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不是朕想赢,想拿捏住王浪军吗?
该死的王浪军怎么这么难缠?
关键是王浪军开始主动出击了,这是一个危险的苗头啊!
李世民在心中呐喊,不甘,遂环视众臣一眼说道:“各位爱卿别跪着了,平身吧!
起来说说怎么解决王浪军带来的隐患?
朕不想被他雷击,你们千万别让朕失望才好!”
………………………………
第30章抹布擦水也叫计?
正当李世民召集众臣商议针对王浪军开展模特表演,带来的隐患之际,王浪军收到一个噩耗消息。
“主人,王强少爷被人掳走了……”
小花振翅飞到东丽宫大厅的茶几上,躲躲闪闪的说道。
害怕了,担心主人责罚它的视察,渎职之罪。
这源于动物奇兵不再隐藏以来,它就在主人的授意下,派遣一只鹦鹉搭配两只猫头鹰,前往魏府照看王泰一家人的安危。
虽然这样做并不难保证王泰一家人的安全。
但是最起码可以从旁协助,观察危机来自哪里,做不到全身而退,也能保证不失线索,报给主子来善后。
可如今没完成任务,怎么办?
王浪军正在一边品茶一边指点韵儿与萍儿学习拼音识字的窍门,突闻噩耗,怒而呵斥:“你最好说点有用的,否则你死定了……”
“呃,主人,您吓着宝宝了!”
小花在红木茶几上打着醉酒时的秧歌步伐,搭配以翅膀尖拍着胸脯说道。
那样子滑稽得要死。
惹来狄韵与李萍二女一阵白眼,警告它别耍贫,小心死的快。
好像在说,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开玩笑不分场合,有你受的。
显然,报应来的快。
王浪军一把把它抓在手心里,看着它挣扎受惊的模样说道:“你想做下酒菜,我成全你……”
“啊,杀人了,杀人了……”
“闭嘴,你是鸟,长着乌鸦嘴的鹦鹉死鸟,知道么?”
“嗯啊,好的主人,小花记住了,您就饶了我吧?”
眼见主子处在暴怒的边缘,小孩立马老实点着鸟脑袋,一再保证的说道。
其实它的鸟脑袋里全是问号?
天地良心啊,这年头学主子说话逗乐,怎么不好使了?
还让不让鸟活了?
怎么看着主人总能三言两语的把女主人从不开心逗开心呢?
搁在鸟身上就不好使了?
这是什么世道啊?
欺负鸟啊?
王浪军若是知道它的想法,指不定就把它炖了。
做鸟就应该有做鸟的觉悟,学人干啥?
再说学人说话还行,学人逗乐那不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么?
没本事还装,作死呢?
谁让你投了鸟胎?
想做人,下辈子赶早知道不?
显然,王浪军听见这一世的弟弟被人掳走了,根本没心思听它啰嗦,当即松开小花说道:“说,我给你一个不做下酒菜的机会,说清楚王强被人掳走的经过,否则哼哼……”
“呃,好的主人,小花这就向您汇报事发经过。
当时,鹦鹉小灰躲在厢房内的横梁上,守护着王强少爷休息。
一直持续到黎明时分,突闻守在厢房外面屋脊上的猫头鹰发出惨叫声。
小灰一着急便飞出去查看究竟。
可是当它飞到外面屋脊上,发现两只猫头鹰死于非命,皆是被一粒小石子击碎了半个脑袋死的。
这时,小灰听见下面有人破门而入,感觉被人调虎离山了。
立马飞回厢房,迎来一个索命的木凳子。
好在小灰机灵的避开了正面,没被木凳子砸死,但也被凳子砸晕了。
当它醒来之时,天已大亮。
晕乎乎的被小姐王雅叫唤王强起床给吵醒了。
为这,小灰意识到出了大事,带着伤赶回来报信……”
小花重新站到红木茶几上,规规矩矩的站着叙说事发经过。
说到最后,它自己都感觉害怕,全身哆嗦起来了。
以前从没怕过,那是因为它们自始至终处在暗中行事,不为外人所知。
相对来说,安全上有了保证。
然而,随着香荷的叛逃,动物奇兵不再是秘密奇兵了。
一朝暴露在世人面前,对于敌人来说,肯定是要有所防范的。
这一次就是开始。
而相对来说,动物奇兵的自保能力很差劲。
一旦被高手盯上,不死也难以善存下来。
对此,王浪军也没有办法,只能在心中暗恨香荷害人不浅,带给动物奇兵灭顶之危。
关键是袭击动物奇兵的是些什么人?
这让王浪军靠在沙发上,紧蹙眉头,眯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说道:“看来有人坐不住了啊!”
“呃,郎君这话所指何人啊?”
