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无比的国师大人则轻淡地端起眼前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脸上平静看不出喜乐的样子,但是君儿知道,国师大人肯定在听,这是他一贯的态度,也就是所谓的装深沉。
唉!老师,学生虽然知道您老人家很拽,但是不用随时随地都这样拽吗!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从窗棱射了进来,打在眼前说话人的身上,寸寸闪光。眼前的人仿佛就是沐浴在光辉中的可人儿!
国师大人有一瞬间的心晃神迷!赶紧低头,喝茶,心中忍不住苦笑:自己在想些什么呀!收回心神,猛然间却听到:
“……嗨!老师,你不知道,那个轩辕辙当初见面的时候可不讲理了,非要我做他的媳妇儿,还要给他生孩子,我们那可还是第一次见面呢……你说他得有多不讲道理呀……”
什么?嫁人?生孩子?一连串的词语砸了过来,瞬间砸得他头昏脑胀。
国师大人异常惊愕地抬头,仿佛听到了让他觉得无比惊悚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的心瞬间就沉入了谷底,更像是坠入了无底洞一般。
某个兴高采烈正在积极诉说的人并没发现其中的不妥!如果她观察的够仔细,她更加的敏感一些,就一定会发现,国师大人的眼睛里面仿佛有一团星光爆裂开来,星星点点散尽,随后越来越深沉!仿佛像深渊一般,而且脸色越来越苍白。
是的,那是像死人一样的毫无血色的苍白。
正在洋洋得意诉说的君儿突然发现自己老师的眼睛里星光闪耀。
哦!恐怕,老师是因为被自己的传奇经历吸引住了吧,当下更加得意洋洋!“哦!老师,那个家伙虽然凶是凶了点,脾气也不太好,但人却是好的,而且我们一起探险了很多的地方,这可都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风景啊……”
屋中的两个人,一个是火焰,一个是海水。火焰温度越升越高,海水则越来越冰凉。
不!不!那是冰凉海水中临死前的挣扎,仿佛是为了竭力的抓住某根救命的稻草,手指已经紧紧地拽紧了握着的茶杯!握得很紧很紧!心跳更是如鼓,它在无比狂乱的叫嚣着,沸腾的血液在激烈的奔腾着,仿佛要从血管中挣脱出来。
不,这不可能,怎么可能?
他抬头怔怔地看着她,眼光里有掩饰不住的复杂神色,那涟漪一圈一圈地扩张,仿佛有波涛在推浪,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堆砌的能量正在蕴含怎样疯狂的巨浪!
“老师,你怎么呢?”正唾沫横飞的人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老师的不对劲儿。
“没事儿,你继续!”国师大人低头,将手中的残茶缓缓的递到唇边,如果君儿够细心,就会发现自家老师的手,在微微的发抖。
而且,此后的老师,一直在低着头,也不像开始那样时不时地问上一句话,或者是看自己一眼,至少互动一下,现在是沉默,良久的沉默,仿佛无关的局外人!
也不知道在听没听。
……
“完了吗?”国师大人发现,书房里面很安静,已经没有了声音,诧异地抬头问道。
“老师,你还有其他什么吩咐吗?”对面的小丫头困惑的眨了眨眼睛,今天的老师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正常呀?
“没有了,下去吧!”国师大人起身,背对着她,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投一丝给她。
这……与开始的剧情不符啊,简直是南辕北辙。
什么情况?好像,如果自己没有记错,老师开始是要大张旗鼓地惩罚自己呀!可现在……这前后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差距巨大,一时间让人无法适应呢!
今天的老师到底怎么了?很反常呀!
某个人困惑不解,虎头蛇尾地述说完毕,然后一头浆糊地告辞而去。
不过,管他呢,只要没有处罚自己就好,哦吔!某人有点阴霾的心顿时又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只不过她不知道,她前脚才踏出门,后面就响起了“乒乒乓乓”的打砸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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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心里是滔天巨浪,表面却是沉静,其实是更是趋于死寂,荒芜的死寂。这样的死静久了,总需要有什么来打碎。
首先是端着的茶杯落向了地面,“砰”的一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也将陷入沉默中的国师大人惊醒过来,望着地面“咕噜”乱滚的碎片,一直神情复杂,随后平静无波的脸色突然间变得狰狞起来。
我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仿佛还不解气,双手狠命地在桌上一扫,“哗啦”一声爆裂的声响,桌上的东西全部被他横扫到地上,巨大的声响传到门口,吓得站在门口的侍卫急忙推门而入,“怎么了,祭司大人!”
