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山上?怪不得我派人前去的人马怎么也找不到那儿,而且白云山也是刘氏皇族划归的一块属于皇家的狩猎之地,平时有禁军把守,百姓不得踏足此地,却没想到原来藏身于山中,隐藏地如此深,一开始本王居然一直以为都在城内。”
小贵子如实禀告道:“殿下,我们的人马已经准备妥善,请殿下下令绞杀。”
“也好,此番务必全部剿灭。”赵德昭拍着桌子,桌子被拍得啪啪直响。
小贵子忽然间又问道:“殿下,那些推官还在调查,若是全部杀了?”
赵德昭淡淡道:“等我们的人马出了城,派人将消息传给兴王府府衙推官那处,只需要留几个活口给推官他们,其余全部绞杀。”
“是,殿下。”小贵子又急匆匆地赶去酒楼,将消息通知给杨明他们。
……
几日后,六月底,夜黑无月的夜晚,在城西北的白云山上,林木郁郁葱葱,山高水长,一切都显得十分平静。
一棵长杉树上,一个人蹲在那儿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观察着动静。
而在树下不远处的白云山上,建有十几间屋子,这里是刘氏的狩猎场地,而在屋内,二三十人都住在这儿,自从刺杀失败之后,这些人一直都待在这座山上,而上次那个王家掌柜被杀一案,也是他们做得,为的就是怕刘鋹派出去的推官查到事情是他们做得,而龚澄枢的为人他们自然也是知道,上次就是因为刺杀失败,那六人便被毒死,他们可不想受到那样的下场。
一人手中抱着一柄刀,道:“大哥,俺觉得太师的做法如此不仁义啊,为何还要如此辛苦为他卖命,可是到头来,他也毒杀了俺们六个兄弟啊。”
另外一人歪歪斜斜地靠在门口,轻声道:“俺们作为杀手,若是任务失败了,就得自杀,太师做的没错,那六人不配为杀手。”
抱着刀的那个人噤声不语。
……
子时,周围的一切开始安静下来,杨明派出的人马已经潜伏在周围的草丛中,随之在长杉树上的观察动静的兄弟,从树上爬下来,之后便禀告了事情。
这人道:“舵主,对方已经没有任何动静,是否可以下令开始。”
“唔。”随着杨明一声令下,埋伏在草丛中的长春堂武士已经朝着白云山上的那几间屋子,悄悄地走了过去。
隔着老远就听见门口那二人已经打着盹儿,重重的粗喘声此起彼伏。
杨明打了一个动作,与另外一人,一人一个,做掉了门口的二人。
大门被打开,杨明观察了一下,遂令属下百人,猫着腰,从墙角处轻轻地踱步进入。
屋内早就没有动静了,这时候走廊中有一人冒着黑去上茅房,杨明便轻轻地上前,伸出刀,架在那人脖颈处。
那人方才哈欠连连,忽见一柄寒光闪闪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吓得双腿都软了。
“好汉饶……命……”他哆哆嗦嗦道。
“说!你们人马都在这儿么?”杨明低声道。
“俺……俺知道,俺说了好汉不要杀俺……”这人急得都快尿裤子了。
“说!不杀便是。”
“昨日俺听大当家说,俺们人马最近因为刺杀那人损失惨重,大当家便把剩下的人马全部集中在了白云山上,俺听说这白云山是皇帝禁军守卫之处,一般人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够进来的。”
“有多少人?”
“加上俺便是三十三人。”
“没了么?”
