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梦蝶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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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梦蝶缘-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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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王瑶一人靠在床榻之上,望着窗外细雨绵绵,泪水缓缓的流下。床榻之前的烛光渐暗,微小的烛火到最后渐渐地熄灭,青烟袅袅上升。

    一个丫鬟路过王瑶的房间,见房间之内是漆黑一团,也没有什么动静,耳朵贴在房门之间好像房间之内有微弱的声音传出,推开房门。两扇门缓缓的打开,这个丫鬟打着灯笼很是小心的跨入,缓慢的走到王瑶的床榻之前,灯光照上去,见王瑶躺在床榻之上,其面部肌肤紧绷,两眼充血瞪得很大,直视房门之外,双嘴张开已不能说话了,微弱的气息好像就要咽下,五指张开伸出。这个时候丫鬟吓得惊慌失措,很是慌张的奔出,直奔太夫人的房间。

    “太夫人,不好了,”此时这个丫鬟的神色很是慌张。

    “发生什么事情了?快说。”

    “王夫人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吧。”

    太夫人紧忙起身,伸手拿过旁边的拐杖,扶着拐杖急道:“快带老身前去,”太夫人在走出自己的房间之时叫来丫鬟春香,道:“春香,你过来。”

    丫鬟春香走上前,道:“太夫人,有何吩咐?”

    “快去请郎中。”

    “是,奴婢这就去,”丫鬟春香奔出太夫人的房间,太夫人随后走出,扶着拐杖,其步伐很急。下人们的步伐就更加的凌乱了。太夫人走进王夫人的房间,站于床榻之前,道:“儿媳啊,昨天还是好好的嘛,而且还有好转的征兆,今天你是怎么了?”王夫人还是双目圆瞪,直视大门之外,呼吸微弱,已说不出话来。

    太夫人看了看她圆瞪的双目,回头望了望大门,王夫人伸出手指指了指大门。太夫人双眼一直望着大门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大门之外是漆黑的夜,还有下个不停的细雨。

    “儿媳,你看到了什么?”太夫人回过头来看着王夫人道。

    王夫人手指落下,双眼翻白,全身肌肉紧绷还不断的颤抖。

    “妹妹,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如此哭丧的人还有谁呢?陈夫人直奔王夫人的房间。太夫人望着陈夫人很是严肃的道:“好了,你就别在这里哭丧了。”

    陈夫人这才很安静的退下站在一旁。

    丫鬟春香奔至于大街之上,站在一个药铺的大门之前,敲门。而后请来郎中,急忙的进入王夫人的房间。太夫人站立而起,道:“邱大夫。”

    “嗯,你们都出去吧。”

    太夫人和下人门都退出房间,郎中搬来凳子坐下,为王夫人把脉。此时王夫人的脉搏已经很是微弱了,郎中低下头来摇了摇头,叹一口气,看来情况很不乐观。缓慢的走出房间,太夫人走上前急问道:“儿媳怎么样了?”

    “我已经尽力了,看来王夫人已是熬不过今晚了,你们还是为她准备后事吧,”郎中叹一口气道。

    太夫人顿时两眼呆滞,脑中为之一振后退几步,陈夫人走上前扶着太夫人,道:“婆婆。”

    太夫人推开陈夫人,道:“老身没事,”接着叫来苟才道:“快领郎中去账房取一些银两吧。”

    王夫人在凌晨与世长辞,享年三十四岁。此时的何苑哀哭动天,王夫人的房间是挂满白。唯有王夫人很是安静的躺在床榻之上,白沙布盖住其面,微风吹拂着白绫,显得有些微凉。

    少室山,山势陡峭险峻,奇峰异观,比比皆是。日出东方,映红山间的云雾,时而平静时而翻滚。太公带领国治登上少室山,走过浮桥,站于桥门中间,回首望去,浮桥链接于两山峰之间,尤为壮观。站于少林寺的大门之前,如此的千年古刹如今却变得这么的冷清,没有了当日的辉煌。这也许是大清的历代皇帝对于少林寺打压的结果吧。在清初的时候对于这个少林寺有一个这样的传闻,说的是少林寺方丈窝藏反清复明的反贼,这些反贼被剿灭之后,同时少林寺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压,至此造成今天的这种局面,寺内没有了方丈,只有云游四方化斋或靠几亩田地或是捐赠的一些香油钱来维持生计。

