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身影里传出一声极为轻柔的嗓音:
“我不知道她是谁,我只知道她是余文庆那个死男人新包养的二奶。”
“你什么时候被杀害的?”
“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次回家发现了他们的奸情,余文庆这个贱男人居然把她带回家。”
语罢,开始嘤嘤的哭泣起来。
夜袭人并没有说话,她并没有完全相信身前这个鬼影。
鬼魂骗人不在少数,她们或多或少总会夹杂着一些谎言,就好像人类时不时的要撒个谎来应付种种突发情况。
她淡淡的看着透明的身影,这个鬼魂已经很虚弱,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弭于人世,已经不需要她来做法让她投胎转世。
“这屋内还有一人,你必然知道他是谁吧?”
透明的魂魄在这时却突然消失了踪影,就好像在空气中蒸发般的不见了。
钱乌揉了揉眼睛,疑惑发问:
“夜小姐,二夫人怎么不见了?”
“她跑了。”
夜袭人说完这话,便叮嘱钱乌要在警车还未到来之前搜遍整个屋子,看看还有什么线索,包括那个在屋子里藏着的人。
但直到警车的轰鸣声响起,还是没有什么发现,甚至连屋内的那个潜藏的人都消失了踪影。
夜袭人颇有些无奈的皱着小柳眉,钱乌在一旁满头大汗的站着,他刚才上上下下,差点连厕所的马桶都翻了一遍,但就是找不着人。
这座豪宅的大门被一个长得极为肃穆的男人推了进来,他中年的样貌,整个人有一种极为凌厉的观察力,身旁站着一个夜袭人的熟人,余老头。
“这位是警局的吴局长,夜家小丫头快来打声招呼。”
余老头的脸上挂着慈善的笑容,一脸亲热的招呼着夜袭人。
夜袭人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去,认识有权利的人,她非常喜欢来着,这种人往往烦心事特别多,搞不好手头还有一两件心虚的破事儿,以后既能帮人家驱驱小鬼赚赚钱,还能在以后的行事方面方便了自己,多好的事儿,真是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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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吴局长
刚思虑完毕,脸上便漾起了甜甜的微笑。
夜袭人的外貌绝对是属于那种一眼看去只见清秀,细细看去却觉得越发好看起来的模样,特别是她甜甜的的一笑,两人小梨涡显露在红扑扑的脸蛋上,让人顿觉亲切可人。
吴局长很显然跟余老头的关系非常要好,他甚至亲热的伸出自己的手跟夜袭人这个小丫头片子握了握手,随即收敛了神色,沉声问道:
“小姑娘,你在这宅子里找到了一具尸体?”
“是的。吴局长,就这楼上主卧室里的床底下,里面有具女尸,由于身体已经高度腐烂,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了。”
吴局长丝毫不问夜袭人为啥深更半夜偷摸进这屋子里,他大手一挥,指挥着身后的人进行着有条不絮的行动。
夜袭人却暗暗挑眉,这余老头的势力在z市真是太大了,像这种发现尸体的事儿居然也惊动了局长过来,她目前非常喜欢这个老头儿,决定好好跟他热乎热乎关系。
虽然看上去两人以前相识,但她压根不记得那种成年往事了,现在把案子成功破解,跟余老头把关系打铁那才是最重要的。
楼梯上却传来一声男声:
“局长,上面并没有发现什么女尸。”
这话像一地惊雷把夜袭人给炸的迷糊隆冬的,她惊愕的和钱乌对视了一眼,随即便对着一旁的吴局长朗声道:
“吴局长,刚才那里确实是有具女尸的,而这屋子里在我们进来时也曾发现屋内另有一人的踪迹。”
言下之意,是那个在屋子里潜伏的人偷走了尸体。
吴局长有点怀疑的将目光从夜袭人那张小脸上滑过,直接目视着余老头。余老头却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夜袭人轻声细语:
“小丫头,我相信你,今天的事儿就当做没发生吧!”
随即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和吴局长相偕离去。
钱乌愣神了,他傻傻的对着夜袭人:
“我说,那个偷走尸体的人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这个具烂的都差不多的尸体,还这么周章的来偷,我就是看一眼,也觉得渗人啊。”
夜袭人白了他一眼:
“小乌鸦啊!等你死了,等你烂了,也是那般模样,吓个屁啊!”
接着扭头便要往门外走去,钱乌果断的立马跟了上去,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
“可我不是还没死嘛!你这个人小鬼大的小屁孩,怎么语气老是这么讥讽呢!真不讨人喜欢!”
“小乌鸦啊!你胆子大了啊!敢叫老娘小屁孩,你嫌活太久了是吧!没问题,老娘明儿个就让你死无全尸。”
“小的错了……您老,放过我吧!”
