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趋上:“大王,这儿没人。”
严霸王一愣,又吼道:“来鬼哪――”
判官:“大王,咱们也不叫鬼,那是贪生怕死的人对咱们的恶称。”
严霸王:“那我怎么…称呼你们?”
判官:“咱们各有官职,我就是判官。”
严霸王:“好,判官,你马上带―班兄弟去把三个臭皮匠抓来来,将他们都往死里整!”
判官面有难sè:“大王,这事儿恐怕不能像在阳间,任你由着xing子来。”
严霸王一愣:“什么?不能由阎王说了算?哦,你提醒我了,那个五香,不能将她住死里整!”他傻笑起来,“我得把她娶回来当姨nǎinǎi!嘿嘿嘿嘿!”
判官尴尬地答道:“大王,这些事儿,等咱们回去后,再细细商量吧。”
严霸王不满地:“哼,回去商量?严丁,你怎么一下子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
判官:“大王,你赶快忘记严丁这个名字,我是判官,判官!”
严霸王:“判官?你不是管着生死簿吗?马上把什么陈醋麻辣给我一笔勾掉!想起来就嘴酸酸牙痒痒!”
判官:“大王,这事儿咱们回去商量。司冕,快替大王穿戴起来!”
司冕和两名小鬼立到恭恭敬敬捧来阎王的冠冕袍服,跪下高喊:“大王,请加冕一一”
严霸王转怒为喜,狂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严霸王真的是阎罗王!我是阎罗王,地狱之王!哈哈哈哈!”
yin雾顿时化作虹霓,黄泉路上金光闪闪!
阎王在判官和众牛鬼蛇神簇拥下,大摇大摆来到森罗臀外。他望了下大臀:“嗯,这就是我的森罗臀,够气派!我是这儿的阎王,哈哈哈哈!”
判官恭维:“天上是玉皇,地下是阎王,他是天尊,大王你就是地尊!天神地仙,咱们又变回神仙啦!”
阎王哈哈一笑,突然又皱起眉问:“哎,我那阎王nǎinǎi,是不是最最最最俊俏?肯定比五香…要美得多吧?”
判官转过脸不敢望他:“大王,你的记xing也太…太那个了吧?”
阎王停不来:“什么太那个了?难道我的阎王nǎinǎi还比不过臭皮匠五香?”
判官假咳一声:“大王,咱们马上就能见到阎王nǎinǎi了…”
阎王四下打量:“在哪里?怎么不来接我?”
司冕:“大王,nǎinǎi派我们来接你和判官大人,她亲自在御厨房里为你忙乎呢!”
阎王大惊:“什么?阎王nǎinǎi下厨房?那阎王我还得亲自动手杀猪吧?真是岂有此理!”
司冕一笑:“大王别急,今ri这猪,是阎王nǎinǎi亲手杀的,她在厨房里亲自为你烧那只八十八斤重的大猪头!”
阎王气得发抖:“什么?我投胎归来,她请我吃猪头肉?”
司冕:“大王,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
阎王转身问判官:“判官,堂堂阎罗王,最爱吃猪头肉?你听说过吗?”
判官装得十分茫然,好久才点头说:“哟,有这么回事?该死,到人间去投了次胎,我也把什么都忘记了!”
阎王急得搓手:“哎哟,我怎么会爱吃猪头肉呢?在江城那会儿,走过卖猪头肉的铺子,我都难受得要吐!”
判官:“大王不妨现在就去御厨房,―则可以与阎王nǎinǎi团圆,二则可仔细闻闻,她烧的猪头肉会令你馋涎yu滴呢,还是令你恶心yu吐?”
阎王:“好!我那婆娘一定比五香漂亮,她一定是在为我准备山珍海味!走,去御厨房!”
司冕:“大王,这边请―一”
阎王一行不进森罗臀了,绕道直接去御厨房。
正行着,阎王鼻翼大动,惊呼:“山珍海味,山珍海味!好婆娘替我烧了山珍海味!”
随行者都掩嘴暗笑。
此时,女勾魂官靓勾迎面而来,朝阎王福了福yu绕道走开。阎王竟看傻了眼,急急问道:“判官,你什么时候把五香给搞来了?还把她驯得这么温情脉脉的?嗯?”
