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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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新娘-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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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参军了,他是那种不为男女私情所羁绊的男人。她在他当兵走的前一个晚上,她在河边哭着倒进他的怀里。可最终也没能挽留住他······

    不想这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就在他刚当兵走了不久,她爹便为她张罗婚事。男的便是后来她的丈夫,也是直到现在她唯一合法的丈夫。后来在娘家听到村里人说她心里的那个人,上了老山前线,打仗去了······后来又听说,他光荣了······她偷偷地为他流过泪,现在的丈夫虽说没有她心里的人可意,但也对她挺好的;虽说没心里的那个人懂的风情,但也踏踏实实地疼她。可谁知平静的生活竟在一件意外的事之后,发生了戏剧性的改变······她想到在娘家的那些日子——直到如今她都暗自后悔,当初在河边为什么不把自己给了他,她不知道她那会为何那样缺乏勇气?让她失去了和心爱的人的一个青春梦。她想到为了心爱的人她原是什么都肯的,但那临别的那晚,他连碰也没有碰过她一下······她本来打算着要和丈夫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一切都不如她所愿。她因为给一个陌生人喝了一碗热水,而改变了她的一生。她被迫走出来接受着生活的种种磨砺,她终于依靠她自己的努力站了起来。但命运并不因为她的坚强豁达,就少些对她的折磨和捉弄。她的生活之路一直很坎坷,很艰辛。她一个人,一个孤弱的女人从生活的一个漩涡里爬进另一个漩涡里······

    她内心深处的苦又怎么会轻易流露出来呢?她被生活塑造的坚强无比。现在她有了钱,生活富裕但不算美满。可钱再多也有些东西是无法买到的,她平静的生活又开始风起云涌。她的家已经破碎了一次,像一个被摔碎的瓷瓶。而今她们是否能够把这个破碎的家粘合起来,那裂缝是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的。对于她回到农村里过那种生活是不可能的,也不会习惯的潼。再怎么样也不能和当初相比,她也想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有父亲有母亲,这样或许对孩子好些。但她发现她的容忍却为她带来新的灾祸······她已经受了够多的苦了,难道还要为了孩子们必须去牺牲自己的幸福?虽然已是这个年龄,但她的心丝毫也不曾有过衰老。况且她也不会放弃追求幸福的权利,她好像被亲情围困住了。她觉得无法解脱出来,——像一只吐丝的蚕,被大大的一个茧子困住。

    眼前这对年青人炙热的恋情把她沉睡的情感唤醒。望着他们亲呢的相拥在一起,她觉得她的出现是多么的尴尬不是时候。待她转身要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分开了。——尽管她走出去的时的脚步放轻了许多。但那对男女已经从沉醉的美好中醒过来。月影有些不好意思地唤她。她便停下了走出去的脚步,有些羞涩的样子。好像被撞破恋情的人是她,诗美扭捏地转过身告诉月影,她过来看看月影吃饭没有?月影很感激地望着她红红的脸孔,说还没有!诗美歉意地说饭给她留着呢!待会过来吃吧。说完后便从理发店里逃一样地出来,心里慌的厉害。那远处的灯光像一只只迷醉的眼睛望着她,是在嘲弄她还是向她的不幸投来深深的一瞥,或者是同情怜悯之类的东西?

    那天晚上她一个喝了很多的酒,直到月影过来吃饭才劝住她。她从未如此醉过,她有着超常的酒量。但是那天夜里她醉了,酒精的作用可以使人兴奋也可以让人麻木。她想逃避却无处可逃,只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精神。表面上她是一个女强人,内心里她毕竟是一个女人;有着女人特有的软弱的一面。女人再强也是水做的······

