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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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新娘-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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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影在外边的那些个日子,从来没有睡过懒觉。自从回到家里天天九点多了还赖在炕上不肯起来,爹娘怜惜她也不管,任她睡懒觉。腊月二十八这天早上,娘早早就起来生火做饭。月影用被子捂着头,虽然已经醒过来就是不肯起床。爹从外面拾了一担粪回来,又把水缸挑的满满。月影听到爹在院子里扫院的声音,可能是那扫帚把鸡吓到啦,鸡们就咯咯地叫了起来,好像有些惊慌的样子······

    家里灶台上娘早把一锅小米粥煮得热气腾腾,屋里充满里小米熬起来的清香味儿。村里人这个时候大多数都做下了年货:油果子、糕花······一般情况早饭就是稀饭就着年货吃,把那油果子泡到小米稀饭里,饭也不烧啦油果子也泡热了。吃一碗浑身就热乎乎的,充满了精气神······

    做好了饭娘就喊爹回来吃饭,月影还懒着不肯起来。娘就把一碗稀饭给她端过来,放在她的枕头边。她就从被子里伸出头,扮个鬼脸,就那样趴在被窝里吃。爹把几个色泽紫红的油果子夹到她碗里,慈爱地看着她。娘说孩子就是孩子,多大也还是个孩子样。月影伸伸舌头又朝娘扮了个鬼脸,调皮的样子特别可爱。在爹娘面前还像个小孩子,一点大人样都没有。看到她这样撒娇,当娘的心里一阵阵暖意涌上来。好像时光又倒流回了从前:他们两口子先是因奶水不足,家里又穷,在这种特殊情况下,生硬忍痛把另一个孩子送给了人家养。按民间的说法:双胞胎是不能分开来养的,可她们姐妹两在这种情况下硬是被分开了养。等到日子好过些还想要个男孩的时候,不管怎样努力却怎么也怀不上了。那时月影不懂事围着娘跳着叫着和娘要弟弟,可不管两口子想了多少办法,可始终就是没有怀上。肚子一直不见动静,为了这他们两口子也煞费苦心。寻过医吃过药可硬是再也生不出来了······看看没有没有希望,也就只好罢休,不再抱生的念头了······

    月影吃完饭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穿了衣服,脸还没有洗。就听到院子里一声亲亲热热的喊娘的声音,听声音月影就知道是姐姐来了。自从认回这个姐姐,她就觉得自己挺欢喜有个姐姐。姐姐对爹娘妹妹还真是好,照顾的周周道道。娘听到叫声转身出门去迎接女儿进来,爹掀开一个纸金缸盖,用一个大盘满满装了一大盘年货放在炕上。对着月影瞄了一眼:这丫头这么大人啦,天天睡懒觉,这会才起来。要是让人看见,看你臊不臊的慌?快去洗洗脸。月影跳下地忙忙倒了水洗脸,匆匆的擦了一把脸,姐姐和姐夫就进了家门。月影拉着姐姐的手,那个亲热的样子十分可爱。姐搂着她的腰让月影猜一猜看她给她带了什么好东西?月影猜一样姐姐就摇一回头,又猜一样姐姐还是摇头······月影故意嘟着嘴假装不高兴,闹着让姐姐告诉她到底给她什么样的好东西?姐妹两个一起嬉闹不停·····熨·

