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朱佑樘究竟是在作甚呢,趁机混乱,不把我抱走,就这么蹲身抱着我,他当真不觉得累么
难不成,他这是刻意的行为,是故意给某人看的么是故意显示出自己和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然后公然表示我已然是他的女人,已然和他有了牵扯不清的关系,然后让其他的男人们对我死心么”
点天灯的朱佑樘,许是估计示威和明示的时辰差不多,将我抱了起来,朝前走去。
我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砸地红肿。
囧神养成记2
第138章 苦肉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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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失算
朱佑樘的步伐,越迈越大,仿佛后面被疯狗追着一般急促,走了数步之后,开始腾空飞行起来。
原本以为,朱佑樘当真会一直抱着我不放,事实上,他终究也只是个凡人,终究也会觉得疲惫,也会觉得累。
朱佑樘降落的地方,在何处,我不知晓,但知晓的是,听闻到了马叫声,也闻到了马的味道。
待片刻之后,终于晓得,朱佑樘是把我抱到了马车之上。
虽则闭着眼睛,但能感知到的是,马车极大,一点也不输于公孙狗贼那辆金丝楠木的马车。
我何以如此笃定,原因何在?原因在于,朱佑樘将我抱上马车之后,很快便放了下来。
身体接触到的,是柔软的毯子。头脚都能伸开,足以说明马车有多宽敞。
须知,我可是七尺之身,比大多数的男子都要高出不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朱佑樘将我轻轻放下,又给我身上盖好了被子,随即默默坐在了一旁。
或许,在这期间,他也曾对我说过什么,可惜的是,由于听力受到干扰,别的声音都能听到,唯独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
许是被褥太过柔软,又许是迷药当中带有凝神静气的功效,躺在上面不久之后,原本的假晕变成了恬然入睡,甚至是酣然入睡。
待醒来之际,已经是在朱佑樘的府邸,已经是在那间有几分熟悉的屋子。
明黄色的纱曼,明黄色的被褥,晃地眼睛直发晕。
不知为何,不喜欢红色一类的色调,尤其是火红色,也不喜欢明黄色,尤其是眼前这种黄灿灿的颜色。
话说回来,不是只有皇帝老儿才有资格使用明黄色的东西么,那朱佑樘屋子当中的,算哪门子回事呢?
姑且不论这些,点天灯的朱佑樘究竟去了何处?他是否已然算准了我的性子,知晓我醒来之后要剁了他那一双狗爪子,于是找了个地方躲藏起来?
从时辰来判断,此时应该介于二更天和三更天之间,看来我这一觉睡去了不少时间。
朱佑樘抱我走的时候,皇宫之外的打斗还没停歇,也不晓得后来都发生了些什么。
皇帝老儿虽是皇帝,但老蒋可是西北西南一带地区的土皇帝,香满路和那位高手是昆仑山之巅的人,苏苏又是鞑靼的皇帝,朱佑樘是他的儿子,至于公孙狗贼,是他心尖尖女人的私生子。这些人,皇帝老儿即便再想杀,那也是不敢杀,更不能真正得罪和交恶。
若不是如此,我又岂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昆仑山之巅的人为何到此刻都没有出现,或者,昆仑山之巅的人其实来过,但被朱佑樘的那些暗卫给打走?
依我对昆仑山之巅的了解,朱佑樘的暗卫即便是个个拥有绝世神功,昆仑山之巅的弟子也能把我给带走。
昆仑山之巅的弟子当中,精通各项本领的人皆有,千里眼,顺风耳,上天入地,这些并非是传说,而是确有其事。
光是会地遁之术的弟子,就有不下数十名,其中有几位,出入皇宫如无人之地,更不用说是其他府邸。
此外,还有百名弟子精通东瀛的忍术。
之前,打斗之际,我就发觉了几名弟子,他们隐身在皇宫的墙壁之上,寻常之人,根本无法察觉到。别说是寻常之人,就连武功高手,对忍术不熟知的,也断然察觉不到。
走出屋子,朝着周遭打量了半晌,别说是人影,连个鸟影都没瞧见。
即便不把我带走,那也不该如此放心地让我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才对。
公子刑天的心里,抑或说,荣华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我是愈来愈看不清了。
原本想着,第一时间去桃花坞找他,可如今,忽然萌生了几分赌气的念头。
当初一声不吭抛弃我,连份书信都未留,即便是要分手,即便强行找借口,那也是需要一个借口的。
哪怕他告诉我,他已经不再爱我,已经不把我放在心尖尖上,那也总比冷战要强。
今日,那么多的男人同时出现,还因为我在皇宫之外打斗,即便他事先不知情,即便香满路没有到场,此时此刻,他应该早就知晓此事。
既是如此,为何迟迟按兵不动呢?
明明就对我情根深种,为何又要采取如此冷淡的态度呢?就因为他是公子刑天的身份么?就因为我已经知晓他是公子刑天么?
曾经,他对我说过:“刑天是上古时代的战神,而公子刑天,其实只是一个代号,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
我问他:“那你的名字叫什么呢?”
