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江沥北没有这样的心思的,可是被南纾这么一提,他微微蹙眉望着她,说道:“是。”
“噗!”
其实就是那一会儿的新鲜感,因为时差的关系,她本就有些疲惫,朝床上一躺,没有多久她便沉沉的睡着了。
江沥北看着身侧熟睡的她,缓缓的拥入怀中抱着沉沉的睡去,江沥北醒来的时候屋内有些昏暗,伸手摸去,一旁已经是空空如也,他看来一眼时间,急忙起来,估计南纾都已经饿了,可不能让她进厨房。
他下楼来的时候,南纾确实是带着围裙在厨房内忙活,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
南纾正在忙得手忙脚乱的时候,忽然间身体被人从后面拥住,她的身子敏感,脊背僵了僵,下一秒才缓缓的放松开来。
江沥北温热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耳畔,她的脖子正被他恶意轻轻啃咬着,她觉得有些痒:“沥北……”
“嗯?”
“别闹。”南纾说出了话,却明显的感觉呼吸有些不稳定。
“嗯。”
江沥北应了一声,转瞬却含住了她的耳垂在唇齿间嬉闹着。
“……我饿了。”
南纾的话语出口,才发现声音竟有些破碎和发颤。要是她不饿,怎么会自己下厨,她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厨房杀手啊。
“我也饿了。”江沥北轻笑,吻向南纾的唇,原本打算浅尝即止,但碰到她的唇就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南纾本想推开他,因为她是真的很饿了,但是转眼看着这一片狼藉,有着深深的挫败,脱下手套,双手环上了江沥北的肩,她这么主动的回应,就注定了江沥北要失控沦陷
南纾在这些事情上向来被动,况且他们的此时也屈指可数,以前无数的顾忌和阻碍横在他们的中间,当然是不一样。
南纾吻着他,唇齿痴缠间,江沥北几乎被她麻痹思维,扰乱神智。
微微喘息,凌乱的心跳,急促的呼吸,升高的体温,紧贴的拥抱里,江沥北依循本能将修长的手指从她衣摆下方钻进去,抚上她玲珑的曲线,然后在她微微加快的呼吸声里覆上了她的柔软。
。。。
。。。
………………………………
大结局--南纾怀孕了
“阿南……”江沥北的声音压抑,布满了沙哑:“再等等。”
在南城的时候,以前的无所顾忌,导致她怀孕,那个孩子如今都还像一根刺一样的刺在他的心中,孩子保不住,每一次受伤的身体都是她的,上一次她惨白的面容还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事关她,他宁可忽略自己的所有感觉,却不能忽略她的。
南纾被他忽然推开,脸上红潮尤为散去,衣衫凌乱,呼吸急促。
她看着江沥北,出声问道:“怎么了?”
“……没事。”虽然压下***,但却依然把她搂在怀里。
南纾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眼角也微微的卷起,南纾细白的掌心轻轻的贴在他滚烫的胸口上,似乎能够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有人说,夫妻在一起久了,再深的感情也会消磨殆尽,渐渐归于平淡。”南纾的话落,江沥北微微蹙眉,他望着她,眸光中犹如秋波之水,她的呼吸不稳,柔柔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新婚之夜,他准备了的,可是刚来这边,可能还真什么都没有,江沥北的心思,南纾看得透彻,心却微微疼,若是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他们再有一个孩子,至少要儿女双全啊踝。
她双手环着江沥北强而有劲的腰上,在他的耳边呓语道:“老公,我们刚结婚,还在度蜜月的时候就失宠了,回去多丢脸?”
有那么一瞬间,江沥北失去了反应能力,只是那么愣愣的看着南纾,倒不是因为她话语,而是她的那一声,老公。
很多年前哄着她她都不喊,后来更是没有过,就连新婚第一次都是喊的沥北,十四年前他就希望听到她这么唤他,可是一过边被岁月碾碎。
“你刚才叫我什么?”江沥北的声音不稳,让南纾微微一愣,她刚才没有说什么呀
南纾微微一愣,微许的沉默,继而回道:“我们刚结婚?”
“不是这句。”
“蜜月失宠?”
“上一句,你叫我什么?”
她恍然大悟:“沥北?”