    太公站于大门之前,国治站于太公的身后,很是安静。站于前的太公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来敲了敲寺门,上前开门的是一个小和尚,随后走出双手合于胸前,鞠躬行礼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是来找谁?”

    太公双手合于胸前,身后的国治望着太公也是双手合于胸前。而后太公行礼道:“阿弥陀佛,小师傅,老夫是来拜访净府老禅师的,还请小师傅通禀一下。”

    “师父正在禅房之中打坐,二位施主跟小僧进来吧。”

    “叨扰了。”

    小和尚带着太公和国治进入寺门,向净府禅师的禅房走去。站于禅房门口,太公和国治站于此等候小和尚进去传话。小和尚走进之后站于净府禅师的身前道:“师父。”净府禅师这才抬起头来望着小和尚,道:“慧聪,有何事?”

    “门外有两位施主前来拜见师父。”

    “好,老衲知道了,请他们请来吧。”

    “是,”小和尚将太公、国治二人带进禅房之中,而后退出将房门关上。净府禅师双手合于胸前,行礼道:“阿弥陀佛。”

    太公双手合于胸前还礼道:“阿弥陀佛。”

    “二位施主请坐吧。”

    “谢坐,”太公和国治坐于一旁,面对国治道:“这就是净府禅师。”

    国治站于禅房之中,双手拱于前躬身行礼,道:“禅师。”

    “小孩很可爱,”太公只是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小和尚端来两杯茶放于他们身前的案桌之上。净府禅师端起茶杯道:“品茶。”

    “好,品茶,品茶,”太公端起茶杯小饮一口,面对国治向净府禅师介绍道:“这是老夫的孙儿何国治,这孩子从小好武,因此带来少林寺拜见大师。”

    “小国治,你过来,到老衲这里来,”国治走上前蹲下,净府禅师这才伸出手来摸摸他的小脑袋,之后道:“此小孩聪颖好学,有此慧根,将来是一个武学奇才,如果专心练武再加武师从旁指点,长大后并成为一代武学宗师,”净府禅师再次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国治的后脑,其后脑突出因此而说道。随后叫来小和尚道:“慧聪,快去叫一心前来。”

    “是,师父,弟子这就去找一心师兄,”随后退出找来一心。

    之后一心进入净府禅师的禅房之中,双手合于胸前,道:“师父。”

    “一心啊,这个小孩是国治,今后你就教他少林功夫吧,明日之后随老太公下山去吧。”

    “徒儿遵命。”

    “孙儿,快去拜师去吧。”

    国治走上站于一心身前,跪下一拜,道:“师父。”

    “国治请起。”

    “谢师父,”随后国治站立而起。
………………………………

第三十七章:噩耗传来

    一心和尚向净府禅师辞别之后陪同太公和国治两人一起下山,回到客栈之时刚好与何苑管家苟才相遇。此时苟才见到太公之后,急道:“太老爷。”

    太公见苟才行色慌张的样子就猜想到家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于是问道:“苟才,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太老爷,这是太夫人写给你的书信,” 说完之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太公接过苟才手中的书信,走上前打开房门进入房间之中将这封书信拆开观看,二夫人王瑶之死这个消息对于谁来说心里都是不好受的,然而却显得很是沉静的样子,转身向苟才道:“苟才,去楼下店家处借些笔墨来。”