判官搔搔脑袋,答道:“大王,她不是五香。”
阎王:“怎么不是五香?眼睛像,鼻子像,嘴巴像,身材像,只是穿得鲜鲜亮亮,像我严霸王…阎罗王家的人!”
司冕:“大王,她是yin曹地府赫赫有名的女勾魂官靓勾。”
阎王傻着眼:“女勾魂官?怪不得我的魂像被她勾去了!靓勾,你真的不是五香?”
靓勾:“卑职确是女勾魂官靓勾,卑职不认识五香。”
阎王笑道:“莫客气,莫客气,别卑职长卑职短的。大王觉得你比五香还漂亮…哎,你不是阎王nǎinǎi吧?趁我投胎归来昏头转向,你们一齐来捉弄本大王?”
靓勾生气地一甩手:“大王又犯病了!卑职告辞!”说完竟夺路而去。
阎王:“哎,靓勾,靓勾,你不是阎王nǎinǎi,我可以封你当阎王nǎinǎi呀!快别走,快别走,我是阎王,地狱之王,这里我说了算!”
正在这对,一只胖手伸过来,抓住阎王的一只耳朵,有个女声大声斥责:“哇,没记xing的贼!又想调戏靓勾?你说,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阎王忍痛扭头看去,见是-个胖乎乎女厨子模样的正拧着他耳朵,又气又怒地吼道:“哪来的母夜叉?拧阎王的耳朵,看我不将你剁了煮了!”
那女的双眼瞪得更大,叫道:“见了靓勾,又把我当母夜叉了?哼,这次要让你投胎去做癞蛤蟆!”
阎王这才情知不妙,忍着疼问:“你让我去投胎的?你是哪方菩萨?”
阎王nǎinǎi笑起来:“哪方菩萨?哈哈,你也知道说软话啦?告诉你吧,我是为你天造地设、原装原配、用坏不赔的婆娘!”
………………………………
第二十三章 大猪头吃完,仍忘不了仇
阎王大吃一惊,怔怔地望着胖乎乎的“女厨子”,仍怀疑地问道:“你确实是阎王nǎinǎi?”
阎王nǎinǎi笑道:“对,我就是阎王nǎinǎi!知道你投胎归来,好心给你杀猪烧猪头肉,你却骂我母夜叉!”说罢一松手,阎王一踉跄差点跌倒。
阎王捂着耳朵环顾左右,仍不相信地问道:“她真是阎王nǎinǎi?”
众随从齐声:“阎王nǎinǎi千岁,千岁,千千岁!”
阎王苦着脸哀叹道:“既然是我婆娘,怎么罚我到人间去投胎?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又是拧耳朵,又是罚我吃猪头肉?”
司冕上前一步,拱手说:“大王,你刚才闻到的奇香,就是阎王nǎinǎi烧猪头肉的香味呀!”
阎王大吃一惊,嚷起来:“哇,那令人馋涎yu滴的香味,竟是那只八十八斤大猪头烧出来的奇香?”
阎王nǎinǎi笑道:“对,就是那只大猪头!吃了这只猪头,你才能改变你现在的猪脑筋,把以前的事都记起来!”
判官见阎王脸有愠sè,悄悄推了他一下,轻声说:“大王,―切待吃过nǎinǎi烧的佳馔再说些吧!”
宴会厅的圆桌上赫然放着那只烧好的大猪头。
阎王矛盾万分地望着它,自言自语道:“它…它,它怎么会是―只猪头呢?这么香,香得我的口水要像喷泉喷、喷出来!”
其实,他的口水己经喷shè出来。
阎王nǎinǎi笑道:“别管它是什么,既然引得你十指乱动,你就捧着吃吧!”
阎王:“好,好,好!”说罢竟双手捧起大猪头,张口就啃。
风卷残云似的,硕大的猪头啃得只剩些骨头。
阎王nǎinǎi等都注目着他。
阎王一边叫“好吃好吃”,一边眼睛发起直来。
阎王nǎinǎi:“想起什么来了吗?”
阎王点头道:“嗯,你确是我的婆娘阎王nǎinǎi…”
阎王nǎinǎi:“记起为什么去阳间投胎了吗?”
