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位面系统(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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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位面系统(清穿)-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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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兴奋道:“如果可以,我希望是镁、钾、钠,或者你有的,哪种都可以。”

    这些元素对胤礽来说不算什么,遂也没有拿乔,但也不可能再以友情价交易,这便给了一个与梅琳一样的价格,也是每个月供应一吨。

    交易之余,米勒不免感慨,“还是你的位面好,物产如此丰富,你看你如今都已是富豪榜上的第二名,当真是要教人刮目相看。”

    胤礽却后知后觉,之前虽然比乔恩次了一名,但财富的差距可不仅仅是一位数之差,在s7879打开富豪榜后,赫然发现自己已然跻身第二,与第一名之间的差距虽大,却不论怎么说也是一个极大的进步。

    “你找到那把剑了?”丘东笙的声音兀然响起。

    胤礽回过神来,但见门前伫立着一位鹤发童颜的道人,等定晴一看方知是何人,却也不免吃了一惊,“你,出了何事。”心猜莫不是又走火入魔了?

    丘东笙脚未抬,形影已至胤礽跟前,复问道:“你找到那把剑了?”

    胤礽这才讷讷点头,转身就去内室把剑取了出来,“你看看,可是这把。”

    丘东笙抬起手来,踯躅着还未触碰到剑身,一阵狂风乍起,差几没将胤礽的店招给晃掉下来。丘东笙还好,只是定在原地微眯起眼,胤礽差几站不住脚而不得不扶住柜子别过头去。

    待风乍止,如同乍起一般,谪仙一般的人物赫然出现在店中,而她手里握着的正是原本拿在胤礽手上的那把剑。

    虽然只见过一次,但胤礽还是记得住望月,不仅仅是因为望月那经年不变的脱俗容颜,更多的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凉气息,比之千年寒冰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一次可教人终身难忘。

    但见那从未有过情绪波动的人,在握着一把剑的时候能够流露出恻怛之色,想必此剑非比寻常。不待胤礽说什么,丘东笙便急道:“看来这把剑正是你苦苦找寻多年的那把了!”竟也难掩欣喜之情。

    望月目光一凌,清冷道:“多管闲事。”继而与胤礽道:“这是你的?”

    胤礽点了点头,“听丘先生说你在找这把剑,相信它一定对你很重要。我希望可以用它跟你交换后悔药。”

    望月听了不禁冷笑一声,“怎么?当初是谁竭力要那长生药的,如今后悔了?”

    胤礽很是惭愧,“当初一时冲动没有设想周全,此番真心希望可以与姑娘换药。”

    望月却没了兴趣一样,拂手就将宝剑扬了开去,若非丘东笙眼明手快给接了下来,打到胤礽身上却是有苦头吃的。

    丘东笙不解,提着剑拦住欲离去之人,“你当初不是说愿不惜代价复得此剑,现在这是何意。”

    望月淡淡道:“现在我不想要了。”

    丘东笙苦苦纠缠,“那你当初便不该放出那样的话来,你可知人家为替你找回这把剑费了多大的劲,你一句不想要了却教人家辛苦白费。”

    望月虽不似那仗势欺人之人,但见丘东笙如此,不免蹙起眉头,逼问了句,“虽说你我同属修道之人,但我与你之间似乎并没有任何交情,你缘何三番五次干预我的事情?”

    “丘先生喜欢你呢姑娘。”便是连胤礽也看的出来丘东笙的用意,偏偏望月是个痴儿一般无知无觉。

    丘东笙回眸说了句多嘴,也不知施了什么道法,竟让胤礽张口说不得话,回头索性与望月挑明了说:“他说的没错,望月,我喜欢你很久了。”

    望月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就算你想要帮他取得后悔药也不必如此,”想了想,竟从腰间的宝葫芦里取出一粒白色药丸,“后悔药我可以给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丘东笙一急,展臂又将望月拦下,“我知道我取代不了那个人在你心目当中的地位,可他已经不在了。你再看看我,我很快就可以和你一样了。”

