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位面系统(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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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位面系统(清穿)-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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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丘东笙却不在意,“不,我就要这样的。”又想到自己并没有联盟币,便征求胤礽,“这些,我拿东西与你交换如何?”

    胤礽说:“你上次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这点东西算不了什么。”

    话虽这样说,在交易的时候丘东笙还是给了胤礽一对碧玉戒,中间各自镶着一颗玉髓与血珀。丘东笙介绍说:“这不是普通的戒指,血珀为主,玉髓为辅,当有危险靠近的时候它们就会发出预警信号,是一对彼此相通的夫妻对戒。”

    胤礽也不知道这辈会否有哪个女人与自己真心相待,遂将对戒随手收进百宝袋中,又与丘东笙闲聊了一会儿,因为听到随喜在唤自己,这便别了丘东笙匆匆离去。

    随喜在后花园找到太子的时候已是气喘吁吁,“太子殿下,皇上于三日后回銮,先行回京的裕亲王带了口谕,请太子殿下往保定接驾。”

    胤礽心下默算,皇阿玛此次南巡竟也走了快四个月,上次并没召谁人前往,此番召自己前去接驾倒是有些意外,而这也证明了事情正在按自己所预期的方向发展,这便立马启程前往保定。

    对于初次南巡,康熙感悟颇深,尤其是重游两江各地后更是坚定了他对火器使用的决心,而太子每隔几日便派人送来的请安折子也令他倍感欣慰,这才在临近京前将他召了来,又见很是悉心地将驿馆重新布置了遍,这便决定在保定留宿一晚。

    是夜,由胤礽从皇宫里带来的两个满人厨子准备了一大桌最合康熙口味的晚膳,并且在常宁与施琅坐陪下气氛也很是轻松。

    席间,常宁因多喝了几盏,虽是君臣之间,却也无外人,说话也随意了些,“太子倒是贴心,这各地吃食虽各有特色,初尝倒也新鲜,久了却是乏味的很,吃来吃去还是自家的菜色合口。”

    康熙皇帝笑道:“太子有所不知,你五皇叔常年在营中,哪里吃得惯南方精细的食物,上次出行短暂未觉,这回却是难耐的很啊。”

    胤礽这便顺势揶揄,“常听五皇叔说行军打仗最苦,不曾想这各地游玩的美事竟比行军还苦。”

    常宁虽感微醺,却还是清醒着的,这便佯嗔道:“好啊,竟也敢戏谑起皇叔来,该罚。”

    看着常宁叔侄二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康熙也是笑不拢不嘴,瞥见陪坐在一旁的施琅始终插不上话,这便说:“施爱卿,你之前所提之事不妨再细说一遍。”

    闻言,胤礽忙起身准备回避,却被康熙留了下来,“太子留下。”说着,径自离席往一旁的书房去。

    施琅只是看了看太子,未敢有疑义,跟上了康熙,边走边说:“臣还是认为开放海禁利大于弊,虽说仍有前朝势力潜伏,但经过了平定三藩后,这股势力已不足为患,我们只稍加紧防范,并在沿海各重要口岸增设炮台……”

    说到这里的时候被康熙打断了,“哪怕防住了郑经,还有西方各国,要知道对火器的使用,西方人可一点也不比我们落后。”

    “皇上考虑的极是,只是……”施琅踯躅着未敢启口,因为海禁,给沿海民众造成了极大的打击,不仅生产,通商受到破坏,就连基本的生活也很难维持,许多渔民因为违令出海捕鱼而受到严惩甚至丧命,当朝只是颁布了禁令,却对后续种种不管不顾,沿海一带早已是怨声载道。而作为一个降将,有许多话不是施琅可以说的。

    康熙摆了摆手,“此事暂且不议,还是先说说台湾问题,如果与郑氏谈不妥,施爱卿可有把握攻下。”因为三藩之事而无暇顾及台湾,东南一带还因此频遭郑氏偷袭,如今空出手来,势必要解决这一桩心病。

