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儿子。
那香味都快馋死人了,喝下去…秦怀道一脸憋屈,看着老爹喝酒馋的心疼,跟猫抓似的嘟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欺负人。
告诉娘去,不让爹上床…”
“臭小子,你说什么,想喝酒是吗?
那你以后就跟着浪军做工喝酒,权当为爹付酒账…”
好像上当了…秦琼一头黑线,这事也能乱说,暗叹贪杯误事,可到哪去找黄金付酒钱呢?转念一想就把儿子推出去做挡箭牌了。
太好了,以后就有酒喝了,秦怀道高兴坏了,想也没想的点头如啄米的说道:“好啊,好啊,有酒喝了…”
“好你个头啊,秦将军都把你给卖了,你还高兴?”
耍赖皮没门儿,王浪军摸着下巴,瞅着秦琼似笑非笑的反诘,秦大将军也会耍赖皮,这事新鲜。
不过正好可以用秦琼去颠倒乾坤了。
这事让秦琼出面最合适,他没少被公主赶下床,不能颠鸾倒凤,颠倒乾坤应该没问题吧?
话说做公主的驸马还真是…
糗大了,秦琼仰头喝酒掩饰满面潮红的窘态,遂起身,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酒坛说道:“浪军酿的酒堪比仙酿。
只是售价太贵。
这么小一勺酒,就要一两黄金。
若是舀干这一坛三斤装的酒,需要一百五十两黄金。
这与一坛松花酒百两黄金的售价不符。
非君子所为,实为市井争斤论两,弄虚作假骗钱…”
“给钱?这是零售价,价格要贵一些。
又不是搞批发,懂不懂?
不过看你一脸苦相就知道你不懂销售的门道。
那你就去办理营业执照,不,开酒坊的批文。
最好带上一坛松花酒,敬献给皇上。
只要让皇上喝上瘾了,他一高兴执笔批文贡酒,那就完美了。”
谁算计谁呀、走着瞧,王浪军坐到韵儿旁边的石凳上,侧眸秦琼教训人的模样说道。
三句不离教人之语,做忠义之人都这样么?
做人计较那么多干嘛?
岂不知这是活跃市场经济?
什么歪理邪说?秦琼一头黑线,越听越是心惊肉跳的,都算计到皇上身上去了,刚消停又想整事吧?
那位爷正在气头上,还敢惹上们去,找死啊?
就算那位不震怒的下旨杀人,也会下旨霸占松花酒。
到那时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傻不傻啊?秦琼不乐意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道:“不行,还是到工部去办作坊批文…”
“那有用么?
你刚尝过松花酒的味道,应该知道这么好的酒,迟早会惊动皇上的。
如其让皇上找上门来,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一步到位,让皇上知道本公子修炼了特殊的草木内劲,具有影响草木的能力。
这是本公子常年佩戴海螺瑰宝衍生出的一种能力。
但不如无量上人那般神奇,想必皇上开明,不是昏君就不会掠夺本公子的智慧结晶。
本公子还真想看看皇上有没有本事去找无量上人算账?”
这主意应该可以敷衍皇帝吧?王浪军思量着消除后患,严肃的看着秦琼说道,顺手接过韵儿递上来的记录册子。
翻开五寸长,两寸半大小,折叠式的小册子。
只见纸张粗糙,记录字幕由右至左书写,字迹清秀,透着仙气似的,很是好看。
只是字迹美观,但记录的数字一塌糊涂,看着辣眼睛。
这些乱七八糟的数字,换过人来铁定懵菜。
阳麻字,据传是鲁班学艺时做的记号。
是用作辨认板材对接的数字。
以免板材众多而混淆,对不上号。
这阳麻字是不是最早的计数方式不清楚,但木匠口口相承下来,可见一斑。
一竖是1,两竖是2,三字三竖,四字斜叉X,五字S中间加一斜撇,六字一竖加一斜撇、七字两撇、八字三撇,九字如久,十字雷同。
十一在十字右下角加一竖,以此类推…
看着涨眼睛,又来活了,王浪军合上册子,交给韵儿,见秦琼抱着一坛酒往外走,站起来说道:“秦将军无需担忧皇上责难,只要按照松花酒的配方直说就行。
打发皇上不难,难在不要再轻信那个算命的鬼话…”
“那算命的满口预言,不说坏话,如何拒绝?”