    娘也不管她姐妹两个闹腾,把女婿让到炕上。转身倒了一杯热水还特意在那水里加了些黑糖,那水从净白的颜色很快就变得像琥珀一样的颜色了。那水在杯子里还一直打着旋儿。这会司机给提进很多东西,就放在堂屋的一个角落里。招呼完姐夫,娘又忙着出去让司机进来喝点水歇一歇。司机推辞说车上还有些东西等拿回来再说,说着转身又出了院子······娘看着这大包小包花花绿绿的东西还真不少,还有几个牛皮纸的包裹,用那纸绳儿扎的紧紧的,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东西?就听见屋里两女儿的笑声,一个劲从里边传出来,娘就没有心思再想那包里到底是什么,反正是女儿的一片孝心。姐姐除了给月影带了一身新衣服还给月影买了个大红胸罩,那时候的人很少戴那个,尤其在农村里更没有人戴。姐姐悄悄在她耳边告诉她,月影就抱着姐姐笑的前仰后翻的。一家人都高高兴兴说笑着,等到司机搬进来一个大纸箱子,姐姐指着纸箱说:听说村里通了电就给您送来一台电视机。听姐姐这样说一家人都沸腾了,这可是他们村的第一台电视机,别人家可是没有的······

    安放好电视,司机又转身出去安装天线。娘高兴地说姐姐能有这份孝心做爹娘就满足了。其实大过年的,她能回来看看爹娘就极好了,还要买这么多的东西来?尤其是这台电视,那可是村里人眼里的稀罕玩意呢!估计今年过节他们家可是有乐子了。一个村子里的人还不都的往咱家里挤呀?姐说家里刚换下来的就给娘搬过来用吧!听说姐家里都换了那种有色彩的电视机,月影还有真有些吃惊。刚刚看到电视的那个时候,她一看电视就在心里想:如果能和真人一样,啥是啥的颜色那该多好啊!听姐姐这样说,也就是说现在竟真的有了她想象中的那种电视。这东西发展的的真够快的,让人想都不敢想的速度。不过,在这个小小的村子里就这一台黑白电视,都会引起足有原子弹爆炸那么大的震撼效应······

    爹从院子里拿回一个还冻得硬邦邦的鸡,他对姐说这是你娘亲自喂的鸡。杀了几个公鸡还没舍得吃,等着过年呢。待会儿让你娘给你炖上,再蒸上点糕,好好给你吃顿肉泡糕。这可是村里人待客的最高规格了,可见爹娘对姐姐也是那么的心疼,天下父母心,也就是这个道理。娘忙着用热水消那个硬邦邦的鸡,爹到院子里抱柴,忙得不亦乐乎·····秸·

    说实话姐姐这些年还真的很少吃家乡饭,说到这家乡的待客饭她真的有些馋了?想起小时候馋了就装病的事,她不由地抿嘴笑了。可是那一缕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她滕然想到了她养母。其实那个养母对她还是很疼爱的,只不过是她们性格有些不和罢了。养母一直想让她找个有手艺的,也好一辈子不愁吃穿。最关键的老来老去女儿女婿能靠上,手艺人不管什么年份都饿不着,养母她只信这个,不顾她的想法。后来就······司机在这个时候把电接上了,台也调好了,还故意把声量调高。爹高兴地说这下可不愁晚上没事干啦!村子里的生活本来就很冷清无聊,尤其是冬天,天黑的早。吃过饭就闲着没事干,睡觉还有点早。顶多就是东家坐坐西家聊聊。不像夏天,吃过饭村民们坐在一起乘凉,会聊到很晚······爹说这话的时候是由衷的高兴。娘看着司机忙成那样心里过意不去硬是端了一缸子红糖水塞进他的手里,让他歇一歇。娘转身又从柜子里拿出自家做的一些年货,好像觉得还不够,又在姐姐拿来的东西里挑了些稀罕的吃食一并放在那个大盘子里。很殷情的推动司机前面······做完这些事,娘才放心地转身,忙着张罗中午饭。临转身的时候还叮嘱司机想吃啥吃啥可千万别拿心,要和在自己家里一样······