    饭店里已没有了顾客,饭店外的彩灯和红灯笼和平时一样,既不冷清也不繁闹,一闪一闪的,不冷不热地亮着。像一张脸,那所有的表情不喜不怒。酒精的作用使她的脸颊如娇艳的花朵,一朵盛开在雨露中的花朵;但有一种很凄美的感觉,她醉态可掬,站起身来踉跄着走动,身姿很美,像醉舞一样······她虽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她的容颜未老,那种成熟的女性所特有的魅力,却令年青人无法比拟。身上凹凸有致,优美的曲线透着一种女性特熟的魅力。她不停地走动着,她好像要把一个醉态十足身姿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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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心明

    的女人,烘托的更加艳丽。岁月的痕迹好像不曾在她的身体和容颜上发生任何作用。她的身体和容颜就如被岁月遗忘了一般・・・・・・喝了酒的女人如同被剪了枝浇了水,施足了肥的花卉一样鲜艳而充满生命的张力,何况还有一些淡的忧伤挂在脸上,犹如花瓣上点缀的清露,美的有些凄艳。整个人像附了魔法一样,还有些诡异的色彩。随着酒在血液里循环,她的表情有些夸张,但不失真切。一种畅所欲为的快意随着酒精的扩散,支配着她的言行举止,她暴露出一个最真实的自我,一点也没有伪装天然质朴・・・・・・

    月影送走小木匠便过来诗美这里,看见诗美那个样子月影走过去搀扶她。她却毫不留情把她推开,一副很张扬地样子。诗美媚态十足,放荡不羁,碍着情面那男人出来劝她,但脸上却一直阴沉沉的・・1・・・・她不在乎他什么表情,这些天和他在一起她已经受够了他这种脸色。她厌烦他的小心眼,要不是他当初就小心眼她能受那么多罪么?她能扔下自己的孩子么?那个家能说破就破了吗?由于酒的作用,她不再忍耐,她决定把心里的苦水彻底倒一倒。她趁着酒劲把一直藏在心里的委屈和痛,都淋漓尽致地倒出来・・・・・・面对她一句句质问他无言以对,他刚刚阴沉的脸,低低地垂下来,愧色让他不敢抬起头来看她。他好像一下子没有了男人的样子,包括男人的尊严和胆气。她却越说越多,越说越激动,犹如决提之水・・・・・・臊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有地缝可钻,他狼狈地躲了出去。他真的很害怕这种如诉如泣的控诉,因为那也是他的一块心病,一辈子的心病。这些他心里都明白,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满心的羞愧。他作为个男人,他又给过这个女人什么,幸福?还是富足?这些他都没有给过她,他给她的是伤害,委屈和暴力。他躲出去的脚步匆匆忙忙,去逃避这如诉如泣的控诉和心灵的敲打。良心的谴责无时不在,他的心灵怎么能够得到安宁呢?他作为一个男人,从未想过这些对于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而他现在还在这儿坐享其成,还要挑剔她,伤害她,指责她,他有什么权利这样做呢?孩子已经被母亲收养了,他一个男人,倒成了一个依附品,依附在这个他曾深深伤害过的这个女人这里。她是他的女人没错,但那是从前。那早就成为一种形式,一本老黄历。就是因为他抛弃了她,撵走了她,让她走投无路背井离乡・・・・・・

    即使再无耻他也是一个男人,男人都是有血性的。他的那只独眼在一转身的时候。有一滴泪水尚到了脸颊上。其实自从弄明真相之后,他的心也没有一日是好过的,他整日里活在一种自责的心态里。自从瞎了一只眼,他好像变的自私了不少,由于瞎了一只眼他在诗美面前常常有一种自形惭愧的心理。诗美虽说历经了那么多苦难挫折,然而她却如风霜过后的红叶,更具有女人那种独特的美艳。虽然经历曲折坎坷,但她的容颜却不曾让人感觉到衰老,反而愈加有活力,那脸颊白中透着红润・・・・・・而他在村里风吹日晒,又黑又瘦,还瞎了一只眼,所以每逢诗美陪一些老顾客喝酒调笑,他的心就如尖刀在扎,他就忍不住要和她闹情绪,找茬子・・・・・・

