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每天都去看戏,那些日子里,她的身心都是无比的欢悦。走起路来一阵风似的,身体轻盈步子轻快,那仓库都快被她的爱欲给填满了,不停地索爱,而那男人就像一台开足马力的快乐机器,永不疲劳媲。
连玲玲都不相信自己这是怎么啦?像个初恋的小姑娘一样?渴望那男人而且最要命的是玲玲就是为了那男人能给她的那种感觉而去的。她像一个抽大烟上瘾的人,任凭怎样她就是管不住自己,她的身体像被发动起来的机器很难停下。在玲玲的脸上竟焕发出青春特有的光泽,有荷尔蒙的刺激下,她像一朵被雨露无限滋润的花朵,鲜艳欲滴。水庄的庙会半个月的时间,玲玲每天都去看戏,无一例外。有一次回来娘问她唱啥戏?她面红耳赤竟答不上来唱啥戏。娘笑着说她看了半天戏竟不知道唱啥?玲玲像被看穿了心思一样满脸的窘态。庙会结束了,玲玲好像未曾察觉。吃过午饭忙着和娘说要看戏去。娘笑着说这孩子戏都唱完了还看啥戏?瞧瞧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玲玲那天一下午都显的心神不宁的样子。娘见了问她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咋的?玲玲魄不守舍的呆在家里,一个劲呆呆地出神。她在想那个男人,她甚至没有问过他叫啥。也从未看到过他的真实相貌。她就是被他的勇气和力量所征服。爹从外面回来和娘说村人都传说水庄那边经常闹鬼呢!闹的很凶,听说有人家隔三岔五净丢东西,听说咱们村也有人家丢了东西呢。
在水庄的那些水泥蘑菇周围村人都看到过灯或火闪闪烁烁,并认为那是鬼火。口口相传,越传越有声有色有形。那本来是日寇在华侵略时犯下滔天大罪的铁证。已有好多年潜伏在这块土地上,即使大炼钢铁的年代也有想把那地堡打碎了,把里面的钢筋弄出来炼铁,可是那东西很坚固,想了很多方法都不曾弄碎了它。也就是只好任其潜伏在这片土地上。一时间谣言乍起,有的竟说看到小白人,脸上一片模糊看不清面孔;有的说夜静了还能听到鬼哭声呢,还有的说是过去那些死去的冤鬼醒啦。留传的版本很多,也有的人家在夜半里丢些吃的,用的。这股谣言就越发让水庄的人早早关门闭户。水庄笼罩在一片神秘的传言里,而后这些地方在黑夜里自然成了最安全的避风港。即使是大白天路过人们也怀着敬畏的心理远远地绕着走过,然后匆匆地走开。真担心从那里面窜出个什么来被它缠住了。水庄距霜沟坪仅5华里,两村遥遥相望。当然也听说了这些怪事,不过那会儿在霜沟坪水庄周围是有些狼的,这却不假。那狼叫的声音甚是让人觉得害怕。村人说那是狼在咬鬼因咬不到气的。才发出那嚎叫声来发泄它心中的愤怒。
在玲玲听来,那些谣言甚是可笑。她知道那汉子为了不使人发现,经常在那些地堡里轮着个地住下,不免要点支蜡呀,生个火的,那怎么会有什么鬼呢?可是尽管她知道事情的原委却是不能说出来的。她是不会出卖她的救命恩人的。这些天玲玲关于这方面的传言是听了很多,她时时惦记着那暗堡里的汉子。后来玲玲听真切了,村里月影家的那块木像被人给偷了去。小的那会她几乎天天都往月影家跑几趟,所以对那块木像的记忆也很深刻。玲玲心里想难道是那汉子偷去的?这个疑问很快又被玲玲否定了。那人在玲玲的心目中,那是英雄那是勇士。那形象怎么会和偷这种龌龊事连系在一起呢?但玲玲隐约觉得到那仓库里可能就是月影家的那块木像,玲玲不容有什么事对那个她心目中的神有些许的玷污,她决心要把事弄明白了。
玲玲曾听那人说过他到此地的一些经过,玲玲结合当时她在七里镇听人们说过的一些只字片语,对那汉子有个大概的了解。因为李栋杀人案的在七里镇人人皆知,再加上因为那案子吓疯了的女人,那女人又是弯村人。人们见到那疯女人都是要讲一讲李栋杀人的事。尽管有些话已经和原型有很多的出入,但至少有一部分是相符的。玲玲不能确定那汉子就是杀人逃逸后的李栋。但她隐隐觉的有可能是同一人。玲玲因为那汉子斗狼救了她,而且那汉子竟给了她做女人最幸福的感觉。她宁肯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也不愿相信他是什么杀人犯,即使那汉子亲口跟她说过。况且据那汉子对她讲,当时也是实属误杀。用法律来解释应该用属于防卫过当。在玲玲在心里一直为李栋分辨,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其中必定是有些隐情的,只是她现在也说不清道不明丫。