“不,你刚才叫我老公。”江沥北匍匐在她的耳畔更正道。
南纾微微皱眉,“我有么?”明显没印象。
“有。”江沥北勾唇而笑,那模样看得南纾眼眶有些胀,接近十五年的时光,换来了她唤她一句老公,顿时觉得心中很酸很酸。
“……老公。”南纾失声唤道,她紧紧的搂着他的脖颈。
下一秒,只感觉她的身体被他抱高,窒息的吻覆盖而下,厨房在一楼,而卧室却在二楼,抱着南纾走出厨房门已是极限,哪还有心思去卧室。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是失控的,前往客厅的途中,江沥北吻得很重,狠狠的含着她的舌,迫使南纾为了避开他的索取,将脸移开,于是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眼前,上面隐隐的青色经脉,看的江沥北瞬间红了眼,滚烫的唇停留在上方,用力的吮~吸。
南纾觉得有些疼,微微闪躲,可越是躲,江沥北的吻就越是如影随形,她缓缓的攀上了他的肩,吻上了他的薄唇。
两人的衣服早已经是凌乱一片,下一秒就是翻云覆雨之势,无法阻挡,可是此时的南纾却大煞风景的想到了客厅的窗帘不知道有没有拉上,有没有锁门,若是被别人从外面看到或者被撞破,她还要不要活了。
“不要在这里……”话语出来,南纾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微颤,顿时觉得羞红了脸。
江沥北没有看她,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说的,良久之后,才听到他说道:“这里很好。”
两人四目相对,南纾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有一种躁动在身体里颤栗升起。
江沥北的动作几乎是毫无征兆的,太快,太急,以至于她有了些许的疼痛,南纾每一次都容易感性,可是这一感性的结果就是这样的,许久之后,江沥北停了下来,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轻轻的吻着,话语闷闷的,有些模糊:“阿南,有人说牵手和拥抱以及接吻都是恋人之间的心灵的交流,那么此刻的这个又该说是什么呢?
南纾脸骤然爆红,人前温文儒雅的男人,怎到了人后,就跟换了一个人似得?
“是什么?”她看着他,他的眼神宛如夜色深海,在暗沉中浮沉。
“张爱玲说过的一句话。。。。”南纾没有说话,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只见他嘴角邪魅的笑意,南纾当然知道,张爱玲说的那句某个地方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最佳通道。
南纾微微咬着唇,红唇带着湿意,越发的诱人,江沥北狂乱的节奏,一扫平日里的清淡平静,眸中一片痴念,她静静的看着江沥北,俊逸的面孔,贪恋的注视着她,一次一次的热浪袭来,南纾整个骨架都瘫软了。
她闭目小憩,事后的余韵还未散去,实在没力气,身体被他压的动弹不得,两人身上腻着汗,但却亲密的贴在一起,手指滑入他的发间,她沉吟着叹息:“饿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江沥北第一次听到南纾说要给他做饭,于是
便同意了,可是事实证明,她的手天生不是拿来做饭的。
四菜一汤,看起来很味道,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菜很咸,汤更咸,江沥北很好奇,她是不是做饭的时候把盐当成了白糖在放。
饭菜上桌,江沥北先动的筷子,然后极其缓慢的咽了下去,那味道真的是独一无二的。南纾迅速的走过来坐下,还没意识到饭菜有问题,拿起筷子夹了菜,江沥北想阻止的时候,她已经把菜吃到了嘴里。
南纾现实皱了皱眉,脸色微变,随后又恢复如常,平静的望向江沥北,只见他正关切的看着她,轻声问道:“你--还好么?”
南纾强忍着,点了点头:“挺好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她说:“沥北,我的厨艺还是不错的,你觉得呢?”
江沥北质疑的看了她一眼,“对,不错,卖相和味道都不错的。”江沥北其实很想说这算不算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片刻之后,她微微蹙眉,带着质疑的口吻问道:“还合你口味吗?”
江沥北沉默了片刻,终于说了一句话“。。。。第一次吃你做的饭,一定要记住一辈子的,效果不错。”想了想,他憋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南纾差点没有憋出内伤来,急忙起身说道:“那你多吃点,别浪费了,我去准备饭后水果。”
“阿南……”
“嗯?”她回头看他,嘴角挂起最轻松的微笑。
只听江沥北清了清嗓子,闷笑道:“你去客厅做什么,水果在厨房里。”
南纾觉得丢脸丢尽了,她当然知道水果在厨房里,但白开水却在客厅里。
饭菜很咸,她需要喝水,不可以吗?当然是可以的,因为身后响起江沥北隐隐的笑声:“如果顺手的话,帮我倒杯水过来?”
南纾学过,但是还是不会做,就算是煮个饭,出来不是水多了就是水少了,,炒个菜出来不是太咸就是淡了,放错酱油和醋的时候太多,以至于江沥北一直心想着怎么让她远离厨房,而南纾却越挫越勇!
