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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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新娘-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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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就真的把擦着的火柴丢到被子上,油一见火就烧起来,哪被子也是易燃物品,瞬间就烧起来,女人想躲也来不及,况且她也没有想到白狼真的放火,一点心理准备没有,尽管反应的快也烧的毁了容・・・・・・

    白狼本以为从此以后那女人再也不敢和他较劲了,这一把火把个青春妙龄的女人烧的像一段焦木头,黑乎乎地不能见人了。一个如花的女人便被这无情的火和那混账的白狼烧没了,可白狼公然说他的女人要了别的男人,这是她的报应。女人的娘家人也懦弱,把女儿接回去养伤。女人被接回娘家后他反倒常领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来折腾,女人养好伤回来他也受理不理的。可女人却异样地温存,虽然烧毁了容颜,但毕竟是合法的夫妻。加上女人又向他赔了不是,白狼也就不防备不记较了,毕竟是他心里有愧良知未灭。

    那夜两口子早早睡下,女人表现出从未有过的温情,恩爱过后白狼满意地睡去。谁知那女人让白狼毁了容心里恨的肝肠寸断,单等白狼睡熟的光景。提出家里的切菜刀,就朝着白狼的脖子上疯砍。一时间砍的兴起也不管身体还是头一个劲地砍・・・・・・听说白狼被砍的体无完肤,而且脖子上的那根大筋被砍断了,幸好留下条命来。但白狼的那颗头却再也抬不起来了,一直斜着依在右肩膀上。据说白狼被刀砍的疼痛用手去挡还削去了几根手指呢!

    蓝桃有一次在菜市买菜看到那个白狼,正是被她用酒瓶砸头的那个下流胚子。但蓝桃看到那人倒觉得他有些可怜,那白狼再没有往日里半分的嚣张气焰,而且那样子连眼神里也只有那软踏踏的东西,谁也料不到他当初的样子有多威风・・・・・・

    月影见蓝桃的老板来寻她,月影就对那老板提出要求:这事情给蓝桃带来很多伤害,建议老板让蓝桃歇几天。老板爽快地答应了,还给蓝桃留下几十块钱,让她补养补养。老板也一直自责,在整件事中他的责任很大,他没有照顾好他的店员。蓝桃见月影为她讨回些公道心里也觉得十分安慰,虽说在心里有些怨恨老板,但她明白碰上这样的事老板也是不情愿的。好在这老板到底有些良心,有些人情味儿。月影送走了那个老板,就让蓝桃在她这先歇上几天。省得担心那个人再寻上门去纠缠不清。月影静下心来想想:为蓝桃担的心也不是多余的。一个姑娘家喝醉了酒,被一个陌生男人抱走了一夜,这样的事果然是说不太清楚。如果仅凭她本人说,恐怕相信的人也不是很多。想到这里月影就又想到了自己,一个女人,如果一旦失去了第一次,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灾难?一旦成了残花败柳,再想找家好人家也是难了。这难道不正是蓝桃所担心的吗?那个男人会明知是残花败柳而不会嫌弃呢?那个男人会明知道是这样而心无杂念地要这样一个女人做妻子呢?月影不由地暗自懊悔当初和麻繁那段恋情,她怎么就轻易地把自己给了他,而她现在不也是面对着自己内心重重的矛盾吗?虽然她答应过和那个大学生交往,也寄去了一张照片,但她内心深处始终为了她的第一次已被麻繁取走,而纠结不已。她常想如果那个大学生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立刻和她翻脸呢?有时候她倒是觉得小木匠更合适一些。看着小木匠的性格,即使是知道了也许也不至于翻脸无?这样想来她觉得其实小木匠喜顺是那么的喜欢她,也许对她来说更切合实际,更可行。她***于麻繁,也是她今后困绕感情的主要问题。一旦有所触及她便会陷入一种不能自拨的痛苦里,一点点陷入思想的旋涡里。她想起麻繁曾对她讲过的那个和她长相十分相似的女人,她就在心里恨那个女人;更恨上天为何让她们俩如此相似,而她做的孽为何就把报应落在她身上?而且面也不曾见过就替人家还了债,真的是没天理。还只是听说相貌相似,便把她害成了这样,其实她有什么理由去恨呢?其实她有什么恨人家的权利?长像一样又不是什么罪过,况且这一切都是麻繁玩弄了她的感情,即使是麻繁因为那女人伤了心,难道这就成了他伤害月影的借口了吗?难道这样就可以任意伤害另一个人吗?而且把这样一个理由塞给受了伤害的月影。而且用这样一个借口,把一个让他伤害了的女人去接受,强硬地塞给月影而去转移这些恨意。继续伤害别人解脱自己吗?月影心中对麻繁还有爱所以即使她内心明白,对于她的伤害是麻繁而不是别人。更不是那个未曾见面的和她容貌相似的女人。但她内心偏要这样去恨那个未见面的女人。她想着有一天让她见到她,自己能不能苦大仇深地向她进行报复;打骂或者提起武器,如去讨债一样地和她干一架?她心中一直苦苦地恨着那个女人,那个和她长相相似而又从未曾见过面的女人,恨那个女人甚过对麻繁的恨丫。

