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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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新娘-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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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而且在七里镇这片地方,这些人也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上中阶层。当然也有些人是不会讲究这些的,就是随便理个发而已。比如像一些外地来的打工的,他们的活最好干,反正进了理发店,就是为了把头发截断,只要头发短了,谁理都一样。他们肯定不知道谁理得好,谁理得坏?他们主要是图个方便省事,完事就走······

    月影对这些人区分的特别清楚,但有一条月影是一律平等对待的。那就是无论谁进到理发店,她都用一脸的微笑去迎接,无论谁走出去,她都用一脸的微笑相送,加上很温馨的一句话:有空就来啊!这使得人来去都特别的好心情。月影把自己的理发店经营的很实在很到位。当然也会碰上些不三不四不讲理的人,月影一般情况下都选择忍。她的不爱计较,也就是不愿意惹事。说白了顶多是理完发少给一块钱。再严重些的,也就是理发完不满意不给钱这样的一些事。其实这在月影心里都是一些小事,如果因为这些个小事争吵起来,那肯定会影响自己的生意。所以每次碰到这种事,她总是默默地忍下,无所谓地一笑。偶尔有来白蹭的,来上一次也就不好意思再来。毕竟人都是有自尊心的,也不能缺廉少耻,老这样白蹭脸上也不光彩。

    还有一些早早辍学的小青年,虽然不理发但整天爱往她的理发店里来晃悠,闲的时间里和店里的小姐妹们几个磨牙,打诨······几乎每一天都重复这些同样的事,每一天都平淡无奇的过着。这天月影店里没有生意,姐妹几个一块闲聊。就听饭店那边特别的吵闹,姐妹几个从理发店出来一看,原来很多人围着一个女人。第一印象,月影就觉得那个女人很有些眼熟,但她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见过?她想她一定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她看着那女人疯疯癫癫的样子,从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怜惜之情。就在这时候那个女人上前拉住一个从饭店里出来的男人笑着对那人乞求着说:“救救我,救救我,让他看在几个孩子的面,救救她!眼里充满可怜的无助的神色······那男人先是打了一个愣怔,接着就是眉头一皱,由于围着看热闹的人在耻笑,那个男人可能觉得有些丢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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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

    有些脸上挂不住。爱睍莼璩那个男人可能是觉得有些丢人,怒声呵斥着那个女人:滚开,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说着使劲推开缠着他的这个女人,头也不回,急急的走了······这女人被推倒在一边,嘴里自言自语的说,前天还和我一块睡觉,这会怎么就不认人了呢?睡觉的时候他对我挺好的,怎么这会就这样对我呢?没人性,真没人性······说着冲着那个男人走的方向狠狠地唾了几口。人群里发出一阵一阵的耻笑声。

    这会月影发现诗美倚在饭店门口也在看热闹,不由得凑过去。月影对诗美有一种特别的好感,从村里刚刚走出来,就到饭店打工,这个女老板一直像一位大姐姐那样照顾她,她当然知道这些。月影对着诗美的耳朵问:”这个女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诗美推了月影一下,说当然见过了。瞧你这记性,也不知成天心里想啥,这不就是以前常在咱们饭店揽生意的那个叫三妹的女人吗?这样一说倒让月影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三妹,当初打扮的风姿卓越,而今却一副落魄样子,难怪现在她认不出来。月影说怪不得觉着在哪里见过呢,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啦?和以前比真的大不一样了,都走样了。

    就听诗美说那个女人是得了怪病了,听人说这种病是看不好的。敢情是因为精神上受了刺激,就成这样了吧?这会就见那个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围观的男人堆里撞去,嘴里骂着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害的,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害的······围观的人们一下就散开了,一个个推着嚷着笑着散了开。就好像看到很脏东西一样,都怕沾在自己身上,看着围观的人散开那女人又笑起来,她说你们都不管我,没人性,没人性······接着就呜呜的哭,声音很是凄凉,让人觉的冷飕飕的······就见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搭在肩上,本来就穿的不多,几下就脱了个精光,朝着那些散开的人追去,嘴里还大声的喊着谁来救救我,我就和他睡觉······睡觉······可是那些人都像躲瘟神一样纷纷躲开