    月影和姐姐忙着试穿衣物,她正穿着那件红格子带蝴蝶结的处衣朝镜子里仔细地看呢!姐姐一个劲地夸赞妹妹穿上就是不一般······姐夫和爹坐在炕上边抽烟边聊着地里的收成,村里的现况。试穿过了姐姐给买的新衣裳她觉得挺满意从颜色到样子真的很满意。姐姐说买的时候她都为妹妹试过了,根本不用担心大或小这些问题,更不用担心妹妹喜不喜欢。月影把衣服叠好放在了柜顶上,姐姐又像变魔术一样从兜里掏出一只银镯子,还特意让妹妹看她手腕上的那只。姐姐说这是她用银元打的,三个银元能打一双呢!姐妹两个一人一只,姐说还给娘打了一只呢!月影拿在手里细细的端详着,她的心里暖暖的流出一种感动。俏皮地在姐姐的脸上亲了一下,反倒弄得姐姐有些不好意思。

    吃过午饭姐夫睡了午觉,月影帮着娘收拾清洗盘碗。干完活不见了姐姐,后来发现司机也不见了。月影跟娘打了个招呼就出去找姐姐,月影发现停在院门口的车子也不见了。心里疑惑不已就一路找出村来,一直找到村子外。刚出村不远就看见那辆车停在胡杨林的边缘,离路很远。她边走边想姐姐和司机在车里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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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夫的那点事

    冬天的中午,村子外一般没什么人来往。舒睍莼璩月影怀着好奇心加快步子朝车子走过去,她本想问问司机看没看到姐姐。可当她走近的时候才发现车上好像没人,再走近些感觉车子有些动的样子——不是太明显。月影再走近些,大概到离车子一步远的时候她就呆住了。车内的喘息声很大,也许是车里的人太专注一件事把别的都忘记了吧?车子有些震颤,月影浑身犹如电击一样。异样湿润的感觉侵吞着她的身体,刹那间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她当即明白了车里正在发生什么,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此起彼伏。一声声地冲击着她的耳膜冲击着她的心扉,身体潮热不堪。她站在那里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自己该怎么办?退不得又进不得,偷眼向车内望去。就看见司机的屁股一撅一撅,节奏很快······月影不由得想起表姐和冯二那天夜里在一起的场面,那时候她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神秘火辣的场景,当真是有些晕的厉害。就在那个时候,她开始懂得男女之间的事情,并有些渴望一试。那一次也是对她的性启蒙,性教育。那场景至今都刻在她的心里,不能忘记······想起表姐那些事,她就觉得她的那个方面也真太厉害了。在月影感觉表姐好像没有男人很痛苦,现在看来姐姐也是······

    车子里的动静越发大了些,月影隐隐约约看到在车后座上姐姐被司机压着,虽然被压着姐姐好像还猛烈的迎着动着,那样子看起来就很疯狂也很有诱惑力。让月影的嘴里不停咽下一口口水,喉结不停地滚动一下。心神竟有些把持不住,一时间心旌荡漾······月影在心里想:看那个司机平时的样子,挺文静的。这会却像疯了一样狂插猛追,和平时一点也不一样

    月影有些不敢看不下去,她知道要是时间长了怕被他们发现,那样该有多么尴尬?虽然这样想,但就是有些挪不动脚······就听那司机重重的啊了一声,就俯下身子不动了,姐姐在他身下还是一个劲地扭动。月影这才想起自己应该迅速回避一下,她看到的这些,也太让人意想不到啦!姐姐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呢?要是真的撞破了,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以后还怎么相见?她急忙向后退去,却不敢弄出响声来。好不容易退到安全地带,才敢像正常人走路一样。一路上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很乱也很焦躁,表姐和冯二摞在一起场景时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迎风走路的时候她觉脸上好像特别舒服,一点不觉的冷······

    一路上急急惶惶的,担心被姐姐发现了。一直走到村口才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眼睛还是向着村子外树林的方向张望······她想车子肯定很快就会开回来,但坐了好一会也没看见姐姐回来。她在心里揣测姐姐和司机是不是还在一起干那事?想到这些她不由得在心里责怪自己,怎么总是往这事上想?是不是自己太贱了?但她又不由得想着车子里她看到的那些情形。一时间心猿意马总是不能集中自己散乱的臆测,她用很冰的手摸摸自己发烫的脸颊,那冰冰的感觉让她那快要燃烧的身体暂时冷却了一些,清醒了一些······