    诗美骂也骂了――尽着自己的性子。闹完了也觉得有些累,伸手去拿茶壶准备去倒杯茶喝,却因为手腕一软茶壶便掉在地上碎了。望着那碎了的壶她想到自已的家,那些碎了的瓷片和淡黄色的茶水,还有那些被水泡的舒展开的茶叶・・・・・・诗美弯腰去捡那些瓷片时却不料被瓷片在指头上划了一下,指尖便慢慢地凝了一颗血珠,像花骨朵慢慢地盛开在指尖。几个服务员已经拿了扫帚,簸箕过来收拾。刚刚诗美还语无论次又说又笑率性而为,现在竟伏在桌子上呜呜地嚎哭起来,悲悲戚戚。也许是哭的嗓子干了,或者是腹中那酒涌上来,她觉得嗓子里难忍便哇地吐了出来,酒气熏人・・・・・・众人七手八脚把她扶到屋里,让她躺下去睡。就听她嘴里一直嘟嘟嚷嚷地说着一些让别人听不清的话,她究竟说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月影又专程过来看过她,月影不理解诗美这是怎么了?――喝酒她是从来不醉的,别说喝了那么一点,即使是一瓶子也是不妨事的。平日饭店的客人们提出要求,喝的比这多的多啦,也不曾见她有过这样的醉态・・・・・・其实她真不明白,那其实就是心中有事,借着酒来消愁。这样的情形和平日里不同,她是醉在她的心事里。她心里很闷,而月影此时此刻的心情和诗美的心情相差十万八千里,哪里能体会的到。月影因为刚刚开始了她新的感情经历,所以她是很难理解诗美此时的心情。在她感觉日子过的极美好的,理发店生意也好。生活里有着不同的遭遇也就有不同的心情,因人而异罢了棼。

    月影瞅着诗美睡了也就放心地回了她的理发店。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活轨迹感情经历,就像世上的千万条路。每一条路都通向一种结果,每一种结果都少不了五味俱全,喜怒哀乐,掺杂其中・・・・・・不管如何,普通的再不能普通,这就是真相。

    月影没有喝醉过酒的感觉,但对酒醉的人特别反感。在她感受来讲酒醉那就是既糟蹋了东西,又让人难受,还很伤身体,醉酒这算是天底下的第一号傻事。回到店里月影躺在那睡不着,就一个人躺在那儿心里胡乱琢磨。因为她的心灵还沉浸在两情的欢悦中,没有平静下来。她只是睡不着想找点事做,所以心里免不了一些胡乱的思虑。不过有一点她还是明白的,诗美的日子确实过的有点憋屈。那个村里来的丈夫,还有那个不省心的孩子,一个女人真的很不容易・・・・・・她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心情好,梦也酣畅甜美・・・・・・

    如期而升的太阳又照亮了新的一天,新的一天?新的一天就有新的东西和内容,可是又有什么不同呢?就是重复了的昨天吧?每一天的来临,都让人觉得很美好充满希望。但一天过去了确实和昨天一个样,明天又会怎样呢?太阳从不怜惜自己的光和热,从古到今一直都这样。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用嚣喧声把早晨的空间塞的满满当当;还有行人匆匆的脚步;鸟雀叽叽喳喳地鸣叫,舒展着翅膀,轻轻地梳理着羽毛,显得很有精神・・・・・枝・蹲在地上看蚂蚁觅食,本来是孩子们做的事。可这时偏有一个人蹲在一处蚁穴旁的树桩边仔细地观察这些忙忙碌碌来回奔走的蚂蚁们。仔细看就会发现蚂蚁们看似杂乱,实际上却井然有序。并如同一个社会模式,一个让人类自愧不如的社会模式。它们的工作就是为了觅食,为了繁衍后代而不断辛勤地奔波。如果通过观察就会有惊讶的发现:那就是任何一只蚂蚁,寻到食物决不私下里享用,都无一例外地先拖回到蚁穴里。然后供养自己的后代和老弱,然后大家一起享用觅来的食物,很难想象这种严格的自律源于何处?这也许就是它们虽小但它们的种群得以延续至今的原因之一吧?要是向前追朔,蚂蚁的历史或许比人类的历史更为遥远呢!而且蚂蚁生存领地之广是人类望尘莫及的,有人类的地方就有蚂蚁存在,有蚂蚁的地方却不一定就有人类・・・・・・

