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让本座亲自执行计划,弄死弄残王浪军……”
这会儿,他恨得牙痒痒的,咬牙切齿的拿不定主意。
因为金鹰离去多时,但换来银鹰监视着这片树林,这让他对金银双鹰无比忌惮,害怕自己亲自对王浪军出手会面对金银双鹰的袭击,所以他犹豫不决。
…………
如此同时,处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李世民受惊了,拍案而起,怒视跪在案桌前方的禁卫统领吼道:“你说什么?光禄大夫高士廉遇刺身亡了?”
“啊,回皇上,密探来报,确实如此……”
禁卫统领吓得趴在地上颤抖着说道,只把密探恨死了,玛德,这种事密而不报不行啊?
混账东西,不知道皇上这几天肝火旺,随时都会暴怒杀人吗?
在这个关键段,报什么高士廉遇刺,找死也不能害老子啊。
要知道高士廉是皇后与长孙无忌的养父。
她们若非高士廉收养,早就死于非命,哪有他们如今身为皇后与重臣的机会。
相对来说,他们二人对皇上至关重要。
皇上没有长孙无忌的辅助,成就不了今日的帝位。
而皇后是协助皇上稳定后宫,母仪天下的典范,总在关键时刻替皇上排忧解难。
即便是长孙无忌原本被皇上封为丞相,也是在皇后的劝谏下,迫使长孙无忌放弃丞相一职,以免拥兵自重而压主带来无法估量的后果,自动卸任了。
可见皇后的贤德,得皇上恩宠不是没有道理的。
相对来说,皇上依仗长孙无忌打天下,得皇后的贤德治理天下,自然会敬重他们的养父,不会亏待他们任何一人。
可如今高士廉遇刺了?
还处在李渊太上皇还未举办国葬的守孝阶段。
这不是要气死皇上吗?
李世民差点气得吐血,摇摇欲坠的坐到椅子上,双目赤红,有气无力的嘶吼:“朕要你们在三日内抓捕凶手,将他凌迟处死,喂狗……”
“是,微臣遵旨!
不过皇上,朝中大臣已得知高士廉大夫遇刺身亡的消息,聚集到殿外候旨,他们怀疑王浪军刺杀高大夫……”
禁卫统领不敢抗旨,遂想从文武身上找到突破口,避免三日内无法抓捕凶犯而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宣他们进来,朕要他们给出实证,证明凶犯,无论是谁杀无赦!”
“微臣遵旨……”
………………………………
第299章 洞悉根源
“各位大人,本统领奉旨传皇上口谕:朕要他们给出实证,证明凶犯,无论是谁杀无赦!”
禁卫统领抵达殿外传旨。
文武官员顿时跪地接旨,听懵了,皇上几个意思?
显然皇上为高士廉遇刺一事震怒了。
可是天知道刺杀高大夫的凶犯是谁呀?
既然不知道刺客是谁,还怎么证明刺客的身份,从而向皇上交旨?
这不是无中生有吗?
实质上是皇上变相的强制措施,寓意深远。
皇上一心查出刺杀高大夫的凶手,杀之泄恨,震慑人心的同时维护尊严。
当然,这其中包含了诸多情感牵绊,杀凶犯巩固君臣之谊,夫妻之情,稳定朝局人心等等情因。
不过皇上似乎还想利用高大夫遇刺一案做文章,针对某个人……
这一刻,文武官员不禁彼此对视,交换各自悟到皇上口谕的弦外之音,遂先后进入御书房。
在礼毕之后,魏征率先说道:“皇上明鉴,微臣以为刺杀高大夫之人必定出自暗势力中人。
不过依据勘察现场的仵作证词来看,缺乏黑衣人挑起的宫斗事件遗留下的邪气,以及毒性特征。
但这并不能不排除刺客与黑衣人的暗势力无关。
因此,微臣与诸位大臣商讨案情,觉着刺杀高大夫的刺客来无踪去无影,隐似盗取玉玺之人的身法。
因为凶犯在高大夫出门之际展开刺杀,没有给护卫反应的时间,所以到目前为止,唯有盗取玉玺之人具备着这种快如闪电般的刺杀能力。
还望皇上明断?”
“微臣附议,刺杀高大夫的人就是姜婉婷,或是肖天,牵扯到王浪军图谋不轨,望皇上明断!”
文武官员相继附议。
虽然他们应和魏征的说法,交旨交差,但是人人把魏征恨得牙痒痒的,这老货老奸巨猾,无耻的搞连坐啊?
这一招阴险至极。
要知道中伤王浪军这位先天高手,纯属作死。
那家伙睚眦必报,谁敢惹他啊!
可是魏征这老货把满朝文武拖下水,当着皇上的面信口开河,谁敢唱反调啊。
一旦唱反调就违背了皇上的心意,那是找不痛快,作死的节奏。
毕竟人人都知道皇上不惜一切代价的拉拢王浪军,唯有顺势辅助,不敢忤逆。
于是,满朝文武一致附议魏征的推论,向皇上交旨。
李世民表面盛怒,暗自骂道:魏征狗阴狠,果断,这帮大臣也是墙头草,没有一个比得了王浪军的才能,只可惜……
心有所思,他撇开奏折,撑起身来怒道:“各位爱卿是在逼宫吗?”
