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姑爷可要小心说话,否则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觉得时间差不多了,顾北也懒得跟无嗔多费口舌,从篝火中捡起一根火把,高高举起晃了晃。
片刻之后,只听远处一阵锣声响起,紧接着一道虚光投入天空,在那漆黑夜空中,慢慢出现了一只公鸡的身影,那公鸡哆哆嗦嗦,仿佛是要下蛋一般。
“咯咯哒。。。。。。咯咯哒。。。”
一阵鸡鸣,伴着那清晰的公鸡光影,这下子满场百姓全部惊呆了,就连无嗔老和尚也傻愣愣的张着嘴。
远处,秦夫人看着天空那只怪异的大公鸡,脸上满是笑意。
旁边侍女小声笑道:“姑爷真是的,非让人学那公鸡打鸣,听得人都起鸡皮疙瘩了。”
秦夫人也忍不住掩嘴微笑,这也许是顾北的恶搞心思吧。
当公鸡出现在夜空之中,百姓们就算再无知,也知道被人耍了,一时间众人怒目相视,瞄准了高台上的无嗔和尚。
无嗔老脸松垮,耷拉着眉毛,寻思着怎么才能赶紧逃离。
顾北又怎么会让无嗔逃走,趁着老和尚心虚慌乱的机会,狠狠地踹了过去,“老秃驴,给本姑爷滚下去吧!”
无嗔老和尚根本没防备,一个不慎直接被踹倒在地,滚下高台。几名家将猛地上前,将无嗔绑了个结结实实。
庙街百姓想起今日之事,不免有些唏嘘,若不是顾北出现,恐怕就要被老秃驴哄骗一番。
“白姑爷,真乃天神下凡,若不是你,俺们都上老和尚的恶当了。”
“诸位,这神鬼之说,多不可信,有时候想不明白的事情,未必就一定是真的。希望大家以后莫要轻信他人妖言,免得被人利用 若是坐下犯上作乱的事情,那谁也救不了大家了!”
“俺们听顾县男的!”
由于出了无嗔这档子事,秦夫人一行人才起身返回。不过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庙街百姓会记得镇国公府的好。
回去的路上,秦夫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顾北,快与我说说,那金龙以及公鸡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岳母,此事说穿了就是一个小把戏,并不算太难。其手法与民间的皮影有些异曲同工之妙,用皮纸剪出想要的形状,然后放于前方,点燃篝火,再用铜镜照射皮影,那影子的形状就会顺着铜镜照射光芒投射出去。
再事先让人准备一块面积大一些的黑布,如同放风筝一样悬于空中,铜镜照射光芒投射在黑布之上,形成龙或者公鸡光影。离得远些,有夜色掩护,很难发现黑布,能看到的只有龙或者公鸡!
这种手法很简单,只是条件有些苛刻,必须星光暗淡的夜晚才行,若是明月高悬的夜晚,一眼就能看到黑布,也就无法骗人了。”
经顾北解释一番,其中手法倒真的非常简单,可真正不简单的还是顾北。若是旁人,或许也能看穿老和尚的把戏,但那需要时间,也唯有顾北,只是思考片刻,便直接拆穿了老和尚的骗局。
秦夫人看女婿越看越是喜欢,“府城有皮影戏,只是从来没看过,未曾想,居然有人利用这种戏法来蒙人。”
秦夫人一行人回到家中,已是亥时,无嗔老和尚已经被送到府衙,能审出什么东西,就看府衙的能耐了。
子时过后,应天府城内已经陷入沉睡,城外一处豪华宅院里,云歌掩不住心中的怒火,将一个茶杯摔在地上。
“又是顾北,上次灭某全家还没找你算账,没想到这次无嗔又折在他手里!看来不能让他继续活着了,否则早晚成为我圣教心腹大患!”
