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针对她一个人,毕竟她的价值还没有那么大。
“我的第一个交换条件是你不仅要跟陈默分手,还要想法设法让他对你死心,我这样做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恨你林敏南,不想看到你过得好。”韩雅书一点也不介意林敏南泼到她脸上的酒液,反正她已经成功了,再受一点屈辱又算什么
林敏南心中微微一震,让陈默对她彻底死心吗
原来对她最残忍的不是让她失去陈默这个人,而是就连陈默爱她的那颗心都要让她粉碎,她要扼杀、剥夺陈默爱她的权利。
如果陈默真的放弃爱她了,或许在不久后的将来陈默会爱上其他女人,就像池北辙终于放弃了白倾念,而选择爱乔凝思一样。
但不一样的地方在于白倾念也是幸福的,他们所有人都能再寻找到自己的幸福,却只有她林敏南一个人独自承受着痛苦漫长而又孤寂的岁月,笑着或哭着看陈默携手其他女人,很快就会遗忘她,而和其他的女人子孙满堂、白头到老。
一想到这里,林敏南的心就痛如刀割,如果她没有在那么早以前就喜欢上陈默,那晚在车子里没有和陈默跨过那一步,是不是这一刻就不会如此痛了
林敏南真想让自己从未爱过、从未拥有过。
“我答应。”即便浑身的每一处神经都是痛的,林敏南也并没有表现出来,面上仍是那么麻木地问韩雅书,“你还有第二个和第三个条件吧一起说出来。”
意料之中的结果,韩雅书志得意满地笑笑,不过转瞬眸子里就是一片阴冷和嫉恨,“你知道我喜欢池北辙,但我不想做小三或情妇,我要做的是池家豪门真正的大少奶奶,更甚至以后我就是整个池家的女主人。”
“所以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给我拆散池北辙和乔凝思,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乔凝思死,林敏南你能做到吧”
“果然”林敏南的语气里透着浓烈的讥诮,看着韩雅书的目光里全是轻蔑,“归根到底你的目标还是池先生,我只能保证帮你拆散池北辙和乔凝思,但至于池北辙会不会娶你,那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了。”
林敏南没有做任何反抗就妥协了,反而让韩雅书的心里警惕起来,她不能确定林敏南是否喜欢陈默,反而觉得林敏南真正喜欢的男人是池北辙,而林敏南和陈默之间只是炮友关系,或者说完全是陈默一厢情愿的。
所以她不奇怪林敏南会答应和陈默分手这个条件,但是林敏南毫不犹豫地选择背叛了池北辙和乔凝思,就让韩雅书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毕竟池北辙不仅是林敏南的救命恩人,没有池北辙,林敏南根本不会活到现在,更何况就连她韩雅书这个外人,都能看出来林敏南对池北辙的感情有多深厚。
如今就这样答应帮她拆散池北辙和乔凝思,是因为林敏南为自保、骨子里本就太自私、下贱,还是林敏南自己想除去乔凝思,然后再取代乔凝思的位置如
此说来,林敏南不就成为她韩雅书最大的威胁了吗
韩雅书用审度和逼视的目光盯着林敏南,试图从林敏南的表情里找出点什么,她的眸光闪烁着,紧抿着唇,久久没有言语。
林敏南见状冷笑一声,“我已经答应了韩总监的所有条件,反倒是韩总监不敢跟我做这笔交易了吗”
韩雅书最讨厌林敏南这种从容,甚至是好像能掌控人心的姿态,她立即接道:“我为什么不做这笔交易对我来说百利无一害、既然林助理已经想清楚了,那我也就不多说其他的了。”
“为了让陈默对你死心,我来帮帮你好了。”韩雅书坐下来,让调酒师给了她一杯地狱龙舌兰。
她一边从包里拿出一粒胶囊来,两头分开,等一杯酒调好后,韩雅书把那白色的粉末倒在了酒杯里,随后晃了晃,递到林敏南的手里,“这杯酒不仅能增加你和那个男人的情趣,而且可以让人神志不清,甚至是连男女雌雄都无法分辨,这对林助理来说不是最有利的”
林敏南接过酒杯,转头在整个酒吧里扫了一圈,淡淡地开口问韩雅书,“我有严重的选择困难症,所以你看这里的哪一个男人适合我,你直接给我指一个,我只负责跟他上床就可以了。”
