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来的王爷要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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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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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略皱一下秀眉,眸中透着哀求:“我没有灵力了,在水里什么也看不到,也感觉不到。翠莲说命牌她帮我保管的,可是我找不到她了,她应该在池底,你去找找她。或者你带着我一起去找她,我看不见,但你看得见。”

    钟离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命牌为什么她听得这么吓人

    “你还怔在那里干什么,快下去帮我找啊。”女子催促道。

    “我不要,我怕冷,我不要。”为什么她还不醒,她要醒,为什么她还要在梦里,她不要做梦了,为什么要被梦境魇住,要醒,要醒。钟离拼命的叫着自己,快点醒。

    “你不会怕冷的,你下去,带着我去找翠莲,我没有命牌,在水下什么也看不见,你帮帮我,没有命牌,我找不到他,找不到他,你帮帮我啊。”女子突然间哀云密布,看着竟像要哭了。

    钟离锁眉,有些心疼这个威胁她的女子,道:“为什么我总是看你想哭,可你却哭不出来呢想哭就哭出来吧,不然憋着会很难受的。”

    女子淡淡一笑:“因为我是鱼啊,没有泪的,我的一生就流过一滴泪,他已经将那滴泪凝住种在他的心上了,我再也没有泪了。我的泪只能流在心里,流不出来的。那一滴泪是因为心里再也关不住了,才满出来的。”她说完又揉了揉眼睛,吸了吸鼻子,好象在哭似的。

    情与爱的绵密17

    钟离此时似乎能感觉那女子的心在流泪,不停的流,然后又隐忍着说想要坚强,要坚强。她的心似乎跟着那个女子一起在疼,疼得发酸。

    可是她不要下水,她会冷死的,她不要死,她要和南天在一起。

    南天,南天。钟离四处望着,想抬腿走,却被那女子一把拽住,如水的眸子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哀声说道:“你为什么不肯帮我,你都不帮我谁还能帮我”

    钟离吓得一身冷汗,那女子的手握着她的手腕,她能感觉到那女子的手冰凉,一点温度都没有,难道真的是鬼吗

    鬼会不会吃人靠喝人血来练什么魔功不要,不要,她还没有活够。她还没能给南天生一个孩子,她不要被她吃掉。

    钟离猛的甩开女子的手。搓着手腕,生怕被她握过的地方会断掉。

    女子不停的问她为什么,钟离恐慌的往后退着,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池边,池边布着随意却很有美感的乱石,边缘是灰白的坚石砌成,踩在那石头上,寒气一股股的从她的脚心传至四肢。钟离感觉自己要被冻僵了。

    “带我去找翠莲,她说了会帮我保管好命牌的,可是我等了她一千年了,她都没有出现,你带我去找她,我一定要找到她。”女子一边说着,一边逼着钟离向后退去。

    “你别再逼我了,我不要下去,我怕冷的,我会腿抽筋,我会感冒的。”钟离总觉得这个女子是个鬼,从小就怕鬼的好不好啊看了鬼片不敢上厕所的好不好哪还敢反抗啊对对对,她钟离就是一个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软蛋。

    她又不是什么英雄,她凭什么要勇敢她凭什么要不怕她就是怕,就是怕。

    南天我真的很怕,你知道吗

    在梦里总是梦到鬼,真是想让她早点死么

    刚想豁出去了,跑吧,不管是不是在梦里,逃命要紧,这梦也太真了。

    才想拔腿,只感觉到重心向后一仰,那寒气离她的背心越来越近,“啊,你推我”她居然下黑手,居然推她。好卑鄙啊,趁人之危,俗话明人不做暗事,就算世上阴险之上这么多,也没有这女鬼阴险。

    冰凉的水如针芒穿刺入骨,泡在那如冰化成的水里,钟离全身发木,根本动弹不得,那女子不是说叫她带她一起去找那个什么翠莲吗为什么没有跟她一起下来

    女鬼果然不守信,她今天死定了,这水里根本就游不动,她越来越沉,越来越冷,真的会死在这里吗

    南天,快叫醒我,我不要再做梦了。不要再做梦了,好难受。

    那厢,侍卫禀报一身朝服的万瑾彥,道:“将军,汰液池的水漫了出来,到处都是,很是诡异。”

