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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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新娘-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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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得了你呀?蓝桃推了一下月影,你当我不懂,月影起身便拉蓝桃不信?我这就领你回去瞧瞧,看是不是真的。,他们来信说家里的母猪生了崽。一只白的和七只黑的都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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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计就计

    蓝桃叹口气说算了,你知道我现在躲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自投落网?月影眯起眼睛说,好,等以后你有了钱嫁了如意郎咱们再回去瞧行不?蓝桃说要是到时候,这事不是真的我可饶不了你。月影扑哧一笑,蓝桃跳起来挠月影的痒处,我知道你就没安着好心眼成心拿我开玩笑。月影慌忙摆手求饶我只觉得你对这事也太认真啦,才觉得好笑。蓝桃又要伸手去挠月影,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哄?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隐隐约约的,你当我不识字就弄不懂那信中说了些啥?看你那样子,肯定给你写信的是个男人?看着她那笑的神情月影觉得蓝桃真是个人精。她弯腰把地上的信纸拾起来,整齐地塞进信封里。正色地说刚才闹着玩,玩归玩这事你不问,我也得和你说说。她便从车上相遇到今天收到这信的大体意思都详详细细地和蓝桃说了一遍。完了让蓝桃也帮她想想这事情,说怎么个弄法?蓝桃说:这样的事情虽然有些离谱,但看着他这信又让人信。都这么长时间啦,他心里还挂着你……。大概你真把他的魂勾来啦,要不头见一面哪能这样呢?你按着信上的地址回上封信,看看有什么反应再说。月影点着头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呢?要是不行赶快撤退,可不要让那小子白白得了便宜没了去。说到这蓝桃觉得自己失口说错了话,赶紧打住。这可是往人家伤口上戳呀,可是她看了看月影好像没有察觉。她赶忙提起了别的话头。记住啊,以后别编着瞎话蒙我,要再让我揭穿你的鬼把戏,我就……,说着做了一个抓挠的样子。吓得月影直往后退。猛一抬头,月影不由哎哟一声说我该到市场上去买菜啦。要不晚上诗美姐回来没法向她交待。两人从聚友酒店出来,月影提着蓝子向东边的市场走去;蓝桃相西往她呆的那家饭店回去。太阳已经渐渐地摸着了山头啦,七里镇南镇的灯火又热闹起来。

    月影拖着很疲倦的身子回了表姐家。表姐还没睡亮着灯,自个等她回来。姐夫还有一天就倒早班啦,月影一直担心那个冯二来。那晚真的把她吓了个够呛。水仙见她回来,忙跟着进了她住的西屋。表姐显得十分热情,关心得异乎寻常。月影不解地看着表姐问表姐这么晚啦,有什么事吗?表姐小心翼翼地看着月影的表情,冯二今天又来啦,你说我看着她我就讨厌,可他手里揪着姐的小辫儿不将就他不行。今儿个,他说,再弄一回就再也不缠我啦。要把就那事告上去,你说咋办?水仙抬起眼皮瞅着表妹的脸色。月影听了就皱了皱眉头,他想咋样?水仙见月影没听懂,就直接了当地说,他想和你睡一回,月影妈呀一声捂住了脸。把水仙吓了一跳,水仙说你不愿意就算啦。月影摇头说我愿意。这又把水仙说得大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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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安排

