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堂新娘- 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心。他在心里用表哥的话安慰息,那都是工作需要,不会有别的,但他心里一直在打鼓,不踏实。

    每次回家任伟总要很热情地接待表哥和水仙。他说让表哥把这当他自己的家千万别客气。事实上表哥确实把这当自己家一样,很随便。任伟一直都叫那人表哥,一次喝过酒后,任伟试探着问表哥啥时候能给他找份工作?表哥说暂时没有适合他的工作过段日子再说。还拍着任伟的肩膀说让他放心,有合适工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只要一有好工作就过来用车接他。哄得任伟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脸上表现出很虔诚很恭敬的神情丫。

    表哥真的把这当自个家了,当着任伟的面和水仙调笑。而且那中间关系显的很暧昧,任伟只当是兄妹之间那种很正常的亲密。尽管有时候还动手动脚的,有时候任伟觉得有点太过了,但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把这些闷气在心里憋着。

    那次水仙回来的很晚,任伟照例出去割肉买酒。回来时隔着窗户看见表哥正在给水仙画眉。任伟进屋,水仙显得有些不安的样子,不好意思地推开表哥,可是表哥旁若无人地非要接着给水仙画。而且根本不在意任伟站在一边看着,好像任伟在不在和他俩没关系。

    水仙的神态很忸怩,也有些不自在。任伟见了心里也真有点沉不住气,狠狠地把肉往炕上一放,多少想发泄些不满出来,心里窝着火就出去准备生火做饭。刚出了院子就听到屋里传出很浪的笑声,很低的声音但他觉得那笑很亮很刺耳。当任伟把火生了,也没见水仙动一动身子,一味地坐在那和表哥调笑,丝毫没有要动手做饭的意思。这会儿任伟是彻底的有些后悔让水仙出去工作了。由于心里有事,任伟的脸沉下来阴得吓人。任伟很不客气地催水仙做饭,表哥看了看水仙又看了看任伟,说今个都挺累的,干脆一块到饭店吃。表哥真的把这当自己家了,而且那样子分明就是一家之主,用那种不容质疑的口吻吩咐下来。水仙像是觉察到什么,忙站起身子说下啥饭店就在家里吃,你们俩聊会我去做饭。任伟跨在炕沿上,摸出支烟来,点着了狠狠地吸了一口。他这是心里痒痒没法子挠,就那样闷闷地坐着。水仙炒了俩个菜,端上来放在炕桌上。她让俩个男人先喝酒,自个去烙饼。屋里淡蓝的油烟味很呛鼻但很好闻,
………………………………

