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她想一定要牢牢地把握机会,牢牢地抓住他。
她的心再也经不起一次错过,她暗下决心,一定要牢牢地掌握这失而复得机会。别看蓝桃不识字,但她还是很有心机的,她懂的把握她的终身大事,把握她的幸福人生。而且她有足够的勇气去完成这些,她决不是一个羞怯的女孩,为了得到她是一个肯去争的人。她性格里有这些东西,尤其在逃婚一事上,这种特征是特别明显的。为了自己这个大胆的决定蓝桃很是激动,仿佛现在就看到那个心爱的男人被她牢牢地抓住,和她生儿育女共同生活。想到这儿蓝桃不由地笑了,小妹在外边很响地笑着叫她。她装着什么也没听到,故意不理她。老板这会正忙着外边买水呢,也不知啥时候开始七里镇的水奇缺,用水都的买。饭店里每日的用水都是要和一个专门拉水的车买水,每天都来送水,好在也不算太贵。小妹见蓝桃躲在里边不理她,就又追了进来。她总爱粘在蓝桃身边,有事没事就爱这样。蓝桃听她走进来干脆躺在那装睡,小妹跑进来,见蓝桃闭着眼。上前就抓她的痒处,俩个女孩笑成一团扭在一起,毕竟蓝桃比小妹年龄大些力气也大些,蓝桃把小妹压在身下抓她的痒处,小妹笑的眼里都流泪了,一个劲向蓝桃求饶妥协。
花一样的年龄,花一样的季节,花一样的美丽,这样美好的年华,谁都曾拥有,谁都不知道怎样会珍惜,人生最美好的也莫过于像她们这个年龄。
蓝桃把见着玲玲的事和月影说,她说真想不到,她会嫁到这里。本来和月影约定找时间去看看玲玲,但因为时间原因总是去不成。蓝桃对月影说玲玲有些变了,和以前有些不同。不过她也说不明白到底什么地方变了,月影听到玲玲嫁到七里镇心里很高兴,她有很长时间没有见着玲玲了,说起来还真有些想她。月影听蓝桃说玲玲已有了自己的孩子,在村里有个习俗,但凡亲近的人和相近的人生了孩子都要去看望,这当然都是女人们的事。因为蓝桃月影知道的有些晚,孩子的十二天已经过了。
蓝桃和月影去玲玲家时听她婆家人说住娘家去了,所以她们也没有见到玲玲。一般人家都是生完孩子满月后要到娘家去住些日子,其实就是为了防止年青人不懂的节制性生活或按奈不住,性生活过的早了落下病根。所以要到娘家住上一阵,好等到完全恢复时再同房也不迟。由于玲玲孩子满月住了娘家,月影和蓝桃也只好回去,说好等孩子过百岁的时候再去看望玲玲媲。
月影这些天亲眼看到师傅整个人都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好像一下子年青了许多。村里人管这样的现象叫返青,女人的心只要有感情的滋润,那一定是鲜艳如花的。师傅对待徒弟们也宽容了一些,而且表现出少有的耐性,很尽责地指导着她们,不像以前动不动就爱训人。月影空闲的时还是常常去诗美那儿坐坐,这天正坐着闲聊,诗美村里的男人带着孩子来看她,男人不知从哪儿弄了付墨镜遮住了那只瞎了的眼。诗美和那个男人比起来好像要年轻好多岁,那男人一副黑干黑干的样子。比起上次来那会,好像又老了许多,也瘦了许多,黑紫红的脸膛像上了釉的彩瓷。孩子跟在后边没有了上次的活泼劲,眼神里似乎有些怯怯的东西在闪。很陌生地叫娘声分明有些别扭和晦涩。诗美看到孩子和丈夫的样子心里不由地一酸,眼泪就忍不住地流下来。说实话这些年来她一直没有从当初的怨恨里解脱出来,可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用她博大的爱容纳了一切,宽恕了他。她转过身子,擦干了脸颊上的泪水,露出一脸的笑把孩子拉过来认真地端详着,抚着孩子的头。孩子有些很不习惯地很被动的样子,一脸的茫然,好像很勉强地承受着她母亲的爱。月影在旁边看到这情形也觉得鼻子酸酸的,这并不是说女人们的眼泪是廉价的,因为女人天生就感情丰富,属于感性动物。所以女人的眼泪很多,泪腺相当发达,女人的眼泪并不是软弱的表现,女人的眼泪有时比杀人的刀还锋利,那可是女人最利害的武器,有致命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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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报应