    这话让望月神色一恸,随即又复一脸冷然,将自己的宝剑祭出,赫然与丘东笙手上那一把是一对,“如果你能接的住我这一剑,”

    话没说完,丘东笙便偏激地拔。出了自己手中的那把宝剑,顿时寒光闪现,照的人睁不开眼。待到光芒退却,哪里还有丘东笙与望月的影子,除了交易平台上一粒白色药丸昭示着他们刚刚在这里出现过。

    胤礽担心丘东笙不敌望月而吃亏,这便守在位面空间半日,虽然没有等到他们再出现,还是给丘东笙留了口信,并嘱咐s7879,只要丘东笙一上位面空间就通知自己。
………………………………

第46章

    皇后吃了后悔药后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胤礽之前从丘东笙那里听说过;后悔药与长生药相克,但因为长生药效力之盛;无法尽皆克制其效;最多也只能破坏它的长生功效;至于延年益寿几何便看个人的身体造化;多则数十年,少则十年八载;尤为重要的是为经历正常的生老病死。

    胤礽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虽然这个过程花去了不少时间,但总算没有令事情演变到不可收拾的地位,只要一有闲暇,他便去收罗绝世的琴谱来请教皇后,起码这样一来可以令其修身养性,也省得后宫不宁。

    出征噶尔丹一战虽然以胜利落下帷幕,佟国纲却在此战中丧生,噶尔丹也没擒获。议证大臣、郡王鄂扎等更是在回京后奏福全在些战中种种过失,使得原本就愤怒的康熙下旨切责,更是罢免了福全与常宁议政,其他出征的诸王大臣也或多或少受到责难,或是罚俸或是革职。其中功过不予的独大阿哥一人,在外人眼里倒像是得了康熙的赏识。

    但八阿哥可不这么认为,“大哥是皇子,又是初次随军出征,指挥权没在他手上,皇阿玛不予苛责也是情理之中,四哥之前还有埋怨,如今该庆幸太子哥没随军出征才是。”

    四阿哥虽没有八阿哥那样的玲珑心,凡事也有自己的看法与理解,“话虽如此,可如果是太子哥随征噶尔丹,兴许佟将军就不会牺牲,噶尔丹被生擒回京也说不定。”

    八阿哥笑着摇了摇头,转而说道:“太子哥,纳兰大人怎么说也是大哥的娘戚,我可是好几次看到他与大哥私下相会,你可得小心提防才是。”

    “八弟有心了,明珠的事我心中有数。”胤礽哪里不知,只是如今看着老四跟老八对自己这么好,竟然有些不适应。小时候还好,越长大越是觉得别扭。但不论怎么说,他还是会对他们好的,前提是他们都如现在这样安分守己,别再如前世那样,大家都可相安无事。

    “太子哥,可不止是明珠,我在阿哥所没少瞧见三哥跟九弟十弟窃窃私语,也不知在捣鼓什么。”四阿哥也说了句。

    因为顾及不全,就连胤礽也不知道,三阿哥几时与九阿哥和十阿哥走的那么近,而三阿哥早在幼年时期便与大阿哥交了好,哪怕荣嫔再不喜,却也不能阻止三阿哥与大阿哥往来。

    “其实太子哥大可借着此番索大人被降职留任一事好好的整饬一番身边的那些奴才,免得他日后复被启用又再恢复常态,总惹麻烦。”八阿哥思忖着说。

    胤礽点了点头,不仅明珠要治,索额图更要治。

    撇开这些不说,四阿哥又想起这段日子被议论的沸沸扬扬的事,“开海以来虽然带来了利益,可倭寇伤我军民劫我财物之事也是频有发生,我听说不少大人在私下里议论太子哥当初鲁莽,更有的说要在皇阿玛面前参你,压根儿就忘了当初此事也是经过各议政大臣一致同意方被准允的,如今却都把责任推到了太子哥头上。”