旁边一名黑袍人躬身说道:“圣子,此事恐怕希望不大。现在顾北走到哪,身边都有白府精锐家将跟随。前段时日,一群面具人绑架圣女威胁顾北,最后也折在他手中,更何况教主有交待,现在最好别轻举妄动。”
听了黑袍人的话,云歌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云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满是无奈。满门被灭,他何尝不想报仇?此子仅仅只是一介草民,凭着国公府的关系,就已经让圣教吃了几次大亏,假以时日,若顾北手掌大权,以他的能力,对圣教无异于一场灾难。
可是,圣教的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还有几位长老,上边还有教主。
“难道就这么放过顾北么?”
“圣子,咱们不方便下手,可以借他人之手。不是还有一群面具人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拿出足够的好处,总会有人愿意替我们对付顾北的!”
云歌苦笑着摇摇头,“如此希望不大,那群面具人折在他手中,他们还会在出手么?”
“圣子说的对,但我们也不是真的一定要干掉顾北,能杀掉他自然是好的,杀不掉,我们也无伤大雅。”
“这倒是好办法!”
一场针对顾北的计划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而顾北本人却毫不知情,正于洛北港忙碌筹备秋耕之事。
这时代耕作水平极其低下,对于顾北这个不负责任却拥有大量土地的地主来说,秋耕之前要做好各项准备。
陈金旺展现了大管家的尽职,提早送上一份调查。
结果只有一个词——要钱!
选种没有、育种不会、耕牛与工具也没有、肥水管理靠天、病虫害的防治落后。。。。。。
顾北不由很是感慨:特么的买了地,要耕种什么都没有,又得一大笔银子支出。。。。。。
面对目前的状况,顾北有喜有怜。
怜的是大夏百姓居然靠着这种原始落后的耕作条件,养活了几千万人口。
喜的是自己可以把二十一世纪的技术拿来使用 。
“工钱支出九千六百两、房舍建造以及其他费用三千二百两、接济灾民每日支出一百二十三两,月支出。。。。。。高楼建造材料。。。。。。”
听到陈金旺的汇报,顾北捂着额头叹气,吃穿住行样样都得花钱,所幸还有天香露进账。
“东家,秋耕的种子、耕牛、农作工具。。。。。。还需要购买,这一笔银钱。。。。。。”
买吧!都已经这样了,能不买,难道还半途而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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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十章 图纸与肥皂
不过,耕地的犁杖自己可以改革一下,可以让他们耕地更加省时省力。
顾北回忆片刻,提起笔开始在宣纸上勾勒起来。
看得旁边的陈金旺眼神放光。。。。。。
只要看到顾北在宣纸上写写画画,就代表东家有了灵感,一项新的发明便会就此诞生。。。。。。
凑过去看了看,宣纸上出现了一些轮廓清晰的图形。
“这是耕地用的犁杖?”陈金旺只看了一眼,这是一把被分解开的耕犁,可是再看看,却又发现不像。
这犁杖怎么是弯曲的呢?真是好生奇怪,难道这种弯曲的犁杖比直辕犁更好不成?陈金旺心中有一丢丢失望。
没一会,顾北就画完了图纸。
曲辕犁这玩意儿,他在乡下不但见过,而且还近距离研究过。
“老陈,王木匠在港里?”
“自然是在的,毕竟建造房子少不了他,不过,东家,这个犁杖咱们直接购买就是了,没必要去制作。再者说,你这画的有点不对。。。。。。”陈金旺点头说道。
虽然觉得这样把东家的错误揭露出来有些不好,可作为夏国好员工,他觉得不能看着东家去浪费银钱。
顾北倒是吃了一惊,还以为自己画的曲辕犁真的哪里错了,赶紧仔细检查一遍,没发现什么错误之处,疑惑问道:“老陈,哪里错了?”
曲辕犁可是中国耕作农具成熟的标志,要是错了那可就悲剧了!
哪里错了?
你哪儿都错了,把这犁杖改的乱七八糟!