    好不容易静下些心来,她就想到姐姐和那个年轻司机在一起的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假如这种事要是让姐夫知道了那可怎么办?如果是这样,那姐夫还不把姐姐给······?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这事绝不能走露一丝消息。她有责任为姐姐保密,这件事她宁肯让它永远烂在心里也绝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一字一句,绝不能让姐夫知道了。想到这里,她就从石头上站起身,径直往自己家里走去。她想看看姐夫是不是还在睡午觉?院子里静悄悄的,推开门才发现爹娘也出去了,大概是怕影响姐夫睡午觉。看到姐夫还躺在炕上酣睡,她为姐姐提着的心也就放回肚子里了·····燧·

    她坐在炕角边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先前那些影像不由人地在眼前晃过······这会姐夫翻了个身坐起来,看样子像是睡醒了吧?月影见姐夫醒过来,就倒了一杯开水给他。大概是她那发烫的脸颊吸引了姐夫,姐夫竟在接水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她浑身犹如电击一样,颤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姐夫顺势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过来,脸伏在她的胸前使劲的拱着,像小孩拱在母亲的怀里索取奶水一样······

    月影像喷了满头的迷雾,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姐夫摁在身下。姐夫用头一个劲地拱她的脖颈,她觉得痒痒的很舒服,热乎乎的。想着刚刚在车外看到的情形,她没有太多的挣扎······当她低声让姐夫放手的时候,姐夫的一只手已摸到她的核心地带,她就觉得自己像水一样不停地流。潮潮湿湿痒痒的感觉从姐夫的指尖扩散到她的全身,突然间她好想一动不动躺在那,任凭姐夫去做什么。她觉得自己好像在一点点地融化,融化的一点不剩。月影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而紊乱。但她低低的声音一直坚持让姐夫放手,可是那声音到最后,也许低得只有她自己才可以听到。姐夫正试图寻找那个和她最佳的结合点,有一些急。月影觉得有一种火烫的硬硬的感觉正要钻进她的身体里,她没有打算拒绝,就在她准备接受的这个时候,听到门口有汽车的喇叭响了一声。月影就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也不知那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推开姐夫。急忙翻身起来,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姐夫却假装没事人一样,顺势躺在炕上,继续睡他的午觉······

    就听姐姐在院子里的笑声很响,月影抬头望向窗外:就看见姐姐一个人先走进院来,丝毫看不出一点点刚刚在车上的那种样子。想想自己刚刚被姐夫摁在身下,她的脸不由得又红了——要不是姐姐回来她说不定就······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把眼睛瞄了一下躺在炕上装睡的姐夫。心里就在想:怎么人看起来都特别正经的样子?一但碰到男女之间的那事,就都好像疯了狂了啥也顾不上了呢榻?

    姐姐春风满面地进了门,没话找话地问月影爹娘哪去了,咋不见呢?月影尽量装出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她要做到自自然然不露出一丝破绽:很随意地说爹娘大概怕影响姐夫睡觉都出去串门子了吧!月影怕姐姐在问别的,装出很无所谓的样子问姐姐这么半天你到哪了?说不定爹娘是出去找你呢?问这话的时候,月影发现姐姐的脸颊上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妖艳妩媚,那是一种让人心动的美。姐姐忙掩饰说让司机和她去了趟水庄,去看看自己的那个养母,毕竟把自己养到这么大,以前的事也不计较了

    月影看着姐姐那样子,就忍不住在心里偷着乐······她能把一件拿不上台面的事说成是一件冠冕堂皇的事,想想刚才看到的那些,月影就觉得人真的有些不可思议:换一个地方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对象,所有的结果都将改变,所有的事情本质都会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就刚刚月影对姐姐在车上和现在在家里的这些表现,同一个人此时竟有天壤之别。甚至这两者之间不能确定是一个人,人就是具有这种特殊的两面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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