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无法说爱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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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无法说爱你(完)-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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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潇,我现在没那个心思,不想……”她说得极其小心。

    “你愿意在我生病的时候来看我,愿意天天为我煲汤,愿意和我心平气和地谈心,难道这还不够吗?你还是不肯原谅我?”莫潇的眼神瞬间黯淡许多,带了显而易见的伤痛。

    “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莫潇,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她缓缓地斟酌着词句,一个字一个字轻轻地吐出。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他打断她,猛地坐回身去,和她拉开了距离,恢复到各自应在的空间里。

    气氛就一下子冷了下来,两个人各怀心思,都不说话,只是一左一右地望着窗外。

    车子很快到达了莫言承所说的房宅,是一栋三层楼的复古风别墅,浅白色的外墙,蓝灰色的屋顶,四周围了裁剪整齐的草坪和花圃,有点中西合璧的味道,简约而不失庄重。

    司机下车来,自然是先扶着腿脚不便的莫潇下车进门去,林琭也默默地跟在后面。

    司机不敢怠慢,为了配合莫潇而刻意将脚步放得很慢,极为谨慎。

    莫潇却忽然对他发了火,叱道:“你这么龟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把我当成走不动的废人?你信不信我让你立马滚蛋!”

    司机吓了一跳,面对着莫潇突如其来的无明业火,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脑门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语无伦次地道歉:“抱歉二少爷,抱歉,我绝对没有意思,我是担心你的伤……”

    “滚开!”莫潇猛地推开他的手,冲他高声吼道:“不要你管!谁要你来假惺惺!”

    那司机也是中年人了,被莫潇这样一推,一个趔趄跌到在地上,却不敢显出丝毫的不满,只能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谦卑地道歉:“二少爷,对不起,我知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司机!你收拾收拾准备回家!”莫潇不看他,只是愤愤地道。

    那人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去,急忙苦苦地哀求:“二少爷,我在莫家干了七年了,您不能说赶我走就赶我走啊!”

    林琭在一旁终于看不过去了,她瞪了莫潇一眼,走过去扶了那站立不稳的司机一把,温声劝道:“你先回去!放心,没事的!他不是冲着你发火!”

    莫潇的面皮依旧通红,他说:“小琭,我家里佣人的事你别插手!”

    “我插手?你明明就是对我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泄,就随随便便找个人来当替罪羔羊,我怎么能不插手?”林琭上前一步,直视着莫潇怒气未消的眼睛。

    “小琭!我不想跟你吵架!”莫潇看着公然与自己对峙的她,使劲忍了忍。

    “很好!我也不想明枪明火地和你吵!但是你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你少爷的架子,这样胡乱地迁怒于人!”林琭也来了气,完全不肯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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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等花开可否重来(六)

    “很好!我也不想明枪明火地和你吵!但是你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你少爷的架子,随随便便迁怒于人!”林琭也来了气,完全不退让。

    两个人剑拔弩张地互瞪了半天,终于还是莫潇败下阵来,他别开眼睛闷闷地说:“算了,就当我怕了你!”

    林琭僵硬的表情微微松了松,轻轻吐口气,走过去亲自扶着他的胳膊,道:“好了!我扶你进去总行了?”

    莫潇别扭地动了动,绷紧的面孔也不由地软下来,小声说了句:“随便你!”却还是没再乱动,乖乖地在她的搀扶下走了进去。

    经了这番折腾,两个人这才进入了这间古朴又典雅的别墅内,林琭小心地扶着莫潇走到大厅里的沙发上坐下丫。

    这时,一个训练有素的女佣走过来,恭敬地问道:“请问二少爷和林小姐需要喝什么饮料?”

    “白兰地。”莫潇懒懒地说,似乎还在生气媲。

    “不行。”林琭断然否定,说:“你现在腿伤正处于恢复阶段,不要喝酒!”而后转头吩咐道:“给他来杯果汁就好了。”

    女佣礼貌地点头,接着问:“那么林小姐呢?”

    林琭疑惑地看她一眼,问:“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是大少爷吩咐的!”女佣微笑作答。

    “你是说莫言承?他不是在香港吗?”林琭警觉地睁大眼睛问道。

    “大少爷上午十一点才回这里来的,现在正在楼上休息,已经有人去通报二位到达的消息了,林小姐请稍等。”

    稍等?等什么?她又不期望见到他!

    “我问问你,这是莫言承的房子吗?”林琭道。

    女佣答道:“这是莫老爷以前就买下的,现在两位少爷都要在上海工作,所以就把这边收拾出来供二位少爷住了!”

    原来如此。

    林琭站起身来,道:“我的饮料就不用了,你们家二少爷送到了,我现在就回去了!”

    莫潇却不依,直接一把扯了她拉回沙发上坐下,对女佣说:“给林小姐也上一杯果汁!”

