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黑心了。”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她笑了:“生死有命,那么多次我都没死,这次是时候该走了。老天爷留我那么多年,今天也该结束了。”
方晓玲呸了一声:“我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吧?你心里想什么我可清楚着呢,你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你是不是已经做好了什么没告诉我们?”
梦遥哥叹了一口气,方晓玲是真的很懂她,或许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看到她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却还迟迟陪在她身边的人吧。
“旭旭满月的那天,他的体制就会隐现出来。那个时候会引起大麻烦,你还记得那个城隍么?就是当初我给经贸学院学生上课的时候将那个女孩子困在了树林里的城隍?”
她嗯了一声。
“我见过他了,在回来之后的不久我见到他了,他说他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也知道地府里面有人在帮我隐瞒着一切。如果我要是再敢做其他的事情,他会将我的事情报给上面。我不是圣人,也不是历经了大劫大难的好人。我所做的都是沾满了鲜血的,是下面有人帮我藏着我所做的坏事,所以上面不知道。旭旭身上的气是我渡的,谁都知道我是九天娘娘的元神转世,可如果让别人我擅自将我九天的体质渡给了旭旭,那个时候所有和我有关的人都要出事。你懂么?”
她想了一会儿点头。
“所以我要带旭旭走,在梦遥哥死了的情况将旭旭带走,不被任何人发现。”
方晓玲震惊的看着她:“你要钻地府生死簿的漏洞?你疯了?你死了旭旭要是不见得话,到时候引得麻烦不必其他人少啊。”
“你放心,我给将旭旭也带走,我会好好的抚养他长大,我不需要多少时间,五年就好,只要五年。”
“我只要五年,就可以把旭旭的体质给压住。方一天一心想要这个孩子来找回他爱的阿玄,影子他们是为了称霸。曲老和桃苑他们是为了增长修为成仙。我不求什么,只求平安。但是如果留下旭旭,不仅是他们要对付我们,连得知我擅自将九天渡给了旭旭的那些天地也要对付我们。”
方晓玲懂她的意思,当初就是违背了天地意愿才将九天渡给了旭旭,也是为了应付曲老他们的那一场大战。现在旭旭出生了,又带着九天娘娘的体质。本来天地的意思就是让梦遥哥将九天元灵给度化成仙,重新位列仙班。现在好了,不仅没重新度化,还一分而为给了别人。天地怎么愿意选其中一个,肯定会大费拳脚将两个再合为一。旭旭又是崔佳丽他们的亲生孩子,到时候要是闹起来那可就真的完蛋了,简直是殃及无辜。也算是梦遥哥当初犯的一个错吧,错在不该渡给旭旭,可不渡给旭旭,旭旭就会胎死腹中,也骗不了曲老他们,这个也是个麻烦的事情。
中间的复杂程度是方晓玲这个简单脑筋想不通的。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将旭旭带走?如果你带走了旭旭,方一天他们转头对付你的家人怎么办?”
“他不会的,他向来不爱对我身边无辜的人出手,更何况是我的家人和亲朋好友。等我死后,白天他们就会分道扬镳,这五年里就是你们自己的生活了。等以后我再回来的时候,旭旭会长成一个很可爱的孩子,他的体质我收不回来,可是我却能将他培养成一个对任何人都有足够威胁的人。”
“你要将他推到顶峰浪口?”
她笑笑什么都没有回答。
那一夜她睡的很不安稳,身体越来越沉重。凌晨五点的时候崔佳丽敲开了她房间的门,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一阵心疼:”满月酒就盯在酒楼,你大舅大姑他们会早点过来,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她喘了一口气艰难的坐了起来:“我差点忘了今天是旭旭的满月酒了。”她笑的那么沧桑。
嘛嘿衣服已经穿好了,从外面倒了杯茶进来递给了她:“今天你别去了,你这个身体去了估计也很难支撑的住。”
“没关系。”她从一边拿过了衣服,不紧不慢的换上。
她还是坐着轮椅,只是这次守在她身边的人很多,除了赢勾,修尧唐何为,郭伟,尤然没去以外,其他人都去了。长孙和方晓玲是不怕光的,所以去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可能是有点冷的原因,方晓玲特地给她拿了一件青色毛披风。白芷将她的长发鞭到了一边,在上面点缀了粉嫩盈黄的小花朵。她化了淡淡的妆,除了坐在轮椅上看不出来任何一点点的不同。
嘛嘿推着她进来,白天,白芷白鹤站在两边,长孙和方晓玲站在后面。
大舅大姑他们都是知道梦遥哥并非池中物的人,可是这次看到她她却已经病态难掩了。
“孟孟。”嘛嘿推着她进来。因为是满月邀请了很多的亲朋好友,整个酒楼站的都觉得有点拥挤。梦国云看她来了,赶紧过来从嘛嘿手中接过了轮椅推着她过来。
旭旭刚满月,一个月整,不哭不闹就乖乖的睡觉。崔佳丽抱着他和身边的人说笑,看到梦遥哥来了这才停了话题:“身体还行么?”