遇上那种人总不能抽他吧?秦琼很是无奈,转身看着浪军苦笑着说道。
浪军哪里知道那老道广结善缘,连皇上都被他糊弄的团团转。
再说他给人算命,预测的事都一一实现了。
无形中被人尊为陆地神仙,灵着呢。
这种人哪敢轻易得罪?
惹来众怒可不是闹着玩的。
浪军真是…
这还不简单么?王浪军莞尔一笑说道:“秦将军再见到那个算命的,就说无量上人是他爹。
或是说成师傅、师门长辈什么的就成。”
“嘶嘶…那好吧…”
这也太狠了吧?秦琼瞥眼见浪军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想那算命的在钦天监厮混。
虽无实职,但人人敬仰,可以随意的出入皇城。
身份斐然,远非一般权贵人士可比。
只是他为什么会和浪军走到一起去了?
浪军被他奉承,纠缠不清。
若是变成无量上人,或是上人的子辈,那岂不是…
算命的要倒霉了…秦琼猜不透他与浪军之间的关系,想着心思抵达皇城,言明献宝,畅通无阻。
宣入含元殿,秦琼捧起酒坛跪奏:“启禀皇上,现酿的松花美酒一坛,请皇上品尝。
此酒取材五谷,汇入松香。
摄入灵水,精酿而成。
酒香怡人,饮用此酒具有延年益寿,滋补,养肾,养颜等诸多功效…”
“哦,天下间还有这种神酒?”
这秦琼想干什么?李世民思虑着刚刚退朝,就迎来了秦琼献酒,不禁侧眸魏征与长孙无忌一眼,淡然的问道。
此酒有名堂,长孙无忌的鼻子尖,嗅到酒香行礼说道:“皇上,秦将军敬献美酒必是精品佳酿。
微臣愿为皇上品酒一试…”
“启奏皇上,老臣口渴讨一杯酒喝,还望皇上恩准?”
这酒还未开封就这么香?魏征馋的心急,出班奏请,必须先喝一口,要不然就被皇上给私吞了。
今日是怎么了?李世民坐在龙椅上,俯视下方的三人看不懂了,拂袖说道:“准奏,一人一杯…”
“谢皇上…”
两位大臣跪地谢恩。
随即从太监手中抢来勺子,争相冲到秦琼身前,开封尝酒,试毒。
这原本是太监的活。
担心有人毒害皇上,无论用餐饮水,还是尝糕点与品酒都要先试毒。
可今天品酒品出了满殿飘香,醉人心脾。
这酒味怎么这么香?
香的诱出了口水…
嘶溜…
旁观者膛目结舌的流出了口水,却见魏征与长孙无忌遍体颤抖,哭泣着伸手想舀酒喝又不敢违抗圣意,泪流满面的左右为难,真那么好喝?
就算这酒好喝,但价钱觉得不低,李世民俯瞰全局暗自盘算,又见秦琼窃笑的模样豁然明了,不禁咽下一口口水说道:“小德子,把酒封上,留待秋收祭祖…”
“啊,皇上这是…”
这么香的酒用来祭祖?小德子以为自己听错了,侧眸两位大臣送去询问的眼神,我没听错吧?
抱憾天物啊,魏征不乐意了,跪倒在地上哭诉:“皇上感天悯民,祭祖拜天地乃是大事,不可忽视。
可是来年拿什么酒祭祖?
滥竽充数恐怕不妥吧。
还请皇上三思?”