公子刑天当时沉默了半晌,许久之后才做出了答复。
突然之间,有些记不起来,他究竟是告诉过我他的名字,还是转移了话题。
也罢,此刻不是考究这些的时候,而是我实打实生了闷气。
香满路在老蒋面前,可是说的主上的女人这五个字眼,那就表明,无论我和他分开的缘由是为何,可以笃定的是,他对我,仍有情,仍有爱意。
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给抱走,还抱走这么久的时辰,放在任何男人身上,断然都不会如此沉着冷静。
风度再好也得有个限度,云淡风轻也得有个底线,不管别人如何,反正我的男人若是被其他女人染指半个指头,我绝迹会嗷叫一声扑过去拼命。
对我置之不理,这是放任我和别的男人产生奸情么?
心情,顿时郁闷至极,原本迈出去的步子,也缓缓收了回来。
话说朱佑樘钻到何处的地缝去了,也不见他探出头来呼吸。
由于万贞儿和皇帝老儿的缘故,原本想着与公孙狗贼和朱佑樘一刀两断,从此再也不复往来。
殊不料,造化弄人,不止没有一刀两断,反而与点天灯的朱佑樘关系愈发纠结。
今日,当着众多人的面,他就那般光明正大又理直气壮地将我抱走,兴许,他在抱走的同时还说出了一些煽风点火,败坏我清白、败坏我名声的话语。
从此之后,除非他心甘情愿,若不然,只怕我很难和他再撇清关系。
昔日,总是以为公孙狗贼是我所认识的人当中城府心机最深的那个,如今看来,我原是冤枉他了,点天灯的朱佑樘才是城府最深的那个。
朱佑樘是个腹黑,是个超级无敌大腹黑。
兴许他从一早就知晓我被他的老子给带走,也一早就去了皇宫,并且听闻到了我要和他断绝关系的话语,但处变不惊,雷打不动,表面上云淡风轻地听着,脑子里则动了其他歪主意。
公孙狗贼虽则利用过我,也一直在提防着我,但他起码不敢轻易碰触我的玉体,更不敢染指于我。即便他心里产生过染指的念头,但并未付诸实际行动。
点天灯的朱佑樘可不一样,迄今为止,他抱过我的次数,不下三回。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当我正恨得牙痒痒之际,朱佑樘迈着小碎步,缓缓朝我走来。
月光明媚而皎洁,微风和煦地吹着,朱佑樘那一身鲜亮的紫衣,差点亮瞎了我的眼。
不得不承认,我所见过的男子当中,若论相貌和气质,除了公子刑天以外,绝迹当属朱佑樘莫属。
若不是已经有了老妖精,在这一瞬间,只怕我当真会把持不住,扑过去干出一些饿虎扑食之类的事情来。
收回心智,待朱佑樘距离我约有十数丈的时候,手中的毒药,顷刻间弹出。
并非什么厉害的毒药,也并非要人命的毒药,只是会令朱佑樘的两只胳膊在数日之内动弹不得而已。
即便想要朱佑樘狗命的心再迫切,依目前的形势而言,暂且只得隐忍。
令人大跌眼球的是,朱佑樘中了我的冷毒粉之后,似乎并未有任何反应,继续迈着步子朝我走来。
难道说,方才慌忙之际,掏出来的,并非是冷毒粉,而是其他毒药么?
点天灯的朱佑樘,他不止百毒不侵,还在瞬间抓住了我的手,“这次给我下的,又是什么毒?”
话说你是天兵天将下凡么,你是二郎神有第三只眼睛么,我的手并未伸出,只是在衣袖之间操作,他究竟如何知晓我居心叵测并且付诸行动的呢?
“别妄图在我身上使用这种小聪明,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这样的事情,你还想再做几次?”朱佑樘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此言一出,我是恨不得一口血喷死自己。
这表明什么,表明朱佑樘分明知晓我之前在装晕,也分明知晓我是使用了离间计,但他并未揭穿我,而是不动声色,而是给我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究竟是我的演技太低呢?还是朱佑樘有一双火眼金睛呢?抑或是,这点天灯的当真会读心术一类的神功呢?
活人活到我这般晶莹剔透的程度,岂还有脸再活下去?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朱佑樘直到此刻为止,身体毫无任何中毒的反应。
我这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便是毒术,如今就连毒术都无济于事,看来,离穷途末路当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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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还怎么撇清关系
吸气,呼气,待心情平复之后,我开口说道:“殿下,有话请放开我的胳膊先!”
点天灯的朱佑樘,最擅长的动作,便是抓住我的玉臂。网值得您收藏 。。
前前后后加起来,我被他那狗爪子擒住的次数,约莫已有十次。
以为如此我就没法下毒了是么,以为如此我就乖乖坐以待毙了是么,以为如此我就任人宰割了是么,须知,小绵羊可绝迹不是你姑奶奶的风范。
手被牢牢握着,腾不出丁点,身子不好扭动,身上藏的毒不方便取出,耳里和头发里的毒亦不好施展,左思右想,还是嘴里的毒最好下手。
咬了咬嘴唇,又努了努嘴,想将牙齿里的毒给挤出去。
天苍苍,野茫茫,我这到底是什么命呢?