“滚出去”国师大人回头怒斥,脸色狰狞,双眼通红。
“是,是,是”侍卫急忙行礼,唯唯诺诺地退出去,心里却在嘀咕不已:今天的国师大人怎么了,怎么这么失态?大人不是一贯清丽淡雅、礼貌周全吗,决不会像今天这样这么当面斥责人。
紧紧地闭了一下眼睛,强压下那不断翻腾的怒气,国师大人勉强睁开眼睛。喃喃自语:
“嫁人,还是下嫁给前皇子!而且仅仅只是一个王爷,我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国师大人简直是又惊又怒:这么天才绝艳的人,未来伟大国主的不二人选,怎么能够下嫁给别国?还仅仅只是做一个王妃,连后妃或者是皇后都不是?真正是岂有此理。
何况这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纵奇才,她的才能怎么能够就这么埋没了,还是掩埋在深深的后宫中,简直是岂有此理。
嫁人?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永远都只是他的老师了!难道这么久的等待?就仅仅只是为了当她的老师?老师?老师啊!简直是岂有此理。
“老师!老师!啊!哈哈……”国师大人疯狂地狂笑起来,笑得流出了眼泪,笑得身形不稳,笑得身子往地上倒去。
仿佛被呛到了,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痛苦地咳嗽,然后仿佛不能支撑自己的身子,向地上倒去。满面通红,剧烈的咳嗽,瘫倒的身子,让他痛苦极了。
“国师大人!”大概动静太大了,门外的守卫再也忍不住,立刻又推门而进。顿时发瘫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祭司大人。
当下一个二个魂飞魄散,一窝蜂的扑上去搀的搀、扶的扶,将祭祀大人安置在榻上。
守卫的小队长见微知著,马上端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一杯热茶下肚,化去那堵塞的湿痰,国师大人也慢慢从疯狂中清醒过来。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我没事儿了,我想静一静!”
这一坐,从中午到黄昏,从黄昏到日落,中途,侍女几次进来换茶盏,发现国师大人始终一动不动,仿佛泥塑木雕。
国师大人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两位仕女对望了一眼,眼睛里满是担忧的神色。
其中一个较小的摇了摇头,默默地将大人的晚膳摆放在餐桌上。
“国师大人该用晚膳了!”小仕女上前一步微微弯腰一拂礼。
“出去!”
“大人……”
“出去!”沉默的国师大人终于抬头,满眼腥红,面色苍白,语言冰冷。
“是!是!”仿佛见了鬼一般,两位仕女慌慌张张的快速推门而去。
这样的大人真是太恐怖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寂。
只是这次死寂的时间持续较短,仿佛死灰复燃,慢慢地国师大人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亮,且越来越亮,那是升腾的希望:我为什么不阻止呢?
对!阻止!一定要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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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章 有家不能回,何处打秋风!
253章有家不能回,何处打秋风!
回想刚才君儿得意的诉说这一年中的逃亡经历!国师大人的眼中的光亮越来越炽。
她说得神采飞舞,却不知道国师大人去听得胆战心惊!特别是当他听到她准备下嫁别国的时候!心中更是涌起滔天怒火,以至于那火势越烧越旺,怎么也扑灭不了,终于在书房里爆炸开来。只不过那爆炸的程度比较小,只是小范围内,比如说:心里。但那深层次的影响有多大,就不得而知了。所以说,她的善后工作只能国师大人来做,还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这才是为人师表。
他喃喃地低声咒骂:什么狗屁嫁!是娶!只能娶。
这个小人儿的主见不是一般的固执,只要是她认准的事实!不会轻易的改变自己的决定!
既然你不能做决定,那就让我来替你做决定吧!
国师大人的眼神中闪过一簇小火苗,映照清雅的脸庞,格外明亮,那是疯狂升腾的火焰。
时间还早,不急,慢慢来。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过了几天就是你的成人礼了,我来替你办吧!”国师大人喃喃自语。手上微微一使劲,那平素喜爱的各种花茶瞬间被揉捏粉碎、辗转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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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这几日怎么有那么多的人到我眼前晃?而且是男人!涂脂抹粉的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搓了搓手臂,不用猜,那上面已经缀满了鸡皮疙瘩。君儿皱皱眉。府里怎么多了这么多的男人,而且个个是娇滴滴的男人,一个二个粉妆玉琢的。心下诧异之极?该不会……
“奴婢给三殿下请安!”才一转头,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差点就凑到自己的眼前,顿时,吓得她赶紧收回身子,慌忙避开。
娇滴滴的美人儿惊叫着,身子一歪就向地上倒去。眼看着美人儿就要脸朝地狠狠摔下去。唉呀!美人儿要破相了!旁边的美人立即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小贱人!谁让你跑得快,活该。
唉!男人相煎何太急!轻叹一声。毕竟是学过武艺的,君儿眼急手快,立即双手一扶立即就稳稳地扶住了那向前倾倒的身子,那个娇滴滴的身子立即就顺势倒在了君儿的怀里。惨白的娇脸立即由花容失色变成喜极而泣,唯一不变的是娇滴滴的声音:“殿下。”这样嗲嗲的声音立即让人浑身只冒鸡皮疙瘩、四肢发软,吓得君儿赶紧一松手,那个娇弱的美人儿立即失去主心骨又倒向了地上,“啊!”哭天喊地地惨叫声立即铺展开来。
有人花容失色,有人暗中撇撇嘴,轻轻一甩小手帕儿:活该!三殿下就是那么好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
书院修习的逃命本领轻功这个时候在关键时刻被充分地发挥到了极致,立刻,马上,君儿毫不迟疑,三步并做两步,轻轻一跃,立刻跳到自家花园的假山,身子再一纵,立刻窜上墙头,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高高的围墙之外。
“殿下,殿下……”身后追来的人群和不停挥动的小手帕,立刻就被高高的围墙给阻隔了。
“嘘!”微微地喘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回头望了一眼高高的围墙,生怕那些生猛的美人儿也会翻墙而过,君儿就瘫靠在前边的柳树上,唉!累死我了。
“啧啧,殿下,你跑那么快干嘛?他们肯定追不上来!一个二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随着嗤笑声,戌凤这个时候也轻轻松松的翻过围墙追了上来,作为三殿下一等一的贴身护卫今天的表现无疑不是合格的。但是,她好像尤不自知,嘴里在喋喋不休的叨念:“跑什么呀我的殿下?被这样一群深闺佳丽、绝色尤物们追着不好吗?别人还求都求不来呢?”