陈金旺忍了忍,没敢说,毕竟已经指证一处错误,接二连三的指出来,那东家的颜面往哪放?
“某这就把王木匠找来。”
还是待会儿让木匠跟你说,陈金旺心想。
没过一会儿,陈金旺把王木匠给叫来了。过来的路上,自己已经对王木匠安排好了,让他借机规劝一番东家。
“不知姑爷又想做什么?老朽敢说,别的本事没有,就只有这一双巧手,但凡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就没有做不出来的!姑爷想要弄什么东西耍,说一声,某立马去做!”
王木匠稍微吹了那么一丢丢牛皮,飞的是做不出来滴,至于跑的。。。。。。好像也不行,汗!
陈金旺顿时无语,忿忿的瞪着一脸讨好的王木匠,老子刚刚说的话都特么让你忘到后脑了?
顾北把桌上的图纸拿给王木匠看,说道:“你来看看这个犁杖,能不能做出来?”
王木匠闻言,赶紧把自己的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蹭得干净了一些,才恭恭敬敬的接过顾北递来的图纸,细心观看。
“咦?这犁杖的模样有些奇怪啊。。。。。。犁辕不都是直的?怎能变成弯曲的了?”
王木匠皱着眉毛看着图纸上这个奇怪的家伙,确定是个犁杖没错,但是很多地方都有所不同。
他是个老木匠了,手艺很是不错,不仅仅是白府房子,便是附近几家达官贵人,偶尔也会请他去制作犁杖,修补房子,打造家具。。。。。。就连姑爷设计的水车也是他打造的。
图纸上这个玩意儿他有点看不懂,但是看这画图的线条清晰可辨,明显不会是画错了。
王木匠心里有些发虚,偷偷的瞄了顾北一眼,心想莫非是姑爷看他不够忙,瞎画一个东西,大家一起来找茬?
咳咳,玩笑玩笑。。。。。。
不过应该没这可能,姑爷现在可是妥妥的贵人一枚,没事儿消遣自己这个臭木匠?
难不成,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真的是个犁杖?
王木匠觉得顾北不会无缘无故的消遣自己,便沉下心来仔细看图纸,逐磨着每一个分散开的构件用处是什么。
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木匠,一辈子摸的木比一般人吃的米饭还多,这一看,立即看出了端倪。
“曲辕。。。。。。咦,如此以来,岂不是将重心稳定在这个曲辕的弧顶一点?任凭拉犁的耕牛如何行进,这重心都不会有丝毫偏移,以前为了保证犁杖的重心,使其能够直线前进,使用的是直辕,需要两头耕牛拉着同时前进才行。。。。。。犁辕这么由直变曲,岂不是只需一头耕牛便可拉着犁杖耕地?我额滴天咧,这设计,简直是巧夺天工哇!”
王木匠大惊失色,立马看出一旦这个图纸上的犁杖能够做出来,会有多么巨大的意义。
最简单的一点,便是能将拉犁杖的两头耕牛变成一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同等时间、同等数量耕牛的前提下,耕地速度将会翻一倍!
顾北名下的土地有一万多亩,如果要想在秋耕之前全部耕完,就必须要大量的购买大量的耕牛。但夏朝耕牛的数量极其有限,哪怕顾北愿意花大价钱购买,也只能收购到少量的耕牛,更何况耕牛受官府保护,禁止买卖。
所以顾北要想在秋耕之前把土地耕完,必须要购买上百头耕牛,按照以往使用直辕犁来耕地,一万多亩土地也无法全部耕完,这些没耕完的土地难道用人力耕地?
但洛北港处于艰难时期,到处都需要人手,即便所有妇孺全部上阵,也难以全部耕完。
没人手耕地,难道便简单的用犁杖勾出一道田垄,随便种些种子了事,那产量会如何?
如果有了这种曲辕犁耕地,岂不是使用耕牛耕完大部分土地?剩下的土地再使用人力耕作,就能将所有土地全部耕完!
粮食产量,岂不是有所增加?
