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才只有伸出一手轻轻地打了几下,国治咧嘴而笑,道:“罚!打的太轻,用力打。”
苟才只是忽悠一下小主人,轻轻的打了几下意思意思,只要哄得小主人开开心心的就对了,只要小主人开心了这对于下人来说心里便是乐滋滋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主人此时倒是认真起来,只有下重手打自己耳光。
国治坐于大树之前捧腹而笑,道:“哈哈。。。 。。。,打得好,打得好,”而后国治对于这些下人道:“以后他再敢欺负你们就告诉我,我替你们治理治理他,你们知道了吗?”
下人和丫鬟站成一排行礼道:“我们知道了,小主人。”
苟才停手之后,问道:“小主人,可以了吗?”
国治望了望苟才两腮处,被打的通红,又是一阵哄笑,而后止不住笑道:“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他们。”
“奴才以后不敢了。”
“不敢了就好,快趴下,”国治站在树下仰望树梢之上。苟才这才趴下,国治爬上苟才的背站起,双脚踩着苟才的背伸出双手抱住这株大树,慢慢的往上爬,双腿交叉夹紧这株树的树干,双脚一蹬,身子就往上移,就像树上的毛毛虫,一曲一张的往上爬。苟才和下人、丫鬟们站在这株大树之下,焦急的呼道:“小主人,你给我下来,别摔着了。”
“小主人,小主人,你给我下来。”
苟才向身后的丫鬟道:“你快去禀报太夫人。”
一个丫鬟站出道:“是,奴婢这就去。”
国治很快的爬到树梢,发现树杈处有一个鸟巢,鸟巢之中还有很多的鸟蛋,原来这个小国治是爬上树掏鸟蛋来了。丫鬟匆匆的奔入太公夫人的房间,道:“太夫人,不好啦,不好啦。”
“发生什么事情了?慢慢说。”
“小主人爬上后院的树梢,管家怕小主人摔下来,叫女婢前来禀报太夫人。”
………………………………
第二十九章:私塾先生入何苑
太公夫人听到此事之后心里有些着急了,开始坐立不安,起身道:“孙儿在哪儿,带老身快去。”太公夫人扶着拐杖走出堂屋,在丫鬟的带领之下走到后院的大树之下,仰望其上的国治。国治俯视其下,道:“奶奶。”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快下来,”太夫人很是焦急的道,丫鬟和下人都站于其后,每一个人都不是那么的轻松,仰望着国治希望不要出事。
“奶奶,我没事的,” 国治一手抓住鸟蛋,从树上滑下来。此时下人才抬来椅子,太夫人这才宽心的坐下,将拐杖放于一边。国治奔上前去趴在太夫人的双膝之上,望着太夫人道:“奶奶,我没事的,你看这是我抓的鸟蛋,”国治仰起脑袋,露出天真般的笑。这种笑更能显出他的无忧无虑,该喜则喜,该哭则哭,从不知道什么叫掩饰。
“我的好孙儿,你可把奶奶吓坏了,以后可不要再这样去冒险了,抓鸟蛋让他们去就行了,如果你有所闪失奶奶怎么向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交代呢?”而后,太夫人很是严厉的看着旁边的下人,道:“春香,你过来。”
春香走上前跪在太夫人的身前,道:“奴婢在。”
“你是怎么看管我的孙儿,如果我的孙儿有所闪失你担当得起吗?”太夫人很是严厉的指责道。
“太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一次就不是责罚那么简单,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来人了,杖责二十,”随后有两个家奴站出,木杖握在手中竖立而起。春香望着两边家奴手中竖立而起的木杖,又粗又长的木杖打下去非要把自己的屁股打开花不可,跪地求饶,道:“太夫人,奴婢不敢了,你就饶了奴婢吧。”
国治看着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的春香,于心不忍,道:“奶奶,你就饶了春香姐姐吧,是孙儿的错,你就责罚孙儿吧,”国治起身退后替春香求情,随后余光扫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春香。
“此次就免了吧,还不快谢谢我的孙儿。”
“谢谢小主人,谢谢小主人。”
“好啦,你下去吧,”太夫人坐于一旁,是一脸的阴沉。
“是,是,奴婢告退,奴婢告退,”春香站立而起快速的退下。之后,太夫人的脸上才露出笑容,其笑容是那么的和蔼,道:“孙儿啊,有没有伤到哪里?”