诗美的一些遭遇和经历,月影基本上都是很清楚的。月影对这个如亲姐姐般关怀她的女人有一种特殊的感情。除此之外还有很深的依赖感和信任。月影想起那孩子被母亲抚爱时样子,既有不安的陌生感,还有受宠若惊的扭怩。他生硬的扭动脖子和生生承受的样子,就是他内心的感受在不停地发生着变化,而显露出来的表面现象。所有的表情都和内心的感受有着千丝万缕的潜在联系。
他好像比上一次来到母亲跟前更多了些陌生,他眼神里竟没有一丝亲热的依恋,很冷漠的眼神。由此可以想像孩子在一天天地长大,也在一天天地改变着他内心的想法。孩子在村里和他的父亲一起生活,他是怎样的苦渡岁月,过着缺少母爱的苦日子。而他已在渐渐地长大,甚至他看到弟弟的时候眼神,里面满是怨恨的东西。那目光望向弟弟便如同在射出一支支毒箭一样,让人觉得冷飕飕的·····丫·
他和父亲在村子里相依为命的日子,让他接受了与他年龄不相符的生活历练和生活的苦难。他的沉默里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心灵活动?他的心灵深处那不为人知的伤是不是在淌着血。那个没有母亲的家,灰塌塌的、杂乱无序、油灯下的父亲在缝缝补补;儿子就着那油灯在昏暗的灯光下写作业。父亲不小心被针尖刺破了指头,一颗鲜红的血珠正慢慢地渗出来,那皱着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灯光中那个更大胆的想象灰白而暗淡。
月影觉得该劝劝诗美了,不为别的,只为了孩子能健康成长,她应该让儿子留在她的身边。月影对这个孩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怜悯,原因是表姐离开姐夫上班后,那个小灵灵悲惨的生活境遇,深深地在她的心里扎下了根。这些都源于一颗善良的心灵所表现出来的忧虑。
诗美在抚爱那孩子的时候,月影想了这么好的情境,无非就觉得那孩子可怜。女人的血液里和天性中无论年幼年老都蕴含着一种无私和慈慈的母爱。在某一特定的事件和时间内,都可能随时被激发出来,而且一旦激发出来就如开闸泄洪一般,一发不可收拾。这一天她满脑子里都想着表姐的孩子和诗美的孩子,月影的母性被完全激发出来,她生就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她从表姐上班后丢下灵灵可以看到没娘的孩子是多么的可怜。
月影和蓝桃同时收到玲玲的邀请,玲玲的孩子要过百岁,她和蓝桃为了给孩子挑选合意的衣服,可真的花了一番心思。月影在玲玲孩子过百岁的那天意外的看到了疤脸汉,也就顺其自然地想到关于那两块木像的事。可等她和蓝桃帮着玲玲收拾完了,疤脸汉也已经走了。不过她从玲玲那里知道疤脸汉是建军的本家叔叔呢,这也是她来过百岁的一个意外收获。
时间过的真快,月影的学徒生涯也满期了,她为了避免和师傅抢生意,故意在七里镇的最东边租了房子,买齐了理发所需的工具,就开始她的创业生涯。开业那天,她和蓝桃还专门下了趟馆子,以此祝贺一下。师傅还特意过来看她,就这样月影的理发店开始营业。由于表姐丢下灵灵和那个包窑的老板走了,姐夫一直意志消沉。她见不得不灵灵那个恓惶样,常想法子帮帮她。每个星期回来她总让孩子到她这儿来,尽量想多照顾她些。没过多久月影的师傅就离开了七里镇,听说要和她的师傅一块过,正儿八经地明媒正娶。反正听说她师傅的儿女也不再反对,月影的师傅和她心爱的人在一起了,两家并成一家。师傅回了市里的那家理发店,月影就把师傅原来租用的房子继续租下来,生意也不比师傅经营的差;而且又和诗美作了邻居,没事的时候常来常往,一家人似的相处着。诗美听从月影的劝说,把那个孩子留在了身边上学,她的前夫则不愿意留在七里镇又回去独自过日子。继续接受由他性格上的缺陷,酿成悲剧的苦难生活的折磨,让他的人生永远走不出他自己的阴影。