    原本她也没抱多大的希望。而且她也不愿和月影说这事,无奈冯**得紧,她只得将就着和表妹说。本想表妹说不愿意,也就算啦。可是谁料到她爽快的答应下来,这叫她这个表姐也就觉得挺不好意思。这时月影又问在哪?水仙看着表妹的脸说就在这就今天。月影说我先脱了衣服等他,你去叫他。水仙说不用叫,他就在外面等着呢!我一拉灯他就进来,月影点头利索地把衣服脱光啦,水仙见月影光滑的**在灯光下发出那种在她身上已经渐淡的青春的光泽。水仙把灯线一拉便去了东屋。这时,月影悄悄地下了地。把表姐铲灰的铁铲拿在手,这时她心里有些发慌,就听堂屋的门吱地开啦。那脚步声清晰向西屋走来啦,只听冯二一进门嘴里便小亲亲小亲亲地叫个不停。月影瞅中了进来的黑影就是一铁铲,就听那黑影啊的一声,接着月影便大声地叫唤上啦:来人呀,来呀人,有坏人啦,有坏人啦,嘴里一个劲地喊。手里也没闲着,揪着那铁铲朝那个黑影乱铲乱砸。这时院里的住户都亮起了灯,闹哄哄地睹住了正房门口,这时水仙也从东房过来啦,月影扔了铁铲钻进了被窝。水仙把灯线一拉屋里顿时亮起了灯光。因为堂屋门也开着,众人一拥便闯了进来,月影从被窝里探出头指着地上的冯二说,这人深更半夜摸进来一准没安好心。冯二嗦嗦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月影指着他说,今后你要再敢来胡搅蛮缠我就送你坐大牢,你听明白了吗?冯二捂着脑袋,脸上被铁铲铲得青一片白一片,还铲破了脸皮。想发作,却是不敢,这事情一张扬出去,他冯二就是不蹲大狱也无法在七里镇再呆一天。何况只要人这事一报案说他强奸,那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冯二咧着嘴巴说今个晚上喝多了酒,也不知咋就走到这啦。这时的冯二再没有了往日的张狂,本来他打算今晚把月影弄到手。以后就让这姐妹俩一块陪着他乐,反正他有把柄在自己手里。一不听话就拿出来,何况那小妞要是和他有了第一回,也就不愁没有第二回。再不行还可以借着张扬这事来逼她。冯二想着想着心里就乐开了花,不由得有些忘形啦。哪知刚摸进来,头上就来了一铁铲把他砸的头晕脑昏。接着又是没眉目的砸,又是大喊大叫。这一折腾,他明白过来了但也迟啦。冯二陪着笑脸说是笑脸其实是哭丧着脸、挤出点笑来,那样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就蹲在地上说姑奶奶饶了我?月影说如果今后你再上这,我就去告你,你听明白没有?见冯二不吭声,水仙从后面就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这一脚带着长时间积聚起来的怨气。冯二不由哎哟一声,忙回头看是谁踹得他,边忙点头说听明白啦。月影说听明白了你就滚,冯二像一条挨了打夹着尾巴逃跑的狗。众人一个劲地叮嘱水仙,以后要把门锁好,不要让这样的恶人瞅了空。其实他们又那里知道门是水仙故意开的?这事月影心里再明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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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

    月影用巧妙的法子斗败了冯二,使原本妄想把姐妹俩都弄到手的冯二杀羽而归。再也不敢提起水仙和李栋的那桩事;从此失去了挟持水仙的本钱。灰溜溜地走开。月影暗地里为自已的计谋得意;心里别提有多惬意。脸上也显露出胜利的表情

    一时间想到表姐还不一定怎么夸她呢。但事情并未像她想的那样。看着表姐一脸茫然的样子月影吃惊不小;她想不明白表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揣着个疑团解不开;如喉咙里卡了鱼刺

    水仙的心里又高兴,又有些丝缕缕缕失落。她感谢表妹把她从冯二的要挟中解救出来,又有些害怕这慢慢长夜里**的狂澜把她淹没。使她忍受那无期无尽的来自性的苦苦熬炼。那欲念的黑洞如何才能填满?内心便生出些不舍的情愫,随即便是那满满当当的愧意。她骂自己生得贱,她竟然对那个要挟她做那事的男人有了依赖性。其实每次做那事都是她体内的欲火冲淡了她心中的不满和愤怒。

    水仙看着表妹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些年她白白地让冯二弄了不知有多少次;那双干巴巴的鸡爪子摸过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那张臭嘴在她的脸上唇上**上还有‘‘‘‘‘‘都留下了水仙无法摸去的记忆。