林敏南低头拿出手机,开机后看到很多来电提醒以及短信,全都是陈默发过来的,直到两分钟前陈默还没有放弃,在短信里问她到底有没有回来,若不然他就直接找去美国了。
“别去了,我早就回来了,现在在酒吧里,你过来找我就可以了。”林敏南点着手机屏幕,发送出去的那一刻,泪珠子猝不及然大颗大颗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朦胧的视线里只看到发送成功的提示。
这条路她再也回不了头。
“陈默,再见。”
这时韩雅书已经给林敏南找好了一个男人,林敏南望过去,对方至少也有五十岁了,秃顶而且有很大的啤酒肚,一看就是那种常年浸淫在女色中、活不长的老男人。
韩雅书的心肠真是够狠毒的,但对于林敏南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只要不是陈默,跟哪个男人上床还不是一样吗
林敏南端着酒杯,起身走过去。
………………………………
092:我会让你后悔
池北辙在酒吧里喝了一些酒,不过并不影响开车,一路上乔凝思都冷着脸色,期间池北辙去握她的手,她也一言不发地抽回来。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家门口停下。乔凝思打开车门就要下去,这才发现被池北辙锁住了,乔凝思猛地回头,怒瞪着池北辙,“你”
池北辙拽住乔凝思的胳膊,把人扯到他的胸膛,抬起修长的手指捏住乔凝思的下巴,池北辙墨色的眼眸里染上笑意,“你在吃醋凝凝。”
“是。”乔凝思点点头。
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若是池北辙再看不出来,那就太没有脑子了,乔凝思对上池北辙的视线,嘲笑着问:“所以你满足了。很开心是吗”
池北辙弯起手臂把乔凝思搂入怀里,用下巴摩挲着乔凝思的头顶,低沉地说:“对,我满足的是你在乎我,而开心是因为你这次没有再闷在心里,同样我也很心疼你,怪我没有处理好与其他女人的关系,才让你受了委屈。”
“如果一个男人在这方面不能给女人足够的安全感,那就是他的失败,所以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吃醋。”池北辙的一只大手抚在乔凝思的后颈,低头亲吻着乔凝思的唇,“不过你要相信我。我和韩雅书真的没有任何暧昧关系。”
“起初因为她的工作能力很强,我只是老板对下属的一种赞赏而已,后来知道她喜欢我,我在心里就开始抵触她了。那天晚上送她回家,以及后来某天中午跟她吃饭,都是我为了试探你。而制造出来的假象。”
就像他最终没有送韩雅书回家一样,那天中午他和韩雅书去到餐厅后,他让韩雅书自己一个人吃,他自己则找了借口离开。
然而几次的试探后,乔凝思都没有表现出丁点的在意。当时看到乔凝思那样云淡风轻、满不在乎的样子,池北辙都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乔凝思听后愣了几秒钟。虽然那个时候确实心里堵得慌,很生气,但她始终相信池北辙的人品,婚内出轨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池北辙身上,就说服自己是韩雅书勾引池北辙,池北辙身为上司和下属吃顿饭也不算什么。
可到头来,真相竟然是池北辙利用韩雅书,做戏给她看。
乔凝思从池北辙的胸膛抬起脸,用手推着他,“你这人不仅腹黑,而且还很幼稚,尤其是在池骁熠和叶承涵的婚宴上,你知道不知道那样做有多侮辱我”
“那次不是故意的。”如今池北辙一点也不吝啬解释,恐怕乔凝思误会,他连忙说:“当时我满心思都在纠结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所以就有些失魂落魄的,没有注意就把那块鱼夹给了你。 ”
“但反过来说,若不是因为一块鱼,你可能还不会爆发。你没有失踪、主动对我提出分居或离婚,我就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有多重要,更不知道我们两人还要拖多久。”