建军这段时间总往市里跑,总算见到了那个副市长。副市长告诉他上面也没有掌握多少证据,检举信倒是有几封。让他安心回去工作,他抽空给问问这事。这会建军心里总算有了底,回到家里他妈告诉他说矿上让他们搬家呢!建军问为啥让搬?他妈说你爸的问题还没弄明白,所以现在就不是矿长了。而这房子是矿级领导才可以住的,建军脖子一梗说决不能搬。
后来建军探听到让他们搬家的是那个他爸一手提拔起来的矿长助理。这段时间建军真的体会到了人间冷暖,原先对他特别殷勤的那些人此时见了都神情有些冷漠。在这场事情里,矿上的书记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态度。他极力地为矿长开脱,几个月过去了,事也慢慢地降了温。事情的真相大白,建军的父亲恢复原职。而那个矿长助理没过多久就被撤职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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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梦死
建军这才发现原来越是平时多献殷勤的人越势利,随着父亲继续主持工作,那些势利的小人都像一个个跳梁小丑急于表现一下,反而对建军更好了,建军的副队长也把那个副字去了。
谁也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一种结局,这次危机暴露了很多人的真实面目和心理。幸亏是那个副市长从中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经过矿长和书记研究决定全矿进行一次全面的人事变更调整。
建军推开办公室门一眼望见前段日子顶替自己工作的那个队长正在收拾文件,建军靠在门框上,也不走进来。正在收拾文件的那人抬头看见忙笑着说,正给你收拾办公室呢!其实车队由你主持工作是最好不过了,这些天我这个队长很吃力呢。所以向上面要求还由你来干,边说边沏了杯茶,而后很恭敬地递过来。建军虽然心里明白这不是他的真心话,但也不好去为难他。建军想起前些日子见到他的那副样子,那傲慢的神情和眼神让建军受到了伤害。这会的神情让建军怀疑是不是以前的一切是他的一种幻觉呢?眼前的这个恭顺的下级是多么的关心他体贴他,而且他说是主动要求让建军回来继续担任队长的。建军暗想他一定把他当作一个三岁的小儿来看待了,要不怎么会用这样笨拙的法子哄他开心呢?建军喝了口茶,堆起满脸的笑容问该怎么感谢才对得住你?那人回以笑容忙说不用,用不着那样客气,反正在一块工作总得相互照应些。那人谦恭的态度让建军真的感到意外。而且那人又说为了以前的事,他准备请建军一顿也好表示一下他的诚意。尽管建军一再地推辞,但那人很坚决地样子,让他明白这邀请很有诚意。想到今后还要在一个单位里共事。建军勉强答应了,凡是人都有弱点,投其所好,一击而成。那人正是瞅中建军的一个弱点,以吃饭为由,后面安排了很厉害的一招,用以化解建军对他的一些成见丫。
