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双眼发光:“哼,这四大金刚,说不定仍是三个臭皮匠呢!”说着,他赶上几步,又朝四大金刚大喷黑气。
四大金刚在黑气中跌跌撞撞倒下,待黑气散尽,倒在地上的仍是这四兄弟!
玉帝气得七窍冒烟,喊道:“来人哪!把阎、阎、阎君…请出去!”
杨戬上前:“阎君,是请君入瓮,还是请君开路,请君选择!”
哮天犬也冲着阎王汪汪大叫起来。
阎王指着玉帝和王母:“你们欺人太甚,居然设下圈套戏弄我们,待本王拿到真凭实据,再与你等去菩萨处议论!”
判官:“大王,咱们走!你有天罗,我有地网,不愁抓不住那三个臭皮匠!”
玉帝朝他们背着身子:“请吧――”
四大金刚挤成一团,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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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忘忧忘情水
阎王被撵回森罗殿,气得举起双臂狂怒咆哮:“啊—一!”
顿时,森罗殿上,飞沙走石,灰土纷扬,判官用衣袖掩住脸,喊道:“大王,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阎王发泄完,忿忿:“本王明白了,王母偏袒三个臭皮匠,四大金刚也跟他们沆瀣一气,那玉帝记着前仇,杨戬也不是好东西!”
判官:“对对对,都是垃圾!”,
阎王nǎinǎi忍住笑:“那九天仙女呢?不都成一群垃圾丫头了?”
帅勾和靓勾忍俊不住,笑了起来。帅勾:“织补破裙子,捡拾烂桃子,当然是垃圾丫头啦!”
阎王一拍案桌:“你说捡什么?!”
帅勾一愣:“我说捡什么啦?捡捡…”
阎王nǎinǎi笑道:“天上掉,地上捡,捡到便宜笑开颜――这是大王的口头禅!帅勾,你可不能随便说这个‘捡’字呵!”
阎王忽然又笑逐颜开:“嘿嘿,怎么不能说?说,大家都说!抓住三个臭皮匠,不就等于捡到王母的三件宝物?哈哈,便宜在后头呢!”
阎王nǎinǎi拉起靓勾:“那你就好好捡吧!我们走――”
阎王笑道:“三个臭皮匠会朝灵盒一步步走来,将三件宝物双手奉上的!哈哈,他们就快没心没肺啦!…”
诸葛亮透过灵盒,久久注视着他。
山野里,三个臭皮匠又饥又渴,在崎岖的山岭上攀登着。马腊翻看着一处碎石坑:“水,都到哪儿去了?怎么一点水都没有?渴死我了!”
陈促一屁股坐下来:“马腊,怎么不想砸口冷嗖嗖、甜丝丝的喷泉出来?”
马腊望望五香:“五香,你让砸吗?”
五香:“用神锤砸,还不如用神剪剪呢!”
陈促摇摇头:“用神剪剪,还不如用神针戳呢,一戳一个大窟窿,泉水咕噜咕噜往外涌!”
五香笑道:“说得我口水都要涌出来啦!起来,翻过这山头,定有泉水!”
陈促摇晃着站起来:“没有泉水,也该有阎王为我们准备的心狱,里边一应俱全,走!”
马腊苦笑道:“什么一应俱全?只要有一股喷泉,就皆大欢喜!”
他们登上高坡,朝山谷望去,隐隐约约,那儿又有些亭台楼阁。马腊:“瞧,有点儿眼熟,像百味楼,又像玲珑阁,陈促说对了,阎王在那儿等着咱们呢!”
那些亭台楼阁忽然sè彩变幻,发出一道道异光。
陈促瞄了五香一眼,忽然傻里傻气笑起来:“等你我干什么?人家是痴汉等婆娘,等的是五香!”
五香忽然也变得茫然起来:“傻小子,谁在等我?”
马腊也傻乎乎的:“你在找谁,谁就在等你。我不找谁,他也在等我。嘿嘿,冥冥之中,谁不在等咱们?!”
五香:“嘿嘿,走,别让他们等久了!”