    就听躲到饭店这边的人议论说:“她是个外地人,在七里镇无亲无故真的很可怜,一个女人在出门在外真的不容易。正在这时候就看见一个奇形怪状的男人从人群里走向那个女人,这人的样子看上去就让人忍俊不禁:两条腿向外撇着,两条胳膊向内弯曲着,两只手拄着条拐杖,看到这人大家不禁更乐了,就那胳膊就那腿,大家一看就认识。这人就是弯村的一霸,本名叫陆八。因为他是个残疾人,一般情况大家伙看他可怜都让着他,这样一来就养成他很霸道的性格。在弯村的西侧面有一条运煤的主干道,这陆八就找一条凳子,坐在路中间专拦那些外地的煤车要钱。每过一个车都和人家要五块钱,碰上好说话的轻易就给了他。有时候碰上难说话的这陆八就来狠的,干脆就躺在车轮前赖着不肯动,让人家用车子压他。即使再狠的人,也会没办法。毕竟是个残疾人,和这样的人计较又有什么意思?虽然不愿意也拿他没办法,就只好掏腰包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养成了自然······因为这条道每天要过的车可以说数也数不过来,陆八就成了有钱人。所以别看这陆八的形象不好,但傍着这条路钱来得快,渐渐地人们都叫他路霸。陆八靠着他的独特优势,兜里的票子渐渐多了。常言说得好温饱思淫欲,何况陆八到现在还是个光棍汉呢!不管他人怎样,虽肢体有些残缺,但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男人的那种需求。对于陆八来说这种需求可能还高于一般人呢!每逢看到大姑娘小媳妇,他那眼神就如饿狼遇到食物一样,紧盯着人家不说,那喉咙还咕咕的响,那是因为他不住地吞咽口水的缘故。那眼神可怕人,很贪婪,像要淹没一切······

    这陆八因为有了钱,也曾想张罗着说门亲事,可见到他的模样,就连矿上一些工亡的家属也看不上他,那些寡妇说宁肯闲着,也不能和这样的人睡在一起,那样一来会做噩梦的。更别说是没找过人家的大姑娘啦。陆八是落花有意但人家总是流水无情。这样一来他除了在路上拦车要钱就蹲在路上看人家路过的姑娘媳妇,本来人家看见他就有些怕,再加上他这样盯着人家,兴起的时候还喊人家······一来二去陆八的声名更是狼藉不堪······看到他的出现人们就更乐了,大家都明白这个陆八想干什么?就见着陆八不慌不忙的撇开他的双腿,用o型胳膊夹着他的拐杖,走到那个女人身边,也不知道和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连拐带哄,那个女人竟然乘乘地跟着他走了·····於·

    不曾想这样一来成就了陆八的一段美好姻缘······后来听说陆八不惜重金,四处求医,真的为这女人看好了病,因为这女人心怀感激,她就和陆八住到一起,做了正式的夫妻。几年过来还给陆八生了女儿,本来生活过得很幸福,对于陆八这样一个残疾人也算很不错啦!家里美人相伴又添人进口,也算有福了。这样陆八的收入需要更多,

    就在路上更努力的挣钱养家,起早贪黑地忙。一天天刚擦黑的时候,不想就被车给撞飞了,真所谓世事难料。人们都说陆八是被那个女人给妨死的,那女人是个扫把星······注定要受恓惶的。