请客地点在七里镇最大的饭店,丰盛的菜肴显示了请客的那人很深的诚意。看着满满的一桌,建军说这也太浪费了?就两个人随便点些就好。那人笑着让建军等等,建军心里暗想难道还请了别人?正想着呢,就看见从饭店外面走进两个相貌较好年龄正值青春的女人袅袅停婷地走进来。建军望着那个上衣穿白的那个女人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那两个女人进来后就朝他们这边走过来,原来这是那个预先安排好的啊,他知道建军好这个,所以物色到这两个女人,这也许是世界上所有先进的武器都比不上的利器。那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坐在建军的身边。这一安排让建军的心里很喜欢,也基本消除了建军对那人的一些不满。酒精的作用,让他们两个像亲兄热弟一样。那两个女人不失时机地为他们倒酒,而且趁机往近靠了靠,由于酒的作用,建军放浪不羁的一面完全暴露出来,他把手搭在一个女人的大腿上,这段时间说真的很累需要放松一下。尤其玲玲也不在很久,美色当前,而且他一直都爱干这个,调笑着建军放在那女人腿上的手,竟直接撩起裙子伸了进去,才发现里面啥也没有穿。建军捏住那个肉坠子使劲地搓捏了一下,那女人夸张地叫了一声。饭店在那人的特意安排下让建军和这两个女人混到一起。两个女人,就是两把利剑。建军那天特别尽兴,他一个人对付两个女人,而且把俩个女人都弄了个彻底服贴,都求饶了。建军很得意,这会儿往往是他最得意最逞强的时候,建军从一个女人口里听到另一个女人叫小莉,只听那小莉说建军和她大姐要搞到一块,怕是连个完都没有了。建军一边搂着一个趁着酒兴又弄了一会,那个叫小莉的女人说碰上建军算是亏本了。要一天碰上两个像这样的***男人,就亏本了,建军嘻笑着问她怎么就亏本了?你这营生还有亏本的?那玩意又磨不烂边损不了芯,经久耐用。说着伸手在那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打情骂俏地纠缠了一阵。那个叫小莉的女人又去逗他说反正别的生意也接不了啦!干脆让她给他干口活,条件是额外加点补贴。建军觉得挺有意思毫不犹豫地答应只要舒服了补贴是没有问题的。另一个女人说你就不怕我把那玩意咬下去,说着低头就把建军的小弟弟含在嘴里,建军戏谑地问好不好吃。
那天建军很晚才会回家,玩的也尽兴,很累一回家蒙了头就睡,沉沉地睡过去。他觉得自己又走进了一片杏园里,那杏园里传来女人清脆的笑声。有个穿绿衫的姑娘。不过他觉得那打扮不像现在人的装束,他和那姑娘牵着手,在杏园里跑,跑着跑着被杏树裸着的老根给绊倒了。他暗想这个杏园和老家村外的杏园一样,他看到杏园旁的那个破庙,一切都很熟悉。但他真的想不起全部,就是一种感觉。一会儿他觉得他家的屋子被一群人翻乱,然后有很多人被用绳子绑了,然后他就看到那头颅像西瓜一样滚了一地。他不由惊恐地摸了摸头,幸好还在。然后他就朝着一个方向跑,那一群人在后边追着喊着,然后他就跑进了这片杏园里。杏树上挂着金黄的杏子,他觉得口渴饥饿,伸手就摘,却不料树后就跳出一只老虎猛地扑向他。他哎呦一声,便惊醒过来原来这是一个梦。建军觉得口渴,起来寻水喝,迷迷糊糊地想着刚刚做的这梦。喝完水建军又沉沉地睡去,这会他看到玲玲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哭,他觉得心中就有些歉意在升起,他不停地喊叫。可玲玲就是不理他,于是他拼命往那石头上爬。当他爬上了石头,却不见玲玲,只是在石头上有件衣服,他左寻右寻,什么也没有发现,忽然在石头上烈开一个洞,洞里黑黝黝的传出了玲玲凄凄的哭声。
他正犹豫该不该下去的时候就觉得被人在后面猛推了一下,忽悠一下便掉了下去。那是一条幽深而漆黑的地道,他发现刚一落下,就看到玲玲被两条一大一小的狼围着撕咬,那鲜红的血肉一片片地被撕下来,玲玲的身上都是血有的地方肉也没有了露出了森森白骨。而且两只眼睛也没有了,那眼眶里深深的黑黑的空空的却流出血来。他大叫着躲开,他摆着手让玲玲不要过来。心脏狂跳,出了一身冷汗,就再无法入睡了。想着一夜的梦,他觉得那梦境很真实,就像他亲身经历过的样子。