“奶奶,孙儿没事的,”随后捧出鸟蛋,望着太夫人,道:“奶奶,孙儿想靠自己浮出小鸟来将它们养大。”
“傻孙子,”太夫人是哭笑不得,抱起国治在怀中。此时国治趴在太夫人的怀中,显得乖巧了很多,也不是那么的调皮了。在何苑的议事大厅之中,旁边坐着一个老者,看似和蔼,但是从他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一种严肃,不苟言笑。这位老者在进入厅堂之中,行礼道:“太公,”如此的谦谦有礼可以看出一种君子风度。
太公站立而起,回礼道:“先生不必多礼,请坐。”
“谢坐,”随后老者坐于一旁,很是安静,一手抚摸着胡须,神态很是安然,看起来是一个很有学问的人。就在这时候,一些下人私下聚在一起商量起这事。这位老者乃是乾隆时期的状元,后来退出朝堂隐身于山林办私学。太公听闻此人学识渊博排除管家苟才三次到蒙顶山邀请,三次都遇到的是童子开门道:“先生外出讲学,不在家,”后来太公亲自去蒙顶山诚心诚意相邀,老者感念太公之诚意,随其下山,进入何苑。
“先生,老夫早已听闻先生你的名声,特此邀请你入何苑传授孙儿学问,”随后叫来管家苟才去账房取来银两,道:“此乃诚意金,还请先生笑纳。”
“张某早已退出名利,入贵府只为教学,能吃能住,此身足也,还请太公能明白张某的来意。”
“礼尚往来嘛,以此可表老夫之诚心诚意,”说完之后吩咐苟才将诚意金奉送而上。苟才走上前送上银两,老者看着这些银两,而后面对太公慈眉善目的道:“太公如此之诚,张某却之不恭了。”
“先生太过于谦虚了,君子之交待之于诚,理应笑纳,”又叫来苟才道:“苟才。”
“奴才在,”苟才走上前站于大堂之中,望着太公行礼道。
“你快去叫二少爷来。”
“是,”随后苟才退出厅堂,到陈茜媛的房间,道:“夫人,太老爷传话二少爷。”
“苟才,不知太老爷传治儿所为何事?”陈茜媛坐于梳妆台之前,面对镜子之中的自己,一个丫鬟站于陈茜媛的身后梳理她那长长的秀发,面对镜子左右的看看,而后说道。
“二少爷要入学堂了,太公特此请来先生教授学问,”苟才很是认真的答话。
“太公请来的是那位先生?”而后,陈茜媛从匣子之中选出这根发簪面对镜子,对于旁边的丫鬟道:“春香,你看这发簪怎样?”
陈茜媛将手中的发簪交于身后的丫鬟,丫鬟接过陈茜媛手中的发簪将此插于发端,看着正前方的镜子道:“这个发簪对于夫人挺合适的。”
“好吧,就这个。”
苟才站于旁边,腰一直弯下很低,双眼望着陈茜媛,好像陈茜媛对此并不是多么在意似的,随后抛出一句话,道:“听他们说,此人是乾隆年间的状元,张善才。”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陈茜媛的注意,转身面对眼前的苟才,并没有说出一句话,而是默默地念叨,道:“乾隆年间的状元,张善才,”看她正在沉思的样子是乎从哪里听说过此人,随后道:“此人的名声很大,小时候在家中见过此人,此人心高气傲,离开家父的府中之后却不知了去向。张善才的确是乾隆年间的状元,任过府检校的外官,自认为此官无用武之地,怀恨离开官场不知去向了。”
“春香,你去找一下二少爷,看他在什么地方?”随后面对身后的丫鬟道。
“是,奴婢这就去找,”丫鬟春香退出陈茜媛的房间四下寻找二少爷。此时的何国治和哥哥国安在后院荡秋千,两小儿无猜如此的嬉笑打闹,丫鬟和下人们陪于旁照看。春香询问园中打扫的下人才寻找于此,国治奔上前道:“春香姐姐,来陪我们玩。”
春香面对国安道:“大少爷也在啊!”