乔凝思一想也确实是这样,正因为先有了一个韩雅书作为导火线,到婚宴上她实在忍受不下去,才终于炸了。
此刻回忆起在车上和唐卓尧说得一番话,原来唐卓尧带走她,除了让她见朱静芸外,另一个原因也是在帮她和池北辙。
若不然她和池北辙两个同样慢热,在爱情里都小心翼翼、止步不前的人,到底什么时候能相爱、对彼此敞开心扉
“所以我的试探不是幼稚,我这叫手段和智慧。”池北辙的唇边噙着一抹笑,想起当年穆郁修为了试探温婉是否喜欢他,而制造出和其他女人上床的假象。
那个时候池北辙还在嘲笑穆郁修早晚会把自己作死,没想到几年后的他也依葫芦画瓢,若是乔凝思再不给个反应,真不知道他会不会也上演和其他女人假上床的戏码。
当然,这种想法池北辙不敢告诉乔凝思,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他只想好好珍惜现在和未来。
池北辙亲吻着乔凝思的唇,很快就动了情,如今他越来越迷恋乔凝思的身体,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仿佛怎么要也觉得不够一样。
而乔凝思也特别乖巧,在这种事上任他予取予求,从来不拒绝他,这让池北辙对乔凝思满心都是疼惜和怜爱,也不管此刻还在车子上,池北辙脱着乔凝思的衣服。
乔凝思想起昨晚在向日葵花海里,池北辙毫不忌讳地亲吻她那里,她的脸就红得滴血,很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推池北辙,刚要说些什么,恰在这时,池北辙的手机铃声响了。
池北辙一眼瞥过去是林敏南打过来的,担心林敏南有什么重要的事,他和乔凝思也没有兴致温存下去了,连忙拿过手机接通。
当听到林敏南在电话那边说了什么时,不甚明亮的车灯中,池北辙俊美的脸一点点变得苍白。
乔凝思见状心中那根刚松开的弦一下子又紧绷起来,抓住池北辙的胳膊慌张地问:“怎么了”
池北辙握着手机的手放了下去,僵硬地转头看着乔凝思,一字一字地说:“敏南酒后乱性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陈默找过去看到后,要杀了那个男人。”
“什么”乔凝思的面色大变,睁大的瞳孔里满是不可思议。
池北辙立即发动车子返回去,一手里紧握着乔凝思的,两人的掌心里全是汗水,很快赶到林敏南所在的房间里,门没有关,池北辙和乔凝思大步走进去。
地上丢着男女人的衣服,大床上凌乱不堪,而床边的垃圾篓里丢着两个tt,池北辙和乔凝思不过刚离开了一个多小时,场面就发展成这样,可想而知刚刚的欢爱有多激烈。
陈默、林敏南以及那个和林敏南发生关系的男人,此刻三个人都在阳台上,陌生男人的身形修长挺拔,上半身光裸着,肩背宽厚紧实,屋子里的灯光照过去,浑身上下只穿着内裤的男人看上去极其性感而又狂野。 》》》
仅仅一个侧面,池北辙和乔凝思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外貌并不输给陈默。
陈默的一手正用力掐在男人的脖子上,而穿着白色睡袍、赤着脚的林敏南站在男人的背后,一脸平静地看着陈默,语气是往常的波澜不惊,“陈默,就算现在你杀了他,也不能改变什么。”
“虽然我喝醉了,但我是自愿跟他发生关系的,此刻清醒了,我也没有后悔。”
陈默闻言浑身一震,掐着男人脖子的手一点点变得僵硬,他从闯进来后的震惊狂怒,到此刻已经接受现实,慢慢地缓下来,用一双血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林敏南。
陈默的喉咙艰难地滚动着,仿佛费了很大力气,才沙哑地发出三个字音,“为什么”
“这还需要解释吗就像那天晚上跟你在车子里发生关系一样,天时地利人和而已。”林敏南看见陈默额头上的青筋隐约跳动着,她仍旧面无表情,用一贯云淡风轻的姿态面对着陈默,“那次事后我就说得很清楚,因为我寂寞了,需要男人来填补我的空虚,才跟你发生关系的。”