    施琅道:“郑经已死,其子郑克塽年少,辅政的郑聪又是个贪鄙懦弱之辈,诸事皆取决于冯锡范与刘国轩,我们可从澎湖入手,再买通冯刘二人,收回台湾指日可待。”

    这是康熙最想听到的话,这便擢升施琅为福建水师提督,又下诣命两江驻防通力协作,务必收复台湾。

    待施琅走后,康熙才问一旁叔侄二人,“你们以为如何。”

    常宁习惯地上作战,至于水战却是不敢妄言,摸了摸鼻子,附和了几句康熙决定。反倒是年少的太子,敢想敢言,“我大清江山得之马背,如果说要收复台湾,势必要借助于水军大将施琅,但是,此人可用,却不能重用。”

    康熙闻言眯了眯眼,胤礽又再说:“前车之鉴,不得不防。”这话意指吴尚耿三人。

    常宁这才听出点门道来,“既如此,难道就不怕他借故去投靠郑氏。”

    这回不待胤礽回答,康熙倒是笑了,“你这个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常宁听得一头雾水,还是胤礽悄悄对他道出了其中缘由,想他施琅在前朝空有一腔热血却一直不得志,降清后只盼着能够早日受到重用,不想闲置多年仍未能如愿,更是在康熙处频遭冷待,遂有这样一个得尝夙愿的机会,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那种傻事来。

    胤礽又说:“不仅如此,冯刘二人多阴险狡诈,即便降了也不能留。”

    康熙点了点头,“这事就由太子与施琅去谈。”说完略感疲倦,这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跪安。

    与常宁分手后,胤礽便趁着月色去找了施琅,虽说郑氏一族已掀不起什么风浪,有些事还是要交代清楚,也可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

    因为蕙宁的一句话,石文炳私下里约了王善敬拿上两个孩子的八字去合婚,一合之下方知二人的八字竟然极其相合,简直是世间少有的好缘姻。

    俩孩子他爹一高兴,便相约着吃酒庆祝去了,顺便商量商量对两个孩子的未来规划,譬如什么时候上石家下聘,蕙宁几时过门之类云云。

    蕙宁压根儿就不知道她爹背地里搞的这些小九九,直到她娘周氏无意中说漏了嘴才得知了这事。

    周氏瞅神色不详的女儿,说:“你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如果你俩真的八字不合,岂不是可以就此打住,也省得将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再来合算这些,叫人情何以堪。”

    对这事,蕙宁倒是淡定了,反问周氏,“娘,爹爹如今已是汉军旗的都统,听说但凡八旗女子都在选秀名列之内,你们如此为之,真的妥吗?”

    周氏面色一僵,勉力笑道:“这些事情你无需担心,我们自会有法子应对。”

    蕙宁挑眉,“我们该不是要抗诣吧?”说完不自觉地缩了下脖子,更觉后背发凉,据她那点浅薄的知识所知,逃避选秀的后果是很可怖的。

    周氏道:“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傻话,我们石家蒙圣恩多年,又岂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只不过,”话锋一转,“在入旗籍那时起,我们便打算好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将你们姐妹几个送进宫去。”

    蕙宁听得精神一振,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放着极有可能飞上技头变凤凰的机会不要,他们如果不是秀逗了就是穿来的吧?

    周氏被女儿看得很是不自在,这才道出了原委,原来石文炳的妹妹当年就曾入过宫,只是在短短不到十年的光阴里就香消玉殒了,所以他们才一致认为这宫里的女人不是那么好当的,不论会否显贵都不再愿意看到骨肉至亲去到哪种地方,这无疑是去送死。

    蕙宁这才回想起早前在书房里看到的那副少女丹青图,用她话来形容那就是骨瘦如柴,一点美感也没有,皇帝没看上她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当然,她是不可能在她娘面前这样说的。只道:“下来选秀的都是宫里的老人,想要打通不是那么容易吧?”虽然蕙宁没兴趣跑去紫禁城中凑热闹,但以她们家如今的身份,想要回避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周氏显然不想透露太多,这便转移开话题,“你舅舅来信,想让玉儿回京一趟,你可要跟我们一道去。”

