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国的士兵听闻这么多钱,都是不顾性命的喊着杀就往上冲。
景挽简直想要,呵呵哒。
开玩笑,三千两可是一下子三命啊,等她回过头来才明白,章无所说的三千两是一个人三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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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双御器
她伸手杀了一个冲过来的士兵,哀怨的愁了章无一眼。
要真是这样,她儿子怎么算。
章无被看的浑身一抖,操起手中的御器就要朝着景挽这方砸来。
阑炙脸眼角也不带给的,对于这种御纹少的,他还是极为放心。
全场御纹,最多也就两人,一个景挽一个阑炙。
其余的人根本不值得一提,战场厮杀愈发惨烈,景挽为了快速解决这厮,让云初和碧人出来,直接绞杀。
章无看不见魂。宠,所以,预期之中,大将都死了,小将该说什么?
纷纷缴械投降,咸郡本身就被玖韵岚也压抑着,百姓自愿打开城门,阑炙满意点头,挥手进军,并且把白希国剩下的军队进行另外的编排。
剩下的人数不多,活下来的仅有一千人左右。
景挽坐在城门之上,凝神眺望远方。
她有些不相信,玖韵岚会这么甘愿把咸郡这么轻松的让给他们,竟然只是派了一个章无前来。
难道说他们只是看看他们的情形?
不会啊,这次他们用的是圆阵,没有丝毫的变动,要是为了光查看他们的阵型来损失一座咸郡,太过不值得。
本以为会遇见什么好玩的东西,只是现在还能看见的是,咸郡的人真的是墙头草。
阑炙和景挽可是头号一等人物,都是知道两个人御驾亲征,咸郡的城主知道他们,阿谀谄媚真是让景挽看着头疼。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阑炙看出景挽的不爽,所以赶紧让他下去了。
“是是是。”城主点头哈腰,就退了出去。
咸郡一安顿好,带着几千精兵继续朝着咸郡下一个禹城、锡城,到了子安关,才停了下来。
“夫君,你不觉得咱们通过的太顺利了吗?”
这天晚上,子安关外。
景挽靠坐在阑炙的怀里,一脸奇怪的望着帘子外。
“恩,从咸郡开始我就怀疑,我暗中让卿弟派人往咸郡、禹城和锡城内安插了我们的人,换上了我们的旗帜。”
“恩,多派些人倒是保险,要是想把我们包围在内,也能有所钳制。”景挽说着,抓起小黄的尾巴开始把玩起来,“而且,我让铜羽潜入,让他明日带些消息回来。”
阑炙伸手揽着景挽的手紧了紧,“只求你们母子平安。”
“不行,我也要你平安。”景挽撇了撇嘴,一脸不满,这说的好像他会死一样。
听着心头就是一阵焦躁,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到了第二天。
双方都准备好,两队阵列齐刷刷的对峙着。
景挽坐在阑炙的怀里,一脸愤恨的看着城门上的一颗头颅。
“铜羽……”曲威一脸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景挽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朝着对方那个人冷笑一声,“玖云煊,本宫可要谢谢你给本宫的礼物。”
玖云煊在血液味飞扬的战场上,微微一笑,仿若如沐春风般。
“小挽儿第一次见面就这般看我,莫不是许久未见想我想的深了?”
景挽恶狠狠的看他半晌,手一抬拦住了阑炙想要动的手。
她也回以一笑,笑的比玖云煊还要灿烂,“那是当然的想你,想你身上的公蛊。”
情蛊。
她在表明她对他只是因为蛊毒而已,阑炙的心中这才松下不少。
今日在看见玖云煊再这里的时候,他心里也不知道为何莫名的慌了一下。
“是吗?”玖云煊眯了眯眸子,静静的看着被阑炙紧紧抱在怀里的景挽,他伸手,抽出御器,“那我们今日,便见真章。”
景挽抿了抿下唇,这个人听齐瑞成说过,她可是有双御器。
在阑炙耳边小声的告诉了他这件事,预期之中她看到他眸子里面没有惊讶,而是势必杀了玖云煊的决心。
本来是他们先上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士兵如打了鸡血一般,疯了的冲了出去。
景挽侧眸,看了看子安关城墙上点起的烟雾。
“该死!”
说时迟那时快,景挽赶紧拦下阑炙,“夫君,快,快让大家撤退!”
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那烟雾越来越浓烈,逐渐覆盖过来。
被厮杀和厮杀的声音如死亡的丧钟,景挽眉目一敛,来不及了。
赶紧让还意志清醒的人,撤退。
回到锡城内,还活着的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玖云煊看着远处已经观赏的城门,桃花眼里带上了冷意,放出信号让人撤了迷幻烟。
迷幻烟是浓浓的白烟,容易让敌人亢奋,进而产生幻觉。
因为不再点燃,本是逐渐覆盖的浓烟,缓缓消散,开始露出迷烟之下的惨状。
尸殍遍野,血腥味正浓。
景挽眼前好像再次看见了曼陀罗花,在风中摇曳,在风中歌唱。
她扶住自己的肚子,忍住阵阵恶心,
眉头紧蹙,胸口哦像是被人敲击了一般,难受快要晕厥。
本以为是他们过了这个管卡就能好好的站在子安关内,前往下一个城门。
没想到子安关是玖云煊亲自镇守,所以他们得想个办法,赶紧破解这个迷幻阵。
就算是让人想办法上到城门去灭了迷幻烟,可是还是要过了这迷幻烟才能过去。
本来想着铜羽兴许发现了这个,就能帮着除去迷幻烟,没想到这该死的玖云煊竟然会提前发现了铜羽,竟然还将他的头颅悬挂子安关上!
