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事结束之后,女主人派人通知全体军民,位于皇宫最高处聚集了一百多隐士高手,对无量宫虎视眈眈的消息。
这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炸得军民的心神惊恐,惊悸不宁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其中一部分人开始怨天尤人了。
这些人声责女主人太残忍,不顾军民的死活,造谣生事,吓唬大家。
像这种考验人心,心性的方式太极端。
完全非君子所为。
因此,女主人太狠毒,最毒妇人心,不把人当人看,不配做女主人等等尚可入耳的抵触言论。
当然,事到如今,军民见识了女主人的智慧,知道女主人意在考验,磨砺所有人的心性,心智。
但难以接受这种残酷的磨砺方式。
以至于,军民一夜无眠,恐慌的熬夜,自我摧残着……
于是,无量宫辖区的夜色更加漆黑,且散发出一种令人恐惧的气氛,在夜风中呜呜作响,诵钠恰�
…………
东丽宫,餐厅。
一盏豆灯光华,琉璃多彩的摇亮了不足十平的红木桌椅,梨花木地板,乳白墙壁与天蓝色的天花板。
搭配三位身着迷彩服,撑起凹凸有致,或爬在桌上假寐,或坐在椅子上蹙眉不展,但人人绽放出英姿飒爽的气势。
加上一位身着青布袍服,站在餐厅门口,背靠红木门,伸手捻着白须,愁容满面,皱巴巴的袁天罡。
四人组合成一个违和圈子。
违和了琉璃灯散发出妖娆如幻的彩光。
反而散发,酝酿出一种压抑的气氛。
压的四人各怀心思。
但四人面上的忧愁是一致的,只是成分含量不同而已。
不知何时,袁天罡忍不住抬头看向端坐在餐桌东首位上的狄小姐,沙哑着嗓子说道:“狄小姐,你这一招磨砺人心的计策太过了。
一旦军民扛不住压力,在战争来临之际必然倒戈。
届时,我们不仅要面对军民哗变的内患,而且还要面对隐士高手的强攻与朝廷大军的乘虚而入,根本没胜算啊!”
“嗯,我知道,管家说的对。
可是管家不认为这是磨砺军民最好的方式么?”
狄韵一愣惊醒了沉思的心神,微微抬头,看着忧愁的管家,淡然自若的说道。
他的话一下子把三人说懵了。
差点没被她气死。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玩磨砺人心这一套?
这不是作死吗?
傻不傻啊?
为此,袁管家看着抬手撩开耳鬓处的发丝,淡定如常,且浅笑嫣然的狄小姐,硬是心惊肉跳的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了,暗忖,算你狠!
而坐在西首,背靠座椅,满面凄楚默默垂泪的李丽质,抬起泪脸看着狄韵,直接看傻了,似乎凝固心神,思维转不过弯来了……
唯有坐于南首,趴着桌上假寐的香荷,一下子撑直腰肢,颤抖着身体,转向小姐说道:“小姐,你要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的与朝廷开战。
决生死,不失替公子考验军民的拉开战幕。
我没二话,举双手赞成。
但我建议小姐先杀了李丽质祭旗,激励军民的斗志,士气。
同时斩断军民投靠朝廷的侥幸心理。
以便无量宫上下所有人面对李丽质公主死在无量宫,惹怒李二不放过任何一个人的前提下,唯有齐心协力,背水一战!
因此,香荷恳请小姐下令杀了李丽质……”
“什么?你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
袁天罡下意识的失声惊呼。
连带李丽质惊醒过来,异口同声的说道:“啊,你为什么要杀我呀……”
显然,李丽质公主没听明白,表现得有些呆萌化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明她的智慧太低,情商不够,而是她根本不知道狄韵磨砺军民的一切是怎么回事。
再说了,她上山打半天以来,就没见过几个人。
以至于她不清楚眼前几人说话的内幕,混淆了思维逻辑,变得呆萌了。
狄韵看着她搞不清状况的呆萌模样,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禁说道:“香荷,别瞎说。
你看看公主单纯的俏模样,忍心杀她祭旗么?
再说了,杀公主就失去了仁义……”
“小姐,眼看着无量宫毁于一旦,大家都得死了,您还跟无情无义的李二讲仁义……”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但愿我们可以拖住李二进攻的步伐,只待浪军赶回来救场,为时不远……”
“报,一大批隐士高手聚集到无量宫外围的河岸处,正在准备进攻事项……”
齐辉慌乱的跑进无量宫,人未到,示警的话已震荡了整个无量宫。
“什么,李二鼓动高手开战了……”
“完了,还是杀了李丽质震慑李二吧……”
………………………………
第505章 光团瑰宝?
黎明前的黑暗。
就像一百多隐士高手云集到无量宫外围,展开攻势,剑拔弩张一样,令人模糊了未来。
唯剩恐慌焦灼心神,祈盼黎明的曙光!
