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骁熠顿住脚步,抬起手在池北辙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干得好,早就该这样了,所以为了让凝思和你在一起,你要不要现在就杀了唐卓尧”
乔凝思:“”
她错了,池骁熠并不是来解决困境的,这货根本就是加油助威的好吗
乔凝思正想对池北辙说些什么,这时只看到池骁熠背后的唐卓尧,重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枪,紧接着唐卓尧举起手臂。
乔凝思的面色一下子变了,刚对池骁熠喊了一声小心,池骁熠就转过身去,抬起修长的腿一下子踹到了唐卓尧的胳膊上,于是唐卓尧手中的手枪也飞了出去。
池骁熠上前半步,伸手接住快要掉在地上的手枪,紧接着池骁熠站在唐卓尧的腿边,枪口从上至下,猝然指在了唐卓尧的脑门上。
发生这一切也就只有十多秒钟的时间,叶承涵和乔凝思都被池骁熠这样的身手惊呆了,尤其是池骁熠长身玉立在那里,手臂下垂用枪指着唐卓尧时,这样的姿势无比的优雅好看。
叶承涵双眼直直地盯着池骁熠的侧脸,她的瞳孔里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既是崇拜又有骄傲,可这样的表情看在乔凝思的眼里,却觉得叶承涵是在发花痴,叶承涵甚至不合时宜地鼓起掌来,“池二,太帅了”
池北辙、乔凝思:“”
场面突然转变成这样,池二少爷觉得还不够,他侧过那张俊美的脸,细长的眼睛瞥向叶承涵,池骁熠勾着唇笑问:“既然觉得我很帅,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闻言叶承涵的脸顿时红了,但她还是两步走到池骁熠的身边,池骁熠配合地俯下身,于是叶承涵在池骁熠的唇上亲了亲。
池北辙、乔凝思:“”
能不能正经点了池骁熠和叶承涵两个人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两个人真是够了,不管走到哪里、不分什么场合,都要秀一下恩爱,究竟有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
陈默也跟着进来了,一看到这种情况,他的面色变了变,在池骁熠的眼神示意下,陈默走上前,弯身把唐卓尧从地上扶起来。
唐卓尧却是一下子推开陈默,高大的身形摇晃着往后退出几步,唐卓尧的脊背撞在门板上,他的一只胳膊用力撑住墙壁,疼痛之下,唐卓尧手背上的青筋暴突。
然而即便是这么狼狈的状态,唐卓尧身上的气场也没有减弱,半晌后抬起一张苍白的俊脸,唐卓尧冷笑着对池北辙说:“就算你现在抢走了凝思又怎么样她不爱你了,你困不了她一辈子,要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池北辙刚缓和下来的脸色,立即又变得铁青。
后来唐卓尧去了医院,乔凝思自然就留了下来,乔凝思想要检查池北辙身上有没有受伤,池北辙却不领情地推开她,“不用你管,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前提是不离开这栋房子。”
乔凝思心里很难受,望过池北辙身侧的池骁熠一眼,池骁熠温和地说:“我们还没有吃晚饭,你和承涵去厨房做点东西,阿辙就交给我了。”
乔凝思:“”
什么叫交给他把池北辙说得好像是被主人领回家的宠物一样,乔凝思还是有些犹豫,直到叶承涵拉着她,她才不放心地出去了。
池骁熠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乔凝思不在,池骁熠对池北辙就没有那么客气了,直接拽住池北辙的胳膊,一把将池北辙按在大床上,池骁熠从后领扒掉池北辙身上的浴袍,池北辙赤果的脊背露出来。
池骁熠看到一块一块的乌青,他弯身打开旁边的医药箱,一边嗤笑着说:“你是傻吗跟他打架换做我是你,在唐卓尧进门时,我一枪就开过去了。反正今晚他要受你这一枪,你没有早点下手,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池北辙趴在大床上,浴袍被池骁熠剥得挂在腰间,池骁熠的手掌往他背上抹着药,他疼得闷哼一声,却是轻蔑地说:“除了枪伤,他身上受得伤比我还重,估计要在医院躺上半个月了。”
“哈哈”池骁熠大笑起来,眉飞色舞的,一巴掌拍在池北辙的肩膀上,“我怎么感觉像是我儿子打架赢了一样你真是太替我争气了”
“”听着池骁熠自豪的形容,池北辙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原本想骂池骁熠几句,背上的痛却让他发出“嘶”的一声,在自己的兄弟面前也没有忍耐,池北辙额头上的冷汗冒出来,拧着眉头让池骁熠动作轻点。
池骁熠根本不听池北辙的,在后面屈起膝盖压着池北辙的腿,帮池北辙的背上抹完药后,他又给池北辙按摩,手下的力道重得要把池北辙的骨头都捏碎了一样,“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到骨头断了没有,要不要我帮你接骨我跟一个中医学过几招,你医院都不用去。”
池北辙低沉地笑了笑,“没事。”
池骁熠的按摩手法很高超,缓解了池北辙身上的不少疼痛,而且他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在池骁熠放缓、放柔的动作下,池北辙感到浑身很舒坦,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阿辙”十多分钟后,池骁熠低沉地叫了池北辙一声。
没有听到回应,估摸着池北辙应该是睡着了,池骁熠这才停下按摩的动作,他把池北辙的浴袍穿好,把池北辙整个人弄上床后,池骁熠拉过被子,给池北辙盖上。
灯光下池北辙的脸色苍白,眼睑处一片青黑色,池骁熠坐在床头看着池北辙,他心疼地叹了一口气。