不过南纾做几天之后,她终于也就兴致却缺的了,缓缓的静了下来,日光倾城的岁月,每一天的模式似乎都是固定的,大概有快两周的时间,细水长流的日子,每一天睁眼能够看到江沥北站在床边喊她起床,然后去晨跑,跑累了他便背着她回来,随后他给她做早餐,随后看看晨报,她会给她煮煮茶,然后换衣服穿着拖鞋拿起澎湖给院里的花花草草浇水,在江苑,种的不多,只有白玉兰,白玉兰很少需要浇水,而这儿,则是一辆好大的工程,等她全部弄完的时候,大概已经快十点钟了。
隔壁住着一对老头老太太,每一次她和江沥北出去晨跑回来的时候,都会看得老头和老太太出门,可是每一次南纾都是趴在江沥北的背上的,老头的脸色总是不太好,而他们则是和老太太相处愉快,每天都亲切的打招呼。
后来南纾才知道,原来是老太太说江沥北这么帅还对老婆这么好,老头子吃醋。
南纾失笑。
却依旧觉得幸福,每一天江沥北背着她,她就失神的看着老头子的另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紧紧的牵着老太太的手,看着他们头发花白,这是相爱到最后最美最美的结局,也是爱情最好的诠释。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江沥北说要背着她一辈子的,转眼间,她都三十几岁了,她几乎差点进了鬼门关,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偶尔的时候,两人有时会开车去附近的超市购买一些生活用品,有时会在别墅区里闲逛,到了这里之后,江沥北原本计划的是继续去一趟西雅图,可是南纾却不想动了,她忽然间有点像是一个倦鸟一样,静静的窝在他的怀中,随后在说去的时候,她就说下次去,江沥北见她喜欢,便也就随了她,没有再相劝。
这些年,她都在忙碌中,奔波颠簸,颠沛流离,不是身无住所,而是心无所安,这边的气候和南城很相似,道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树木,一条路被捂的严严实实,路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脚步轻轻的落在上面的时候,会觉得很软很软。
南纾喜欢在这里散步,有时候是她和江沥北一起,有时候江沥北正在午睡的时候,她会悄无声息的起床,茫无目的的来这里走一走。她的手会不自觉的覆上肚子上,希望有一个他们的宝贝吧。
想起宝贝;她拨通了Valery的电话,Valery接起电话就问道:“妈咪啊,你是不是有喜事要告诉我呀?”
南纾微微一愣,说道:“什么喜事?想你了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想我吗?”南纾的话语一出,Valery急忙说道:“你和爸爸度蜜月开心不?”
南纾微微沉思,随后回道:“很开心。”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Valery说了之后似乎很想听南纾说她又小宝宝了,可是南纾一直没有说,他便有点小着急,随后说道:“爸爸呢?”
“他在午睡,还没有醒。”
“你不睡
吗?”
“我睡醒了。”
“哦,行吧,那你和爸爸好好玩,不用担心我。”
南纾拿着电话,嘴角微微的扬起,说道:“嗯,听你姑姑的话。”
“嗯,知道了。”
Valery挂断了电话之后,南纾拿着电话缓缓的发呆,在她的心中,对Valery的愧疚是难以言明的,他从小的懂事,让她的心一次一次的疼痛着。正想朝前走去的她,忽然间心有所触,下意识回头望去,竟然看到江沥北在她身后不急不缓的跟着,外套挂在臂弯间,俊雅男子目光对上她,温笑打招呼:“真巧。”
南纾望着他,嘴角隐着笑意,说不出来暖。
“江先生也来散步。”南纾问道。
“对。”
“那正好,一起吧。”南纾说着走到他的跟前,轻轻的挽着他的胳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就这样不疾不徐的走下去。
沈从文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南纾的这句正好,让江沥北想起了这样的一句话,无数次的算计,都比不上这样的一句正好。
她紧紧的牵着江沥北的手,阳光很温和,带着懒洋洋的暖意,感觉眼睛有些微的湿润,忽然间,她觉得似乎这就是尘埃落定了。
曾一直迷茫无助,从曼谷去到北城,是被逼无奈,从北城去到南城,是命运驱使,从南城去到了墨尔本,是另一种的逃避和背弃,但是这一步一步的走来,她从来没有此刻的感受。
她一边沉思着,一边朝前面走去,差点走踏,却被江沥北一把拉住“这么多年,还是带着走路发呆的习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南纾忽然间笑了起来:“因为有你。”
南纾侧眸望着他,淡雅如雾的眸光,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还是她记忆中的模样,只是从那些年的稚嫩到成熟,这是证明他们都老了。“忽然间发现我们就快老了。”南纾望着江沥北的目光有些失神,江沥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不老,还能做想做的事情,去想去的地方。”
南纾恍惚想起了在墨尔本的时候,江沥北说的那些话,他说:就算她想全世界流浪,就算她一辈子都不想回南城,他都陪着她,她去哪儿,江沥北就去哪儿,她累了他可以背,她饿了,他会给她做饭,他生病了他会一直照顾着,她什么都不用想,就这样生活一辈子。事实证明,她去到那儿,江沥北就在那儿,西zang,纳木错,曼谷,纽约,墨尔本,他都在她的身旁,她生病了也还有他,走过这些斑驳的岁月,她还能忆起当时江沥北哭了场面,这一路,她只是付出了初心,就得他如此相待,是上天善待了她,才会遇到他。
南纾生在曼谷,跟随着父亲,她不信佛,却又深深的被周边环境影响,佛里面说聚散皆是缘,对月任何一个信缘的人来说,都会明白,世间的情缘是该聚的聚,该散的散,缘分尽时,一颗都不会停留,南纾曾经一度怀疑他们是怎样的情分,情深缘浅,还是缘深情浅,断不了,忘不掉,走不开,又无法在一起。可是如今他所做的一切都会告诉她,若是没有江沥北一直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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