    月影的理发店里总是很热闹,一些熟客有事没事总爱到她的店里来坐一坐。月影总是用一脸的笑容欢迎他们,闲的时候就坐到一起聊七里镇的新闻轨事。这些天月影一直都在听到人们议论前七里镇矿长的家事,大致说法就是因为贪污受贿被上面审查,离职的一些事。最让月影关心的当然就是和她一起长大的玲玲。因为王玲玲是这家人的媳妇,大多数说法都说玲玲卷走这家人的财产和一个野男人跑了······在月影的心里玲玲可没有那样坏,对于这一点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玲玲会跟人跑。前些日子她也听说过关于玲玲的一些事:玲玲和她女婿闹矛盾,不过后来又和好了,毕竟都是一些传言,有真的也有假的。她倒是听家里人说过玲玲回村的那会,村里正闹贼,听说闹得挺凶的。她家的那块木像就是那个时候丢的,不是说玲玲失踪了吗?女婿去接的时候,也寻不见了吗?那个时候玲玲的公公就被审查过一次。这会怎么突然间就卷了家里的钱财跟人私奔呢?反正这传言也说得有板有眼的,但终归是传言。月影还是不大相信,在月影看来玲玲嫁了家好人家,当初把村里人都羡慕死了。月影在心里觉得玲玲在她们几个当中算是最幸运的一个,谁知道这人一辈子的事情真得就很难预料,反正人活着就那样,今天说不清明天的事,现在说不清将来的事。想的多了也没有用,倒不如随遇而安过的自在些,现在能料理好的也只有现在的事,反正活着就要好好地活······

    小木匠喜顺的突然出现让月影心里特别敞亮,喜顺满脸喜色地告诉月影他娘的病好了,还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月影他娘想早些日子看到他成家立业,想早些抱个大胖孙子呢。她说她娘在村里给他相了个姑娘,彩礼也给了人家,他说他不愿意。这次出来,他主要就是想多挣些钱,把娘给人家彩礼的亏空给补回来。看样子他整个人的精神头不错,他对月影说反正他看不上的人,他是不会娶的。月影见到喜顺后心里也特别高兴,人就是这样天天见到也不觉得有什么,隔上段时间见到就倒觉得十分的美好······那天两个人在一起很晚才分开,临走的时候,喜顺犹犹豫豫的样子,后来好像拿定了主意·····铸·

    喜顺面有愧色的告诉月影,上次给她买的礼物让他弄丢了,说这话的时候喜顺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不过月影没有察觉到这些······她告诉喜顺自己啥也不缺,不要瞎花钱。喜顺正色的说那不一样,他说他一定要给月影一个惊喜,他说反正他也找到好财路了,只要下点辛苦,不怕弄不到钱。说这话的时候喜顺还挺了挺腰,那样子还真的很骄傲很自豪······果真没过多长时间喜顺真的送来一件特殊的礼物,打开一个红布包,拿出一枚金戒指给月影,月影推搡着就是不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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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了情在

    喜顺就有些急了,他说不管以后如何,不管月影嫁不嫁他都没有关系,这一直是他的一个心愿。爱睍莼璩要是月影不肯收下他就把它扔掉。话说到这个份上,月影才犹犹豫豫的收下来。金子在那个时候市面上是买不到,就更让人觉得珍贵。月影长这么大也就是听说过这东西,可是亲眼看到还真的是头一回。看上去黄里透着一些淡淡的绿色,上面光溜溜的没有任何的装饰。不像现在的哪些首饰做工精致,拿在手里觉得沉甸甸的。月影眯着眼睛问喜顺是不是很贵?一定要好多钱吧?在哪买的?喜顺说是以前和他一块上班的朋友给弄来的,他们那里有金矿。这些都是人们平时偷偷攒下的,很不容易弄到手。至于钱么,就更不用愁了。这些天他们可是找到了发财的好门路啦!他告诉月影就是南梁上有个着了火的煤窑。全部用土封上了,井下的设备电缆都原封不动放在那里。他们几个就是扒开个口子,从那里面倒腾出一些废铜烂铁去买,不过就是费些力气搬运一下,很赚钱的,几天下来就够了。反正那些东西也没人要了,里面的闷气挺大,谁还敢下去?喜顺说就是他们下去,提前也的先点上明火试试才行。月影接着喜顺的话说,那不是偷吗?人活着就要本本分分的,凭着本事挣多挣少心里都踏实。这样的事今后还是不要去做的好。万一有危险怎么办?再说让人给抓住还不得坐大牢吗?凭着你的手艺,只要好好干还怕挣不到钱?干吗冒那么大的风险呢,和那样的一些人混到一起迟早要出事的。喜顺更了更脖子说,哪些东西不卖白不卖,又没人管。反正是没人要了,只要小心点就不会有事的。来钱又快,上哪儿找这样的好事去?只要干上个一年半头就可以过上好日子。月影是了解喜顺的,别看平时焉了吧唧的,可骨子里却倔得很。他认定的事别人是很难说动的,要不然也不会因为相了一次亲就大老远跑到七里镇来,还受了那么多的罪。不过月影认为喜顺还是肯听她的,她对这一点很自信。不成想喜顺很固执地认为哪些东西就是没人要的,两个人为此争的面红耳赤,不欢而散。直到喜顺临走月影还告诫他以后说啥也不能再干那事,要不然她就······话还没有说完小木匠喜顺就推门而去。月影一个人特别生气,怎么想都觉得喜顺怎么这样啊?这明明就是干违法的事,反倒像他有理了。真是一头倔驴······