她道:“还好。给我看看孩子。”
她将旭旭递到了梦遥哥的手中。
柳敏一脸的笑意:“长的真好看。”
柳橙接道:“基因好。”
她将手指在旭旭的脸上点了一下,旭旭哼唧了一声醒了。那双明亮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梦遥哥。
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看着孩子的眼睛缓声道:“我把你亲手从老天爷的手中夺了回来,你的这双明目将来会是让人俯首称臣的认证。”
旭旭听到她的话哈哈的笑了,算是应了。
她将孩子送到了崔佳丽的手中:“再多看看他几眼吧。”说完嘛嘿就推着她离开了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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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她死了,彻底的死了
柳敏疑惑的看着梦遥哥,对着崔佳丽一笑:“姑姑,我过去看看她吧。”
“去吧。”虽然柳敏以前和梦遥哥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好,但是自从上次之后她对梦遥哥的看法一下子全部都变了。怎么说呢,就是觉得梦遥哥很厉害,厉害到仿佛是从小说,从电视剧里面走出来的人一样。她是迷妹,对于这种伟大的人向来都是内心里无比的佩服和敬仰的。
柳橙也想过去,但是碍于自己是男孩子不好意思。可偏偏柳敏觉察不出来的他的不好意思,拉着他一起去找梦遥哥。
嘛嘿和白天正在和她说着接下来的事情安排,忽的听见柳敏的叫声,推着轮椅的步子顿住了。
“孟孟。”
她咳嗽了两声,转头去看她,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收了回来:“有事么?”
“有,过来看看你,你身体怎么样了?看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请个医生啊。”
柳橙也赶紧开口道:“对啊,前段时间还挺好的,才一个月不见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生老病死,谁能把握的住。我苟且的活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离开了。”
“什么意思啊?”柳敏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不明不白的神色。
白天开了房间的门,嘛嘿推着她进去,将她抱到了床上,随手给她捧了本书。她不紧不慢的翻着:“坐吧,时间还早。”
柳敏嗯了一声,拉着柳橙一起坐了下来。
她用着羡慕的目光看着梦遥哥,好一会儿后梦遥哥才合起了书:“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你看的这么入迷?”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长的这么好看呢?要不是前段时间遇到了那样的事情我真的就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现在在我看来,你就是个女英雄,巾帼不让须眉的那种。那天你一个人对付那些坏人的时候,简直帅爆了!”
她沉声笑了:“不是每个人生下来都是这个样子的。”
柳橙也笑了:“就是,你以为孟孟是什么人,生下来就这么厉害么,那么深厚的本事我看肯定学了很久吧。上次听你说是茅山,你是茅山弟子么?像是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样?”
“电视剧是电视剧,现实是现实。”
一句话打断了两人飞转的思想。
邓渝庆站在一边听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两个小娃娃可真是好玩,围着祖宗问这些幼稚的问题。小爷告诉你们,电视剧里面呢半真半假,我们这儿可都是真本事儿,你们这些小娃娃呢,也就只能看着了。”
“你谁啊?”柳敏瞪了一眼邓渝庆:“瘦不拉叽的。”
“哎,小爷这个暴脾气!你个丫头听好了,小爷可是上上甲摸金校尉!”
柳橙眉头一挑:“摸金校尉?盗墓的?”
“你这个小屁孩,怎么说话呢!”
白芷整理衣冠,看着一边的电视剧漫不经心的接话道:“不就是盗墓的么。”
“白芷,你可别胳膊肘往外拐,咱俩才是自家人。”
“你要是和小师妹一家人,那我和大师兄算什么?”白鹤双手抵着下巴,一脸的天真无邪。白天故作正经的想了一下:“娘家人。”
这一说引得周围人都是笑了。白芷羞红了脸:“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和这个臭男人一起了,什么娘家人。我可是昆仑仙人,怎么可能会和这样整日与泥土为伴的人在一起!”
他哎哎哎的打断了白芷的话:“这可不一定,什么叫不会和我这种整日与泥土为伴的人在一起?我好歹说起来也是这个圈里唯一一个上上甲的摸金校尉。我下面的人可都是晚辈,比你昆仑仙人也差不到哪里去。”
白芷哼了一声扭头继续看电视不去看他。嘛嘿将一边的热茶递给了她,她缓慢的接了过来:“晓玲和长孙还没回来么?”