“俺知道的就是这些了……”这人见杨明眼光不善,遂紧张道,“不要杀俺。”
杨明拿起刀柄,往他后颈部砸去,这人便晕倒了,杨明随即让属下拿着麻绳,将他缚在柱子上。
“这屋内还有三十人。”杨明见人全部在此处,便小声吩咐属下,“一入屋子抵抗便杀,若有投降便绑了去。”
房门被打开,长春堂的武士一拥而入,见人便砍……
屋内惨叫声不断,手起刀落间便是几条性命,屋角、地上、墙上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一股血腥味儿。
最后抓住活口四人,加上绑在柱子上的共五人,白云山之行告一段落。
活口全部被缚在柱子山,杨明等人也匿名报了案,兴王府府衙推官便带着皇帝的禁军,赶赴白云山,将活人和死人全部送往兴王府府衙。
……
过了子夜,在龚府。
管家来福急匆匆去往龚澄枢房间,“老爷,府衙的推官带着陛下的禁军去了白云山狩猎处。”
“甚么,那不是……”白云山就是他豢养死士的地方,而且白云山乃皇家禁地,若是消息被刘鋹知道,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若是有活口留下,那些死士一定会回过头反咬自己一口。
龚澄枢一夜未眠……
……
………………………………
第一百零一章 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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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王府府衙内,那活下来的五人已经分别关在不同的监牢内,监牢内推官以及狱卒也在审案中,黑漆漆的牢房内,惨叫声不断,五人也不断哀嚎着。 …頂點說,
“,背后指使你们的人是谁?”狱卒大刑伺候着,监牢内不断发出皮鞭抽皮肤的声响。
“啪啪啪——”一声接着一声。
“我,我……”那人最终受不了酷刑,而开始交待下来。
身边的师爷也已经写好了罪状,五人画过押之后,推官吩咐停止了刑罚,让衙役在牢内好好守着犯人。
推官见幕后指使者为太师龚澄枢,龚澄枢乃刘鋹身边的第一红人,他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就在这时候,宫内忽然传召推官火速入宫觐见。
推官受了旨意,便带着诉状以及一些证物入了宫。
……
延寿殿殿外一个宦官喊道:“陛下驾到!”
稍许时刻,“刘鋹”前呼后拥地从殿门走了进来,他身着紫色的大团花圆领龙袍,头山带着乌纱帽,俨然跟先前的刘鋹不一样,之后端坐在殿内。
推官见到“刘鋹”前来,便拱手道:“臣参见陛下,陛下圣寿无疆!”
见推官入殿,“刘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遂问道:“平身,魏王礼宾院被刺一案是否有进展?”
推官目光稍微下垂着,却用余光瞥着观察“刘鋹”的神情,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龚太师可是皇帝身前的红人,权欲滔天,手握汉政大权,他脸色晦暗,不敢发言。
“刘鋹”见推官并无言语,心中早就明白了他为何不,而是出来怕自己会杀了他。这时候“刘鋹”微微一笑,道:“卿实话实,朕恕你无罪。”
“这……”推官心道,陛下应该是看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故此解了自己话的禁忌,隔了一会儿,推官鼓起腮帮子,道,“陛下,昨夜那五人已经认罪,臣已经拿到了罪状。”
推官言毕,从腰带旁解下罪状,递给“刘鋹”。
“刘鋹”让身旁内侍接过来,到手上的时候,“刘鋹”翻开罪状,便看了起来,只不过推官这时候在有意地瞥向龙椅上的“刘鋹”,见皇帝并没有愠怒,反而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喜悦,推官方才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他再次瞥去之时,“刘鋹”的脸色依旧和善,并没有动怒,看样子在皇帝心中已经没了龚澄枢的位置。
推官窃喜,看样子自己赌对了,他便开口道:“陛下,那五人的口供是否可以定罪?”
“刘鋹”手中拿着那份罪状,他道:“《汉律》中有一条:刺杀他国皇子、王爷,形同谋逆,这次你们兴王府查得比较仔细,而且在朕的皇家之地发现了那些逆贼的藏身之处,而白云山历来为皇家重地,官员以及百姓不得擅闯禁地,看样子朕的禁军那边……”
“刘鋹”道这里摇了摇头,“魏王遇刺一案,虽魏王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可是如今我汉、宋关系紧张,不给魏王以及赵官家一个交待,事情就不过去了。”
推官见“刘鋹”如此,心中窃喜道:“陛下,正如卷宗上所言,这次所有的人证以及物证都比较细致,也得通,凶犯直接指向我朝廷大员。”
“刘鋹”摇了摇头,道:“此事比较棘手,卿认为该当如何处置?”