阎王望着她皱起眉头,忽然有了点记忆,断断续续说:“嗯…嗯嗯,我…我调戏女勾魂官靓勾,想用yin煞剑逼她就范,但yin煞剑反被nǎinǎi夺去,结果将我和判官罚到阳间去投胎!”
阎王nǎinǎi笑道:“吃了大猪头,总算补好了你的猪脑筋!不错,都记起来了。还想不想干坏事?”
阎王直着眼,只觉得眼前有两个身影在晃动:一个是五香,一个是靓勾,她俩似是一人,时分时合,慌得他直揉眼。
阎王nǎinǎi:“瞪着眼干什么?问你话哪!”
阎王笑嘻嘻地问道:“哦,哦,我问你,那把yin煞剑放在什么地方?”
阎王nǎinǎi立刻沉下脸,厉声说:“看来,你还在犯糊涂!你要yin煞剑干什么?想把我也罚到阳间去投胎吗?”
阎王慌忙摇手,连声说:“不敢不敢!只是,yin煞剑是本王的如意剑,本王不佩戴,如被篡权者窃去,yin曹地府岂不是要大乱?”
阎王nǎinǎi嗤之以鼻:“哼,哼哼!你就是仗着有yin煞剑,才敢胡作非为,不是我夺过来,你逼靓勾做姨nǎinǎi,被菩萨知道,那就不会有罚你去投胎这么便宜的事了!”
阎王擦着额上的汗:“哦,yin煞剑还在你那儿!我放心了,放心了。你不在跟前,我还有那道毒咒,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阎王nǎinǎi笑道:“对,你还有那道毒咒,谁敢不从你,念将起来,还不马上跪下求饶?”
阎王咕噜道:“对,跪下求饶,向我求饶…当然,我不会对你念毒咒…”
阎王nǎinǎi又沉下脸:“你敢?”
阎王吓得掩住脸:“不敢不敢,千万别再使yin煞剑…”
此刻,判官陪笑道:“大王放心,nǎinǎi哪能再向你使yin煞剑呢?这次投胎做人,大王受尽磨难,nǎinǎi的怨气也出够了。”
阎王恍若隔世,茫然说:“投胎做人?…对,我被三个臭皮匠气死了!那个五香…五香…”他的眼睛又发直了。
阎王nǎinǎi追问道:“谁是五香?判官,老实说,大王是不是在阳间又看中了哪个女子?”
判官忙掩饰:“没,没有。大王在阳间还是好―个‘吃’字,五香,五香,大概就是大王最喜欢的一种佳肴,就像nǎinǎi烧的猪头肉一样,喷香喷香!”
阎王nǎinǎi这才心满意足地笑道:“还是喜欢吃香的!宫女们,欢喜榻收拾好了吗?大王和我要温馨温馨啦!”说着,―把挽住了阎王。
阎王“哦”了一声,阎王nǎinǎi顿时板起了脸,马上又笑着问道:“怎么,我让你作呕了?”
阎王赶紧摇头:“不,不,本王是猪头肉吃多了,八十八斤哪!”
阎王nǎinǎi笑道:“八十八斤好啊,发了又发呀!”
众牛头马脸齐声呼喊:“大王和nǎinǎi今ri欢喜榻大团圆,发了又发,发了又发,可喜可贺!”
阎王nǎinǎi把阎王挽得更紧了。
且说,人世间的激流江畔,刘都统导引在前,书童相伴在旁,诸葛亮坐在车轿里,南征的军马在他们身旁缓缓从铁索桥上通过。
三个臭皮匠依依不舍地前来送行。
五香含着泪说:“丞相,一路上多保重,夜里一定要早早安寝。”
陈促:“丞相,忧思伤神,你该多多抚琴长歌。”
马腊拍拍肚子说:“丞相,吃东西最要紧,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喝足了就什么都不怕了!”
诸葛亮对刘都统夫妇笑道:“瞧,这三个臭皮匠,一下子变成三个臭郎中,给我开了三个臭药方:吃了睡,优哉游哉,仿佛江对岸是世外桃源,蓬莱仙境,哈哈哈哈!”