    蕙宁掐指一算,玉儿来杭州竟也有六七年了,虽然这期间周如海也曾来看过她几次,但玉儿却是从未回过自家一次,想来周如海又想女儿了。反正最近正被王长钦缠得紧,去京城正好可以避开他一段时间,这便答应与周氏一道前往。
………………………………

第29章

    春暖花开的季节里最适合出远门;尤其是自认为小有名气的蕙宁。这一次的远行可不仅是走亲戚那么简单,从她随身携带的文房用具上就可见一斑,但凡在沿途听到些别样又有趣的段子她就会先以图画的形式记录下来;届时再将故事展开也不会忆头忘尾。遂这一路上倒也不觉无趣;反倒是几个弟妹耐不住乏味的旅途,老是找借口使得马车停下。

    蕙宁跟着庆德跳下马车的时候拿眼睨了他,“庆德,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姐,你别老是板着个脸好不好,真的很难看诶。”跟同时期的富达礼相比,庆德显然更圆滑些,颇有蕙宁幼时风范。

    蕙宁握了握拳;忍住了抽庆德的冲动,冷笑道:“你是不是又要去解手!去,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后你还不回来就不要回来了。”说完真的将一根香丢给庆德。

    庆德踢了踢脚下的土,很是无奈道:“姐,你这么凶,长钦哥哥知道吗?”

    对于这个不仅不怕自己,还时时挑战自己的弟弟,蕙宁总是会忍不住要暴躁,“臭小子,你是去不去,不去就给我滚回车上。”以路程来算,今天傍晚就可入京,不曾想庆德状况倍出,再耽搁下去怕是赶不及进城了。

    庆德这便悻怏怏地往林子里去,边走还边嘀咕,“真搞不懂长钦哥哥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凶悍女子,要是我,宁可终身不娶,也不要悍妻。”

    即便如此,蕙宁也还是吩咐一个护卫悄悄跟上庆德,不想却听到庆德扬声道:“不许偷窥我。”

    蕙宁一甩手,蹬上车去。车内两个妹妹正缠着玉儿,见蕙宁进来,忙说:“姐,快瞧瞧这是什么。”

    “你们现在还小,别捣鼓这些。”蕙宁说着就将个粉盒夺了过来,又对玉儿说:“我的好姐姐,你只将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就行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时候教她们。”

    玉儿却说:“你懂什么,何谓女为悦已者容?都如你这般,以后还如何嫁人。”

    “我这般是哪般?”蕙宁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缕青丝莹润有光泽,服饰搭配也是鲜明的,再摸了摸自己那张圆润的脸庞,不仅净爽还没有一粒痘痘,可不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美人一个,怎么到了玉儿口中就变成这般那般了。

    玉儿又开启了她的教育模式,“要知道一个大家闺秀除了会女红,会女四书,更重要的是懂得如何为自己妆颜,作为女子,在家就要是父亲的骄傲,出嫁就得令夫君脸上有光……”

    等到玉儿停下来的时候,蕙灵与蕙珊又流露了掩饰不住的崇拜之情,倒是蕙宁又偏头痛了,她想她们石家的孩子之所都不太正常,大概都是受了玉儿的熏陶。

    既然劝不住,蕙宁也不打算再费口舌,倒是玉儿来了劲儿似的拉住蕙宁,“正好,你来给灵儿她们做个示范。”说完就将蕙宁按坐下,左右拨开她鬓旁的发丝,勾起下颌端详了起来。

    “诶诶,你们爱怎么折腾我不管,别算上我啊!”蕙宁才刚拿开玉儿的手,还没起身就被两个妹妹很是默契地一左一右给钳制住,蕙灵说:“姐,你再这样素颜朝天下去,长钦哥哥该易主了。”

    石家的孩子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有着天然的感知力,即便懵懂如蕙珊也知道附和,“听说杭州城里的媒人都快把王家的门槛给踏平了,姐姐是不是要有点危机感了?”