    就在那天晚上,月影洗漱干净以后打算睡觉,可刚刚躺下没多久,猛然就觉得心神有些不宁,右眼皮老是突突乱跳。到了夜深屋子里还总是有一些响声出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那种很说母芯酢ぁぁぁぁぁひ桓鐾砩隙妓煤懿惶な担3肿潘扑撬囊恢肿刺5诙煲辉缇吞侥男├蠢矸⒌娜嗣嵌荚谝槁圩磐患拢嵌妓翟谧蛱煲估镉屑父鐾獾厝说侥狭荷系囊蛔帕嘶鸬囊だ锿档缋拢迪氯サ娜艘桓鲆裁挥猩侠矗济扑涝诹死锉摺ぁぁぁぁぁぴ掠疤苏饣埃偈本拖肫鹣菜匙蛱焖档哪切┗埃肫鹣菜乘退慕渲福睦锞秃鲇屏艘幌隆D遣皇窍菜乘档恼跚拿怕仿穑啃拿偷爻亮讼氯ィ还勺雍獯榱松硖澹男睦锘勾孀乓凰克康慕男摇K氲较菜痴岵惶幕澳兀堪此嫡獠徽钡挠遣换嵩俑闪耍胝庑┤死镆欢挥邢菜场K谛睦镆恢备嫠咦约海换岬模换岬模馐乱欢ê拖菜趁还叵担床簧媳摺?墒撬男拇犹四男┗熬推送ㄆ送ǖ目悸姨恕

    一整天月影都在胡思乱想中度过,她一直在盼着喜顺的出现,可整整一天过去了,都没有看到小木匠喜顺的影子。她急切地希望喜顺快快出现,她内心一直为此惶惶不安。一种很可怕的感觉像一条看不见的蛇紧紧地缠绕在她心上,这让她坐也不安站也不宁。她在心里一直自己在劝慰自己:昨天自己都那样说他啦,喜顺怎么还可能去偷呢?她摸了摸身上的那枚戒指,就像碰到烧红的烙铁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喜顺是那样的喜欢自己顺从自己怎么会不听她的话呢?她想喜顺一定有别的事,今天是来不了啦······

    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喜顺始终没有在她期盼的时候出现,她傻傻地等了又等就是不肯相信。时间在一点点的证实着一个残酷的事实,一点一点地证实月影内心里的那种不祥,一点一点揉碎她内心的幻想······半个月过去了,喜顺还是没有出现过。月影还是在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己,也许是喜顺到什么地方打工挣钱了吧!或许明天他就会突然出现在她的理发店,和平时一样默默地坐在一边静静地看她给顾客理发,他的神情是那样的专注,眼神里像泉水一样清澈的东西溢出来,溢的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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