    在她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有为麻繁辩解着,这便是她的思想。因为她对麻繁还有着一丝的爱或者说是可怜他,她知道麻繁也是一个受了伤害的人。就是说在她的心灵深处一直存在着对麻繁的爱或可怜,从不曾有过减弱。当夜静时分她会猛然地发现这些,这连她自己也不由地大惊失色。直到那深深的伤害给她带来众多痛苦,她内心的深处仍然为他留下一些容身之地。这让她是如何惊慌失措,她本以为她已经把那个麻繁全部忘掉了,把他埋在了记忆的坟墓里,等着他慢慢地在记忆里腐烂、分解、消散。可是猛然那记忆里像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在拼命的挥动,既让她觉得真实存在着,又让她难以忍受那腐臭的气息和计债一样的如影相随。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她这才意识到记住一件事不容易但要忘记一件刻骨铭心的事更是多么的不易,多么的困难。她的发现竟然这样有意思,而且是人类思想中存在的一种普遍性,原来它的另一种用途查可以是不看不想也不忘。她知道她的心灵里还留有他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灵里那是她爱情的碑文还是坟墓?在思想被触动的时候那如同忽然闪现的幽灵一样跃出来。自以为被遗忘了的,但若要有一种触及它的东西,就会发现根本没有忘记,只不过藏的更深了一些。如同冬日的野草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里,一旦温度适宜的春天来临,一夜之间便又齐崭崭地出现在原野上荒山上・・・・・・

    猛然间从心的深处钻出来,却原来是真的不曾忘记,也从未消失过。像影子一样无论你能不能看到它,它随时在你的身边相伴着,没有一丝懈怠。月影把很大一部分痛苦转化成深深的恨意,然后不管那个女人是否愿意,她就把这恨都附着在那个和她容貌相似的女人身上。为何要和她的长相一样呢?而这长相对于一个人一生来讲无法选择,也没有选择的选项。就如一出生,有什么样的父母,有什么样的家庭,有几个兄弟姐妹,这怎么可以选择呢?就是因为有了这些无法选择的因素,在最初的开始,人与人便有了区别,也有了差距。所面临的这些,有的可以用时间用努力可以缩小一些・・・・・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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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命安心