狄韵正为小灰受伤,以及两只猫头鹰的死默然神伤,突闻郎君意有所指,顿时来了兴趣。
对她来说,一个对小鸟都这般残忍的人,肯定不是好人。
这也是先入为主,取自小花一些动物,带给她很多欢乐,从而接纳了它们的存在,自是不能就这么被人暗杀了。
讨回公道,替死去的动物报仇雪恨,悄然拉上了日程。
这时,王浪军微微摇头分析道:“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很蹊跷。
赶在今日发生,对明日的模特表演形成冲击。
这说明对方早有预谋。
从这一点上来看,情况不容乐观啊!”
“哦,郎君的意思是指第三方人在暗中作祟了?”
狄韵听着郎君模棱两可的说词,下意识的分析道。
若说朝廷恰在这个时候动手,以挟持王强来达到要挟郎君的目的。
而斩杀猫头鹰,掳走王强是故布疑阵。
算是一种警告,传达别作死,适可而止,否则你就等着给王强收尸吧的威胁信息。
可是李二为什么要这么做?
暗中动手,难道比起正面磋商更有利么?
这可不是合作伙伴该做的下作事情。
毕竟合作事关重大,直接影响到光团开启天书传承之事,容不得沙子。
否则双方纵然合作了,内心深处也不会认可对方。
这种合作很可能半途而废,暗中下刀子。
这可得不得光团啊!
因此,合作之事容不得双方轻忽,那么只剩下第三方人从中作梗,伺机挑拨离间了?
王浪军也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有些头疼的按捏着太阳穴说道:“嗯,第三方人伺机作祟的可能性最大。
这也是第三人处在劣势下,要兵没兵,要人也没几个可用之人使唤。
在人手不足,实力不够镇压全场的情况下,唯有出此下策。
绑人勒索,达成目的。
问题是,这个第三方人是谁?
是黑衣人的走狗,还是奸逆之徒的恶作剧?
亦或是忠于李二的狗腿子,暗中私自行动,为李二排忧解难?
甚至于这原本就是李二派人干的好事?
目的在于打破常规,以奇制胜。
要知道忠于李二的人太多了,他们在关键时刻,可以牺牲自己给李二铺路。
因此,这件事我也说不好,很头疼啊!”
“那怎么办?明天上午就是模特表演的时间,总不能终止表演,半途而废吧?”
狄韵提起茶壶给郎君沏着茶说道。
心不在焉的都把茶水沏到茶几上流了一地。
整得李萍拿着抹布擦拭着地面上的茶水说道:“依我看来,哥哥不会半途而废,惹人非议闹笑话。
这可是传扬天下的大事,耽误不得。
不如静观其变,或有收获也说不定……”
“萍儿,你这话就说错了。
要知道你哥可不是吃亏的主,怎么能这么被动的等下去,最后被人勒索呢?
这可不是郎君的性格。”
不待萍儿说完,狄韵插话提醒,心里却在考虑,郎君会怎么办呢?
没有线索,干着急?
无从下手啊?
王浪军看着二女擦拭地面上与红木茶几上的水渍,若有所思的说道:“有了。
既然如此,我就给他们来一个抹布擦水。
届时一定很有意思,咱们拭目以待吧……”
“呃,郎君,你这是在给我们打哑迷哦……”
狄韵一愣,侧眸郎君坏笑的俊脸,顿时不乐意的问道。
赶巧让李萍看在眼里,取笑道:“咯咯咯,韵姐吃醋了,心痒痒的感觉不好受吧……”
………………………………
第31章内鬼带来的忧患
“什么?
抹布擦水也叫计,你逗我们玩呢?”
眼见郎君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说话,狄韵感觉郎君所说之事没跑了,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算什么事啊?
谁听过抹布擦水,也能算计敌人的计策?
何况是针对亲人被绑架,即将迎来勒索与陷阱谋害的危机,怎么能儿戏啊?
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么?
想不通,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即便是李萍这会儿也听懵了,思维赶不上趟的失声说道:“哥哥,你又在给我们说笑话?”
“笑话么?
嗯,这个可以有。
对所有人来说,这抹布擦水之计就是一个笑话。
我要用这个笑话玩虐暗中作祟的敌人,你们等着瞧好吧!”
王浪军说着话站起身来走出大厅,余下狄韵与李萍二女对视无言,无语了。
这事闹的?
玩真的,叫人怎么能相信?
完全是一头雾水,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了。
可是王浪军不说,二女就郁闷了。
一时之间,二女即担忧又迷惑,真心不知道王浪军想干什么了?
王浪军临出门之际把赖在红木茶几上的小花招出门,在东丽宫右侧厨房里寻来一块巴掌大小的木块,运功在木块上凝成一行字,交给小花说道:“你把这个交给李二。
要求悄然无觉的进行。
但也要给李二一个震撼性的出场,雷到李二心坎上就行,知道么?”
“啊,主人,您这是在为难小花?”
小花站在主人的肩头上,刚刚抬起右爪抓住主人递上来的木块,听闻主人说的要求之后,差点从主人的肩头上摔下去。
吓着了,也委屈死了。
这要求怎么这么矛盾,不符合逻辑啊?