    这些事胤礽不是没听说,开了海自然免不了会有风险,这些大臣不想着如何应对,倒是有心思来编排这些。胤礽虽说不是气愤,却也大抵知道是何人在背后唆使,只是当务之急并非与之较劲,这才没去理会。

    八阿哥也担忧道:“若是派水师护航显然不是长久之计,这事应该早做应对才是,免得到时候里外不是人,还落得一身不是。”

    胤礽自然知道这事的严重性,早在此之前他就跟康熙闭门提议过,道是派水师与火器营直捣扶桑国,如收复台湾时那样将其攻克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想那扶桑不过弹丸之地,也敢三不五滋扰我朝海境,长此以往还不令别国以为我朝软弱好欺。何况之前听尹丰说过大清是史上最后一个朝代,这也更加笃定了胤礽想要强国的愿望。

    只是康熙并没有采纳胤礽的意见,他说攘外必先安,之前平三藩、收台湾,就是出征噶尔丹都属关起门的事,外人无权干涉。而扶桑再小也是个国,贸然出兵攻打一个国家会对大清带来许多影响,譬如一些假借应援之名实则窃取我大清领土以及财物的国家,这些堪比海盗还要无耻的行径就会接踵而来,届时内外不得安宁,国将不国。

    胤礽起先并没有想那么多,听完康熙的话后也经过了的番深思熟虑,也觉得自己之前的考虑有欠考量,在没有更好的方法之前也只能接受加大海上巡逻,尽量保证进出海的人货安全。

    ◎◎◎

    富达礼与玉儿虽是新婚,但因为最近沿海各地频发的商船被杀人越货的事件,他也主动请缨加入火器营与水师出海巡逻。

    石文炳一开始说什么也不允,偏偏自己在病过一次后身体就大不如前,明明正值壮年,却每每出海一趟回来就感心力交瘁。富达礼作为长子,他日是要承袭爵位的,早年在军中也挂了个闲职,这便借此说要去立功,也好早日接替父亲。

    石文炳见拗不过儿子,这便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铠甲与一把手铳,“虽说这些东西是替你准备的,爹却不希望你用上它们。”

    接过铠甲后,富达礼亦是一脸郑重,“爹你放心,儿子如今已经长大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鲁莽。”

    不管孩子长多大,在父母面前永远是孩子。石文炳看着与自己齐高的儿子,握了握他的肩,“穿上这身铠甲就如同上了战场,想要成为我大清的勇士,心中切忌有牵挂。”

    才刚走出书房,富达礼就看见了门槛下的蕙宁,笑道:“你今日倒是闲,不弹琴了?”这些日子哪还需要他与玉儿琴瑟和鸣,一天到晚总能听到悠扬悦耳的琴声,甚至连余音也能绕梁时久不绝于耳。

    蕙宁在栏边踢了踢脚尖,迎上前来,“哥哥真打算去呢?”说实话,蕙宁不希望富达礼去海上,不说敌对势力神出鬼没,就是自然因素也存在着太多的威胁,素日里二人再怎么拌嘴,却都还是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富达礼空出一只手来刮了下蕙宁的鼻子,脸上始终带着笑,“好妹妹,现在也知道关心人了,看来是时候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

    “哥哥。”蕙宁不悦地跺了下脚,“我在与你说正经的呢。”

    富达礼也一本正经道:“我也没与你说玩笑啊。”

    蕙宁撇了撇嘴,热络地挽上富达礼臂膀,“哥哥,你舍得把我嫂子抛下自己一个人跑去海上吗?此去一趟少说也得一两个月,你是想让我嫂子害相思病呢。”

    富达礼抿唇,除了父母弟妹外,这个家中他最最放不下的就是玉儿,“哥哥不在家的日子,就烦请宁儿多陪陪你嫂子。”

    蕙宁见富达礼态度坚决,这便叹了口气,“就刚刚我还瞧见嫂子一个人在亭子那儿伤心落泪呢,我再怎么陪也比不上哥哥在身边来的好。”