    但有的即便是一出娘胎就开始奋斗,也是几辈子都无法缩小这种差距。而有什么样的长相同样不是可以用来选择的,这就是命,只能怨命运不济。人和草又有什么区别?在春天来临之际,温度阳光和土壤是草生长的先决条件,光照时间长,温度适宜,土壤又肥沃,那草自然就早早的生长绿意,先发了芽。光照时间短,温度软低且土壤算不上肥沃,那草就生长的慢,发芽也迟。草的一生也不是草可以选择的,这样一来所有的一切都无法相比。月影对自己的长相模样怨恨不平,是出于一种自身的心理调节功能,好让她自己的心理能有一个平衡的支点。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有生命的和没有生命的,都无一例外地面临选择,却都无法实现自主选择。真正的选择是十分有限的,这就是命。所谓的命好命坏就都在这上面了。命运的偶然性和间歇性实质就是这些无法选择的,最明朗最直白的一种诠释。认人真真实实明白它的必然情和连续性,明白一切是不可改变的,都是注定的。人一生最好不要去想这些费神而无益的事,只要尊重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条件,在这此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努力或许会有效果;或者像一些小的改变也是可能的。而月影对长相的苦恼,那便是自寻烦恼了。她既不可以改变它,又不可以决定它。苦恼岂不是枉自劳神?这就好比一个人闲的时候用右手打左手,左手打右手,是右手有道理打左手,还是左手可以理直气壮的打右手。当然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忧虑,普通人有普通的思想。怎么去想都是可以的,但那是无法改变的。这也同样是事实,不容忽视・・・・・丫・

    月影的思想把她带入了一个巨大的关于命运的命题里,犹如一个巨大的旋涡一样。这个旋涡里,她勇敢又怯懦,固守又放弃,希望又失望,确定又否认,斗志超前却又很快妥协,就两只手相互击打一样的道理。月影自从出来打工,从表姐、诗美、蓝桃和她自己的一些遭遇,她的认识是人的一生真的有许多东西不由自己。但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尤其觉得坎坷多折。她觉得作为一个女人更难,在她们头顶上除了有命的主宰,还有男人。她觉得像一条路走到了尽头,那心里就一个劲地翻腾。此刻此刻月影的内心里把她以前对婚姻生活的美好向望和对生活的憧憬都统统地丢弃,她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心浮气燥。人在一些事情触及到心底时,特别是曾经受过的伤,是很容易产生一些联想和悲观的情绪。人活着就有悲欢离合,喜怒哀乐,这是真实的人生。因为有思想人才有了不同于其它生物的地方。如果对一个老年的人来讲,一旦沉浸在这种痛苦的回忆中,那可就不会是一时半会的事;但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就如浮云遮了太阳或如一场急风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年轻的心态年轻的活力,年轻的精神,那是人生最美好最神奇的。在一夜充足的休息后,月影便又恢复了从前一样的乐观,而那些灰暗的东西,如同水面上浮起的水波,打一个浪就平静下去,心烦的事就是这样,像一场感冒那么不期而来,又不期而去。

    月影和蓝桃那天睡得很早,小姐妹俩说着话就睡着了。第二天早早地起来,收拾干净屋子就开始自个忙着做早饭,说是做早饭,其实就是泡两袋八达岭方便面。蓝桃说她的耳朵发烧,也不知道谁在背后说她坏话呢?这是蓝桃和月影在外面相处最长的一段时间,平日里都各忙各的,只是抽个空闲过来走动走动,时间也不长。这几天倒也过的清闲,蓝桃闲时就帮月影收拾一下屋子,在旁边当个助手,递个剪子、推子或是帮着月影为顾客洗洗头。这一天下午蓝桃忙着为顾客洗头发,月影正为一个大胡子中年人刮胡子。理发店的门就被推开了,月影抬头一看,原来是爹和蓝桃爹二根,一块从外边走了进来。这会蓝桃一抬头便看见了爹虎着脸,但眼神里好像少了些很凶的东西。蓝桃洗头的手停顿下来,此时她的内心有多么的不安。