    林琭回头不悦地看着他道:“我现在要回家了,什么都不想喝。”

    “不想喝也没关系,但是现在不准走。”

    林琭冷哼一声,斥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

    “那是因为你先干涉我的选择,你不准我喝酒,我也不准你走!”莫潇回敬。

    “好!我不干涉你,你随便喝,你也别管我走不走的问题!”林琭懒得理他的无理取闹。

    “晚了,你都已经干涉过了,现在反悔已经无效了。”

    “你!”林琭努力地吸口气平复情绪,看着莫潇冷冷地问道:“你今天是不是非要和我作对才顺心?”

    “明明是你想和我斗气!”莫潇忍不住辩驳了句,随即又软了声劝道:“吃了晚饭再回去!到时候让人开车送你。”

    “不用!”林琭执意要走,也不顾及莫潇的挽留。

    然而正当她起身离开时,一个熟悉的男声从头顶上方传来:“莫潇你也是,竟然连个客人都留不住!”

    林琭身子一颤,抬起头来看见二楼上的莫言承,他正靠在栏杆上望着自己,这样的姿势不知保持了多久,或许他们刚才的争吵莫言承都已经尽收眼底耳中了。

    他悠闲而得体地笑着,道:“林小姐,莫潇不太会说话,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还请见谅!”

    林琭忍不住冷笑出声。

    他叫她林小姐,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来都未曾谋面过一样。

    “请问这位先生,您是在替莫潇向我道歉么?”林琭嘴角噙着冷笑,用一种玩味的心态观察着莫言承的表情。

    好,既然要做戏,我就陪你做戏好了,我们谁都不认识彼此。

    莫言承听见她对他的称呼“这位先生”,脸上礼貌的笑容闪过一丝不自然,他轻轻颔首道:“嗯,算是。他不太会谦让,说起来这也是我们莫家管教不严。”

    莫潇在沙发上沉不住气了,插了一句道:“哥,你不要学我妈那副样子好不好?”

    “那是为你好!”

    “那是为你好!”

    林琭和莫言承同时这样说道,居然有如此可笑的默契。

    莫潇看了看两个人,忍不住笑了笑,打趣地说:“你们配合得可真是天衣无缝!”

    林琭和莫言承脸上却都是一僵,各怀心思地对视一眼。

    “好啦,小琭,留下来吃饭,你看我哥也在,你这样来了就走,不太合情理!”莫潇印帕常萌却蛱�

    “林小姐如此照顾莫潇,我们莫家理应设宴款待才是。”莫言承收回倚在栏杆上的双臂,经过长长的走廊,步履矫健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林琭注视着他良久,等他的脚步落到一楼的地板时,轻轻地笑了,道:“好啊,既然盛情难却,我就留在这里吃晚饭好了。”

    莫言承,我的确很感兴趣,你要如何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陌生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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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莫潇的安排就是在专业医师的指导和帮助下,在二楼健身房里做重要的康复治疗。

    的确,骨折后的康复治疗意义非凡,它的一大方式就是运动疗法。

    从医理上讲,即使腿骨上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如果长期不运动,无法刺激其运动神经和肌肉机能的话,很可能会导致腿部功能障碍,以至于造成残疾。所以莫潇的腿若想复原,务必要经过这艰难的一步。

    林琭也想要跟上楼去照看,莫潇却倔强地不肯,说她在身边的话,他反而会有压力。

    林琭见莫潇坚持,对他的心思也猜到了几分,问道:“怎么?就这么怕我看见你踽踽学步的样子?”

    莫潇被人戳穿,脸色一红道:“反正你不要在旁边看就好了。”

    林琭见他难堪,也就没有继续强求,只是答应了,说:“那好,你去,我就在这里看电视好了。”

    莫潇这才松口气似的,在几个佣人的搀扶下,跟随着治疗师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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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等花开可否重来(七)

    莫潇这才松口气似的,在几个佣人的搀扶下,跟随着治疗师上楼去。

    林琭旁若无人地打开电视机,调到一个综艺节目,背靠着沙发默默地看着。

    莫言承也随着往楼上去了一趟,但是不过短短五分钟又下了楼来,他走到她右边的独立沙发上,兀自坐下。

    林琭只是一脸平静地盯着电视屏幕,既不说话也不回头,就好像莫言承根本不存在一样。

    他被当成空气许久之后,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说:“没想到这个节目还在播。丫”

    林琭不答,随手拿起遥控板,换了一个音乐选秀节目。

    莫言承顿了顿,有些尴尬地道:“你还没去上班么?媲”

    “我去不去上班似乎与您无关。”她终于转过脸来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这位先生,应该是您下午有工作才对?”