    富达礼脚步一滞,却什么也没说,只片刻又继续往前走去。

    既然劝不住,蕙宁不得不将一根穿了两颗佛珠的小虎皮的翎子系在了富达礼的腰带上,并且郑重其事道:“呐,这个可是我去灵隐寺求来的平安符,不许嫌它难看,更不许把它摘掉。”

    富达礼看了眼别样的平安符,嘴角含笑,“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再来检查看看便是。”

    因为富达礼的事,蕙宁这几日根本就没心思再抚琴,小虎皮在啄了几粒玉米后也觉得百无聊赖起来,“主人,你快弹琴给我听嘛,一天听不到你的琴声我就觉得寂寞。”

    蕙宁趴在书桌上漫无目的地戳着笔杆子,听到小虎皮的声音,索性把笔也丢到一边去,“小虎皮,你那羽毛到底管不管用呢?”

    小虎皮抖了抖身上的羽毛,走到蕙宁面前,“主人,你不要老是怀疑我好不好,那样我会很伤心的,我一伤心羽毛就不管用了。”

    蕙宁顺势把小虎皮摁住,横看竖看,怎么都觉得小虎皮的头冠很违和,“我好像没看见过虎皮有头冠的,这个小东西真的能感应到富达礼。”

    小虎皮跳了起来,并且骄傲地昂起它那长了冠着小脑袋,“所以说这都是主人你的功劳,等下次进阶的时候再长出别的也有可能。”

    蕙宁眼前一亮,轻抚了小虎皮的脖子,“小虎皮乖,你感应一次给我看看,也让我见识见识你有多棒。”

    小虎皮却说:“只有在哥哥遇上危险的时候才会起反应。”

    蕙宁一怔,顿时就把小虎皮推开,“那你还是别表现给我看了。”

    蕙宁如今已经十六岁了,在这之前石文炳就有上过一道折子请允嫁女,今上却只是把折子留中,既不准也不否。虽说有不少媒人上门提亲,可石文炳都不敢贸然应允,这一年来上门提亲的更是越发稀少,石文炳一方面牵挂着离家的儿子,另一方面又担忧女儿将来的幸福,如此焦灼之下竟又病倒了。

    周氏一边给石文炳喂药一边说:“哥哥来信说宫里有个老御医前阵子告老还乡,祖籍就在镇江,我本想着让庆德带厚礼去将人请过来给老爷你瞧瞧病。你说巧是不巧,那老御医与杭州知府竟是亲戚,过几日便要来此。”

    石文炳却听得一怔,抬手止住了周氏递来的汤勺,“连长钦都要成家了。”

    周氏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知府千金要嫁的人正是那个苦苦追求自家闺女多年的王长钦,这两年虽说两家人少有往来,但在外头偶尔碰上的时候也还是看王长钦很是顺眼,可惜两个孩子无缘。这便敛起复杂的情绪说道:“老爷别去想那么多了,也许宁儿的缘份还没到。我让庆德先去写个帖子,到时候也好请老御医过门。”

    石文炳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没所谓道:“又不是什么大病,犯不着这么麻烦。”

    话虽这样说,周氏还是让庆德私下里把帖子送到了老御医手上,虽说人家是来参加族亲的婚宴,但好在庆德的帖子写的隐晦,并没有大刺刺表明想要延请看病,只当是晚辈尊敬长辈。

    老御医为人随和,虽然大抵看出了庆德的来意,却还是上了轿子前往石家。

    石文炳与老御医虽从未有过交集,但大家都是同朝为官,又有庆德这个孝顺的孩子苦苦哀求,老御医在吃完一盏茶后替石文炳把了脉。

    老御医捋须道:“恕老夫直言,石将军这身体看似壮实,却也是个外强中干的,素日里定然鲜少生病,但一病起来却如山倒。”

    “将军这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药石只能缓解一时,重要的还需修身养性才是。”

    石文炳不是听不懂老御医的话,只是自己身为驻防都统,哪有那个闲功夫来修身养性,病才好没几天就又去了福建。

    蕙宁也听说了老御医的话,但她并没能劝下石文炳,这便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小虎皮身上,“小虎皮,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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