    离家以后就再也没见过爹娘兄弟,她怎么能不想他们呢?做梦都想,但爹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有些慌乱,她担心爹那犟脾气会当着众人的面发作出来。月影见机快,她停了手中的活计,软气软语地告诉那顾客稍稍等一下,笑着把两位老人迎进来。安顿到里边坐下,一边招呼蓝桃到隔壁饭店里要几个菜,酒就不用买了。前些天买的那瓶子,疤脸汉没有喝还在那搁着呢!有些发呆的蓝桃听了月影的招呼,忙把一块干毛巾递给那个顾客让他自己先擦干净,然后像躲债一样,一溜烟跑到诗美的饭店里。月影倒上两杯水,让爹和蓝桃爹先坐下喝水。因为月影知道从村里赶车来七里镇,中途不吃饭才能在这个时候到来。月影心细看着二根叔像要说什么话似的,月影忙说先把这两个顾客打发走了再说。一转身就去忙了,两位老人也许因为一路上的颠簸饭也没吃,确实也有些劳累,就默默坐着喝水。等月影把顾客打发走了,饭店里一个新来的服务员也把饭菜送了进来,却不见蓝桃回来。月影让服务员把饭菜放下,又把那瓶酒拿出来让爹和二根叔先吃饭,有啥话吃过饭再说。二根叔抬起头闷声闷气地问蓝桃那丫头哪去了?月影笑着说,大约是怕挨您骂才没敢回来?反正您都见过了,吃过饭我给您叫她过来。由于一路的劳累又上了年纪,月影见二位老人吃的香甜就站在一边为他们添饭倒酒,老哥俩你一杯我一杯相互敬着。

    吃完饭二根叔急着要见蓝桃,虽说他老脑筋一直重男轻女,但闺女也是他的亲骨肉,又这么长时间没见着。月影想既然见了把话说开也是一件美事,总不能这样犟着,也不是个事儿。就到隔壁饭店里喊蓝桃,蓝桃正在饭店里和诗美聊天,心里七上八下的,听到月影喊她就辞了诗美出来。月影拉着她的手告诉她要好好地说话别再犯犟,其实蓝桃打心眼里对她爹就有一种畏惧的心理,从小就是这样。二根见女儿蓝桃进来,就黑着脸问蓝桃,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回家了啦?不认爹娘啦?你娘想你都想出病了,回去看看。蓝桃本来以为爹会大发雷霆,心里想着怎么应对,却不料爹说出这样的话。她仔细看看爹,鬓角已有了好多的白发,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些。她心里一酸便留下了眼泪,她哭着说她做梦都在想家、想爹娘、想她的弟弟,她就是不敢回去。这眼泪哗地涌出更多来,这眼泪不只有她对家的想念,还有这些年在外边所受的辛酸苦辣和种种委屈。二根老汉站起身把女儿蓝桃扶着坐下,眼里也有晶莹的东西在闪,但没有流出来。他拉着女儿的手,仔细地端详着,那树皮一样粗糙的双手,把温暖传给了女儿。他说每次接到女儿汇的钱,她娘就会哭一场。如今眼睛也不大好了,二根老汉说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也该回家看看,真是个傻丫头犟丫头・・・・・・

    月影在旁边说犟还不是随了您呀?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月影爹拍着二根的肩膀说,和他年轻时的那犟劲一个样,问他还记住年轻时候那些事?就因为太犟做了多少后悔事?二根点着头说忘不了,怎么能忘呢?要说这性格也由不得人呀,事情都过去了后悔也没用啦!他说一眨巴眼的工夫就老了,二十几岁那会的日子,闭上眼还像都发生在昨天。月影爹笑问,还记住记不住,那会咱们村子里几个一块去外边玩耍的事?别人不敢捅那个盆大的马蜂窝,你却拿了根木棍过去就给捅掉了,惹的那些马蜂一齐追你,你被蜇的在莜麦地打滚,摊倒炕大一片莜麦,头上被刺的都是包,第二天肿的连眼睛都成了一条缝了。二根听月影爹一说,倒也来了兴致。二根对月影爹说,你咋不讲那时候我还救过你的命呢?二根说咱们一块在水庄边那口大井里游泳,你不会水还逞强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被水呛的直扑腾,一个劲地喊救命,别人都不敢管,那还不是我把你拉上来的?说着就冲月影爹笑,月影爹说对对对,有这回事。说着拍二根的肩膀问,他还记不记得掏鸟窝那回事,二根说咋不记的?那鸟窝从上边够不到从下面也够不到,最后弄了个盘绳,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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