    “是,奴才这就去,”苟才退出房间到店家哪里要来笔墨。太公坐于案桌之前,不断的沉思,也许太公此时在想如何安排儿媳的后事的问题和这封信如何去写的问题,此时太公的脸色是异常的沉重。苟才将宣纸铺在案桌之上,太公想好之**起毛笔沾点墨汁,开始动笔写此书信。此时太公笔思如泉涌,少时就把此书信写好,装在信封之中,加以粘贴站立而起。

    “苟才。”

    “太老爷,奴才在这。”

    太公将此书信交给苟才道:“你去一趟浙江,将此书信交于我儿的手里,之后速回。”

    “是,奴才这就去,”苟才退出太公的房间,骑上马奔出登封城。

    太公收拾好行李之后即可动身赶往成都。

    这几天,天空连下暴雨,黑云压顶,河水猛涨。长江水域大堤挡不住不断猛涨的洪流快要决裂了,今年的水灾是不可避免的了。此时的何杰豪一个人待在官邸写奏章,说明这里的情况要求朝廷拨些钱粮修缮大堤。又加之朝廷用于平乱,如今的国库已经空虚,将写好的奏章扔了一地。官府大堂之上是聚满了一些官员,要见见这位知府大人。此时的何杰豪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从后院之中走出。众地方官齐拥而上,你一嘴我一嘴的根本就听不清楚他们说些什么?

    “好啦,你们一个个的将州衙之事报上来。”

    西北地方多干旱蝗灾,难民纷纷涌入,不知如何处理,他们的办法就是将这些难民赶出城。他们为什么涌入浙江这个地区呢,因为江浙之地实属江南富有之地,他们涌入江浙一带还有生还的可能。这因为如此越是驱赶越是很多,这些官员也是对此没有什么办法,来找找知府大人出出主意的,再加之暴雨不断,河水猛涨,大堤年久失修,诸如多的事情一涌而来。

    何杰豪走上坐下来,道:“诸位,你们回去之后以书面写上,联名呈书于朝廷,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对于当前形势应付之办法增加税收,增税分三等,一等就是达官贵族,税增收三层;二等是中农,税增收两层;三是贫民佃农或者雇农,税增收一层或服劳役者三者抽一。”

    这些官员都听到要交税大家都打了退堂鼓推脱,纷纷说出自己的理由以此推诿;还有一些官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闭上眼睛是沉默不语,就当自己没有听到似的。

    “你们这些庸吏,平日口里说为朝廷分忧,为朝廷分忧,都分到那里去了?国家正处于困难时期正需要你们出力的时候你们畏首畏尾打退堂鼓,你们说朝廷每月拿这么多银两养你们有何用?”何杰豪望望周围的这些官员们,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其中一个官员小声道:“我们都是庸吏,你是大清栋梁,你行。”

    何杰豪怒视着这些官员,使其这些官员有些胆惧。这个官员退入众官员之中很是猥琐的样子。何杰豪走下站于众官员之中,道:“当然我们面对灾难来临之前需要你们群策群力,共同度过难关,捐钱捐物都行并签上诸位的大名本官向皇上替你们邀功,”随后大门之外站出很多官兵,这些官员见此气势,心里有所惧,均无人有所动。

    “本官带头捐出年俸白银八十两加之养廉银四十六万两如何?”说完之后走上前去签上自己的大名,随后叫来随从何二宝去钱庄取款并写此字条,字条上写有四十六万两的大字面向众官员。这些官员看到此,都在想知府大人居然把自己的年俸和养廉银都叫出来,可不要让这位知府大人抢了头功,争先恐后的捐钱捐物,合计起来有上百万两,更何况是那些士、农、工、商呢?远远超出了他的预算。这些官员捐完款之后好像自己是一个大功臣似的大摇大摆的走出,还有的交头接耳,四处打听他们捐钱的数量。

    此时,何杰豪心头的重担终于放下了一些,走出府门,仰望天空,乌云不散,阴雨不断。此时一个家奴急匆匆的走上前,道:“老爷。”