    他看着她半是讥讽半是漠视的神情,心中像被人拿着铁鞭猛抽了几道一般火辣辣地疼,他尽量保持着平稳的状态,道:“我才从香港回来,下午可以休息。”

    “哦,这位先生,原来您竟然是闲人一个,真没想到。”。

    “你能不能不要口口声声地叫我‘这位先生’?”莫言承听着她明显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语,眉头越皱越紧。

    “好啊,我记得刚才您是称呼我林小姐的,那我就平等地称呼您莫先生好了。”林琭轻轻哂笑道。

    “阿琭……”莫言承刚想开口,却被林琭即刻截断。

    “住口!不要叫我阿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看向他的眼神里戴了尖锐的刺。

    “你还在为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生气。”这不是反问句,而是表示笃信的肯定句。

    “哪天晚上?什么事情?我通通不记得了,也请莫先生最好忘记。”

    莫言承忽然微低了眼,嗓音像是乌云密布时低鸣的雷声,他说:“上次的事,是我没有控制好情绪。对不起。”

    林琭端详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大笑出来,前仰后合间差点岔了气。

    他竟然跟她道歉,不可一世的天子骄子莫言承竟然会向她道歉!

    六年前毫不犹豫地甩掉她的时候都没有说过的话,现在居然轻而易举就说出口来。

    莫言承,你不觉得这句话说得太晚、太不合时宜了吗?

    而且,请你告诉我,抱歉有什么用?它能挽回什么?

    她一个人神经质地笑了许久,终于停下来时,莫言承看到她脸上已经沾了泪水,湿漉漉的眼眸和两颊,叫人窒息般地心疼。

    他把纸巾递过去,她却不接,拿起袖子擦干脸,恢复成平静无波的模样,道:“你不用跟我道歉,这都是我自讨苦吃而已。”

    当初若不是我一厢情愿地接近你,若不是我一厢情愿地喜欢上你,若不是我一厢情愿地以为你会跟我一直走下去,又怎么会有今天这样连心都支离破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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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前。什么都还没有发生的七年前。

    林琭自从被莫言承整蛊得焦头烂额地做了一顿“全球美食盛宴”之后,倒是学安分了许多,并不轻易再去惹他,每天也都老老实实地准备饭菜。

    她的情绪也渐渐有所改观,其实她并不是讨厌下厨本身,相反,她对此是很有兴趣的,看着可口的美食在自己手下被制作出来,是一件相当有成就感的事情,她所排斥的只是被人随随便便差遣的感觉而已。

    她开始天天坐很久的公交车往返于学校和莫言承家之间,忙得脚不沾地,不过是为了他的一顿晚餐,或者说为了他们之间所定下的契约。

    两个人也慢慢地熟悉起来,她会应他的邀请坐下来,跟他一起分享自己亲手做的饭菜,有时会谈一些彼此都有兴趣的话题,偶尔还能听到他们的笑声。

    她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他了,看着他偶尔流露的笑容时,她竟会不自觉地愣神。

    他向来倨傲沉稳,即使难得笑一笑的时候,也是冷冷淡淡的,可正是这份可能被忽视的冷淡,却让林琭觉得格外珍贵,她觉得隔在彼此之间的那份疏离感,正在一点点地流失。

    平日里,他们相处的时间总是少,不过就是一起进餐的那几十分钟,她发现自己心里有了莫名其妙的期待,期待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期待看见他的眼神,期待听见他的声音。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里,破开土壤,抽枝发芽。

    然而他却很少回家,其实他一直是如此的,只是最初的那段时间林琭并不在乎,他不回来更好,她也乐得清闲。

    可是后来,她开始越发地在意,在意他为什么又没回来,在意自己做的饭菜无人分享,在意到心里不知觉地就发酸起来。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的奇怪感觉——因为常常去等待一个不在身边的人,无端地就会觉得落寞难过。她也曾想要努力地将这种感觉扼杀掉,却始终没能成功地办到。

    一次偶然的机会,林琭得知莫言承的生日就是在一周之后。

    她为此很兴奋地跑到一家蛋糕diy店里学习了一个星期,终于成功地做出了一个漂亮精致的巧克力奶油蛋糕。

    她早早地提着生日蛋糕回到莫言承的家里,准备好丰盛的晚餐,等着他回来。

    昨天她特意问过他今天是否回家吃完饭,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

    林琭看着他同往常毫无区别的样子,就猜测他是不记得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哎,他竟会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不过这也完全在林琭的预料范围之内。

    她按照他的喜好口味做好一桌子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钟了,她站在餐桌旁笑吟吟地看着为他准备好的生日惊喜,心中充斥着满意和期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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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教导我们要锲而不舍、死皮赖脸地求月票,多多益善哈哈o(n_n)o其实俺也知道冲榜是个遥远的传说,但是不努力的话,可耻的只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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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愿景如今安在(一)

    她几乎是竖着耳朵听着门口的细微动静,然而一分钟又一分钟过去了,却还是没有见他回来,她根本无法静心地坐下来,在门前来回地踱着,步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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