看着自家护卫脸上表现出惋惜的表情,怒火顿时从脸上“腾腾腾”的往外冒,“是吗?”几乎是咬牙切齿班的低吼,并且从树干上直起身子,一步一步地向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缓缓靠近:“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有这样的爱好呢?要不要你去享受?机会可是难得哟!”
“我???……”惊讶抬头看着脸色狰狞的三殿下,吓得赶紧双手猛摇:“殿下,我,我……”艰难的咽下口水,立刻满脸堆欢:“我还是算了,算了,你知道的我就是嘴上过过瘾,哎嗨!”
“看不出来呀?我怎么没发现你会有这样的爱好,凤甲知道吗?”君儿挑高右眉戏谑地问。
“殿下,我这不是为你谋取福利吗?干嘛要扯到凤甲头上去呀?关乎那个呆子什么事儿呀!”戌凤低头眼睛左右乱转,就是不看眼前人。一想到那个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的凤甲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不心虚才怪。
“是吗?没有关系吗?我怎么觉得关系挺大的呢?”君儿狞笑着,步步紧逼,戌凤追着凤甲可也是追的紧啦!只是凤甲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没给眼前之人一个好脸色。
“唉!殿下,这不符合你的身份好吗?你干嘛要逃啊?拿出你这样教训小人的威仪,比如说,就现在,就现在这样,不就把他们吓的屁滚尿流吗?”戌凤哭丧着一张脸。
听到这样的说话声,君儿微微有点晃神:也对呀,自己是堂堂三殿下呀,干嘛被别人追着跑了?还是这样慌不择路抱头鼠窜,呀,这太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呢!不行,得改。
要怎么做呢?这还是一个问题!身边的榜样不是没有,比如说自己的老师,可是要像老师那样具有强大的气场,只是微微一眼扫过来,立刻就吓的所有人禁声,自己可还真的学不来!
想想自己端起架子、表情冷厉、举起屠刀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实在是学不来!
唉!自己天生就不会修炼威严!
还是继续做自己的“滥好人”吧!可是一想到做好人的不公平待遇,立刻又唉声叹气:看来这世上真是好人难做呀!
既然做不了好人,那我还是继续做坏人吧,比如说花花女子!
想到自己的理想,某个人的抑郁顿时一扫而空!唉!看来自己的住所是回不去了,不用猜就可以想象得到,皇帝和自己的父亲一定会用各种各样的美人儿将自己的行宫塞得满满的,甚至还包括自己在京城附近的别院。可以想象:在整个女儿国境内,皇帝和自己的爱妃联手,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的。
有家不能回,何处打秋风!
书院,对,自己只能暂时的栖身书院了。某个人撒开腿丫子就往书院跑。
老师!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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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国师大人愿意为我儿行成人之礼”皇帝与自己爱妃对视一眼,眼中全是惊喜的火苗:太好了!
“些许当真?”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帝又兀自重复了一遍。
“是的,皇上!”国师大人微微一弯腰,他不用对当今的皇帝行跪拜之礼。
正愁眉不展的英禄皇帝几乎是兴奋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就从皇位上往下几大步就奔下来,一把抓住俏生生地立在下面俊俏的人的双肩。
国师大人忍不住暗中皱眉:实在是不喜别人碰触,即使是皇帝也不行,当然,那个小家伙除外。
“好!好!好!”一连声的三个好字。英禄皇帝尤自兴奋地、猛烈地摇晃着国师大人的肩膀。“你是他的老师,由你亲自出马,相信这天下没有哪一个女子能够拒绝,这丫头有福了!”皇帝爽朗大笑,多日来的抑郁一扫而空。
整个女儿国,有谁有堂堂国师大人的风采?又有谁有国师大人渊博的学问?更有谁有国是大人的聪慧和美丽?
丫头,这下,你该不会拒绝了吧!一想到那让自己头疼的丫头片子会逃得过自己老师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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