欲取先予【二】

    任伟也不说话,把那瓶子北方烧打开了,给表哥满满地倒了一杯,然后自己倒上。端起来一仰脖就全喝光了,任伟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表哥看着他问是不是嫌哥来家了,你说句话我马上走人。任伟脸上强挤出些笑,其实比哭还难看。就在这时水仙端了几张烙饼放上来,听到这话忙打圆场,他平时就这闷样,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一家人那有那么多讲究?表哥就又缓过了脸色,拉着任伟建议连干三杯。饼也烙好了,菜也上齐了,表哥喊水仙过来一块吃。那样子分明就是主人的姿态。饭间谁也不说话,倒是水仙和表哥之间,相互夹菜夹的很欢。此时如果有个陌生人进来那肯定要把任伟当成是客人了。吃过饭已经是夜深了,表哥临走告诉水仙明天上午过来接她。旁若无人地喷着酒气走了,表哥走了任伟就再也忍不住了,他让水仙给他说明白了。到底她这表哥是那门子亲戚,咋越来越像??????话说了半截被水仙堵回来。水仙很沷地追问像啥?像啥?任伟把桌上酒瓶里剩下的酒仰脖又都喝了下去,然后把瓶子猛地往地上一砸。倒把水仙镇的噤了声,任伟几乎是吼着告诉水仙明天不许走,刚回来又想走。你在外边快活我还嫌一个人在家里闷呢!这会儿,任伟需要的是妻子对他的安抚,疼爱和尽一个妻子的应尽义务。而水仙说要和表哥去广州去开个重要的会议,明天必须走。任伟像疯了一样用拳头砸着桌子说不能走就是不能走,我管他开什么狗屁会。水仙心里明白自己和表哥说好去广州玩些日子真不是开会,因为这个她的心里便真的没了底气。默默地收拾碗筷,那夜水仙刚躺下,任伟就扑上来,很疯狂很男人。倒让水仙很是满足了一回,水仙也记不起任伟从结婚到现在有过几次这样的表现,反正少的可怜。水仙很满足地睡了,任伟却反来复去地瞎想,那夜任伟失眠了。一直到鸡叫了才迷迷糊糊合了眼,水仙也确实想去趟广州听说是个好地方是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可是想到任伟的态度也只好打定主意拒绝表哥。任伟刚洗漱完,表哥就兴春冲冲从外面进来了。任伟告诉表哥,水仙昨晚难受生病了今天哪也不能去了,请个假行吗?表哥愣了一下神,随即很知趣地问任伟要不要他开车送他们到医院,任伟很烦地告诉他已经约好了车。表哥见水仙朝他示意,也就只好扫兴地离开了,分明有些不甘心的样子。水仙眼看着广州去不成了,心里也有些懊恼。任伟这一发脾气,水仙总算在家里安静地呆了四五天,期间表哥每天买东西来探病,弄的任伟心里真发怵。尽管留在家里,水仙却没有往日的欢笑声,显得很郁闷。有点时间不是染指甲就是对着镜子修眉毛。水仙的手指修长,白皙,染上那种玫瑰红的指甲很美,很妖的那种感觉。一个人的时候水仙也在想,从去年腊月误了车,然后发生这一切都是很突然的。她从未想到过的,表哥对他献殷勤什么都顺着她。一年下来,水仙竟很快地适应了锦衣玉食无所事事的生活。说是去工作,那都是很违心的话,那是她用来哄自己,也用来哄任伟的一个说法。本来自从抱养了孩子她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而体内那强盛的欲火也收敛了好多,一门心思地抚养孩子。谁知树欲静而风不止,那人频繁地来家里直到后来说给她找工作,其实在她心里一直就把他叫作那人,从未把他当作表哥,那段日子她心里隐隐觉得将会有些什么要发生。

    她一直持着半冷不热的态度,可是任伟就是不明白还特贪便宜。这关系就是这样发展起来,就连去工作还是在任伟竭力怂勇下她才拿定主意的。而现在她的男人竟这样的生气,他怎么不想想是谁把妻子推了一把呢?水仙从头到尾地想着这一年来发生的事,和她身上心里发生的改变,倦在沙发上睡着了。午后的阳光很热烈地照在身上暖意融融。每个家庭都有一些不好的,为人知的和不为人知的事情。但是每个家庭在外人看来都是好的。随着时间,一切都会过去,一切不好的不如意的只要这个家庭存在,它就自有愈合一切的能力。这个家庭一旦不能完整的保存下去,只能重新开始。就像细胞的新陈代谢一样。任伟这几天也没有上班就呆在家里,他从外面回来见到水仙在沙发上睡着了,帮她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任伟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如果当初不让她出去工作,如果不是那个狗屁表哥,他恨谁也不恨自己。但凡一个人就是这样,他总不会把错往自己身上揽。任伟这几天,一直守在家里只要表哥来了,他就尽量想些理由撵他走,根本不容水仙插话。他正在奋起捍卫自己的领地,捍卫这个家。每次表哥来都让任伟给轰走了,却留下了一大堆礼物,而任伟却没有扔掉。你道这人世有几个人不爱财的?有几个能够抗拒利益的?即使你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宁拆不弯的铁汉,但面对利诱,也终将无法战胜自己的贪欲。任伟从小家庭贫苦,而且又没见过个大世面,他硬是没相信要是想得到那就必须有付出这个道理。他觉的哪些都是他自愿送来的,又没人让他来,任伟觉的心安理得受之无愧。