    水仙在那时是快乐的是无私的,只要有一个男人,把她的欲火勾起来也不管乐不乐意,反正她控制不住自己那潮涌般的**。她是被冯二要挟才同他做个那事,尽管她不喜欢冯二,有那种特别厌恶的感觉。但一开始做那事她就好像把别的都丢开了不管啦。她讨厌冯二,但冯二这几年也给了她作为女人的一种真实感受。从她的内心,她是不愿意这样的。男人爬在她身上,进入她的身体,她的心灵作出无数次无望的挣扎・在欲海里。一旦绝了来往她又有小孩断奶的感觉,她的内心是这样的矛盾;斗争是这样的激烈。她无法躲避自己真实的感觉;无法躲避那莫测的**黑洞。哪无情折磨着她的强烈的凝着黑色狂澜的欲海。身体和心灵就如一叶扁舟,沉沉浮浮。她害怕她又渴望;她自责她又放纵;她羞恼她又无奈;她挣扎她又顺从;她讨厌但她又需要。思想和身体是她那种超强**奴役下的苦仆,它们服从着它的调配;它们又对它有着深深的不满。如同生活在受压迫的社会里,尽管有压迫但要生活就得服从压迫,但内心又极为不满这压迫带来的苦涩无奈。绝望的同时又生出无限的希望,那是等待。那**每天提起皮鞭狠狠地抽打着她的身体与心灵,随时都把它们呼来唤去。笼罩在它那无止的淫威下。水仙觉得困乏,觉得无力。当屋里只剩她和月影时,她就这么依门而站,默默地想着心思。

    月影见她这样・刚才智斗冯二的兴奋劲也没啦。她以为水仙害怕冯二把她告了,才这样有些心不在意。忙从被窝里又钻出来:姐从今往后你不要怕啦,我谅他也不敢再惹事生非。水仙无力地说我知道。月影又问你不高兴啦?水仙说不是,我累啦。说着蹒跚地走回东屋,走时拉了拉手中的灯绳,西屋的灯啪地被拉灭了,留着月影光着身子站在黑暗地屋里发呆。她见表姐失神的样子,心里便几分失落、几分伤感。自己一片好心,不惜用色相为诱耳为她消除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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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相矛盾

    而她却又是那样的无动于衷。此时她哪能看到水仙的内心?看到水仙那**像讨偿一样追赶着她?月影站在地上想了又想也不明白,水仙这是怎么啦为何这样的黯然?一扫先前她回来时的那种热情,她不就是为了摆脱冯二的纠缠才求她和冯二睡觉吗?难道她只是怕泄露了她和冯二的奸情才说出个什么故事哄我和我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今晚的事,莫非是他俩共同策划的?月影想只要自己和冯二睡了觉,便万无一失地替他们保密?如果说出去那样不是连自己也揭露出去了吗?想着月影便有些发软发冷。初夏的天气,夜静啦自然会感觉到有冷气。可更多的冷意是从心里生出来的,她觉得人心深不可测,她感觉到恐惧。她心里充满了悲愤,表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她背着姐夫勾三搭四,难到这事都是姐夫的错?这样的事情,月影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深的体会。**在她身上很温顺,需要但不是十分需要,她的身体和心灵能驾驭她温顺而有生机的**。她甩了甩头把披散的头发拢了拢,便跳上炕钻进了被窝里。

    四月的天已经暖和了,黄土高原的沟沟壑壑已经告别了短暂的春天,迎来了初夏的柳绿桃红。初夏的天亮的格外的早,月影五点就起了床。水仙也跟着起来。两个认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做着各自该做的事。当早饭端上来的时候,任伟拖着一身黑乎乎地衣服回来啦,照着往常的习惯,他洗去了头上脸上身上的煤污,便光着膀子进屋里盛了碗煮挂面低着头吃起来。整个早晨就在沉默中过去啦,月影吃过饭便准备到聚友酒店上班。她刚走出大门,水仙就跟出来。月影停下来望着水仙。水仙说这事情,姐也佩服你做得漂亮,姐也没有半点怨你的意思。姐心里烦不是因为这事,姐为这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你甭多心。月影应着表姐,可心里实在想不通,表姐这算是怎么回事?月影忽然想起昨天的那封信,还压在饭店的沙发垫下,不由地加快脚步往饭店里走……