“而你偏偏自作多情以为我喜欢你,事实上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工作中的好搭档,从未对你动过男女之情。后来的几次是因为我还没有找到下一个男人,你也说我们暂时先做一对炮友,于是我们就自然而然地住在了一起。”
“但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新的炮友,他比你更年轻,有更加充沛的精力,比你更能满足我,所以”
然而林敏南的话还没有说完,陈默一下子松开了男人的脖子,紧接着猛然把男人用力丢到身后,他上前半步,抬起手“啪”一下,甩在了林敏南的左脸上,近乎低吼着骂林敏南,“你这个贱人林敏南你怎么能这么下贱”
陈默的胸腔剧烈震动着,目光死死绞着林敏南,瞳孔里的泪珠子在打转,整个人因为愤怒和痛恨而晃动着,似乎下一秒钟就要栽倒在地上,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抓住林敏南的肩膀,抬起手还要扇下去第二个巴掌。斤巨巨亡。
池北辙在这时大步走上前,伸手握住陈默的胳膊,“够了”
“滚”陈默一把甩开池北辙,回过头满眼通红地吼着池北辙和乔凝思,“你们都滚出去,我今天非要打死这个贱女人,然后”,然后他再抱着这个贱女人的尸体,从这高楼上跳下去好了。
乔凝思连忙跑过去扶住池北辙,再看向陈默时,只见泪水不停地从他通红的、死死睁大的眼眶中流出来,很快的湿透了一张苍白的脸。
乔凝思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哭成这个样子,而且陈默没有发出丁点的哭声,大片的泪水汹涌不绝地顺着他英俊迷人的脸往下淌,安静的样子像是一个瓷娃娃,此刻正在一点点地破碎着。
林敏南保持着被打后脑袋歪过去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站在陈默的身后,她满头的乌黑长发披散而下,覆盖着肩膀和背部,也遮掩了脸上所有的表情。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样,高楼的阳台上变得异常安静,几个人如雕像一样久久伫立、僵持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终于转过身看向林敏南,“我只问你一遍,也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遍,跟不跟我回家”
“如果你现在跟我走了,那么我就当做今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原谅你酒后犯的一次错误,以后绝不会再提起。”
林敏南浑身一颤,蓦地抬头看向陈默,一下子就对上陈默那双遍布血丝的眼睛,即便阳台上的灯光不是那么明亮,可林敏南还是能感觉到陈默的瞳孔里装得全都是她,就连表情也是那么认真坚定,丝毫不像一时冲动之语。
这一刻林敏南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很多很多的画面,记得那天陈默在韩雅书的办公室前抱起她,对她说他会一直耐心等下去,只要她愿意嫁了,他一定会娶她;还有他在她的微博下的第一条评论老婆,么么哒,这些天里她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而陈默是否察觉到了,如今她每天都会按时发一条微博,不管她的微博增加了几百万粉丝,陈默总是能第一时间抢到沙发,千篇一律的老婆,么么哒,却能让她感动很久很久。
无论以前他们有没有变成恋人,每天早上在车子里等待池北辙时,陈默总是把他吃的早餐往她嘴里塞,很多时候陈默在她面前总是笑呵呵的,就算她坑他,每次都让他给老板要福利,他也会很诚恳又用力地点点头,一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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