一句话,寓意深远。
为啥?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要知道王浪军已达先天境界,他可不敢再惹怒王浪军,以免给他的朝廷带来致命的打击。
而满朝文武指认王浪军派人刺杀高大夫,联名告御状,也就把他推到王浪军的对立面,死磕。
那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不自量力的作死。
这是满朝文武逼他作死,就是逼宫。
而在这种情况下,他唯有把一切责任推给满朝文武,方可达成所愿。
当然,满朝文武一致指认王浪军指使姜婉婷与肖天刺杀高大夫,也是惹怒王浪军的根源,后果难以预料。
但王浪军并不是穷凶极恶之徒,相反重情重义。
这就应了那句话:法不责众,空穴来风必有因。
王浪军总不能一怒之下把满朝文武都杀了,惹的天下人戳脊骨,骂王浪军残暴无情,是谋逆者云云,变成千夫所指,牵连亲朋好友不得安生。
说白了,这是他的帝王权术。
他唱白脸做好人,满朝文武唱红脸……
皇上真无耻,睁着眼睛说瞎话,不带脸红的……魏征敢想不敢言,面皮抽抽着说道:“微臣不敢!
但微臣以为这种推论有些唐突,可是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相反一旦确有其事,危害太大了。
这不仅仅是危机到各位同僚的安全,还危机到整个李唐江山的安定,乃至危机到皇上的安危。
因此,微臣建议捉拿姜婉婷与肖天审理此案,以防万一。
相反,他们二人也有义务帮助朝廷缉拿凶犯,免除天下人的非议,杜绝暗势力中人以此挑拨离间,导致我们与王浪军火并,后果不堪设想。
微臣以为此法势在必行,望皇上恩准!”
“臣等附议魏相的提议,防范于未然,也是一箭双雕之计,望皇上恩准!”
文武官员再次附议,声浪滚滚。
不过人人见识了魏征的无耻,简直是一张利嘴,正反由他红口白牙瞎咧咧。
但不得不说,魏征的提议堪称完美,不但可以完成皇上的心愿,而且拿捏住王浪军的把柄,让王浪军去对付凶犯,一劳永逸,坐等大丰收。
这种妙计简直绝了。
即便是李世民也听得双目放光,溢于言表的说道:“哦,朕被你们说服了,找不理由反驳。
不过朕不希望诸位爱卿为了李唐江山的未来,触怒王浪军受到损伤,无论失去谁都是大唐的损失啊!
因此,朕觉着此法过于冒险,就此作罢……”
“皇上明鉴,臣等已说服王泰前往狄家庄通知王浪军,朝廷对高大夫遇刺一案的决策。
想必他们父子已经碰头了。
在他们父子商议之后,有了心理上的缓冲,臣等作为第二梯队接触王浪军,一定要把凶犯绳之以法。
这件事干系到李唐江山的兴衰,刻不容缓。
因此,臣等擅自做主,还望皇上赎罪!”
魏征带头请旨,言词凿凿,视死如归。
俨然是一副挑大梁,替皇上承受王浪军的怒火,大义凛然的赴死态势。
再加上满朝文武一致通过,众志成城,颇有震撼性。
这一刻,李世民感动的有点小内疚,觉着利用满朝文武针对王浪军做的对,但颇有顾此失彼的意味。
若是为了笼络王浪军而寒了满朝文武的心,是否得不偿失啊?
不过他又想到掌控王浪军开创盛世基业的憧憬,也就释然了。
自古忠孝难两全。
唯有至高惑人心。
我心向日月,今古传佳话。
朕倒要看看王浪军这次往哪逃?李世民想着想着有点飘了。
…………
如此同时,王浪军携韵儿接近狄家桥,遇到不该遇到的人,父子交锋正式上演……
………………………………
第300章 破局 情殇
天晴日朗,万里无云。
狄家桥上空,盘旋着一只金鹰,俯视着桥西的人群不肯离去。
王浪军瞥了一眼翱翔在刺目的阳光下的金鹰,若有所思,转向立于桥头被禁卫守护在侧的老豆说道:“老豆,您这是何必呢?”
“军儿,为父在年幼时教过你为人之道,你全忘了吗?
也对,你记恨为父把你丢给老匠头管教,不愿再认为父,可是为父终究还是你父亲,你就这么对为父吗?”
众目睽睽,王泰盯着站在马车上的军儿,义正言辞而伤感的说道。
看上去痛心疾首,又不失为人父的严厉教导。
先声夺人,影帝戏码。
王浪军略显烦心的摇了摇头,跳下马车走向老豆说道:“老豆,您是贵人多忘事啊。
曾经的放手放权之约,可是您一口应承给我的,怎么善忘了?”
“军儿,你什么时候学会妄语的把戏?
这种恶习要不得,它会害了你的。
你要知道血浓于水,而礼仪道德是先辈传承下来教导后辈子弟的精粹,不可亵渎,忘祖背宗妄为人啊!”