就算交给一个聪明人去办都完不成任务,何况咱是一只英明神武的鹦鹉,不如人,呸,做不到啊!
要做到震撼性的出场,又要把李二一个人雷倒了。
这事说破天不合理啊?
真不知道主人怎么想的,不会是脑瓜子秀逗了……
王浪军认识知道站在肩头上的家伙这么想,指不定就把它当下酒菜给杀了,但也对它的表现很不满意的呵斥:“闭嘴,没脑子的笨鸟。
你不知道在李二的朝会上出现,震撼性一定不小。
特别是不让满朝文武发现你的存在。
又能给李二天降锦囊妙计,你还认为这事不够震撼,不够雷倒李二的么?”
“呃,这,这也行啊?
我怎么没想到呢?
不过这下好办了,主人等着看好戏吧!
这事我擅长,走了哈主人……”
小花一改抑郁寡欢的鸟模样,欢跳在主人的肩头上,嚷嚷便抓起木块振翅飞走了。
“嘶嘶”
阴风阵阵,思雨连绵随风飘荡。
沐浴其中凉丝丝的,让人泛起一阵阵寒意。
这雨有点耍吹牟皇鞘焙虬。�
王浪军顺着小花飞行的轨迹,遥望无量宫上方的雨幕,似是看见沐浴在思雨的阴冷中发飙的李二的丑态,不怀好意的冷笑一声,遂回转大厅。
“嘎吱”
推开雕刻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双开门,进入大厅。
迎来一股温心的香气与暖意,驱散了适才因沐浴思雨带给身心的冷意,温馨而舒爽。
特别是是在天花板上洒下三层琉璃的灯光,柔和在大厅四周满墙浮雕栩栩如生的衬托下,营造出一个小型的浮雕世界,龙腾虎跃,鸟语花香,生动的活跃在琉璃灯下。
再配上满地绿莹的地板,结合两位美少女坐在虎皮沙发上,优雅的料理红木茶几的茶具,勾勒出一副人文自然的绝美画卷。
温馨尔雅,舒适自然。
“郎君,你真的想好了用抹布擦拭之计,应对接下来的危局?”
瞅见郎君含笑走来,狄韵端起茶几上刚被萍儿沏上茶水的杯子,递给郎君问道。
这件事干系重大。
稍不留意就会给王强带来灾难。
这种事情怎么能儿戏呢?
这是她见郎君走出大厅,担心之余与萍儿交流的结果,觉得要慎重对待这件事。
王浪军接过茶杯,坐到韵儿身边的沙发上抿了一口茶水说道:“嗯,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当务之急,我们更应该办好这次模特表演……”
“呃,郎君还真是自信啊!
算了,既然郎君决定了,我和萍儿也不横加干涉了。
不过我认为组织好这次模特表演是次要的事情。
紧要的是我们更应该铲除内患根源,否则我们将永无宁日?”
狄韵一阵郁闷,旋即摇头转移话题。
一脸严肃,连带李萍亦是面色凝重的点头附和。
整得像天塌地陷似的,正襟危坐,还有点惶恐不安的意味。
看的王浪军微微蹙眉,摇头失笑的说道:“好吧,我到要听听你们口中的内患根源何在?”
其实针对内患根源一事,他早有察觉。
只不过缺乏证据,以及考虑到身边有个奸细,也是一种鞭策,没有戳穿奸细的身份而已。
相反,奸细的存在,在某种时候利于钓鱼,投饵。
说白了,敌中有我,我中有敌是常态。
任何势力,家族都会被人盯梢,算计,不可避免。
除非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无人问津。
再说了,他就算铲除身边的敌特奸细,也会迎来第二个,第三个安插进来的奸细。
这种事情根本无法阻止。
只能把奸细的数目与其探查的内幕,控制在一定的范畴内,反而是一件好事。
因为总是面对各式各样的奸细,不熟悉。
这就要费心劳力的去排查,处理了,自寻烦恼。
不如留个熟悉的奸细在身边,便于自己利用,掌控。
何况像李二一个帝王安插进来的内应,把他们全部抹杀了,是否逼急李二鱼死网破呢?
作为一代帝王,岂容他人在一旁酣睡?
因此,他考虑到自己太紧俏,优秀,总是招人惦记,也就默认了奸细的存在,并非一无所知。
相反,狄韵提起这件事,他倒想知道狄韵知道一些什么?
狄韵撩开一缕搭在眼角上的发丝,不着痕迹的看了坐在右侧沙发上的萍儿一眼,在李萍微微点头之余转头看着郎君说道:“郎君觉得袁天罡这个人怎么样?”
袁天罡,能掐会算,有点道行。
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
总之这人不简单。
这是世人公认的事实。
那么,袁天罡有什么问题呢?
既然狄韵问起,王浪军搁下茶杯说道:“说起袁天罡其人,对我来说并不熟悉。
我与他的接触,是从他无故黏上来,促成我把他的宝竹竿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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