待到夜袭人和钱乌回到酒店的时候,都已经深夜两点多了,夜袭人困的眼睛都不睁不开,钱乌背着她回来,就看到还在酒店沙发上坐着冷迷津。
他低头翻着杂志,英俊的脸上透着一股平稳的成熟,整个人散发的冷淡气息连钱乌这个刚进门的都深刻感受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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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文书的老婆霍水艳1
冷迷津抬起头,直视着钱乌,接着目光后移,直到移到了他背上的那个小人儿。
接着长腿一迈,便大步走到了钱乌的身前,两只手大张着,薄唇轻启:
“自觉点。”
钱乌立马像甩掉一个包袱似的把背上的夜袭人丢了过去。
冷迷津怀里一揽,根本没让睡得香喷喷的夜袭人给颠到,钱乌喜笑颜开的欢喜着总算丢掉了个大麻烦,接着便出了酒店。
第二天清晨,“咚咚咚……”的敲门声把还在梦里吃烤鸭的夜袭人给震醒。
她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开门的意思,就这么满脸懵懂神色痴痴的看着前方。
门外的敲门声依旧持续而嘹亮的响着,接着传来一声清淡的嗓音:
“袭人,还不快出来,你的死对头正在楼下就快准备出酒店查案子去了呢!”
□□抱着枕头的少女,马上便跟打了鸡血似的跳了起来,她打开门看着身前一身白衣的冷迷津,果然这只大粽子长得帅,穿什么都好看。
洗漱完毕之后,就慢吞吞的拖着两条昨晚折腾了良久的小腿,坐在了酒店的饭桌上,吃着精致的早点。
下楼的时候,压根没看到阎家的一群人,也不知道冷迷津是存心还骗她起床的,还是真有那么回事儿。
钱乌一大早就在酒店的楼下等着他们,一看到夜袭人接近他,便往后边挪了好几个位置。他觉得离她是越远越好,太近了有生命危险,他还没娶媳妇,还想活的久一点。
“今天是去霍水艳那里吧?”
冷迷津喝了口咖啡,淡淡的瞟了眼吃的满嘴都是蛋糕屑的少女。
“唔。你在身边这么多年,真不是白跟的,深知我心啊。”
少女大快朵颐,吃相是绝对的不雅观。
“那是,连你放个屁,我都知道里面含有什么成分。”
冷迷津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夜袭人给呛住,这个死男人,怎么嘴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的!
钱乌一听到他们要去霍水艳那里,便乐滋滋的靠过来,夜袭人白了他一眼:
“一会咱们进屋的时候,你不许进屋。”
钱乌瞬间一张脸垮了下来;委屈的询问:
“这是为啥呀?”
“你目前是优秀的革命工作者,但是一见到那‘祸水’搞不好就成了反间谍,所以你还是甭去了,另外你这张脸,我今儿个看了不爽。”
夜袭人依旧大口啃着蛋糕,喝着牛奶。
钱乌很伤心,他哀怨的扫了一眼夜袭人,那眼神十足的深闺怨妇,接着悲愤的起身往外面的车子奔去。
余文书是大学教授,他的妻子霍水艳原本是他的学生,毕业后两人就结了婚,据说感情还很不错。
但到底怎么样,外人又怎么知晓。单单看余文书在外面一夜情的事情,便能看出两人的感情或许还真不咋地。
霍水艳长相十分漂亮。她精致的五官配上性感的着装,女人味十足。单单是刚才两人从大门口进来时的情况,便能发觉这个尤物很会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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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文书的老婆霍水艳2
里面的所有摆设都以白色为主,霍水艳的表情看上去很忧郁,整个人弥漫着一股忧伤之色,夜袭人暗道幸好小乌鸦被自己阻止前来,不然看到美人这般神色,肯定恨不得扑上去好好安慰一番。
她定了定神,柔声安慰:
“逝者已矣,别太伤心了。”
忧郁美人听完点了点头,接着迷蒙的美目里溢出点点水花,我见尤怜的神态真是能让男人的心都揪起来,当然除了某只不解风情的大粽子。
他正吃着桌上的水果,冲着夜袭人“卡擦卡擦”咬的非常欢腾。
“据说你知道你老公在外面偷欢的事情?”
夜袭人单刀直入。
“是的,是钱乌告诉你的吧!我们两的感情从一年前我掉了个孩子之后,就不太好。他经常在外面过夜,第二天才回来。我脾气并不是太好,总是和他吵起来。后来,爸知道后,就劝了文书一番,文书自小就很听他的话,接下来的日子几乎都在家里,两个人的感情也慢慢变好。”
说到这,霍水艳停顿了下,接着面上的神情有点气愤:
“全是文庆的错!他硬是把文书有拉了出去鬼混,后来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文书死的这么惨,连头都被割掉了。呜……”
夜袭人看着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也不像是伪装。她安抚了下她的情绪,接着问:
“那你还记得那天从酒店房间里出来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吗?”