    如此这般围攻之下,蕙宁不得不投降了,并且再三强调别把自己给丑化了。

    玉儿边娴熟地替蕙宁上妆边说:“你这眉毛细长妩媚,只稍描眉边便可增色不少;你这肌肤过于白皙,两颊生霞方显动人……你还少笑的好,那颗虎牙着实破坏了一脸的美感。”

    就在玉儿准备往蕙宁脸上施以脂粉的时候,蕙宁来不及掩饰就打了一个大喷嚏,直将玉儿手中的粉盒给喷到地上,脂膏也跟着脱离粉盒,显然不能再用。

    “蕙宁,你就算不愿意妆颜也不需如此,这盒胭脂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还没用就让你给糟蹋了。”玉儿真生气了,看着滚落在地上的脂膏心疼不矣。

    “我不是故意的。”才刚开口又打了两个喷嚏,蕙宁心想自己大概是对这胭脂过敏,便捂着口鼻把这个理由告诉了玉儿,得到的却是玉儿愤然下车的结果。

    “至于嘛!”蕙宁不解,土豪如玉儿,还会在意一盒胭脂?

    蕙灵瞅着地上的胭脂惋惜道:“姐姐不知道,这盒胭脂可是有钱也没处买的。”

    蕙宁这才知道,刚刚那盒不小心被自己一个喷嚏打翻的胭脂正是近期在京城热卖的紧俏货,名唤‘胭脂醉’,因为制作该脂膏的古莲极其难得,从而导致了数量上的稀缺,但不论从妆容还是养颜上来说都是胭脂中的极品,京城里达官显贵的内眷无不争相抢用,更是闺中一个不或缺的谈资,而作为土豪世家的玉儿而言,不可能别人有她无。

    蕙宁鲜少关注当下流行趋势,自然不会知道这些,所以在听了蕙灵的一番话后才终于有了点愧疚感,遂在进城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买胭脂醉。

    名胭坊是整个京城最大的水粉铺子,除了卖胭脂外还兼顾了一系列女子钟爱之物,总之就是进到店里的多少不会空手而出。而店大欺客古来有之,名胭坊名声在外,想当然也是避免不了的。

    日头热烈的午后,街上行人稀少,名胭坊的伙计也都趁着这个时候跑到后头去偷闲,只留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在前面照看着,又因这会子正是人最犯困的时候,眼睛半眯着倚在柜台前,打算打会儿盹去去倦意,瞥见一个小丫头跑进店来,也不打算招呼,仍半眯着眼假寐。

    “小哥,胭脂醉来一盒。”蕙宁难得阔气一把,这便想学着玉儿那挥金如土的土豪样吆喝了声。

    但听小伙子‘噗’的一声,竟也是没了倦意,这才睁开眼来打量柜台外头的小姑娘,慵懒道:“敢问府上是哪里。”

    蕙宁一怔,只当小伙子说梦话,重复道:“小哥,胭脂醉来一盒。”

    小伙子又再睨了蕙宁一眼,不耐烦道:“姑娘在哪当差。”

    蕙宁闻言抽搐了下嘴角,低头狠狠把自己打量了遍,略为不满道:“却不知小哥打哪看出来我是给人当差的。”

    小伙子冷笑,道:“你就别逗了小姑娘,你瞧瞧你这哪哪不是给人使唤的样子,哪家小姐会是你这副模样,更别说亲自出门买东西。”

    这话令蕙宁狠狠噎住,倒不是石家没有可供使唤之人,只是自己随性惯了,早晚有个仆妇端茶送水也就够了,至于贴身伺候则是能省则省,不曾想却因此被人轻看,这便怒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店大欺客吗?你叫什么名字,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蕙宁的这些话只暂时把小伙子唬住,因为她生气的时候一张包子脸圆鼓鼓的非但没有一丝威严反增喜感,这便挺直了腰板,继续横道:“就算把我们老板叫出来也没用,我们就是店大欺客,你爱买不买,我还不卖了。”

    蕙宁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本想甩袖走人,却因为要还玉儿一盒胭脂醉,不得不咽下气来,“我出两倍价钱。”

    小伙子却不稀罕似的,坚持如故。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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