小时候的记忆中,池北辙似乎为他打过架,曾经保护过他几次,而如今两人都三十多岁了,反而是池北辙越活越回去,他池骁熠才更像是兄长一样。
既然这样,那以后让他来保护池北辙吧。
池骁熠抬手抚平池北辙眉宇间的褶皱,坐在那里几分钟,见池北辙睡得很沉,他这才放下心来,留了床头的灯给池北辙,池骁熠起身走出卧室。
厨房里叶承涵和乔凝思正在做宵夜,家里也就只有面条了,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连一根青菜都没有,已经是这么晚了,不可能再去穆郁修那里借食材过来,于是只能是清汤寡水了。
池骁熠进来看到这种状况,拧着眉宇对乔凝思和叶承涵说:“这哪里是人吃的东西尤其你们两个还是孕妇。我打电话让陈默再来一趟,让他从外面买宵夜给你们。”
乔凝思不想再让陈默来回跑了,正要说可以将就一下,叶承涵笑着握住池骁熠的手,点点头同意了,而池骁熠则俯身在叶承涵的唇上亲了一下。
“”乔凝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两人真是腻歪死,她这么有存在感的人在场,池骁熠和叶承涵还能这样,乔凝思心里简直是羡慕嫉妒恨。
到后来一锅面条还是煮了出来,池骁熠果真不让叶承涵和乔凝思吃,他盛了一碗,坐在餐椅上一个人吃着,而叶承涵安静地陪在他的身侧,乔凝思则在对面用手托着下巴,不停地唉声叹气。
“别再叹了,小心以后你的孩子生出来,也像阿辙一样是个面瘫。”即便是吃着只有油水的面条,池骁熠也并没有发出声音,如往常那样优雅,似乎面条的味道很不错,他眉眼不抬地对乔凝思说:“这不是好事吗”
“如今唐卓尧受伤住院了,他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你就假装被迫和阿辙在一起几天,反正阿辙必须要去国外,到时候我们再演一场戏,让你回去唐家就可以了。刚好我安排的那两个人明天就能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听到池北辙必须去国外,乔凝思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她放开手问池骁熠,“阿辙为什么要去国外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若是真的不回来了,我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还不如什么都告诉他。”
叶承涵不擅长说谎,乔凝思凌厉的目光一扫过来,她就有些心虚,连忙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想找借口蒙混过关。
池骁熠却实诚地点点头,“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瞒着你,但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你也不能告诉阿辙真相,否则他肯定不愿意去国外。今天太晚了,等过两天我们再好好谈吧。”
乔凝思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陈默很快把两个人的夜宵送了过来,池骁熠看着叶承涵和乔凝思吃完,他这才握住叶承涵的手起身,对乔凝思说:“今晚我们不回去了。之前承涵不是在另外一栋房子里住过一段时间吗我们就住在那里。”
乔凝思刚好也是这样想的,等池骁熠和叶承涵走后,乔凝思关掉外面所有的灯,大床上池北辙睡得很沉,房间早就被陈默收拾过了,乔凝思在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她走去浴室洗澡。
乔凝思的动作很轻,尽量不吵醒池北辙,她关掉池北辙这边的台灯,借着月光走到另一边床沿上,乔凝思掀开被子躺上去,侧过身子面对着池北辙,乔凝思盯着池北辙的脸出神,好长时间难以入眠。
结果池北辙醒了,乔凝思在漆黑中对上他那双灼亮的眼睛,只觉得心头一跳,连忙翻身背对着池北辙。
谁知下一秒钟,池北辙的手臂就伸了过去,从后面箍着她的腰,把她的身子紧紧地锁在胸膛。
乔凝思感受到池北辙肌肉上的热度,以及闻到男人身上的气息,这一刻乔凝思突然变得无比的脆弱,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每个夜晚她依旧能安稳地躺在池北辙的怀抱里,没有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她想一直和池北辙在一起,一秒钟也不分离。
一想到这些,再对比当下她和池北辙的关系,乔凝思就觉得心里难受得很,在池北辙一如既往温柔的怀抱中,乔凝思始终隐忍着的泪水,不知不觉间流了出来。
其实她特别害怕,尤其是在自己怀孕的情况下,池北辙这个做父亲的不仅不能保护她,而且池北辙甚至不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她在唐卓尧身边和唐家稍有不慎,后果就不堪设想,她很想放弃,什么都不做,只和池北辙相守在一起。
而此刻池北辙也只是下意识地抱住乔凝思,他处在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到怀里女人身子的颤动,池北辙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池北辙的手往乔凝思脸上一抹,指尖里全都是湿热的泪水,这让他心里骤然一疼,同时平息下去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池北辙贴在乔凝思耳边吹着炙热的气息,他却是冷冷嘲讽地问:“怎么,你觉得委屈了是吗”
一想到乔凝思是为了唐卓尧,才不得不留在他的身边,池北辙心里就恨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你既然那么伟大,现在还哭什么是你自己要出卖自己的”