    蚂蚁的劳作从未有过任何监督和管束,它们劳作是出于它们的本能。通过观察,没有一只是偷懒的,都是自觉自愿地去认真工作。这种精神,也必是它们的种族精神,而且蚂蚁的凝聚力是让人类不可企及的。如果碰到较大的食物,它们会很快地传递信息,通常会齐心协力地把食物转运回蚁穴里。蚂蚁的社会分工明确,绝不出错,而且它们分工很细,最全。蚂蚁的国度没有法律也没有牢房,更没有犯罪一说。自由平等,分工协作,没有依强凌弱,尊老爱幼蔚然成风・・・・・・

    一个清平的世界,没有谋私也没有吏治,自由平等,博爱的一个社会模式。在同一种蚁群里,没有争斗只有友爱。面临食物被夺的险情,它们齐心而团结,不畏强敌,誓死捍卫又让人肃然起敬;无欺无诈的纯自然形态,小小的蚂蚁有着怎样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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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法则

    “我姓朴,朴希锴,想和你成为朋友。”男人坐到她的身边,侧身对着吧台,右手搁在台面上,看着靳若冰笑着说道。

    朴希锴?他就是朴希锴?

    靳若冰头脑里立刻浮现出平时和许敬华angel一起吃吃喝喝八卦时了解到的信息――

    姓你头平卦。“惹谁都好,千万别惹朴家少爷,整个g市,没有朴少得不到的女人。来过g市的各路明星、模特、空姐……甚至还有大学教授、幼师、警花。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只要是他想的,总有让你就范的法子。若冰姐,就你这小身子板子经不起他的折腾……”

    当时她还恶恨恨地骂他是人渣。

    自己怎么成了他猎物的目标了?靳若冰立刻如同一只刺猬般警惕地竖起防卫的尖刺,“你还会缺朋友吗?”

    “常言有道出门在外靠朋友,朋友哪会嫌多的?”朴希锴还是一脸的笑意,完全不在乎靳若冰那夹枪带棒的语气。

    “可我只要精不要量。百个不如一个知交的。”

    “那我成为你知交的那位。”

    “对不起,那个位置上已经有人坐着了。”靳若冰的态度已是明显地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对方似是完全感觉不到一般。

    “怎么了?心情不好?”朴希锴还是保持着他那和熙的笑意,“官司不是赢了吗?怎么还心情不佳呢?”

    官司?他没事关注她这个小人物干嘛?无聊透顶了?

    见到她的讶然表情,朴希锴脸上的笑意更浓,“我有看报纸,虽然脸蛋上打上了马赛克,但是我一眼就能认出你来。那晚我也在这里,对你精湛舞技记忆犹新。你来之前不是还记得那束车头灯光?怎么那么快就忘记了?”

    什么?救她一命的那束车头灯光?

    靳若冰望着他,不可思议地想着,许敬华口下那个十恶不赦的朴希锴竟然救了她一命?她有些不敢相信,但又深知他并没有说谎。不是当事人,是不会知道的。

    “我当时恰巧有点急事,见你又好像没有什么太碍,所以就匆匆地离开了。”朴希锴继续地解释着以示他想要和她交朋友的纯粹诚意,“只是觉得你很特别想和你交个朋友罢了,你不必这样抵防我,我并没有恶意。”

    靳若冰被他这么一说,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或许是得知了他的善举救过她一命,心里的防卫线也悄悄地收了起来,不吝地又有些腼腆地向他投以一笑,“谢谢你。”

    虽然只是一种客套的微笑,但这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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