走近了,只见那处楼阁前有块大匾,标名“忘忧台”。忘忧台前,有根青竹管伸出来,管口滴着忘忧水,阎王一身农夫打扮,坐着给众人递送一碗碗忘忧水,念念有词:“忘忧水忘忧水,喝上一碗,消渴消肿,没心没肺,快来快来一一”
三多臭皮匠来到台前,五香笑道:“哇,忘忧水!喝得消渴消肿,没心没肺,喝不喝?”
阎王望望他们,笑道:“忧心忡忡!你们三人道道地地的忧心忡忡!再不喝,连指甲都要臃肿!”
五香笑着露出牙齿:“先生说得真好笑,若指甲臃肿,那牙齿岂不也要臃肿?”
阎王也露出满口牙齿:“那当然!若满口牙齿都臃肿了,姑娘岂不像只大老虎?啊呜!――”他双手张开,做出老虎扑食的样子。
五香夸张地朝后退:“哇哇,好可怕!先生真风趣!”
判官也是平民打扮,笑着对五香:“这位姑娘,忘忧水未喝,已经无忧无虑,可喜可贺!来,我给你拿一碗。”说着伸手取过一碗,要递给她。
马腊凑过来,盯着判官:“嘿嘿,你这胡子,是怎么梳的?真酷!”没等他回答,就一下拿过碗,一饮而尽。
判官呆呆地望着他,马腊抬起头来,两眼突然闪出电光,吱吱吱shè向判官,判官眼中也shè出电来,吱吱吱反shè过来,击得马腊手舞足蹈!
五香:“他的胡子有什么酷?你瞧那分发忘忧水的,他的胡子,简直酷得有点霸气!”
阎王递给五香一碗水:“姑娘说我吗?”
五香点点头,接过碗,才喝了一口,阎王抛个媚眼,电光通过碗中水,反shè到五香眼里,激得她摇摇晃晃。五香定了定神,见到碗中映出的阎王倒影,眼中忽然也shè出电光,通过水面,反shè得阎王左右摇晃,叫道:“哎哎哎,来电,真受不了!受不了了!”
阎王nǎinǎi一身村妇打扮,过来扶住阎王:“什么受不了受得了?”她放眼过去,与马腊打了个照面,见他手舞足蹈的样子,不觉噗哧一笑。
马腊:“哇,哇,我等的人到了!”说着竟双臂乱舞,朝这边扑过来。阎王nǎinǎi吓得躲开,谁知马腊直扑到判官身上,抱住他肩膀:“他的胡子一股霸气,我不喜欢,你的胡子,嘿嘿,温良恭俭让,风度好极啦!”
判官困惑地:“哪里哪里,我这胡子,既没梳也没理,嘿嘿,还曾给人剃掉半边,说出来真有点惭愧!”
马腊瞪起眼:“谁?谁剃掉你的胡子?我马腊替你去算帐!嘿嘿,你温良恭俭让,我可是又麻又辣,够麻够辣!”
阎王nǎinǎi端起一碗水:“他这是怎么啦?我从没看见男人这么喜欢男人!”
陈促正在她身旁,接过水一饮而尽,喊道:“好水,好水!再来一碗!”
阎王nǎinǎi又不经意递给他一碗:“忘忧水,忘忧水,怎么变成忘情水了?”
陈促取过碗:“什么忘忧忘情,解渴就喝!”说完又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阎王nǎinǎi不觉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却惊得掩住了嘴。原来,陈促那肥硕的身躯,一点点在缩小,最后竟缩得跟原来一模一样。陈促朝她笑道:“你望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我脸上长麻子了?”说着,柔柔地抚摸起自己的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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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没心没肺
见陈促翘起兰花指,柔柔地摸着自己的脸,阎王nǎinǎi忙摇手:“陈促,你没长麻子!只是,刚才你臃肿不堪,喝了两碗水,模样变俊了…”说着,朝他勉强笑了笑。
陈促竟口吃起来:“我变变变变…变俊了?嗯,你没看错吧?”说着,眼中电光闪闪,忽然朝她抛个媚眼,吓得阎王nǎinǎi倒退几步。
阎王nǎinǎi自言道:“这忘忧水还胡乱生情!靓勾,靓勾,你快来!”
靓勾走来:“nǎinǎi,什么事?”