看来军儿存心脱离父子关系,王泰见他秋后算账,痛心疾首的呵斥,老子就不信你还能翻天?
甘愿做小人,被人指着脊梁骨辱骂,忘恩负义……
这是道德绑架么?王浪军心中一动,止步说道:“老豆,您觉着当众说教儿子合适么?
不如我们父子到一旁去说,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么?”
“混账,老子是你父亲,教导你还分什么场合?
再说了,这里没外人,除了一些下人与军士之外,没有谁比老子尊贵,老子说你不孝怎么了?”
想得美,这小子妄想撇开老子而胡作非为,王泰恼怒的说道,摆明不上当。
他知道凭借军儿的武力与智慧,说服他防不胜防。
故而,他要当众说服军儿达成所愿,否则再也没有机会了。
毕竟他如今的处境尴尬,似乎没有退路可言。
往哪退?
回家,夫妻不和,还被老婆压着抬不起头来。
再说了,他碰了一鼻子灰回去,一张脸丢尽了,于心不安,生不如死似的。
反之,他就必须得到皇上的认可,入朝为官做人上人,走向人生巅峰,碾压一切不服,何其风光无限?
一旦达成所愿,他将一飞冲天。
不过这要达到一个先决条件,他必须驯服军儿为朝廷所用才行,否则一切都是泡影。
当然,在他想来,军儿身上流淌着他王家的血,即便是死也是王家人,他的儿子,无论管教儿子,还是借助儿子的能力上位,都是应该的,合情合理又合法。
因此,他抱着时代观念当众训诫军儿,打死也不信军儿会忤逆他,上演什么弑父戏码,从而实施破釜沉舟之计。
经他这么一说,还真吓着了坐在马车内的狄韵主仆二人,担心的不得了。
即便是跟随在马车旁边的肖天与挑着礼品的工人,人人懵菜了。
公子遇见老爷麻烦大了。
且不说公子见了老爷如同见了路人,失礼在先,单说老爷教导公子天经地义,公子怎么能出言顶撞老爷呢?
这不是大逆不道,遭人非议吗?
这可要不得啊!
若是在这么闹下去,公子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若是公子被世人戳脊梁骨,我们怎么办啊?
就在这种氛围中,王浪军不骄不躁也不恼,反而意味深长的看着老豆说道:“老豆,河边有危险……”
“放肆,你胡搅蛮缠,心里到底有没有老子……”
这小子存心忤逆老子,不孝子……王泰怒而呵斥,话未说完突生异变。
“哗啦啦……”
河水掀起一片满天水花。
于骄阳下分外的炫目,只是在五彩斑斓的水花之中,参杂着十几道黑影。
这些黑影踩踏着竹竿,借助竹竿的弹力加速飞行,于飞行中抛射标枪。
“咻咻咻……”
十几杆标枪袭射王泰与王浪军。
如此同时,处在天空中的金鹰俯冲下来,在标枪即将抵近王泰与王浪军身前之际,呜的带下一股飙风,卷走了黑影人。
“叮叮当当”
同一时间,王浪军挥手荡出一道罡劲,卷走了近身的标枪,连带解除了老豆的危机。
只不过所有人被这一幕吓得惊恐万状,尖叫着向外逃窜,或是呆若木鸡吓傻了,哆嗦不止。
即便是王泰也吓得跌坐于地,遍体颤悸,沐浴水花冒冷汗,打摆子,老子要死了?
不,老子被军儿救了,真好……
他刚生出劫后余生的喜悦之际,就听到王浪军受说道:“老豆,现在信了吧?
李二的朝廷风雨飘摇,没能力保护您这尊大佛。
相反您若是入朝为官,就会一直处在现在这种恐吓之中过日子,还得饱受暗势力中人从中挑拨离间之苦,左右为难。
在这种情况下,您想过安稳日子都是奢望。
至于人上人的风光日子,您觉着那现实么?
相反,您又被我救了一次,加上您把幼小的我抛弃了,试问我该如何认你?
或是我欠你的血缘情份,该还够了吧?”
“你,你说什么?
你大逆不道,信口胡诌,老子给予你的人生血缘断的了吗?”
王泰怒而跳起来,忘却了时才的惊吓,指着他怒吼连连,气坏了。
他似乎感觉自己即将失去一切荣华富贵,变成臭水沟里的垃圾,人人唾弃,避而远之。
不,不行,这不是老子想要的结果……
相反,王浪军秒懂了他的心思,背手而立,淡漠的说道:“你选择权贵,抛弃家人,引以为荣么?
殊不知你自我放逐,自我疯狂,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而认准李二可以给你美好的未来,却不知李二最善父子相残的戏码,把他们一家人的仇杀转移到你身上戏耍,你不觉得悲哀么?
算了,你既然铁了心,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说吧,在我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帮你一次,最后一次,你想好了再说。”
淡定自若,波澜不惊。
俨然没把黑影人袭杀放在眼里,也无视了吓坏了的四处奔走的禁卫与工人,反而教训老子?
不过,他说得对,可是老子没有回头路,他又怎么可能理解老子的苦衷。
再说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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