国安只是站于一旁,耷拉着脑袋,没有说一句话,好像他在这个家族中没有什么地位似的,遭人冷眼旁观,所以一直抬不起头来。不善言辞,不苟言笑,表情木衲,性格内向,善于隐藏。
随后春香面对国治道:“二少爷,夫人找你的紧。”
“哦,”牵着春香的大手回头面对站在身后的国安道:“哥哥。”
国安这才抬起头来,道:“弟弟,你去吧。”
“哥哥,稍后找你玩。”
“好。”
国治牵着春香的大手离去,只剩下国安站在原地,望着远处发呆。丫鬟秋月站出道:“大少爷,我们该回去了。”
“知道了,你们先走吧,”国安独自一个人,迈着缓慢的步伐,孤独而又惧怕的内心恐无人知晓,如此的老成像一个小大人。缓缓的进入自己的房间,坐下来开始练字。
“母亲,”国治奔入陈茜媛的房间呼道。
“治儿,”国治扑入陈茜媛的怀中。苟才站于一旁道:“小主人。”
“苟才,你叫我何事?”听其口气好像国治并不是多么喜欢苟才这个下人。
“治儿,不得无礼,你想不想读书啊,告诉母亲。”
“不想,孩儿想学功夫,将来长大了行侠仗义,让所有的听从于我,怕我。”
“学功夫不是治儿的目标,那是粗人的想法。治儿要学文,考科举,像你爹爹一样将来长大了做一个大官。爷爷给你请来一个教书先生,他可以教你学问,你要好好地学习不要辜负了爷爷对你的重托,”随后叫来春香道:“快去带治儿换一身衣服,你看他去什么地方玩了,衣服这么脏。”
“后院和大少爷在一起。”
“国安这孩子沉默寡言,将来没有什么出息,唯唯诺诺的,以后看管好治儿,少跟他一起玩。”
“是。”
………………………………
第三十章:游园提笔
“爷爷,”国治大跨步的走入大厅呼道。
“哎哟!我的孙儿,快到爷爷这里来,”国治伸开双臂扑在太公的怀中,太公将小国治抱起。国治坐于太公的一膝盖之上,与太公面对老者道:“这是老夫的孙儿,贪玩淘气。”
老者面对太公,笑道:“您的孙子很可爱,很有灵气,若多加培养必成大器。”
太公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低头向怀中的国治缓声道:“这是先生,快去拜先生。”
国治这才走下去,面向老者,躬身行礼道:“先生。”
老者依然坐于原地,拱手还礼。随后国治面向太公道:“爷爷,我要哥哥和我一起读书。”
“兄友弟恭,此乃家庭和睦的好的象征,国治这孩子很聪明,”老者坐于椅子之上笑道,此时显得是更加的慈祥。太公望了望国治心里是乐滋滋的,觉得这位老者说的话很舒心,心喜之下同意了国治的要求,道:“好吧,爷爷同意你和国安一起读书,好好去玩吧。”
“不,孙儿要等哥哥前来拜师。”
“好,就依你,”太公叫来苟才道:“苟才,快去叫来国安。”
“是,奴才这就去把大少爷叫来,”之后苟才退出大堂,向二夫人王瑶的偏房走去,站于房门之前敲了敲房门。房间之内的王瑶回应道:“何人?”
“是奴才,”苟才站于房门之外应道。
“苟才啊,何事?”