阎王nǎinǎi:“这小子情窦初开,竟朝我乱抛媚眼!来,你给我挡着他!”说着,将靓勾挡在自己前边。谁知,陈促竟一会儿踮起左脚,一会儿踮起右脚,从靓勾肩膀左右,朝阎王nǎinǎi抛媚眼!
阎王nǎinǎi吓得转过身子:“不成不成,忘忧水弄得他们真真正正鬼迷心窍,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陈促却在后边喊道:“忘忧生情!是你说的!等等我,别跑呀!”一边竟朝她飞快追去。
靓勾望着他们的背影,一脸忧伤。
帅勾赶来:“你怎么啦?哎,陈促怎么会去追nǎinǎi?”
靓勾:“没心没肺啊!这忘忧台,原来是抽肠狱幻变的心狱!大王和判官的诡计,果真厉害!”
帅勾:“五香总不会颠颠倒倒吧?”
靓勾嘴一努:“你看吧,她正在喝完那忘忧水呢!”
果然,五香仰脖喝着那水,人也一点点窈窕出来。
帅勾忘情地望着她:“五香又变美了!”
靓勾:“变美有什么用?你人迷心窍,她鬼迷心窍,但不是被你迷住,而是被大王的鬼花样迷住了!”
帅勾自言自语:“不,不,她会清醒的,她会清醒的…”
五香像是听见他的话,朝这边望了一眼,忽然傻傻地对阎王:“汉子,那小白脸好像有点嫉妒你哪!”
阎王:“嫉妒我?我有什么好嫉妒的?哦,羡慕嫉妒很!难道他不是想来分发这忘忧水的吗?”
五香:“他一定是觉得,我多看了你几眼,少看了他几眼,哈哈哈哈!”
阎王得意地:“你自己觉得,该多看我几眼,还是该多看他几眼?”
五香将碗遮住自己脸,忽然又迅速移开,抛个媚眼:“傻瓜,你自己不知道?!”
阎王顿时乐颠颠地:“知道,知道!姑娘,咱这忘忧台,可是好地方,快住下来吧。”
五香仍傻里傻气:“汉子,你住在哪儿呀?”
阎王:“你快找地方住下,我…嘿嘿,我会来找你的!”
五香搁下碗:“汉子,咱们不见不散!”
阎王:“嘿嘿,见了也不散!”
五香娇嗔:“呸,见了不散,你真是个坏蛋!”
阎王:“嘿嘿,我是永不散黄的坏蛋!哈哈哈哈…”
五香:“你永不散黄?打进这碗里试试――”说着又举起那碗吓唬他。
阎王装出害怕的样子,用手遮着脸,笑道:“好好好,碰上别人不散黄,一碰上你,嘿嘿,骨头架子都散啦!”
靓勾:“听听,说些什么?打情骂俏!五香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帅勾哭丧着脸:“你问我,我问谁?难道问陈促去?他追nǎinǎi,不知追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确实,在忘忧台一隅,陈促正追着阎王nǎinǎi喊道:“哎,别跑呀!你还没把名字告诉我呢一一”
阎王nǎinǎi见左右没人,停下来,板着脸:“小白脸,告诉你名字,不怕吓一跳?”
陈促嘻皮笑脸:“吓一跳?嘿嘿,吓三跳都无所谓呀!你不是对我笑三笑吗,我就跳三跳吧!一、二、三!”他连着跳了三跳,“你现在该知道,什么叫胆大,什么叫包什么天了吧?”
阎王nǎinǎi:“哼,不怕你没心没肺,sè胆包天!我是阎王nǎinǎi,yin曹地府的娘娘,你们死对头阎罗王的老婆!擦擦眼看清楚了!”
陈促夸张地擦擦眼:“嗯,看清楚了,你楚楚动人,人见人爱,爱你如饥若渴,渴得我想再喝三碗忘忧生情水!”说着,竟朝她抱过去。
阎王nǎinǎi扇起一巴掌,打得他跌跌撞撞倒下去,竟还自言自语:“你楚楚动人,人见人爱…给我三碗…忘忧生情水!…”
但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竟晕了过去。阎王nǎinǎi只得抱起他,喊道:“陈促,陈促,你快醒醒!”
靓勾赶到,怨怨地:“nǎinǎi,难道你也没心没肺了?”