    酒店里外都是清清静静,清晨的阳光从明亮的玻璃窗照进,如同一簇簇闪亮的花簇。隔着玻璃射在地上,盛开亮丽的一片。摆在桌上的杯盘整齐有序,纸巾在宁静如一束花朵盛开在杯口。地面锃亮锃亮地把屋里的东西都看在眼里。这是一个明媚而又充满诗情画意的开始。时钟滴答滴答的,准确而有效地计算着黑夜到黎明的距离。它走着岁月如梭的步调,它总是那样勤于职守从不偷懒,严谨而认真。在它的眼睛里不会疏漏一分一毫,灶上的火正烧出满屋的热气,火光映红了灶边的墙壁。如果掀开帘子,那股火热的气便会亲热无至扑到脸扑到你的身上,钻进你眼,钻进你的鼻口里。酒柜那清撤而又锃亮的瓶装液体,静静散发在晨风中轻摇慢舞。一只麻雀的翅膀在檐下一掠即过,酒店里的人还在睡梦里安详地徘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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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弦更张

    月影远远地看见酒店,这时一阵凉风掠过她的脸颊,拂弄着垂在额头上的那几根发丝。每天这样看着聚友酒店,一种亲切的感觉便由心底里由然而升起。她对这店生出了一份浓浓的感觉,像家的感觉。月影穿过公路,就来到了酒店门口。一推门还锁着,月影便一转身进了隔壁的理发店。店里没有客人,几块明亮的镜子钉在墙上,强烈地反射着太阳光,桌子上放着剪刀、推子和剃刀。一排理发椅的靠背上都担着或红或白的披子。细细一瞧不管是地上桌上还是椅子,以及那刀子,剪子,推子都沾着长短不一的头发茬子。月影随便在一个椅子上坐下,这四川小女人正在刷牙。手扶在椅上便沾上了几根发茬,小川女操着四川话与本地话的混和话音问她干吗这么早就过来啦?月影也没搭这话茬儿,顺口便说你这小店可是一天比一天生意好啦。领着七八个徒弟,工资不给挣饭也不管吃都净赚了?那小女人用毛巾擦着嘴边的牙膏沫子说这能挣几个钱?要说挣钱呀,还得看你们那老板娘。月影说你看你都把这地方的人头都给剃遍啦,还说不赚钱?你说七里镇这地方男男女女,大人小孩哪个没让你剃过头?你们理发的好,谁来了都得听你的。谁要不听话,随便还可以在他脑袋上拉道口子也说不定呢!皇帝老子的头不照样让他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瞧我们老板那摊子对谁都一律笑脸相迎。稍不注意就得罪了那个。就说不定弄出些事来,我们老板可是难着呢。你这丫头还真向主呀!赶明个给我当助手,我不亏待你。你们老板给你多少我给你多少,你看咋样?月影扭头问真的?小女人说真的。月影摇了摇头说我不信,我长这么大也没学过这个。你给我工资再让我在这白学你的手艺?世上那有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也难寻。那个四川女人认真地说如果你愿意你就过来。不过事先说好,你要学成了得在我这干三年才能自立门户,要不行就算啦。月影说你让我想想行不?这话还真让月影有些动心,看着月影还不相信的样子,四川女人又说我看你学这一行是块好料子,才这样照顾你的。有朝一日学成啦,你必须为我店干三年。

    三年按照你的情况付你工资如何?月影见她说的认真说行,我回去和我们老板商量商量行不?四川小女人说行,你哪时想来过来你就吭一声,我这随时都能来。月影说行。这时小女人的徒弟们便一个接一个的来啦,有的擦桌子,有的拖地,抹镜子。小女人在一边悠闲地用梳子撩着她的额前的流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份悠闲那份恬静真让人羡慕。

    月影从理发店出来,心里便琢磨开啦。看来要是能学到手一门手艺,倒比整天端盘子,看人眉眼过的要强得多也过得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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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也就不要愁啦。到哪儿都能把自个养活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像这小女人开一家理发店自己当老板那有多痛快呀。想着想着月影就觉得自己已经是理发店的老板啦,而那会坐在椅子上悠闲的那位便不是那小女人啦。月影想着就觉得挺好,从心里往外美滋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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