月影听蓝桃说玲玲的男人走外道,让市里一个离了婚的有钱女人给緾上了。说那个负心的男人当着那个没男人的***货和玲玲的面,公然说出了不要玲玲的话来。蓝桃说这些话的时候一付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受伤害的是她而不是玲玲。蓝桃在感情爱憎特别分明,而且感情容易外露。
在七里镇的日子,虽说蓝桃月影和玲玲来往的很少,但毕竟她们都是童年的伙伴成年的闺蜜。蓝桃说那些公子哥仗着他老子有些权势,大体是靠不住的。蓝桃说有朝一日他老子的权势没有了还能那样?月影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到了自己。蓝桃拍了拍月影的肩膀说:她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她在心里恨谁,谁就甭想有好结果。见月影有些不信,蓝桃说这是她亲自验证的的。她问月影还记不记的她刚来七里镇那家的饭店老板?她补充说就是欺负她的那个饭店老板。她接着说那个老板和她一块干活的那个女孩,明着那是老板的远房侄女儿,暗着和老板有一腿。那老板答应过她即使不干活也白养着她。那个流氓老板一直占有着她。老板在饭店里留了个四川小姐,明里是为招揽生意暗里和那个小姐鬼混。却不料被那女孩觉察到了,暗地里见过他几回丑事。
有一回他搂着那小姐云里雾里地欢愉,被那女孩悄悄把老板娘叫了来,自己则躲到一边观看闹剧。那老板被他婆娘逮了个正着。一对男女,赤条条被老板娘抓了个正着。老板娘用掏火的火钳往那四川小姐的羞处直戳,戳的那四川小姐哭爹喊娘,一个劲地求饶。等把那小姐收拾服帖,就过来和自家的男人闹饥荒。老板娘把自个的衣服全脱了,骂着让那老板上她。她边骂边上去揪打她的男人,问他到底哪灰蓝水水有多少,咋***成这样?家里的人还闲着,跑到外边来***。后来干脆把店里能砸的东西都给统统地砸了个稀巴乱。等缓过神来,那四川小姐早就跑了,临走把店里的现金都卷跑了·····媲·
此事平熄后那老板倒是学乖好多,等回过劲来又想着搞她远方的侄女儿。这会儿他远方的侄女已有了男朋友,而且是七里镇的一个混混。他诞着脸和他侄女求欢,那侄女儿推辞说身上的来了不方便,等几日再做。背着他与男友合计了好长时间,决心来个里应外合,狠狠地收拾收拾这个老色狼。过了几天那老板果然按捺不住又来求欢,那侄女儿答应晚上同欢,喜的他眉开眼笑。
那正是初一初二的夜晚,夜色一片漆黑。老板摸到那女孩的暗处,嘴里亲亲、宝贝的叫着就往床上爬过来,眼看这老色狼进了圈套。等一切就绪了那女孩掩着胸就扯着嗓子大呼起来,预先喊好的男友就一把按住那老板便打,直打的鼻青脸肿才开了灯。那女孩一口咬定他***她,要去告他。那老板明知中了人家的设计,但毫无办法,只好乞求私了,哀求着远房侄女不要告他,他苦着脸答应了那女孩的赔偿要求。瞒着他老婆到处借了些钱来偿他的风流债。这事在七里镇也搅的纷纷扬扬。蓝桃不说月影倒是忘了。蓝桃提起这事,月影倒也有些印象。
月影问蓝桃听说没几天那家人遭了场火灾烧的家徒四壁啥也没剩下?蓝桃面露得意之色,眼神里闪现着复仇般的快意和自信。蓝桃说很奇怪,只要别让她在心里恨上,如果一旦恨上了早晚都得遭报应。她说在她看来那个欺负玲玲的公子哥也不会有什么好报应,他的下场好不了。蓝桃下流地说把他**割下来喂猫最好了,要不阖了他让他一辈子不能碰女人才解恨呢。蓝桃不管不顾地说着,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个公子哥的下场。月影这会却陷入了痛苦的怀记中,那个她初恋的人,不就是一个公子哥吗?她夺去了她的贞操,作为女人还有比这更金贵的吗?每每想起月影心里的伤口便迸裂,那些痛苦便淹没她的心灵。