    任伟硬没熬过表哥,水仙还是跟着表哥去上班了。这之后水仙只在过年的时候回来过一次,而且还给任伟搬回一台大彩电说是日本进口的索尼彩电,而且把几个月的工资也都交到任伟手里。任伟虽然有些不痛快,想着到底是出去挣钱了。任伟捏着钱给自己一个理由,也好让心里少些难受。从哪以后,水仙回家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任伟有时连个面也见不上了。反正在每次回来的时候都给他带回一件或几件值钱的家什。在不知不觉中,那些钱那些物,不断地添补任伟内心的***和空洞。以致他亲手把老婆推给别人而浑然不觉,接着就发生变化,接着就慢慢地疏远。直到有一天水仙提出要和他离婚,任伟就发懵啦丫。

    水仙对这件事心里是最明白的,她预感到离婚是迟早的事。现在她觉得任伟那方面都不理想不如意,这个让她当初在娘家颇为骄傲的男人,现在却觉得很不合适。既没个男人样,也没有本事挣大钱,当初究竟为他什么呢?就嫁给了他,就连做女人她都不能痛痛快快地做,她觉得她的男人就是根木头,不懂风情。水仙心里委委屈屈的,生活过的不咸不淡,一荡一漾,她叹息自己的命苦遭逢了这样一个男人。这些年来她虽然接连着和几个男人勾三搭四,也不觉的乏味。但她的心里却有着很深的愧疚和负罪感。因为她自身那超强的淹没人的***,她在内心里无数次挣扎过。她索性把不是都怪怨到男人身上,这该怨谁呢?只能怨自己的男人太无能不像个男人,实在是稀松软旦。在女人面前当不好男人,这难道不是最丢人的吗?这还能怨谁呢?水仙内心的挣扎也逐渐平息,因为她找到足够的理由,内心不再有愧疚所以她能更坦然地对待那个问题。

    对于一个正值盛年的女人,让她过着守活寡一样的日子可能吗?何况水仙在那方面确实有着罕见的,绝非一般的强烈的***。她是火,为了养育孩子暂时熄灭的火。可是……她叹了一声,她说这就是她的命,她又被点燃了。她不想回到过去的老样子,她现在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想找到的,想起和表哥的那些情形也确实让她理解到,人原来可以是另一种活法,人原来可能够活的更舒服更惬意。她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像十七八岁时感觉,特别是她跟着表哥走到哪里,都引来羡慕的眼光和啧啧的称赞声,无限的满足着一个漂亮女人的虚荣心。从那些目光中和赞叹中,她逐渐地懂得了她作为女人最值的骄傲的东西,那就是她天生媚骨容貌惊艳。不管是走在大街上,还是各种交际场合里;不管是同性或异性望过来的眼神,水仙都在心里掀起了满足的浪潮和高傲的心态。她时时都处于一种兴奋中,并多次为自己明珠暗了那么多年而懊悔,那些委委屈屈的日子也不用说是精神上的享用了,就连她**上的***也得靠着她偷偷摸摸提心吊胆地去寻求满足。而现在水仙就觉得心里像打开了一扇窗户一样亮堂,如和咰的阳光从这扇窗户照进来,灿烂着她的生活。
………………………………

欲取先予【三】

    在这样的心态下水仙离婚的决心是坚决的,也是任何人无法阻止和挽回的。如弦上的箭,她一直暗暗寻找机会,向任伟提出离婚,来实现她的理想中的生活目标。在这一点上她要比任伟聪明很多,她知道想要得到就必须先有付出。这是一个潜规则,属于生活的一个潜规则。水仙在新与旧的对冲中徘徊多时,她现在无比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她终于向任伟提出离婚的建议。