无量宫上下所有人皆在这一刻,祈盼王浪军赶回来逆转败局。
而此时此刻的王浪军盘坐在浮空山东北方的山头上,一夜无眠,突闻右侧山坡上传来异动,不禁说道:“你还知道回来?”
“呃,公子恕罪,小人……”
庞松气喘吁吁的爬上山头,一边擦汗一边点头哈腰的说道,暗忖,抹黑赶回来容易吗?
一身天竺人打扮,不伦不类,且褴褛破碎。
看上去经历了一日夜的奔波,以及行走山林被灌木刺藤划破衣装,吃了不少苦头?
王浪军视感他周身变化想着心思,遂控制毛草缠住他的脚脖,替他疗伤祛疲说道:“坐下说。”
“啊,谢公子再造之恩!”
庞松感触到脚脖一紧,继而导入一股温润的暖流,颇有旋律章法的流遍全身,顿时舒爽得差点喊出声来,当即谢恩。
“沙沙”
右侧异响。
他惊愕的循声望去,两眼一抹黑,没看清什么。
不过这会儿,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映衬之下,他看见一道纤细的人影从地面上做起来,朦胧如幻。
虽然依旧看不真切,但是他料定这是公子身边的丫鬟了。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好歹没被吓死。
上官婉儿一直与公子待在一起,可不知道抹黑行走山林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最不济也要提心吊胆,聚精会神的戒备着来自山林里的危机。
持续下去,神经绷得很紧,也就变得异常敏感。
相对来说,神经也变得疑神疑鬼。
容易受惊,一惊一乍的。
而她躺在公子制作的地龙土炕上,温度适宜,这会儿被庞松吵醒了,不乐意的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道:“你怎么没死在天竺人手中?”
“呃,多承关心,我好几次死里逃生!”
庞松极度郁闷,没被她吓死差点被她呛死,有这么诅咒人的吗?
不就是回来晚了吗?
可那不是为了完成公子交给自己的任务,迫不得已延长了时间吗?
再说了,深入敌营打探消息容易吗?
没死在敌营,就是烧高香了。
哪能像这小丫头,只需给公子端茶倒水,捶背按摩,说说话啥事没有?
不,不对,这里没茶没水让这丫头端出来侍奉公子……
上官婉儿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依旧迷糊的说道:“那就是没死了。
没死你不知道早点回来啊?
你知不知道时间对于公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行了,你担心无量宫沦陷在李二手中,也没必要拿他出气,让他说说刺探天竺人的情况?”
王浪军瞥了温怒的小丫头一眼,没好气的责备。
这小丫头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好在是担心无量宫沦陷而越礼发脾气。
要不然,真的治治……
上官婉儿听出公子生气的语气,顿时转向朦胧在凌晨夜色下的公子,嘟嘴低语:“我又没错,他准是无功而返了。
要知道经过昨日一整天的时间,天竺人又陆续增兵十来万,只把浮空山围得水泄不通的。
在这种情况下,凭他一个外族人渗入其中都难。
公子却指望他打探消息,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也是啊,天竺人又增兵了,他们把周围山林里能吃点东西都吃光了,没得吃了……”
王浪军有种拿针线缝住她的嘴的冲动,没好气的回了她一句。
上官婉儿顿时惊醒了惺忪的睡意,低呼着求饶:“啊,公子不要啊,婉儿知错了!”
嗲声嗲气的卖萌,兼带三分可怜。
听上去酥麻全身。
但王浪军不为所动的说道:“一般来说,男人饿五天死不掉。
女人嘛,饿七日七夜挂不了……”
“公子,婉儿知错了,千万不要断了婉儿的美味佳肴啊?”
上官婉儿一个激灵遍体冷飕飕的,立马跪在地上求饶了。
这会儿,她意识到自己太过任性了。
可能惹怒公子,触及到公子的底线,要挨饿受罚了?
这把她吓坏了。
连带坐在地上审视公子主仆二人的庞松也吓着了,沉浸在公子的话中,出不来了。
男饿五天,女饿七天都死不了?
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同时,这包含着折磨人,摧残灵魂的刑法,其中的痛苦,想一下都不寒而栗。
难道公子真的用这种方式惩罚这丫头……
王浪军冷哼一声没在搭理小丫头,转向哆嗦不止的庞松说道:“说吧,你打探到什么消息?”