蓝桃发觉月影的眼里有些泪水,还以为她为玲玲的事呢。其实她的内心被触动后,这泪水只是为了女人的软弱而流的。慢慢地蓝桃不禁琢磨到也许她的话触动了月影心里隐藏最深的伤痕。她愧疚地望着月影,刚刚很浓的谈性也一下子消退了,但她不知道该怎样去劝她,只好保持着一种沉默。
有人把少女的初恋比作一颗青涩的果子,那涩涩的味道才是真正的初恋的味道也是永远也忘不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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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酒汉
就如一枚橄榄的味道,耐久而令人永远回味无穷。舒虺璩丣那是一个少女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傻。少女的初恋,不管记忆里是恨是爱都会一生一世地铭记。任时间的打磨岁月的移转,总是不会有丝毫的淡忘。说不清是因为精彩还是感情的投入太多,或者是人性对第一次有着太多太多的看重和感觉。
仇恨是可以随着时间淡忘的,但女人的第一次只要生命不止,记忆就长存;只要灵性尚存,初恋的痕迹就不可磨灭。就如想到春天就想到希望,想到田野就想到花草,想到鸟鸣,想到关于春天的传说和春天的诗句,甚至是如丝的雨,滚动的雷也都因此而变得清晰深刻。就是这样的一种情愫,让月影陷入沉沉的追忆中,仿佛又沿着那条初恋的足迹,来到河边,那柔柔的草被压在身下······忘情地拥抱,还有心跳的悦耳声音,陶醉的梦幻般的情感。她好像又回到从前,细细品味着那些她生命中最悲壮、最精神的初恋岁月。忘记了她身边蓝桃的存在。
蓝桃瞪着眼猜想着月影的心事。她记忆的蜂蝶停在初恋岁月的花瓣上,如一次次精彩的回放,使她沉浸于昔往的记忆里,被载入思想的波洵里。这是可以穿越时空的一种思想波。
在人死后,常常会出现这样一种现象,那就是活着的某一个人忽然像中邪一样,也就是被死者的灵魂占据了生者的身体。其实这就是一种思想波和电波一样有频律,如果生者的生物波频与死生相吻合,这时的生者就像一台生物收音机一样,可以接收到死者思想最强最活跃最深刻的东西,就会被生者体现出来,而且口吻和死者的完全一样。这时生者会把死者不放心的事情或者只有死者才知道的一些秘密说出来,往往令人大惊失色,说出来的事或密码半字不差。即使是鲜为人知的也说的证据确凿,由不得人不信。而且这会被死者思想所占据的生者会有许多常人不可理解的特殊现象:如果死者的思想要喝水,那么生者可以把沸腾的开水一口气喝掉一壶或几壶,生者也不会烫伤喉咙或口舌。死了的人的思想是这样的,还有人类远古时候的人留在这空间的里的信息,在波频相同的时候照样可以借着生者的口头表达出来。就拿那些村里人称之为大仙爷的暗医们,如果和远古时代医者的思想波接通后,还可以为人看病算命等。当然大部分的思想没有那么深刻早就散尽了;但有一部分相当强的则仍留在这个空间里游荡着。
死者的思想如此,生者的思想里最深刻的那部分也同样是这个道理,只是因为生者的思想无须借助任何外力和任何形式就可以直接表达或追忆。最深刻的记忆最深刻的思想即是老的载体消亡了,它们也不会轻易地消亡。这是整个空间里一种神奇存在的神密东西,无形无状却令人不可思议。如果有一台类似人体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