“没有,可能刚才进来的时候人太多了让他们不好意思,所以出去渡二人世界了。”
轻轻地啄了口茶:“嗯,挺好。”
她继续看书,柳敏和柳橙两个人和白天几天聊的很开心,也很投入,怎么说就是觉得特别好的感觉。
窗帘外面是一轮美好的太阳,她咳嗽着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午的时候崔佳丽那边让人来催了,请他们入席,说满月席开始了。她这才放下了书出了门,在宴席上,身为主家的梦国云一直被敬酒,偶尔也有人过来和梦遥哥说两句,她也只是闲散的说两句低头不说话了。
满月酒席散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了。
嘛嘿推着她出来的时候的她笑笑:“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走走。”
“你一个人?”白天惊讶的看着她。她笑笑:“好久没有一个人动了。”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白芷接道。
“整个国道现在除了曲老和方一天的人,剩下的都是我们的人了,你们还担心什么?”
“祖宗,要不你在前面走着,我们后面跟着吧也安心点。”
她笑了,推着轮椅往前去,她不说话代表否定了他说的。嘛嘿看着她的背影好像知道了点什么叹了一口气:“我们走吧。”
“真的走啊?”白鹤指了指梦遥哥,看到嘛嘿的眼神这才低着头哦了一声转头离开了。
她自己推着轮椅在热闹的大街上走动,过往的人都是脸上带着奇怪的神情看着她。
风从她耳边缓缓吹过,她像是一只不知道去路的星星,慢慢的从天空消陨。
不知道什么时候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她的双手垂搭在胸前然后缓缓的滑落。过往的行人都在看她,看她安详的模样都以为是睡着了。长发从她的肩膀滑落,苍白的面容不带一丝丝的红晕,毫无生气的身体就这样慢慢的消散在了人间。
嘛嘿接到丙瑞杰打开电话时已经是晚上十一多多钟了,崔佳丽梦国云还没带旭旭回来。白天几人却早早的已经睡了,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嘛嘿的家没有关门,灯亮了一夜,亮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的卧室发呆,双眼布满了血丝。
白芷打着哈欠:“师叔,你一夜没睡啊?”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卧室笑了:“梦遥哥不让你进屋睡觉?”
她给自己倒了杯牛奶,依旧没听到他的回答。白天和邓渝庆是双双从外面挤进来的。
看到嘛嘿呆若木鸡的样子都是笑了:“他怎么了?”
刚问完赢勾就带着修尧和唐何为从门外进来了。三个人面色都非常的沉重,尤其是看到白天几人的时候想笑却也挤不出任何的笑容。
“你们怎么了?一大早的?”邓渝庆拍了一下桌子。
修尧叹了一口气悄无声息的接道:“娘娘的尸体已经放到太平间了,崔女士他们已经赶过去了。梦少爷被暂时放在了柳先生的家里,他们家有李天王和三兄弟的护法,不会出事的。梦先生让我过来告诉你们,过去看娘娘最后一眼。”
白芷喝牛奶的动作停住了,白天白鹤邓渝庆都是愣了。
“一大早上,瞎说什么呢?还没到愚人节呢!”邓渝庆哈哈一笑拍着唐何为的肩膀脸上露出了僵硬的笑意。唐何为不忍的闭上了眼睛又睁开:“梦伯父还让我问你们,有什么法子可以保住梦遥哥的身体不用火化。”
“唐何为,你乱说什么呢!”邓渝庆一拳垂在了他的肩膀上。唐何为身体一下子撞到了一边的门。
白天一把拉住了邓渝庆:“你干什么呢!”
“没看见我打他呢,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叫火化,祖宗还没死呢,他这就咒人死了。那病不是装出来给方一天他们看的么,祖宗她万事算的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死了。”
赢勾也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他没骗你,梦遥哥已经死了。昨天晚上和你们分手后不久就死在了轮椅上,是路过的人报的警叫的救护车。丙瑞杰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心跳了。昨天晚上梦遥哥的父母之所以没有回来就是因为在医院里面呆着,那时候你们睡了,他们就只打电话给了嘛嘿。”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邓渝庆吸了一下鼻子:“你们合起伙来骗人的吧?我以前和祖宗在一起的时候她可没开过这么大的玩笑。”
白芷知道他心里难受,毕竟他是唯一一个以前和梦遥哥在一起出生入死到了现在还没有离开她的人。
“邓渝庆,你别这样。”白芷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白天没流眼泪,可是走起来的步子已经出卖了他。白鹤干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虽然他对于梦遥哥没有多大的感情,但是惋惜还是有的,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开心的,不开心的都有,现在想起来,难受是必不可少的。
赢勾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叹了一口气又站了起来:“本尊先回去了。”说完一下子就不见了。修尧看着他离开的模样不忍道:“娘娘的离开,尸尊其实很难过。”
听完他的话,嘛嘿才动了动身子:“几点了?丫头片子起床了没?”
“师叔。”白芷擦了一把眼泪去拉他起来的身子。
他还是重新坐了下来,在那边呆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天。
晚上的时候方晓玲从医院那边消息:旭旭不见了。白天几人还沉浸在悲伤里面,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起来了,带着人招了一夜,什么都没有找到。旭旭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的痕迹都没有。问了情况后才知道,因为梦遥哥忽然离世的原因,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