“公子,小人幸不辱命,探听到一些内幕消息。
首先,公子打探光团的消息,本身不是什么秘密。
因为早在月前的一个美丽的夜晚里,一道璀璨的光团飞临浮空山,照亮了聚在浮空山上欢庆天主赐福的上万人与整个浮空山。
当时,天竺人跪地磕头,迎奉真主降临。
只不过光团钻入浮空山山体之内,惊诧了所有人的心神,不知所措。
所以光团并不稀奇,现已被天竺人信奉为真主赐下的瑰宝,只待有缘有德之人得之。
其次,这种说法出自天主教高层。
但天竺人却在背后议论,说高层人士为了霸占光团瑰宝,肆意造谣,且聚兵守护光团,并命令心腹手下开挖浮空山,争取早日获得光团,以免夜长梦多,引人哄抢。
最后,光团已经暴露在外。
好像是天主教高层发出的风声,只因内部意见不统一。
或者说某些人没有权利获得光团,从而放出消息引人哄抢,以便渔人得利。
因此,天竺皇族,以及各大家族相继联合,云集而来。
聚在一起与天主教分析光团……”
庞松清了清嗓子,叙述刺探所得,话说一半故意停顿不说了。
这让王浪军感触到他双目中闪烁出一抹得色与狡黠,没有接话,暗忖,这货有点闷骚,想升华自身价值,只怕……
“你分明是在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上官婉儿忍不住接话嘲讽了他一句,想着替公子教训他,换取公子的原谅,不要断了美味佳肴的供给……
庞松一听就急了,差点跳起来的蹦哒在原地,挥舞着双手说道:“我哪有胡说八道?
这是我九死一生换来的情报……”
“可是你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还说不是胡说八道……”
“我没有,你根本不知道内情,不要乱说话……”
“嘎”
正在这时,金鹰从福临山飞回来了。
一下子惊动了三人。
特别是拿庞松出气的上官婉儿从地上跳起来说道:“公子,福临山基地出事了。
要不然金鹰不会回返……”
………………………………
第506章 战斗号角
金鹰动开晨曦,飞抵山头。
在掀起一阵晨霾罡风,卷起山头上的沙尘杂草败叶,滚滚荡漾开去之际,落足山头。
旋即,它收起三丈多长的金翅,人性化的歪着头走近主人,在主人的右肩头亲昵的摩擦了片刻,遂以锐利的鸟嘴啄下绑在腿上的信筒,叼到主人面前。
眼看着金鹰的举措吓坏了庞松,王浪军微微摇头接过信筒,取出信筒内的信笺观看起来:“咦,李靖开始进攻福临山基地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公子,赶紧回去救援吧!”
上官婉儿了然于心的凑到公子身边,但睁大眼睛也看不起公子摊在手心里的信笺上的字迹,有些郁闷的说道。
公子的视力真好?
这么黑都能看见信笺上的字迹?
虽说朝阳染边,一轮红日半露山头,霞蔚半边天,但依旧没有照亮这片山岭上的几许景物。
自己都肯不清楚,公子怎么看得见……
王浪军瞥了她一眼,也没在意她脸上的郁闷之色,接话说道:“回去是要回去的。
但不是救援懂么?”
“呃,公子的意思是福临山基地无需救援,也能安然无恙?”
上官婉儿会意的看清了公子映在朝阳下的几分面容,淡金氤氲,菱角分明,安心了许多的说道。
其实她是关心则乱。
这会儿经公子点醒,哪里还能不明白的道理?
要知道福临山基地不比无量宫区域那般巨大,仅几万平而已。
再经笔上笔下,十几米高的石墙圈在基地半坡上。
从坡下进攻坡上的石墙,其难度可想而知。
再经刺藤网络,横架在石墙顶上,平伸向外十多米远,杜绝了来犯之敌在石墙上搭建云梯的可能性。
即便是用绳索抓钩,甩上去勾住刺藤网络向上攀登,但上的刺藤网络,却是寸步难行。
仅凭刺藤网络上的尖刺,就能让来犯之敌望而却步。
就算用火攻,刺藤网络也不惧火焚。
因此,福临山基地稳如泰山,根本不惧任何攻击。
哪怕是来犯之敌再多也没用。
当然,若是打造一支空军,从空中进攻,还能对福临山基地造成威胁。
由此可见,她想到公子打造福临山基地,仅仅只是为了吸引朝廷的注意力,达到围魏救赵声东击西,确保无量宫无恙的目的。
当然,顺便帮助张博一家脱离朝廷,同样震慑,迷惑,诱导李二的朝廷上当,顺带的拐走张博一家与朝廷将士。
若是再把李靖麾下的几万大军吃下去,岂不是……
王浪军可不知道小丫头想什么,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现在才知道啊?
别说福临山稳如磐石,不惧任何攻击。
哪怕是李靖挥军决一死战,也攻不下福临山基地。
怕就怕李靖攻击福临山,不似表面这般简单,其中必有变故?”
“呃,公子想到什么?”
绕是上官婉儿聪明绝顶,这会儿也想不到李靖进攻福临山基地,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在她看来,李靖应该畏惧公子,不敢进攻福临山基地才对。
那么,既然李靖挥军进攻基地,必然是按照李二的旨意进军。
这是唯一的解释。
否则,依据李靖的统帅能力,恒定征伐土谷浑才是重中之重的前提下,绝对不会招惹公子的基地。
因此,李靖奉旨进攻基地已成事实,但其中能有什么隐情?
对此,王浪军知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