“臣附议,魏丞相所言甚是。
再则民间若是以此酒祭祖,饮用,有碍皇家颜面。
恳请皇上三思而后行?”
皇上想干什么呀?长孙无忌跪奏,心中不忍,偷眼盯着小德子封存的仙酿酒坛,浑身跟猫抓似的难受。
小德子受不了了,侧眸皇上。
混账庶子,李世民暗恨不已,这是逼朕上那庶子的圈套吗?肯定是他在背后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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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美酒波澜
含元殿。
酒香弥漫。
闻之口腔生津,来不及下咽。
不禁流到衣襟上斑斑点点,真是失态。
人人盯着这坛松花酒,窘态满面,李世民环视魏征等人的模样,不禁咽下一口口水,暗恨这酒真讨厌,侧眸秦琼说道:“你酿酒的方子…”
“启禀皇上,酿酒的方子尤为特殊。
虽然酿酒的原材料并不稀缺,但是需要修炼草木内劲,以内劲拍入松木之内、逼出松香。
再搭配草木过滤、净化水流之后的草木灵水。
以特殊的方式酿酒,方可酿出松花美酒。
据说这种酿酒的方式,在无量上人手上挥手可酿。
这源于王浪军失去的那枚海螺瑰宝吊坠的神奇功效。
吊坠现已被无量上人所得,他可以随意的酿酒。
除他之外,唯剩下王浪军一人可酿此酒,浪军曾经佩戴海螺五年之久,直到前不久才依仗海螺修炼出草木内劲。
如今,浪军利用草木内劲勉强可以酿出松花美酒。
独一有二,皇上明鉴。
皇上也曾习武,自知内劲因人而异,亦可用内劲疗伤。
但以内劲替人疗伤,极其耗费心神。
轻则调养可复,重责自伤根基,一生难复,甚至于折损寿元。
皇上只知皇后娘娘被浪军以草木内劲暂时治愈了顽疾。
但不知浪军为此损伤了寿元。
因此,浪军当时昏迷不醒,遂被他所救的奴仆背走了。
导致皇上生疑,恳请皇上明鉴?”
皇上妄想明抢酒方,秦琼偷眼打量皇上流露出一份恨意,豁然觉得说假话不怎么难受了。
为了还浪军的人情,秦某添盐加醋的替浪军圆谎脱身,也不知道行不行?
若非浪军暗中在第一坛酒里注入了大量的草木精华,喝过之后清除了常年征战受伤、余留在体内的暗疾。
身体不会变得这么通泰,似是年轻了十岁?
最大莫过于救命之恩,这份情太重了。
真是…秦琼回想浪军把那坛酒收走了的情景,心如明镜,初次违心的替浪军向皇上圆谎。
这秦琼从不说谎,面色…李世民盯着秦琼公事公办的脸,不信其言,又找不到理由反驳秦琼,蹙眉不悦的问道:“你可知道那救他的人姓甚名谁?”
“姓肖名天,为救师妹姜婉婷被人利用。
不得已前去掳掠狄家小姐,但被王浪军擒获后收为奴仆。”
采花贼的主谋就是肖天以前的主子,秦琼点到为止,抱拳行礼说道,
即回答了皇上的问题又暗射皇上包庇人犯,恬不知耻。
难道是真的?李世民回眸逼宫篡位事件前后的情景,有些迷糊了,遂不甘心的问道:“你献酒可有要求?”
“请皇上赐松花美酒为上品贡酒。
授权私坊酿酒,进贡上品,售卖中下品松花美酒。
利润除去成本,六四分成,皇上占六成,请皇上圣裁?”
也不知道浪军的法子行不行?秦琼见李世民阴晴不定的面色,心里直打鼓,咬牙和盘托出。
该死的小崽子,真狡猾…李世民恨急执笔御赐‘御酒松花’字样说道:“准奏,你去办吧。”
“谢主浓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就成了,怎么这么容易?秦琼一头黑线想不通了,这位爷可是把浪军恨入骨髓啊,竟然答应了。
这不是做梦吧?