“可恶!”景挽狠狠的砸了一下墙面。
铜羽是她最好的部下,他是个男子,却是比任何人的心思还要缜密,难道说有人告密?还是这里有奸细!
想了想,铜羽是她暗中拍派下去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发现,莫不是真的因为铜羽的能力不足玖云煊?
她皱了皱眉,挥手让其他人下去了。
很快到了傍晚时分,两人躺在软榻上就开始聊起天来。
景挽疲敝被靠在;阑炙的怀里,想着今日的情形,可是发现并未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玖云煊真有双御器?”阑炙出声问着,可能心中还是带了些许不相信。
双御器就是两个命格才能使用的,御纹就产生双倍,使用第一个,御纹很少的话,他的命格还能平衡,要是两个御纹都极多,不仅是不好控制,而且很容易丧命。
景挽点点头,“第一次你救我离开的时候你没有看见吗?”
阑炙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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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母蛊被人抽离了
“齐瑞成告诉我的,我以为是假的,今日看他抽出的第一个御器御纹极少,看样子怕是有两个无疑。”
“两个也无事。”阑炙贴着景挽的背,说道,“咱们的突破口就在玖云煊,可是,他是杀也杀不得,救也救不得,着实是伤脑筋。”
景挽转过身来,抬手抚上他的眼睛,“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就莫要憋着,玖云煊早晚都会死,但我想活命,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我亲自找上他比较好。”
“不行!”阑炙想也不想的拒绝了,“要是你真找他还能活着回来吗?而且我能力在他之上,完全能把他生擒回来。”
“不要那些士兵的性命了?”景挽直接反驳他一句,松开手,看着他的眼睛,“夫君,要是你回答是是,那我就对你太失望,他们毕竟是人命,为孩子积点德,就算我死了,我也会想办法轮回回来的,你别忘记了我灵魂可还在。”
阑炙自从听说她说的话,心中却是诧异万分,但是那些事情确确实实是这里没有的,所以他选择相信,但是一想到她要独自面的玖云煊,他还是不放心。
景挽看着他不满的眼神,也是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愿意,我必须去,这是你应该了解的,而且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有了云初和碧人,其他人都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一定能够保全自己。”
“罢了。”阑炙思来想去,觉得她说的确实在理,玖云煊那种人阴险无比,玖韵岚就更加不用说了,只身一人,可是孤立无援。
景挽见他快要松口,满眼期盼的看着阑炙。
见他终于还是点下头,她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那我在这里等你,给你两个月时间,要是你没有出来,我就不顾其他,直接冲进去了。”
景挽想了想,伸出三个手指,“两个月太短,给我三个月时间。”
阑炙不乐意了,“我给你两个月都是嫌多了,你竟然还要三个月。”
景挽撇撇嘴,“你看看我的肚子,现在已经是圆了一些,要是你两个月,肚子还是浮的,等稳下来,再出来也不迟。”
阑炙见她还是坚持,终于是点了点头,“算了,既然如此,那我便听你的。”
“莫要偷偷跟来。”景挽在睡之前还不忘提醒一句。
阑炙抚着她的背,轻声道:“知道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是不放心的,所以他下了一个决心。
他把景挽点晕,起身套好袍子就出了门。
“圣医公。”阑炙墨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圣医公的帐篷,等人出来。
圣医公笑眯眯的掀开帘子,“怎么找我有事,还是又跟皇后吵架了?”
阑炙低眉,淡道:“引蛊出来吧。”
圣医公闻言一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确定?”
“确定。”阑炙想也不想的点点头。
“那好,等我准备一下,你先进帐篷里边。”
阑炙见他进去,也就回去等着了。
他不知道引蛊会怎么样,就算要死他也舍不得娘子只身一人去了玖云煊的身边。
娘子心思缜密,所以为了不让她怀疑,才会跟她争执那三个月,想想也知道,要是不这么做,她也会心有疑惑。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不那么容易轻易答应的。
他进屋,坐在景挽的身边,大掌轻轻的勾勒着景挽的轮廓。
他不会让玖云煊得逞的,情蛊这东西就算有可能吞噬了他,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碰她。
景挽安静的模样,他心头一软,想要引蛊的心也是越发的明确。
等着圣医公带着一些瓶瓶罐罐进门,阑炙眉毛一抬,冷声道:“朕该怎么做?”