阎王nǎinǎi:“去去去,陈促爱吃醋,你也犯酸?帅勾呢?”
靓勾:“他找马腊去了。”
阎王nǎinǎi:“他该找五香呀,找马腊干什么?”
靓勾:“大王盯着五香呢…马腊跟陈促犯一样的毛病,追判官去了!”
阎王nǎinǎi:“呸!他那毛病更重!来,帮我扶着陈促,找个地方,让他先歇息起来。”
靓勾走上前,深情地望着陈促。
忘忧台另一隅,判官边跑边哇哇大叫,终于无处可逃,只得转过身来,惊恐地瞪大眼。
已经恢复原样的马腊边追边喊:“哎,别跑呀,你瞧瞧我,连饮三大碗,已经变得娇小玲珑了。嘿嘿,腰细得像小腰jing!”说着,连连扭腰。
判官:“呸!扭什么扭?谁要看你这娘娘腔!滚,省得老子动手,打得你满地找牙!”
马腊的声音变得嗲声嗲气:“哎呀呀,我就喜欢你这种大丈夫气慨!你打吧,打什么地方?打胸?打屁股?行,都行,就是别打脸啊!”
判官恶狠狠地:“就打你脸,打烂你的脸!”
马腊嗲声嗲气地惊叫声“哎”,眼珠翻上去,软绵绵倒了下来。判官左右一望,快步上前,在他身上边翻找边说:“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神锤呢,藏哪儿了?”
阎王nǎinǎi和靓勾扶着陈促走来,靓勾悄声:“nǎinǎi,你看――”
阎王nǎinǎi大声:“嗨,他yin错阳差,你也雌雄不分?快给我住手!”
判官缩回手,讪笑着:“nǎinǎi,我可没干什么…”
阎王nǎinǎi:“没干什么?怎么在他身上东摸西捏的?”
判官尴尬地:“嘿嘿,他晕过去了,我准备跟你们一样,把他扶起来…”
阎王nǎinǎi:“哼,那就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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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自有天地妙计
此时,阎王飞驰回森罗殿,对着水晶灵盒,哈哈大笑:“诸葛亮,你那三个心肝宝贝,现在已没心没肝没肠没肺啦!”
诸葛亮愁容满脸:“他们破了你两层心狱,已经很不简单了,偶一失足,没什么了不起…”
阎王:“一失足成千古恨,我要他们成万古恨!你想想,五香朝我乱抛媚眼,陈促紧追阎王nǎinǎi,马腊满嘴娘娘腔,判官被他撵得屁滚尿流!我那忘忧水,十十足足的抽肠汁,早已把他们抽得没心没肺了!哈哈哈哈…”
诸葛亮:“照你这么说,三个臭皮匠已被你征服,关着我还有什么用呢?”
阎王咬牙切齿地:“三件宝物还没拿到手,我不得不防!”
诸葛亮微笑道:“我说嘛,三个臭皮匠怎会轻易输给你呢?你只能得逞一时,就像在人间那样,巧取豪夺他们做的镂花靴,图了一时之快,倒霉还在后面呢!”
阎王:“呸呸呸!我把三件宝物弄到手,就万事大吉了!”说完匆匆离开。
诸葛亮摇着羽扇,叹息道:“唉,三个臭皮匠,跟老激ān巨滑的阎王斗,得睁十二只眼睛啊!”
忽然,有两个影子闪动。诸葛亮定神望去,发现竟是帅勾和靓勾,他微微一笑搁下羽扇,闭目养神。
他们来到灵盒前,帅勾轻唤:“丞相,丞相,诸葛丞相!”
诸葛亮微睁双眼:“不在大王跟前当差,跑来这里干什么?”
帅勾:“丞相,三个臭皮匠喝了抽肠汁,变得没心没肺,颠颠倒倒,令人无法忍受!”
诸葛亮笑道:“令人无法忍受?哈哈,这样岂不正中你们大王的意愿?妙哉妙哉,本相有出头之ri了!”
靓勾厉声地:“诸葛亮!他们三人,为你当初简简单单一句话,赴汤蹈火,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你稳坐灵盒,却在想出头之ri!哼哼,他们的真情,付之东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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