    瑾彥本就铁青的俊脸又升上一丝不安,道:“带禁军过去看看。”

    侍卫刚要转身,瑾彥长臂一抬,大掌在半空一顿,道:“等等,若是看到太子殿下,也让他过汰液殿。”

    瑾彥呼出一口气,抬步便朝汰液殿奔去,已经找了这么久了,只有汰液殿还未找过,因为那里是个圣洁的地方,一般情况都不可能会开放。只有那里了,她会在那里吗

    一到汰液殿门口,瑾彥一怔,有人比他早到了一步。太子站在汰液殿的门框下,似乎也是刚刚赶到,神色是无法压制的焦躁和愤怒。他敢肯定,若今天找不到凝霜,如月宫的人,不可能会有活口。

    瑾彥快步走了过去,站在南天身后,才让他们傻了眼,这汰液殿的石阶门槛以下,全是池水,汰液殿的水已经快要漫出大殿,,这石阶从底到大门门底处,有四尺高,这水居然涨了这么多。

    “凝霜。”南天哑着声喊了一句。他快速的下了阶,那池水冰凉,待到了阶下,池水已经漫至他的腰季,水真凉,凝霜本就中毒,她如何承受得住不管不顾的朝前走去,瑾彥也跨了进去。

    如妃赶到,看到南天往水里淌去,急得直跺脚:“天儿,你小心点,那池子快到了,你别踏空了。”

    南天不理,继续朝前走去。

    如妃拉着南云的手,颤抖的说道:“云儿,你劝劝他啊,这水这么凉,而且很深,那池子就在前殿,一脚踏空了可怎么办”

    南云哪里敢劝,干脆松了如妃的手:“母妃你呆着,我去看着三哥。”说着也跟着下了阶。

    如妃只能更着急,本是叫儿子去劝,哪晓得儿子也下去了。

    南天走出大概离殿门三丈远处,修长的掌在水里一捞,是一把发丝,捏在手心里,重重的喘着气,他一进殿就看到了飘在水上的发丝,这才毫不犹豫的下来捞的,他多想,那不是她的发,可是这明明是栗色的,这里还会有谁会是栗色的发丝

    “凝霜”紧紧的紧着手里一把发丝。看着整殿的寒水,嘶力的喊道:“凝霜”

    凝霜,你不能这样的,这么冷的水,即便是贪玩也不能到这里来的。

    “凝霜”

    凝霜,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的夫,你出来也不告诉我一声,难道你不知道夫为妻纲吗

    “凝霜”那声音沙哑哽哑,宛若凤凰泣血时的悲鸣。

    凝霜,你太不听话了,等我找到你,要把你用绳子绑起来,我叫你贪玩,叫你贪玩

    当眼泪无声息划过他妖孽的脸庞,池水和泪水融在一起,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泪,青色的蟒袍朝服扎进了寒水里,不见了踪迹。

    禁军一怔,这汰液池掉下去的人从来没有上来过的。水是极寒不说,而且深不见底,都说这下面有一条会吃人的鱼,下去就被鱼吃掉了。没人敢过去。可太子已经潜进水里,他们怎么还敢忤在这里便壮着胆子一点点的开始下着石阶。

    南天在水里什么张望着,长发飘在池面上,混着池面上折射的阳光,像一张上好的锦缎。

    瑾彥听着南天一声声唤着“凝霜”。他的心也跟着揪到了一起,似乎那个人的心痛,他都能一一感应,心痛漫至四肢百骸,无以复加。

    可是他却不能流泪,凝霜是太子妃,是太子的女人,他怎么配难受怎么配这么心痛怎么配像太子一样,痛到不能自抑便流泪

    那个人是太子,他是蓝离的将军,救太子妃是他的责任。

    瑾彥抬手让禁军从池子里退出去,人越多,搅得池水越乱。

    身子慢慢全数浸进水里,水下,他看见那个人,久久的没有换气,在那些假山后面寻找。太子越来越靠近池子,太子是要下去吗

    瑾彥快速游了过去。

    南天也往池子方向游去,她怎么会到这里来,一定是有人把她弄来的,她不会这么傻跳到池子里去的,一定是有人想要害她,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害她,她不过是个女人,这些人想要害他为什么不冲着他来,次次都要对她人下手