最严重的是,如果天底下全部使用这种曲辕犁呢?
王木匠托着图纸的双手不停的颤抖起来,浑身都打起了摆子,只觉得手中这张图纸简直是无价之宝,若是一个平民将此物献于朝廷,陛下赏个侯爵怕也是不过分吧?上次打造出造福于民的水车,姑爷就赏赐了他不少钱财,这次的曲辕犁呢?岂不是又能得一大笔赏赐?
顾北看着王木匠神情呆滞,身体不停的颤抖,不由得吓了一跳,莫非这王木匠还有中风的毛病?
“姑爷,老朽必不负所托,只需三天时间就将这曲辕犁制作出来。”
见姑爷答应,王木匠捧着稀世珍宝般的图纸,告辞离去。
当天夜里,闲来无事,顾北开始逐磨起肥皂的事情来,米脂、皂角、芦荟之类的好说,但是这香精怎么弄?
后世,香精有专门的提炼之法,可是夏朝哪有现成的香精用?想用香精,就必须自己想办法才行。
香精,只能想办法弄些花瓣来了,可这不是一朵两朵的问题,而是需要一大堆的花啊。
逐磨来逐磨去,最后将主意打到娘子的花圃上。
这两天,顾北也没外出,窝在书房里,倒腾着瓶瓶罐罐,糯米、皂角、芦荟再加上需要掺杂的蜂蜜,剩下的就是花瓣了。
一早起来,将萧然找来,顾北将自己的主意说了一遍,谁知道保镖头子萧然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
“老萧,本姑爷吃的喝的没少你吧?就连那程世伯垂涎三尺的华酒也任你喝,可是要五十两一瓶呢,本姑爷让你做这点事,你便退缩了?”
萧然有些脸红,这几天没事就抱着酒瓶子猛吹,当姑爷提要求了,他却晃起脑袋来。
最终,顾北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再加上一大堆许诺和有苦自己当的保证,总算说动了他。
早饭过后,借着白洛诗和晴儿去岳母院子的机会,顾北和萧然领着一群家将雄赳赳气昂昂冲进了花圃里,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花圃荡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光秃秃的花圃,连个花骨朵都没留下,萧然眉头狂跳,大小姐会不会把某打屎?
顾北可没想那么多,领着一群帮凶来到了南边空置的小院,开始了自己的炼制肥皂大计。
一群家将全被顾北拉了苦力,就连萧然也没闲着,开始刷起大锅,烧火来。
想他文能。。。。。。额,文不成。。。。。。武可下马定乾坤,何时干过这种事情?
一想起今天干的事情,萧然就心惊肉跳。
“姑爷,你确定这什么肥皂能弄出来,要是弄不出来,某铁定倒霉。。。。。。”
“老萧,你少废话,赶紧干活,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本姑爷扛着,你只管往本姑爷身上推!”
顾北到是光棍得很,事情干都干了,还怕个鸟,洛诗再发狠,还真能把人打死?
咳,顶多就是赶出府去。。。。。。
其实顾北用的还是之前的办法,就是借鉴天香露技艺,将花瓣液体提取出来,然后再一点点提炼。随着加热蒸馏,密封大锅总算开始滴水了,这个过程非常缓慢,足足两个时辰才完成。
接下来取出花瓣,将蒸馏出的液体倒入继续加热分层,经过反复提炼之后,最后才得到不到半瓶香精。
剩下提炼剩下的液体,顾北让一名家将放入提前准备好的几十斤猪油,于是萧然又开始悲催的煮起了猪油。
另一口大锅提炼皂角以及芦荟,混入猪油之中,然后混着提炼香精剩下的液体,煮到粘稠,开始停火,直到冷却下来。
看着满锅猪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对,是颜色,之前取出来的花瓣让人捣碎混进去。
就这样,在一群人一天忙碌中,总算弄出了大夏朝第一块肥皂。
看着眼前这块硕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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