    何杰豪看着这个家奴的脸色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管家苟才说有急事找老爷,”此时何杰豪又不知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竟如此的紧急,随后几步跨出府衙大门,旁边的家奴撑起雨伞随后紧跟,上马车之后向自己的宅院急奔而去。何杰豪下马车之后走进府门,在旁的家奴收起雨伞。苟才扑上前跪下,道:“老爷。”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快说。”

    “王夫人,她,她。。。 。。。,”管家苟才说到此很难说出,怕说出来老爷接受不了。

    “夫人怎么了?”何杰豪听到此有些着急了。

    “五天前的凌晨,王夫人与世长辞,”说完之后从怀中掏出太公写给他的书信。何杰豪接过太公所写的书信,看到此之后犹如晴天霹雳,为之一振,后退几步双手垂下,纸张从手中落下,呆坐在椅子之上,道:“夫人啊!没想到你我从此阴阳相隔,阴阳相隔啊!”说完之后泪水从眼角滑落。少时,用袖角擦去眼角滑落的泪水。

    “老爷,节哀,”苟才望着何杰豪道。

    “好,本官知道,”何杰豪欲止内心之伤痛,道:“速招知州袁大人,知县冯大人进府议事。”

    “是,”一个家奴退出。入夜,何杰豪聚集知州和知县在大堂之中。何杰豪起身行礼,道:“袁大人、冯大人。”

    知州和知县起身还礼,道:“何大人多礼了,下官承受不起。”

    何杰豪这才坐了下来,望着知州和知县两位大人道:“袁大人、冯大人,”知州和知县谢过之后方可坐下。随后何杰豪面向站与旁边的下人们,道:“奉茶。”

    一个下人这才奉上茶放于他们旁边的案桌之上。何杰豪望了望旁边的茶杯,面向二位大人道:“家中有些急事,本官,本官已经向圣上写了辞呈,不日就可以下达。”

    知县冯大人有些好奇的问道:“不知大人家中发生了何事?”

    知州袁大人扯了扯冯大人的衣袖摇了摇头,面对何杰豪道:“何大人,你放心去吧,我们会处理好灾前灾后的工作的。”

    何杰豪点了点头,道:“江南多洪涝灾害,对此本官写了方案可供二位大人参详参详并加以实施。”

    袁大人和冯大人接下此方案之后望着何杰豪道:“疏浚法。”

    “是的,疏浚法就是疏通宽阔或是深河道流入大海,修理闸门,汛期放水,旱期蓄水可灌溉农田,一举两得。现今就是河道下游的居民搬迁的问题和一些商贾和门阀大家的税收问题,此事就由冯大人和诸位大人来完成,疏通河道就由袁大人及其各个河工来完成,一定在洪水来临之前疏通河道,以此减少百姓的财产损失和人员的伤亡。”

    “大人,你就放心去吧,此时就交给下官等。”

    何杰豪沉思了许久,还是有些不放心,叫来随从何二宝,道:“二宝跟随本官多年,袁大人、冯大人就由二宝来协助你们吧。”

    “是,下官遵命。”

    “好,”何杰豪端起茶杯正要饮茶。袁大人和冯大人站立而起,道:“下官告退。”

    “好,袁大人、冯大人,多保重。”

    “好,何大人多保重,”袁大人、冯大人退出府门撑起雨伞离去。何杰豪单独留下二宝道:“二宝,本官就将此等重任托付在你身上了,记住随时要给我通信息,本官要知道这里一切的情况。”

    “老爷,小的记下了。”

    “好,你退下吧。”

    “小的告退,”二宝退出之后,何杰豪进入卧室之中收拾行礼,连夜出发。天空下着大雨,其闪电不断,雷鸣轰轰,此时的天空就像漏了一个窟窿似的,雨水哗哗的下,淹没了前行的道路,行走是如此之艰难。何家豪探出车窗之外,走下和车夫一起淋雨推着马车艰难的前行。到了第二天天明,马车绕过这些难行的山路进入城镇。何杰豪一路风餐露宿,三天之后才到达成都,直奔家门,太公等人出门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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