建军早饭吃过了,就到单位安排了一天的工作,然后就一个人开着一辆吉普车,打算去接老婆和孩子。尤其这些天他妈一张嘴就念叨孙子,一路车子开的飞快。在路过的集镇买了好多的东西,晌午时候车子扬着一路尘土开进了霜沟坪,直接停在了玲玲娘家门前。建军兴冲冲地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院里走。刚进院子里就见大龙和二龙,笑着跑出来,建军低头在两个孩子脸上各亲了一下,两个孩子拽着他的衣襟一左一右。玲玲爹迎出来,接过女婿手里的东西。建军一弯腰抱起了孩子,一个只胳膊抱一个,边走边问孩子想没想爸爸?两个孩子乖巧地说想爸爸想奶奶还想爷爷。进了屋建军也没见到玲玲,就问孩子妈妈哪去了,岳父说前几天不知为啥和她娘吵了几句,就出去了不料出去就没回来,还当她赌气回了家呢!听到这些建军就想到夜里做的那个梦,不由心中暗自一惊,难道真的出事了?建军犹豫了一下说回家也不能不带孩子一个人走?听岳父的意思也没有出去找过。午饭虽然很可口,但建军没胃口,一边是昨天酒喝多了,一边是由于那个梦,很不祥的一个梦。联系今天这种情况,他没心思吃。象征性地吃了些,午睡也免了,接了俩个孩子就往家里赶。他想也许到了那个亲戚家?建军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天气很热,一路上都开着车窗。远远地建军望见前面有一个老汉正背着袋子朝前赶,建军动了侧隐之心。心想车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带他一程。就在那老汉跟前停下来,把头伸出车窗问大爷您这是上哪呀?老汉扭过头指了指前边,脸上的皱纹像树皮上的纹路,建军说正好顺路,捎您一程。老汉堆起满脸的皱纹,堆起满脸的笑,感激地朝他笑,嘴里一个劲地说着谢谢。老汉很是健谈,他说这车真好,等有了钱也买一挂,建军笑着告诉他这得好几万呢!个人买不起。老汉不服气地告诉他别小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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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乱情迷
等过些日子我肯定买一辆,要不我这辈子都闭不上眼呢。建军见他一副穷相心里暗笑他人老发昏,痴心妄想。不由地说您还是想点别的!老汉听他说话那语调,心里就很不舒服。下意识摸了摸手里的袋子说我发财了,刚刨地刨出……话说了半句多硬是咽了回去。建军听了他半句话心里就琢磨这老汉一定是刨地刨出了值钱的东西,要不咋口气那么大呢?就不由地想试试他,便想出了一个法子。建军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说自己会看相,说着真的若有其事地看了看老汉,然后装模作样地告诉老汉,今年呀他准发大财。老汉一听就高兴了,他说看不出你年青青的这么有本事,可算你看对了,今年刨地的时候刨出一罐银元呢!话一说完就好像有些后悔的神情。老汉觉得自个说的有些多了。便闭嘴巴装闷,满脸的懊悔样,手不由地紧紧地抓着那个袋子。车子又走了一会老汉头靠着后座背就睡着了,建军从后观镜里看见他睡的很香甜。怕把他拉过了头误了下车,就喊他醒来问他在那儿下车,别误过了还得自个往回走。老汉睁开眼睛看着车外说快到了就快到了。这时大龙大声喊爸爸说要撒尿,建军把车靠在路的右边,打开车门把抱下大龙撕尿,二龙见哥哥撒尿,也缠着建军要下车来尿。两个孩子尿完了,建军又重新发动了车往回走。车子快驶进一个集镇的时候老汉说要下车,到了地头。那样子好像怕车子直接开过去,把他拉到便的什么地方。建军把车子缓缓停在路边,老汉推门下车朝着建军挤出满脸的笑容然后就沿着一条田间小路头也不回地走了。建军开着车继续赶路,回到七里镇的时候太阳已经有些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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