“太老爷叫大少爷到正厅有事,”稍后丫鬟秋月上前来开门。苟才这才走进二夫人王瑶的房间,见二夫人王瑶正坐于案桌之前,案桌之上的小竹篮放有些葡萄,看来是主仆二人正坐于此闲聊。苟才走进之后行礼道:“二夫人。”
“苟才,别急,先吃葡萄。”
“不啦,太老爷正等着呢。”
“此时安儿正在书房之中读书,奴家已叫秋月去书房去叫了,”随后二夫人向窗外望去,其中有一份期盼,对于孩子的期盼。少时,国安走进二夫人的房间,苟才行礼道:“大少爷。”
国安还礼之后望着二夫人,道:“母亲传唤孩儿何事?”
二夫人将视线转移到苟才的身上,苟才这才道:“大少爷,太老爷叫你去正堂。”
“哦,知道了,”又回首望着二夫人道:“母亲,孩儿去去就回。”
二夫人坐于上,默默的点了点头,道:“安儿,你去吧。”
国安望着自己的母亲,退后几步,转身走出,苟才随后。二夫人望了望站在旁边的秋月,秋月也许明白夫人之意,走上前去将房门关上,回头站于旁,道:“太老爷开始重视大少爷了,大少爷也因此开始出人头地。”
二夫人一直望着房门之外,是乎有些担心,道:“公公永远最心疼的,最在意的只有最小的,此人就是那个国治,安儿他可从来就没有关心过,难道你不知道吗?公公最先叫的是国治,而不是安儿,安儿就是少了这一份聪明,多了一份老实,憨厚。安儿只要好好读书,考科举这才是奴家唯一的希望。”
“大少爷读书努力,而且懂礼仪,奴婢想一定会有出息的。”
“希望是吧,”二夫人对此的担忧只是有增无减,也许儿子是母亲的心头肉,自己的孩子属于什么样的秉性她比谁都还清楚,这因为她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所以才有这份担忧。
国安缓步走进大厅,躬身行礼道:“爷爷。”
“国安啊,这是你的新先生,以后就由他来教你学习学问,来拜见先生。”
“先生,”国治面向老者行跪拜之礼。老者走上前,笑面道:“国安请起。”
“谢谢先生。”
国治转身面向国安道:“哥哥。”
“弟弟。”
太公坐于大堂之上看着他们兄弟二人,很是欣慰的道:“你们兄弟二人好好出去玩吧,”随后兄弟二人手牵手,奔出大堂,其二子喜开颜笑可见兄弟情义之纯真。太公望着他们二人,感觉此二子懂事了很多,他也就放心了许多,安心了许多。兄弟二人今天的表现为他挂了彩,为这个家族挂了彩。然而这位老者也是欣慰的笑了,太公望了望老者道:“先生累了吧。”随后叫来苟才道:“苟才,快扶先生到自己房间去休息吧。”
老者伸出双手道:“我们还是看看孩子们的学堂吧。”
太公起身走出正堂。老者随后走出,闲逛于园内,园内多亭台楼阁,假山翠竹,其溪水林间来,有瀑布飞流直下入湖泊,楼船行于胡泊之上,如此一景让人无比的陶醉,醉心于山水之间。太公于老者站在亭台之上,远远指去是乎是在一一介绍,老者静静地站在太公旁边,一手放后,另一手理理垂下的胡须,昂首远眺,其心旷神怡。老者站于一旁叹道:“唏嘘,有房舍千万间,山水修竹,江南一景也;在此一览既全,此生无憾也。”太公先请老者上楼船,老者这才缓步走上甲板,上楼船,太公随后而上。楼船在广阔的胡泊之中缓缓而行。之后太公与老者进入船舱之中,船舱之中有大圆窗,如同是在自己房间之内一样的摆设。老者依窗而坐,望望窗外的风景,太公随其而望去,随后几名丫鬟端来糕点和奉上尚好的竹叶青,道:“先生,太老爷,请慢用。”
“好,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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