“陛下,依照《汉律》,可诛。”
“其他还有证据么?”
“陛下,微臣这儿暂时没有。”
“你先退下吧,此事先押着,其余罪犯也要好好看管着。”
“是。”推官躬身便退出了延寿殿。
二娃子这边则兴高采烈的一副样子,差从龙椅上摔了个跟头。
由于龚澄枢手持(南)汉军国大权,现在的“刘鋹”,也就是二娃子也不知该如何一从龚澄枢手中收归军、政大权,而白云山剿灭死士一案,也是赵德昭吩咐“刘鋹”给龚澄枢定罪,从而剥削他的一部分军政权。
延寿殿内,只有推官、“刘鋹”以及另外一个宫门内侍。
推官出了延寿殿,忽见自己背后湿漉漉的,“刘鋹”出了殿后,便回了后宫,过后不久,那个内侍便趁着“刘鋹”出宫的时候,趁宫门轮戍之时,出了宫门,直奔龚澄枢的府邸。
……
这几日,推官也在暗中调查龚澄枢的其他罪状,他的身后跟着两派人马,一派长春堂的,另外一派是龚澄枢的。
入了夜,在街巷上,推官在回府的路上,便出现一队黑衣人拦住了推官的去路,为首之人势要他交出手中的罪状,不然杀人灭口……见时机成熟,另外一队黑衣人也出现在街市上。
“你们也是太师派来的。”先前的那支黑衣人中,一个头目道。
蒙着面巾的杨明道:“我们是太师来杀你们的。”
没想到白云山的死士并不是龚澄枢最后的王牌,看样子龚贼手上豢养了许多死士,这股势力连长春堂都觉得十分忌惮。
那头目见对方来者不善,便吩咐手下黑衣人开始对杀,而杨明见情况有变,立即召唤长春堂属下展开对峙,整条街巷上开始厮杀,两方人马陷入了混战,
推官见两支人马开始火并,便急匆匆地入了府衙,唤了衙役去城西京城军队巡防营内调兵,以解燃眉之急。
推官安然入内,闭上衙门,周围衙役、护卫也在一旁守卫着。
街巷上的厮杀还在持续中,这时候杨明为了以防万一,当日剿灭白云山死士后,便从城外搬来了许多从流州运来的黑火药,此刻他便命人搬出了火球蛋子,属下拿出火折子,此火折子乃用白薯藤所指,燃后吹灭,但火星依旧在其中阴燃,要用之时之需要迎风一晃便能再次引燃,此等引火之物可存一日之久。
“哧哧”的声音遍布导火线,长春堂手下人马将火球蛋子投掷到对方人群中,此物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向对方人马。
“轰轰轰”炸雷响起,对方人马猝手不及,留下一地的尸体血水,残肢等。
对方见长春堂有备而来,余下的人马想趁机摆脱这场“梦靥”,想趁机逃走。
忽见夜空中出现绚烂的烟花,杨明便下令人马撤退,这是长春堂的暗号。对方见自己不再受人追杀,便放松了警惕之心,他们大多受了伤,地上死去躺的人也有一些,此刻远方大地忽闻震动声,朝着这边而来。
黑夜中视线并不好,离一百步的时候,黑衣死士方才看清对方是何人。
“不好,是京城巡防军队,撤——”
可惜死士一方大多数负了伤,健全的几个也遁走了。
京城巡防军见远处地上死尸一片,残肢甚多,血水一地,便觉恶心,其他人则在地上哀嚎着,京城巡防军当下活捉了不少死士,其余逃走的仍旧命人追着。
之后,全部送往兴王府府衙地牢中。
……
礼宾院内
杨明站在赵德昭的房间内,一一禀告道:“恭喜少主,今夜行动一切顺利,龚贼的人马尽数剿灭。”
赵德昭从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些证据,交给杨明道:“这次你们做得不错,接下来要看二娃子他那儿了,杨明你将龚澄枢的所有罪状全部连夜送往兴王府府衙那儿。”
“是。”