谁能忍受自家的女人被人亵渎…
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不行,赶紧走,免得这位反悔不认账。
什么金口玉言?
那都是骗人的。
只要可以封口,他杀再多人都要追悔回来。
无情无义的东西…秦琼想着心思,托起御赐批文,转身小跑出含元殿,余下几双怪异的眼神瞅着他离去。
这忠义的家伙不开窍啊。
不申冤,不解释,只说事实,还不沾别人的因果,只说自身经历过的一面。
就像皇后出宫之事,明明是袁天罡纵容而成事的,可是这家伙只字不提。
他是忠义了,可是让皇上怎么去责问袁天罡?
连个证人都没有,还责问什么?
袁天罡…长孙无忌一念生恨,转向皇上行礼说道:“启奏皇上,袁天罡心怀叵测,当杀…”
“不可,袁天罡用推算之术为皇上招揽了不少人才,如今济济一堂。
撇开功劳不论,这些人都记着袁天罡的引荐之恩。
若是杀了袁天罡,恐怕后患无穷。”
这是典型的公报私仇,魏征侧眸长孙无忌一眼,转向皇上行礼插话反驳,妒贤嫉能可不是好现象,此风不可长。
魏肠子,灌香肠,不带拐弯的,长孙无忌侧眸魏征怒道:“魏肠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也不想想袁天罡损伤了皇后娘娘的凤体,有碍皇威。
让皇上损伤颜面,左右为难。
这种风气不可长,以免引人效仿,乱了纲常,当杀。”
“一派胡言,你是担心长孙一脉就此失势,衰败…”
“魏肠子,你血口喷人,本官明明是担忧皇上的社稷江山…”
“二位爱卿不要争议下去了,朕自有对策。
小德子,内房那边的审讯有结果吗?”
混账,那小崽子乱了朕的江山,李世民环视两位大臣争吵的模样,顿时把王浪军恨入骨髓,转向右侧的小德子问道。
这场合不合适…小德子示意二位大臣在场,迎来皇上怒目而视,遍体一激灵说道:“启禀皇上,内房传来消息。
声称袁天罡这几日行踪诡秘,先后约见了皇后娘娘,秦琼,李淳风,郑,张李大人,狄家庄…
但他与王浪军相处的时间最长。
王浪军被其引入慈恩寺,爆发了逼宫篡位事件。
袁天罡始终处在外围,不言不语。
坐等王浪军救治了皇后娘娘,随后被皇后命令侍卫护送出寺。
侍卫供认,王浪军的射术出神入化,有如神助,箭无虚发。
而且在事先射出了皇后懿旨,导致逼宫篡位事件正式爆发,犯下了欺君之罪…”
“行了,二位爱卿都听见了。
这份来自内房的审讯结果与秦琼所言不符。
而那秦琼死不招认袁天罡的言行举止。
袁天罡至始至终都与王浪军混在一起。
他们想干什么?
谋反,还是戏弄朕?
朕需要一个解释?”
朕要灭了你们,李世民念及袁天罡所接触的人,皆与自己不同心,想到什么巡视二位爱卿问道。
最可怕的是王浪军伙同袁天罡蛊惑太子,或是皇子逼宫篡位。
但所提的条件太高,让这位主子中途退出了。
导致逼宫篡位不攻自破,还必须装作救驾卖好的姿态,尽早结案求自保。
以免追查到他们以前合作演戏、作案,审案等等戏码,暴露身份。
真真假假,难以辨别。
加上这个逼宫篡位的主子贪生怕死,不透真情,就变成了疑案,无法侦破。
但暗潮涌动,毒瘤亦在膨胀。
这怎么能行?
“皇上圣明,下旨斩杀了涉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