    南天到了池边奈何怎么也下不去,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阻了他的路,可什么也看不见。

    钟离僵得动不了手脚,已经木掉,也不知道自己坠落了多久。只是再接着往下沉,越觉得温暖起来,水也不再那么冰凉,整个人好像也舒畅起来了,为什么她没有觉得呼吸困难她不是在水里吗她睁着眼睛向四周看去,池面上的光柱穿透进了水里,映得这水下世界如此缤纷。

    好美啊,这是池子,还有漂亮的五颜六色的珊瑚吗水草就像婀娜女子的腰姿一般扭动着。

    那是什么泛着莹白的光漂亮的鱼鳞那么大的鲤鱼比南天还要长这得有多少年以前在动物园看到日本锦鲤,说是有一两百年,三百年的,跟这个比是小乌见大乌了。

    钟离双腿一蹬,朝着那鱼儿游去,竟是一点也不害怕了,水里真暖,比外面舒服多了,那上面那么冷,她有点不愿意上去了。

    鱼一见她游来,也绕着她游着,转了好几圈。

    她栗色的发丝在水里像云一般飘着。那个女子要她去找什么命牌她去哪里找这里哪里有什么翠莲这里怎么可能有人难道也是个女鬼

    如果她现在游上去,那个女鬼会不会再把她摁下来不要啦,上面那一层水好冷啊,还是在下面呆着吧,一点也不需要换气,是不是女鬼在她身上施了法

    锦离游在她的身边,想要跟她亲近似的,钟离浮在水中,抱着那锦鲤轻轻的在她的腮壳上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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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节

    一口,锦鲤便欢快的在她面前游着,动着和幅度都很大,钟离开心的看着锦鲤的表演

    南天和瑾彥无法进到池子里去,“哗哗”的破水而出。

    南天一手抹开脸上的水,一手握成拳,不停的颤抖。侧身看了一眼同自己一样全身湿透的瑾彥:“将军是不是也无法靠近。”故作冷静的声线,难掩颤抖的弧度。

    “正是,像是有一堵墙挡了去路,可什么也看不见。”

    “阵法邪术巫术”南天不知道还能说出多少怪异的东西出来,要知道什么邪术巫术都是宫庭大忌。

    才说着,只见池心翻起了巨浪。

    情与爱的绵密18

    那浪打起竟没有落下,而是越卷越高,形成离开池面几丈高的水柱,像一条巨大的银蟒疯狂的伸展着腰肢。汹涌有力的越过汰液殿的房顶,朝殿外打去。

    这一波刚停下,又串起数浪往汰液殿各个方向打去,殿内的人都被这样的气势吓得不轻,哪怕是禁军都忍不住站在一排相互握着挽着臂,生怕那一个浪矮了,打在自己身上。

    南云赶紧回到殿门口,紧紧的抱住颤抖的云妃。

    水位又高了起来,汰液殿的门槛已经被水没过,那里像流着溪水,哗哗的响个不停。

    众人都被震住了,这不过是一个池子,怎么可能会有浪,这汰液池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吧从来没听说翻过什么浪。

    难道是什么妖孽这池水漫了出来,会不会是什么凶兆

    除了南天和瑾彥都在担心失踪那个人的安危,其他人都在想着凶还是吉的事。

    南天看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水柱,想着水下或许还有一个人,这面上的浪都如此大了下面呢发生了什么事

    凝霜,我下去看看,你一定不在下面,一定不在。

    南天瞌上眼,垂在身侧的双臂缓缓展起,似乎有轻微的风在慢慢吹着他半身湿透的身体,似乎风越来越大,上半身未没入水中的贴在他躯体上的衣袍微微动了起来,墨色的长发慢慢干透,随着卷起的风,和展起的广袖一同翻飞。