杨明翻出礼宾院的院墙,径直去往兴王府府衙,随即翻身入府衙,将它送往推官暂住的房间内。
次日一早,推官忽见书桌上的几大本厚厚的账簿以及其他物事,他翻开后一看,其中居然发现龚澄枢勾陷薛崇誉的罪状以及其他的物证等。
如果先前的白云山死士一案,可以让龚澄枢贬官,那么这件事情就会让龚澄枢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皇帝刘鋹先前就是因为薛崇誉一案,证据确凿,最后薛崇誉腰斩于菜市。
薛崇誉已经死了,可是如今推官忽然发现薛崇誉也有一些罪状是被龚澄枢诬陷的,皇帝若是发现了此事,那么龚澄枢在刘鋹的心目中还是那个忠心耿耿的近臣了么。
推官忽然觉得手头上的证据一多,而且其中的情节十分恶劣,牵扯了许多前尘往事,他觉得若是皇帝刘鋹看到了这些,龚澄枢这人不死也要扒几层皮。
推官心头一喜,这几日,他都在兴王府府衙内查看这些罪状,同时又去审问地牢中新关的一些死士,事后推官得知那日刺杀自己的人乃是龚澄枢派去之后,他心中忽然一怔,越发想让龚澄枢去死。
……
最近几日,兴王府府衙外驻守着大批精锐禁军以及京城巡防军队,龚府内,龚澄枢再一次感受到刺杀失败后对他的打击,如今兴王府府衙外陈列着重兵,他自己也不好下手,只是自己手中的死士已经不多了,这最后一击,他也不知道用去何地。而最近龚澄枢也觉得皇宫内的刘鋹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似以前那般了,自己忽然间感受到了一股失宠的危机,若不是刘鋹一直昏庸,经常宠幸妃子,龚澄枢定会怀疑到刘鋹的头上,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刘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刘鋹了,而是赵德昭找来假扮的。
刺杀的失败,让龚澄枢暂时收敛了锋芒,只是据兴王府那边已经扣押了不少自己这边派去的死士,他不知道这些死士的口风如何。
龚澄枢的房门口,已经站立着一些死士,他们正在等待龚澄枢接下来派给他们的任务,最近接连二次任务失败,也让这些死士在龚澄枢的心中更加降低了一个层次。
房门被打开,露出龚澄枢憔悴的脸庞,他抬起沉重的眼皮子,望着面前的死士,他忽然道:“今夜,务必去兴王府府衙地牢内,救出之前扣押的人马,若是救不出来,一并杀了灭口。”
龚澄枢冷冷道,让面前的死士心头有些恐惧。
“是,属下遵命。”
死士从龚府后门退出,之后便举着火把,赶赴兴王府的府衙。
又是一个夜晚,在兴王府的府衙门口,陈列着许多士兵,整个府衙如同一个铁桶一般,被保护地严严实实的,任何想闯入的人马都必死无疑。
死士已经举着火把,推着几辆车子去往府衙,车上摆上了许多引火之物,以及一些酒罐子等。
趁着轮戍将士的调班,死士忽然在府衙的北边发现了一个缺口,那里紧靠着一条河流,若是从此处进入,便是一个绝佳之地,正如他们所料一般,这里的防守最为薄弱,军队的战斗力也不强,死士方才感到一阵轻松。
他们并没有将引火之物给送进来,只是留下一批人守护在北边院墙外。
通明的火把已经将这条河流照得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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