    她答应任伟,只要同意离婚,她可以让表哥给他一笔数目可观的钱,让他再娶一个媳妇都不成问题的费用。要是他不同意的话,她是决计再不会回到这个家。怎么办就看任伟了,她就等着任伟答复了。任伟万万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听到这些如晴天一声劈雷,震得他目瞪口呆。任伟哭了,任伟求水仙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离开这个家。水仙回答的很干脆,任伟只有她说的两条路可以随便选。任伟心中一片迷茫,经过一翻痛苦的挣扎后选了水仙给他指的第一条路。一切都无可挽回,任伟在离婚协议上很苦痛的签了字,签完后他把笔一丢便捂着脸失声痛哭,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想清楚就是因为他贪图便宜,他那内心的贪欲把他老婆出卖了,到死他都想不明白到死他都恨的是表哥和水仙,而不会想到别的。

    其实水仙心里压力更大,作为一个女人首先是来自丈夫那里的压力,就算是丈夫那里的压力她觉得没有什么;但在当时那个情况哪些来自街坊邻里的压力那才是最主要的压力,她首先要顶着一些骂名和嘲讽。她要有不顾一切的勇气去面对,这些对她来讲真的比什么都难受,她知道她的名节就全完了。由于心里有些纠结,她始终明白她需要的勇气不是面对丈夫,而是那大众的悠悠众口,在下最后决定前她接回了女儿,她想找一个倾诉的对象。

    表妹的理发店就开在南镇,她抱着三岁的孩子,打算到月影的理发店里坐坐,她对表妹的机智一直很看重,她想听听表妹的看法,顺便向月影讨个主意。推门进去的时候月影正忙着给顾客理发,刚刚立起摊子就她一个人撑着。好在这地方的流动人口密集,生意也还算不错。月影见表姐来了,忙招呼水仙坐下,她让水仙先等一会媲。

    水仙环着四周看看,觉得虽然有些简单,但也显的整齐而干净。雪白的墙面钉上了镜子,镜子下用一块木块钉在墙上,作为放推子和剪子用的地方。木板离地三尺左右,两把理发的椅子,屋子里边挂了条布帘子,想是隔开了月影休息的地方。月影理完发过来问表姐咋有空来了,不是在市里找到工作了吗?说着过来抱起外甥女,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表姐苦笑了一下,把事情的先后经过说给月影听,月影听了一直埋怨姐夫也太贪图便宜了,世上就没有白吃的午餐。一点也不像个男人,月影看着表姐那样子,忙把话题引开。月影说看你头发很乱我帮你弄弄,说着把表姐按到椅子上,也不管她乐不乐意,把一块红色的布披在表姐身上而后从后面系住,手拿着一把电吹风,一丝不苟地为她整理头发。月影问表姐是不是和那人好上了,表姐难为情地点头承认。月影想了想告诉表姐这事可得小心,万一那男人对她腻了,后来咋办呢?最后月影说她不称赞表姐离婚,就算和那人好,也不能丢下家,这女儿谁管呢?还有那人要是贪图个新鲜快活,你往后的日子又难过呀!到那个时候连头也回不了,水仙照了照镜子,直夸月影手艺好。她说原先在市里弄也没有月影弄的好,水仙拍了拍表妹的肩膀,说还是从广州回来再。月影睁大眼问表姐去广州干什么?水仙告诉表妹,那人说要到广州开交易会,随便带我出去逛逛,也好见见世面。上次因你姐夫极力阻挠也没有去成,这次说好了,机票都订上了。月影问表姐真打算去?水仙嗯了一声,正说话门被推开进来几个理发的,月影让表姐先坐,她过去招呼顾客。水仙听月影不同意她离婚这事心中很乱,又看到月影挺忙,就招呼了一声,从理发店走出来,拉着女儿往回走。女儿闹着不肯离去,要在姨这多玩一会。好不容易买了好吃的哄她才乖乖地回家,边走边琢麿还是自己的想法对,别人咋说都不了解实际情况嘛!拉着女儿进院时,任伟正在和一个住院的下棋呢,水仙径直领着女儿进屋去了。

    第二天水仙丢下任伟父女走了,临走说是过几天回来。没曾想到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水仙临走说一定要和他离婚而且是很坚决的样子。水仙不顾一切地走上了一条连她自己都无法知道结果的路,没有人能劝住她。

    任伟自从水仙留下离婚的狠话走了以后,心里时常空落浇地,他天天想着水仙会突然回来站在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