“躺在皇后身边就好,皇上,你可要想清楚了,只要引蛊上身,也许你会被吞噬,但是这种几率也是挺大的,要是你命硬,说不定这母蛊受不了你的阳气,就会慢慢死去,届时,我还能照样把它引出来。”
阑炙利索的往景挽的身边一躺,闭上眼来。
圣医公看他这般坚定,咬了咬牙,从带来的一个小罐子里倒出一小碗的液体,再拿过旁边的棉布沾了沾液体朝着阑炙和景挽的面容上洒了洒。
“这是麻醉用的,你们安心睡吧,如果你明日能够醒来,说明引蛊成功,如果没醒,那我会告诉皇后你的情况。”
阑炙闭目,一言不发的点头,闻着圣医公洒来香气,不知不觉脑子越发的沉重起来。
圣医公确定两人睡着之后,拿出引蛊香与一个小碗,再摆上一些小蛊,放在一边,准备引了。
他伸了手,抬起景挽的手指,这时他没有想平时一样想着多摸两把,反而尤为专心。
二人睡得依旧香甜,圣医公已是紧张的头脚冒汗。
要是一下子错了,可是一尸两命,再加上小黄那双眼睛幽深幽深的盯着,着实是碍眼不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黄的压力,和母蛊能不能从手指头爬出来的压力简直让圣医公压迫的不行。
旁边点好了引蛊香,再加上防止母蛊最喜欢吃的小蛊,这样应该是能够引母蛊出来的。
景挽的血越流越多,圣医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景挽的脉搏处。
等到他的腿都蹲麻了,在他快要不行的时候,只见景挽的脉搏处有一丝小小的蠕动,但是这个蠕动很轻微,还是被一只紧盯的圣医公捕捉到了。
小黄也是紧紧盯着,张着嘴,好像在说,只要出现一点问题就要咬死你的感觉。
圣医公额头间的汗水已经低落下来,好不容易母蛊已经冒了一个头,,圣医公倒是镇定,默默的等着母蛊全部出现。
黑色的小脑袋像是闻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它动的频率越快,母蛊的出来几率也就越大。
好不容易等到了母蛊狠狠被抽离,景挽像是失去了什么一般,整张脸都痛苦的皱了起来。
小黄也是感觉到景挽的痛苦,“嘶……”
它恶狠狠的朝着圣医公吐了个信子。
圣医公腿已经蹲麻了,想要站起来确实完全不能动,老腿本来就不经用,结果一蹲就忘了。
圣医公死死的盖着手中的器皿,生怕一个不小心,母蛊就要跑了。
这边景挽就算是闭着眼睛,也是能感觉到胸口剧烈的疼痛。
这边玖云煊同样感觉到胸口的撕裂感,他本来躺在床榻上已是要睡了,他努力睁眼,算算日子明明还未到蛊毒发作的时间,为何……
“苏信……”他艰难的喊了一声,见无人回答,他努力的运气,想要稳住心神,确实徒劳。
撕裂的痛,胸口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剜走般的痛!
这种痛比平时蛊毒发作还要痛上千百倍。
不对,不对!
这不是蛊毒发作,这是母蛊被人抽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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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心焦如焚
那雪人出言打断,道:“她能力虽强终究抵不过含儿,她的能力乃千古难得一见,唉……要不是你母亲想要杀我,她也不至于被赶出去了,只是没想到含儿会突然出现,不由措手,要是没有那一掌,现在发生的一切定不会如此恶劣。至于卿儿,他不能再强行修炼,要不然,只会走火入魔。”
煊抿着红色薄唇,沉思。然,树后一习白衣飞扬,消失远方,而亭中二人适时停下谈话,好似早已知晓有人旁听又好似并不知。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明了,相互纠缠,相互碰撞,擦出一些火花也不算过,只是……当时已惘然。
时间一分一秒而逝,当夕阳西下,亭中人不知又说了些什么,当雪白与青衫擦肩而过,双方坚硬的背影衬托画面,出尘现世。
经蓝官带路,终于来到主宫殿。上方牌匾刚劲有力的写着‘锦宫’二字。
日绕龙鳞,锦缆牙樯,云移雉尾,珠帘绣柱,可谓九天闾阖开宫殿,万国衣裳拜冕旒。比之外琉璃瓦城更是耀眼。
在进入时,景挽不时偷瞄两旁,发现所站阶官都是绿阶之上,紫阶之下,无一位红阶。
大殿中央宽阔无比,还未仔细看清殿上所谓的王,就见他们都低头单膝跪下。
虽说景挽她长于现代,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还是明白。
她看到连碧人都跪了下来,而且极其恭敬,也便学着他们单膝而跪,混随他们喊道:“吾王所兴,永顺吾王。”
凝宫。
一邪媚男子正慵懒的躺在太师椅上,手中玉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晃动着,那只微红的媚眼闪耀,看着对面女子,身上早已换成金黄长袍,上面绣着一只狡狐正血盆大口,四爪用金红线段勾勒,看似很是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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