“你的意思是我做了婊子,还立贞节牌坊是吗”乔凝思打断池北辙,心里委屈到了极点,她突然翻身平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悲哀地对池北辙说:“你想要什么我的这副身体吗那随便你拿去好了。”
池北辙浑身的肌肉猛然一僵,想到唐卓尧临走之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池北辙自嘲地笑出声,放开乔凝思,他从床上坐起来,“吧嗒”一下床头的灯亮了。
池北辙低头看着乔凝思,眼眸里抿入血红色,他几乎是用低吼的声音质问乔凝思,“你觉得我想要的是你的身体对吗”
“乔凝思,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这是在侮辱我对你的感情,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如果现在我只是想要你的身体,那么我早就强占你多少遍了。”
乔凝思一时生气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伤害池北辙,谁让池北辙也用那么难堪的话语刺激她,她不想再和池北辙争吵了,若不然他们的感情早晚会被磨灭在互相伤害和猜疑中,既然池骁熠都说了池北辙早晚会去国外,那么她就再忍耐几天好了。
池北辙发过火后也有些后悔,但如今在他眼中乔凝思是背叛的一方,乔凝思有错在先,所以这次他不会低头、更不会妥协退让。
反正乔凝思必须是他的,无论现在他和乔凝思的关系多么恶劣,哪怕乔凝思恨他,他也要把乔凝思禁锢在身边。
池北辙松开攥紧了拳头,直接关掉灯,没有再说什么,重新躺回床上后,他一把将乔凝思裹入怀中,低沉地命令道:“睡觉,否则我不介意做点运动。”
这样亲密拥抱了一会,乔凝思很快感觉到池北辙身体上的变化,于是她不敢再反抗,连忙闭上眼睛,只听见耳边男人轻蔑的笑声,随后池北辙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下,这才没有了动静。
即便两人发生再多的不愉快,乔凝思躺在池北辙的胸膛里,也比她自己一个人睡得安稳,她一夜好梦,自从母亲离开这个世上以后,这是睡得最舒服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睁开眼睛时,外面的太阳早就升得老高了,而床上男人的手臂霸道地箍着她的腰,乔凝思抬起头想看看池北辙的睡颜。
谁知一下子就对上池北辙的眼睛,那里头充斥着血红色,他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盯着乔凝思,显然已经熬了整夜。
乔凝思的心里顿时疼痛,刚动了一下,就被池北辙死命地按在怀里,乔凝思只觉得自己脆弱的骨头都快要断了,她又好气,又好笑,“你难道连床都不让我下了吗”
“没错。”池北辙的嗓音沙哑,一整夜都没有闭上眼睛,他那么害怕乔凝思趁他睡着后逃跑了。
池北辙的喉咙里如火烧着,干涩却凶狠地说:“就死在这张床上好了,我陪你一起死。”
“”乔凝思一句话都接不上来,池北辙真是疯了,从昨天晚上开始,池北辙的所作所为就让她觉得不可思议,以往池北辙不是没有失控过,可这次是真正的疯狂起来了,乔凝思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她忽然想到以往自己很嫉妒池北辙为白倾念疯狂,而如今池北辙这样对她了,她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忧愁。
哎乔凝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反正她刚好还想继续睡,如今怀孕了,又是在这样的天气,她其实很想冬眠,池北辙过几天就要去国外了,不知道以后多久还能躺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
池北辙低头看到怀里的女人竟然乖乖地闭上了眼睛,这让池北辙拧起眉头,越来越觉得乔凝思实在是太反常了,她是不是有什么瞒着他,或者在预谋什么否则乔凝思为什么如此喜怒无常
池北辙的眸色深了又深,臂弯里搂着乔凝思娇小的身子,他也正想睡一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滋滋”震动起来。
池北辙拿过一看来电显示,是穆郁修打过来的,他没有接。
不久后穆郁修发来了短信,“你回庄园了是不是昨晚我看到你家的灯亮了,今天是年初几了,你还没有过来拜年吧我儿子和闺女等着你的红包呢。”
池北辙:“”
他不想去,尤其穆郁修还提到那一对龙凤胎,他却快要失去乔凝思了,再去穆郁修家里,那不是找虐的吗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过分,婚姻美满、有儿有女了不起是吗
乔凝思还没有睡着,抬头看到池北辙的俊脸黑得跟什么似的,再往裂开的手机屏幕里看了一眼,乔凝思就知道池北辙在生气什么了。
她心里觉得好笑,忍俊不禁地推了推池北辙,“中午我们过去吧,我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们的孩子了。”
“你想去”池北辙墨色的眼眸闪动了一下,他还以为乔凝思跟这些人都断绝往来了。
池北辙抿了抿唇,低沉又严肃地对乔凝思说:“我带你去,但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问起报道上的内容,就告诉他们是媒体乱写的。”
乔凝思:“”
这话说得真是不好听,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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