夜袭人其实对这点并不抱太大希望,钱乌的印象模糊之极,万一是什么鬼秽的行为,她也不一定能看清楚。
没想到霍水艳却极为肯定的点了点头,嗓音里透着一股子的恨意:
“我记得,那个女人长的很是妖媚,整个人看上去冷冰冰的,钱乌晕倒在地之后我很害怕,她却好像没有看见我似的,往酒店楼下走了下去。”
“然后,我便闻到了血腥气,进房间一看,就发现文书他死在了□□,头被割掉了,倒在一边的被褥上,恐怖极了。”
霍水艳说完,后怕的呼了呼气,高耸的胸部上下起伏着,惹的夜袭人眼珠子牢牢的盯着她看。
啧啧,这种美人,她看了,都想抱在怀里。不知那余文书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还出去搞一夜情,难不成是审美疲劳
夜袭人不住的感叹着,却见身前原本哀伤的霍水艳突然神情一僵,她的视线透过窗子看向外面,嘴巴惊愕的略微有点张大。
她刚想扭头看去,却听到耳边冷迷津轻轻的嗓音:
“别回头,我来看。”
夜袭人相信冷迷津这番举动定是有他的心思,便乖乖听话,视线直直的黏在霍水艳那张美艳绝伦的小脸上,这真是一个极为风姿绰约的寡妇,一颦一笑,行为举止都散发出人妻的性感韵味。
霍水艳的表情终于平静了下来,她微微有些尴尬的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又变成那副伤心欲绝的林黛玉形象,看的夜袭人有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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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车子的尾气都没瞧见
她一直是那种举止大大咧咧,性格疯疯癫癫的女性,如此充满了女人味的女人,不免让她更加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个假小子。
“那个女人的样子,你能否形容出来或者画出来呢?”
夜袭人是脸盲,让她记得一个人的五官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一件极度困难的事情,但是那个女人的长相显然是极为重要的线索,她温和的询问着这个美丽的寡妇,像变戏法似的从后面拿出一支笔和一张a4纸。
霍水艳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我不会画画,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女人的长相,不过如果能看到照片的话,我想我应该是能认出来的。”
夜袭人抽了抽嘴角,这丫感觉真像个花瓶,她有照片,还需要问她嘛!
呆了一会,两人便离开了。
“迷津,刚才外面是怎么回事?”
夜袭人很好奇,霍水艳的表情很奇怪,惊讶中带点忐忑,还有一丝不安,这让她心底总觉得外面发生的事情对这件案子很重要。
冷迷津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睛瞟了瞟只有几步之隔的坐在车里等待着他们的钱乌。
夜袭人马上反应过来,她跑过去把钱乌从车里拽了出来:
“小乌鸦啊!别说我没给你时间和你家艳艳好好相处相处,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和迷津出去转转,你就去屋里喝杯茶,泡泡美人神马的。”
钱乌两眼珠子偷偷的瞄了眼那近在眼前的屋子,刚才他们两不让他进去,现在又让他进去,这到底是什么事儿。随即脚步轻轻的挪出了一步,再回头,却发现原本应该站在他身后的两人,早就消失了踪影,连车子的尾气都没瞧见点儿。
冷迷津打着方向盘,随意的踩着油门,跟夜袭人汇报着刚才的情况:
“刚才外面站着个男人,看年龄比霍水艳要大上不少,但比她老公余文书要年轻,他就向屋子里张望着,看见我们立马便走了。”
“唔。陌生的男人,来找祸水,看来这美丽的寡妇搞不好有婚外情啊!”
夜袭人感叹着这世界上的婚姻实在太不牢靠了,既然两人都在外面有人,结个毛的婚啊!
冷迷津对这点颇为赞同:
“我看那男人的神色焦急,眼神在看到霍水艳的时候带着关心,搞不好确实有一腿。”
夜袭人非常不爽的发表她的意见:
“喂!我说你们男人怎么花头就这么多呢!”
冷迷津不甘示弱的回击她:
“彼此彼此。”
“余老头的两个儿子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大儿子喜欢在外面搞女人,二儿子一看就像个混黑道的。两个儿媳妇,一个美的跟妖精似的,一个应该已经死的只剩下骨头了。”
冷迷津神色淡淡的:
“不知道那个在娘家养胎的到底是什么角色?”
夜袭人也想起了那个冒充余文庆老婆的女人,看来下面她们要查的事情还多着呢……
两人下午去了余老头的豪华大宅子,夜袭人每次看到这幢洋气的小洋房,心里都非常的痒痒,但一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那只风华绝代的狐狸精,她立马打消了杀人劫房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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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两有看对眼的时候么
冷迷津跟她相处多年,夜袭人这小娘们她张张嘴,就能明白她是想吃好么么还是想发表什么高谈阔论,所以一见这提不起精神,唉声叹气的小模样,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夜袭人立马便捂着屁股,整张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你这只千年色粽子,不要随便抚摸少女的屁股,你这是性骚扰!”
某粽子云淡风轻,满脸高深莫测:
“我不屑于摸,我这是打。”
夜袭人气节:
“好,你有种!你这张脸蛋欺骗多少无知少女,不过姑奶奶告诉你,老娘不吃你这套!快点,把你那****的爪子伸出来,让我拿菜刀剁了它!”
冷迷津压根不看她,对着稳健行走而来的余老头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老余啊!这是嫂子吧!你好你好,鄙人冷迷津,见到你很高兴。”
夜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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