭喜何大人高升。”
“那里那里,下官来此办理交接,今天是最后一天当值。”
“好说,好说,何大人太客气了,以后不要忘了我们这些同在一起共事的官员就对了。你看你,文能治国,武能安邦,我们都以你为楷模,以国家为己任,日后还需多多仰仗于何大人。”
“诸位大人,此话严重了,乾隆诗集编修的怎么样啦?”
“接下来还有些为政篇需要整理,这个整理好之后就完结了。”
“嗯,这才是重点,当今皇上是以仁孝治理天下,乾隆诗集编修好了对于当今圣上治理国家很有帮助,这样诸位大人还能担心自己没有出头之日吗?”何杰豪拿出几本乾隆诗集随意的翻了一翻,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嗯,何大人此言有理,”诸位官员沉默一会儿点头道。
“嗯,你们继续编修吧,下官整理一下乾隆语录,”诸位官员坐于案桌之前继续编修,何杰豪这才坐了下来,握起毛笔沾了沾墨汁,整理文案,看他的字迹很是工整,倒是有点像柳体。
每每外出远门都会拎一些大包小包的,刚好太公雇来一辆马车省了脚力,将大包小包一起拎上马车放到一边。太公、太公夫人、陈茜媛三人一起上马车。在他们临走之前左邻右舍的乡亲们纷纷前来送别,有的送来鸡蛋数筐或者鸡、鸭、鹅等家禽,还有的送来家乡自酿的米酒 。太公站在马车之前道谢,道“谢谢,谢谢,谢谢诸位乡亲们的热情厚待,”太公这才懂得什么是乡情,乡情不能忘啊!因为他们是朴素的。
里长站在诸位乡亲面前,笑道:“太公,杰豪从小就是一个很听话的好孩子,我们全村的人都很喜欢这孩子,没想到杰豪这孩子长大之后会有这么大的出息,为了国家,为了朝廷立了大功,我们全村人都跟着他沾光了,这是我们的心意还请太公笑纳。”
“对,这是我们的心意,太公你就收下吧。”
太公勉为其难的收下其中一筐鸡蛋和酿的一坛米酒,道:“恐马车太小,老夫就收下一二向杰豪传达诸位乡亲们的心意,谢谢里长大人,谢谢诸位乡亲们。”太公站在马车之前向诸位乡亲们行礼,随后上了马车,车夫驾驶着马车离去。里长带领着乡亲们望着他们,太公坐在马车之内掀起旁边的车窗帘子,头向后探去,呼道:“乡亲们,你们都回去吧。”
县令一大早就带领诸多的衙役站在城门口守望,等待太公的到来。烈日当空,额头上的汗珠是一颗一颗的往下滴。县令拿出襟帕擦去额头之上流下的汗水,继续向前望去。前方有一辆马车隐约的向这里驾驶而来,越来越近,缓缓的停在县令的面前,掀起车窗帘子。太公、太公夫人、陈茜媛缓缓的从马车之中走出,笑道:“亲家公。”县令依然站在原地,鞠躬行礼,起身道:“太公。”
“亲家不必多礼,你我都是一家人。”
县令起身之后走上前,面对太公道:“礼所致也,礼所致也,”太公退后站于太公夫人的旁边,道:“这是我的夫人。”
县令站在太公夫人的面前,道:“夫人好。”
“亲家多礼啦。”
此时陈茜媛从他们之后奔出,眼泪哗哗的流下来,道:“父亲。”
“女儿,”父女两人相拥在一起。太公和太公夫人站在一旁乐笑不止,县令擦去陈茜媛脸庞的泪水,道:“不哭,乖女儿不哭,他们对你可好呀。”
“公公和婆婆都待女儿很好,对待我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嗯,嗯,”太公连连点头道。
县令迎接太公、太公夫人及其陈茜媛入城,进入府中坐于大厅。陈茜媛和太公夫人在县令夫人的带领之下进入后堂叙话,前厅只剩下太公和县令,下人奉上茶在县令和太公的身前。县令端起茶小饮一口,道:“这是本官托京城的朋友送来的新茶,太公尝尝。”
太公这才端起清茶,先闻其清香再来一品,尝尝其中的味道,笑道:“此茶清香而淡雅,饮入口中有一丝丝甘甜润于喉间,还有一种清凉,想必此茶就是竹叶青,用山中之泉水泡制而成。”
县令哈哈笑出道:“太公论于茶道名不虚传,果然是懂茶之人。”
“那里,那里,只是粗略之言不堪入耳,承蒙亲家夸奖。”
“太公此次前来需多住几天,本官刚好有几天清闲,正差没人说话不知太公意下如何?”
“豪儿在成都留有一宅院需要老夫去打理,豪儿估计这几天就快要到成都吧,以后嘛。。。 。。。,”太公沉默一会儿道:“来日方长。”
“豪儿是一个干练之才,平乱立了大功,很受皇上器重,将来前途无量,本官看好豪儿。”
“犬子不才,亲家如此抬爱恐他恃才傲物。”
“太公言过了,本官相信豪儿会把握好分寸的。”
“那就借你吉言咯,好啦,好啦,品茶,”太公此时的心里如同蜜糖一样的甜,笑道。
“品茶。”
日落西山,何杰豪带上一些文书,走出这个翰林院,回头望望心中自然有些不舍,可最后还是离开了,走出宫门坐上官轿离去。回到自己的府邸,几个侍女上前来替他脱下官服和取下顶戴。何杰豪问侍女道:“怎么不见夫人?”
“回禀老爷,夫人还在卧室未起。”
花红坐于梳妆台之前不只因为什么偷偷的哭泣。何杰豪轻轻地推门而入,坐于花红的身前,望着花红那两眼红丝,泪珠在于眼帘之中欲已落下。何杰豪道:“夫人怎么哭啦?”
“没事,没事,”花红听到旁边的问话声,擦去两旁的泪水,望着旁边的何杰豪道。
“我知道夫人有心事,为何不向我说说呢?”此时的何杰豪有些急啦,同时也有所担心,站立而起在屋中踱来踱去。
花红强忍欢笑望着何杰豪,道:“夫君,贱妾没事,也许是赌物生悲吧。夫君,时间不早了,贱妾陪你入睡吧。”
“好吧,时间的确不早了,夫人入睡吧。”
………………………………
第二十章:豪苑深宅
夜半,屋内是那么的安静,皎洁的月光透窗而入,黑暗的屋内才稍稍有一丝的光亮。何杰豪在熟睡之中隐约的听到有一个女孩的哭泣的声音,于是乎睁开眼睛,坐起之时原来是花红坐在床头偷偷的哭泣。何杰豪坐于旁边道:“夫人,你怎么啦?”
“夫君,贱妾生于青楼,身份卑微,恐你的父亲是不会接纳我这个青楼女子,故此有所心伤,”说完之后花红的头靠在何杰豪的胸前。
何杰豪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花红的头道:“不管你出生是何等的卑贱,只要你我情深一处,即使是父母之意念也是分割不开的。”
“夫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