    倏地,眼帘掀开,是一双血瞳犹见狰狞。

    几乎同时,南天和瑾彥同时飞身而起冲向巨浪。

    几乎同时,二人在同一平面被一股莫名而现的白光弹出数丈之远。

    二人都受了不小的内伤,却紧含着口中的腥甜黏液,吞入腹中。

    “快看,太子妃,太子妃。”是一片惊哗。

    南天猛的抬头,一看那巨浪里,雪色薄纱裹着的女子抱着一条比男人还要长的白色锦鲤包在浪心里。

    众人都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来这池底真有一条千年锦鲤,更震惊的是太子妃也在浪里面。

    南天再一次飞身到了池边,这一次,他越靠近越是无力,抬手想要去抓,无赖隔得太远:“凝霜,凝霜”

    可是那水柱里裹着的女子只是闭着眼睛紧紧的抱着那锦鲤,双腿也挂在锦鲤的身上,似乎并没有听见他叫她。

    瑾彥一看南天无力上前,也知晓定不是他们能抗衡的,那条鱼到底是个什么精怪彼会有这么大

    难道真是什么妖孽真是妖孽扣了凝霜

    若真是妖孽,侍卫更不能过来,万一惊扰了,更是不得了,转身喝了一声:“再退得远些,不得令不得上前。”

    听令的禁军心中生出万幸之念,谁想靠近啊,谁也不想玩命。

    南天看着那巨大的锦鲤,一定有千年了,肯定是精怪了,他一定要冷静。

    再次暗暗凝结真气,缓缓靠近,却往前一步,真气便越来越弱,似乎呼吸的力气都快要没了,怎么会这样他有这么深厚的内力,上次爷爷还替他开了脉,更胜从前,他都受不了这么强的气场,凝霜呢她熬得住吗

    浪中弹出一道极光,殿内平空绽出个巨大的光盘像一面透明的盖,罩着整个汰液殿,殿内登时白亮刺眼,似乎能刺过每个人的身体,让所有人的都变成了透明的物体一般。

    极光一闪而过,水柱爆开。钟离突然睁开眼,眼前却只能看见锦鲤。

    她的身体悬在空中,慢慢离锦鲤越来越远,足足有五尺了才停下来,是什么力量在推她

    和锦鲤一起缓缓下移,又重新泡进了水里。她和锦鲤都只露出了一个头来。

    南天拼命的叫凝霜,可池里的人似乎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一般,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怎么会这样

    “弓箭手”瑾彥一声令下。片刻后身着黑甲的弓箭手便到了汰液殿,都浸进寒水里,绕着原本的汰液池一周,搭箭上弦。

    箭矢瞄准池心的锦鲤。

    南天侧身道:“将军,万一箭矢打偏,伤到凝霜怎么这么多的弓箭手,个个都是百发百中吗”

    瑾彥的面色犹显沉着:“殿下请放心,这些弓箭手都是从无虚发的。”

    南天抬掌揉着额角:“南北两面的人撤掉,从东西两面搭箭,不管是南还是北,都有可能会穿过凝霜的身体。本宫不能冒这个险。”

    瑾彥一怔,一股凉气升上,是他太冲动,南北两面正对凝霜身子的前后两方,无论谁虚发了箭,凝霜都会死。他久经沙场,打过无数次的仗,却在此时脑筋短了路。“末将领命”

    瑾彥撤掉了南北两面的弓箭手,让弓箭手从东西两面瞄准锦鲤。

    一声“放”破空而出,箭矢如雨冲向池心。

    也只是眨眼功夫,气墙一震,白光刺眼,飞向池心的的箭矢纷纷掉头,“嗖嗖嗖”的奔向弓箭手,未等他们做出掩护自己的动作时,黑羽长箭在每个一弓箭手的头顶的军帽上扎了个稳当。

    每个人的背心都冷汗涔涔。一言都不敢发出来。

    瑾彥再欲去救人,却被南天一把拉住:“将军不可再看看。凝霜看起来脸色没有不好,她似乎感觉不到冷,也听不到我们说话。劳烦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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