刘夫人微笑道:“丞相,他们三个关心你,把你当皮匠老爹看待,你可不能取笑他们啊!”
刘都统却说:“哎,夫人此言差矣!丞相也舍不得离开他们,心乱如麻,说说笑话,是为了快刀斩乱麻呀!”
顿时,三个臭皮匠眼里盈出泪花,五香忍不住靠在刘夫人身上呜鸣哭出声来。刘夫人怒道:“老头子,你糊涂一世,这时来搬弄什么小聪明?看,把五香都惹哭了!”
诸葛亮叹了口气,点头说:“都统大人和夫人说得都不错。本相跟三位小师傅实是有缘,有缘千里来相会,有缘难舍再分开!但兵贵神速,铁索轿已架好,本相要完成先帝遗愿,开拓疆域,安抚四方,只得挥师渡江。待本相凯旋,重渡激流江,定到江城看望三位小师傅!书童,咱们启程!”
书童正与陈促、马腊拉着手,闻言立刻示意轿夫推轿上路。
三个臭皮匠含泪向远去的诸葛亮―行挥手告别。
第二天一早,阎王就匆匆从欢喜榻上爬下来,快快来到森罗臀,一屁股坐到宝座上。不一会儿,阎王nǎinǎi也赶来了;笑着陪坐在他右侧。
此时,地府众官员早已排列两旁。
男勾魂官帅勾出列,拱手奏道:“启禀大王、nǎinǎi,勾魂官帅勾昨ri已将巨贪梅梁志拘来,现关在丰都狱听候处置。”
阎王细看了下帅勾,说:“好,好。你是帅勾?一表仙材!本王要你和靓勾再去勾三个人来!”
帅勾皱着眉头:“三人姓甚名谁,所犯何罪?”
阎王茫然说道:“嗯,陈醋,麻辣和五香…”
众鬼仙都笑了起来。
阎王nǎinǎi笑骂道:“瞧你,猪头肉吃得太多,记起了yin间的事,却把阳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陈醋是什么?酸不拉叽的!麻辣是什么?辣还可以,―麻起来,舌头跟木头一样!五香嘛,是指八角茴香,还是用五种香料配起来的调味品?你可得说清楚呀!”
阎王气呼呼地说:“是三个人呀!三个臭皮匠!世界上顶臭顶臭的臭皮匠!本王在阳间被他们气死了!陈腊和麻辣是两个男的,由靓勾去勾魂,保证一勾就勾到。五香是女的,美若天仙,我还拿不准帅勾能不能把她勾来呢!”
阎王nǎinǎi立刻啐道:“呸!你这花花肠子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掉?一个皮匠就美若天仙?你一定是在阳间又动了歹念,结果输得―败涂地!判官,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判官支支吾吾:“大王,大王…大王在阳间跟三个臭皮匠结了怨,他被三个臭皮匠一气再气,―直气得回到yin间。”
阎王nǎinǎi:“哈哈哈哈,这三个臭皮匠不是坏人呀!难道我不知道你们投胎投了什么?一个是土老财,一个是土老财家的走狗。土老财人称严霸王,霸里霸气,做尽坏事!没有这三个臭皮匠,还除不了恶霸,你们还不是留在阳间活受罪?得感激他们才好呢!”
阎王恼羞成怒道:“什么?这儿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我是阎王,我要抓谁就抓谁!”
阎王nǎinǎi也提高嗓门:“犯糊涂!犯糊涂!你是阎王,不错,但我是阎王nǎinǎi!你行不正,就要由我管你!”
阎王吼道:“什么?他们欺到我头上,欺到你夫君头上,我还不该把他们抓起来关进十八层地狱?”
阎王nǎinǎi:“不该,大大不该!”
阎王:“怎么不该?我堂堂阎王,抓几个臭皮匠犯什么法?”
阎王nǎinǎi:“哼,亏你吃了八十八斤的大猪头!连自己坐在这yin曹地府的职责都弄不明白!判官,你说说,咱们yin曹地府能随便抓人吗?”
判官低着头,低声说:“大王,nǎinǎi所说不谬。在阳间当政要光明正大,在yin间当政同样要正大光明。yin间要抓要惩罚的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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