点天灯的朱佑樘,原本还想放他一码,原本念在他帮我的份上,想对他发发慈悲之心,输不料,有些货,你给他几分颜色,他不止开了染坊,还开了好几家。
方才,努嘴之际,朱佑樘突然俯下身子,毫无预兆一般吻上了我的嘴唇。
天雷滚滚、外焦里嫩,罄竹难书,我是像副呆头鹅一般,隔了好大半晌才反应上来。
混混沌沌之中,似乎听到朱佑樘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样的事,你若乐此不疲,那我甘愿配合。”
配合你娘个脚后跟,待意识觉醒之后,我是眼神大变,双眼怒睁。
活人活到我这般晶莹剔透的程度,若是再活下去,岂不被人贻笑大方?
话说,朱佑樘究竟是如何知晓我要对他下毒嘴呢?
这不是重点是,重点是,好端端,莫名其妙亲我做甚?作甚呢?
不止亲我,还亲了足足片刻,虽则并非是舌吻,只是嘴唇的简单碰触,但维持的时间,约莫有数次眨眼的功夫。
此刻,月色虽然太美,可我显然并不温柔,若说是月亮惹的祸,那诚然并不吻合。
事实证明,并非是月亮惹的祸,而是我自己惹的祸,而是我自己三番四次挑战一位皇子的尊严和耐心所导致的恶劣后果。
点天灯的朱佑樘,无比淡定地看着我,无比淡定地继续说道:“怎么,还想再砸自己一次是么?”
手还尚未伸出,又被他给死死扣住。
若不是判定出公子刑天就是荣华,我几乎有种恍惚,恍惚到以为这点天灯的是我的老妖精,是我的荣华。
即便我再晶莹剔透,素来,除了老妖精之外,别人也只能算是了解我,但还不至于了如指掌到如斯程度。
朱佑樘和我见面的次数,大抵只有十次,何以对我的秉性如此熟知呢?
然而,朱佑樘并非是荣华,这点,多项例子可以佐证。既是如此,那眼前这铁铮铮的事实又该如何去解释呢?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话说你方才可是亲了我的,亲了我的啊,此时,能如此云淡风轻,不管别人如何,反正我自个是深深被折服,深深被膜拜。
强吻这样的桥段,在戏文里经常会出现,通常见于霸道公子,霸道王爷,霸道皇帝之间,而女主,多为白甜美或者白萌美一类。
朱佑樘无疑符合霸道王爷这一分类,至于我,则全然跟白甜美亦或是白萌美沾不上一点边。
朱佑樘为何会选择我下嘴,诚然是改写了戏文里固有的桥段。
朱佑樘为何会选择我赐婚,诚然更是改写了大明王朝皇室联姻的先例,顺道改写了才子佳人、男才女貌这般的标配。
朱佑樘为何会看上我,为何会萌生出娶我这般荒唐的念头,所改写的,只恐是这大明王朝所有男子的审美趋向。
依照老祖宗的规矩,不止在我们大明王朝,在以往的任何朝代,都流行三从四德一类的大家闺秀和温婉动人的小家碧玉。
说地直白一些,善良、隐忍、唯唯诺诺,有苦水往肚子里死咽,这是对女子主流的审美标准和衡量标准。
千百年来,无数女子正是按照这一标准过活。
正是因此,才使得全天下的女子都以为,只要遵循老祖宗的这种教条和标准,那她们就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事实上,正是女人这种自发性的配合,导致男人们妻妾成群,导致男人们全然不把女人当一回事来看。
在我的认知当中,人首先应该学会自爱,一个人,倘若自己都不爱自己,那岂能指望别人去爱你?
自爱最基础的准则,便是尊严和不受到外界的侵犯。
人活在这个世上,就连皇帝,都会有受气,都会有郁闷的时候,因而,绝对的尊严和不受委屈自然是不成立的。
绝对的不成立,相对的却成立。
我们所能做到的,是竭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尊严不受到外来的侵犯,保护自己不受到外界的欺负,避免自己受到不必要的委屈。
正是秉承着这种自尊自爱的原则,使得我保持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回敬的美德。
然而,在我眼里是美德,在绝大多数人眼里,这叫睚眦必报,叫蛇蝎心肠,叫毒妇。
换而言之,我的确是有那么几分姿色,但性情显然不符合主流标准,更不是贤妻良母的人选。
公子刑天之所以会看上我,或许最初是被肖克拉那一张倾国倾城又明净的绝世容颜给打动;大魔头看上我,或许是因为我在他半只脚迈进阴曹地府的时候把他及时拉了出来;公孙狗贼看上我,或许是因为我昔日不知死活,干出美救英雄的事情来。那朱佑樘呢?朱佑樘的动机又是何种呢?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虽然并非需要理由,但总得需要某种契机和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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