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不追了,因为这样一个埋头找的话不仅是无迹可寻更会乱了方寸。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司马寒推了她一下,他身后的那些个兄弟仿佛是哑巴一样,只是跟着司马寒什么也不做。
“有事么?”
她烦躁的看了一眼司马寒,原路返回街道。司马寒就跟在她后面:“当然是来劝你回学校的。”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你可以放弃你的想法了。”
司马寒点了一根烟:“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自恋的人,我可不是因为对你有意思才过来劝你回学校的,我只是不想欠你一个人情而已。毕竟这次的照片时间很有可能是从我这边泄露的,而且那天早上你从宾馆里出来,的却只有我一个人,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是我做的,我也是为了清白才让你重新回学校查清楚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唐人街里,因为旭旭忽然不见了,着急的一整条街的人都是坐立难安,生意也不做了,挤在门口等梦遥哥。看到她回来了都是三三两两着急的凑了上来:“大师,怎么样了?旭旭呢?”
孙婆婆抱着自己的小孙子一脸的着急和懊悔。
梦遥哥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你们先回去吧,旭旭要是找到了我会通知你们的。”
“大师,都是我的错啊。”孙婆婆又挤了上来,梦遥哥拍了拍她肩膀:“大柱,把孙婆婆送回去。”
那边叫大柱的粗壮汉子马上站了出来:“知道了,大师。反正我们几个兄弟也没事,等下把孙婆婆送回去之后就出去找,那个人万一是个人口贩子的话我们快点肯定不会让他跑掉的。刚才,二柱已经报警了,大师,你放心吧,旭旭肯定不会丢的。”
她嗯了一声让大柱遣散了众人之后才转头对着不远处的二柱道:“把人带到我店里。”
二柱正招呼着下面的兄弟准备找旭旭,听到梦遥哥这么说赶紧哎了一声吩咐了下面的兄弟仔细点自己则转头对着一脸蒙逼的司马寒和他的跟班道:“你们先跟我过去吧。”司马寒还没开口说话就看见二柱一把将挡在面前的重量级石头搬到了一边。他身子一僵赶紧看了梦遥哥一眼跟着二柱就进了梦遥哥的家。
她将来时的路看了一遍最终停下了步子走到了最接近自己家的那条小路上,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包,她将小包里的东西对着那条小路一撒,整体小路顿时如同火烧了一样立刻噼里啪啦的找灼烧了起来,等那火焰停下来的时候整条小路上除了黑色的脚印什么都没有了。
抓了一把地上已经无用的糯米,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远处,那人怕是司夏无疑了。
她起身往家里去,衣角忽然卷起了一阵风,两道黑色的鬼影飘飘然落在了她脚边。
“娘娘,是我们兄弟二人没用,没跟踪到那个白色的影子丢了小少爷。”梦遥哥看了大智若愚两人一眼:“没关系,旭旭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你们俩出去一趟,尚先生他们就在齐庄市,把消息带过去。”
大智若愚两人点着头又是一道影子不见了。
司马寒在店里等了一会儿了,虽然这里的装扮的很奇怪,但是不难看的出来还是非常不错的,至少很适合一些看上去不心浮气躁的人。但是对于司马寒来说这个地方对他是个无限的煎熬,根本无法安心的静下心来,反而越呆越难过。烦躁的站了起来一把踢掉了身边的凳子。
那凳子刚好连滚带爬的直接滑到了门口,准确无误的跑到了梦遥哥的脚下。
她将凳子放到了一边:“我还有很多的事情,你的性子也等不了,先回去吧。”
“梦遥哥,你故意的吧?”他人一横直接走到了她面前,他眼睛一瞪愣住了,因他才注意到梦遥哥披散着一头让人着迷的长发,这长发落在她的膝盖下,在夕阳的照射下居然透着点点的金黄色,异常的好看
看他盯着自己发呆,往一边走了两步。
司马寒这才回神:“你头发怎么这么长?接的?”
“接发很多都是不干净的,我可没空给自己找事儿做。”她说完冷不丁的瞅了他两眼:“司马寒,看在你是我同学的面子上我奉劝你一句不能对我有意思,不然你很有可能会因此后悔百倍。”
司马寒哼哼笑了两声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现代社会崇尚自由恋爱,我对你有意思并不犯法。”
“司马寒,有一种叫法叫做两个世界,我和你恰好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对我有意思,我感觉的出来,可是你也应该感觉得到我对你没意思。趁着现在还来得及收回来,悬崖勒马吧。”
“我司马寒从小到大没对一个女孩子有过意思,虽然刚开始我是不是很喜欢你,但是后来发现对你的却还是有点兴趣的,这个萌芽还没有开始发展你就给我掐了是不是不太好?或者说你可能是介意,介意你以前是做那个的?”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那天早上之所以从宾馆出来是因为前一天的晚上和你分开之后,我的未婚夫找到了我。我也没有编什么谎话骗你们,我的确有未婚夫,而且五年前已经发生关系了。他是我这辈子爱的第二个人,也是最后一个人,所以司马寒,我们没有任何的可能。”
他摆动着自己的口袋:“无所谓,反正现在社会的女人干净的没几个,我对你有意思,自然对你干净不干净在介意,你可以放心。”
梦遥哥侧着眼睛看他,司马寒还在认为自己是骗他。
无奈的从一边的书架上取下了一本相册放到了他面前:“好好看看吧。”
他没说话,接了过来,一页一页的翻着,里面记录了梦遥哥从看见鬼的那一天开始的所有的故事和经历。
刚开始的五页是梦遥哥,姚道人,桃苑,曲老,邓渝庆,二哈,刘汉兴的零散合照。在这些合照里,最多的就是几人伤痕累累的样子,但是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在各个地方的都有,总之每到一处就留下一个纪念。他是第一次看到那个时候的梦遥哥,很清纯,很坚强,甚至是很可爱,还有一点点的心疼。尤其是她满身伤痕的躺在姚道人怀里的几张,每张都让他感觉到满满的悲伤。
有桃苑姚道人打架的照片,有她笑看姚道人发毛的照片,还有她和姚道人牵手拥抱的照片。这些照片承载了她刚步入这行的所有历史和悲伤,也是见证了她一点点变化的见证。
他忍不住翻开了下面的一页。
在那页上面不再有姚道人桃苑曲老,而是一群女孩子围绕着她替她打扮的照片,下面的整整四五页全是她们,还有她虚弱躺在病床上,盛笙几人着急的照片。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变了,不再清纯,不再可爱,而是变成了一个妖娆黑暗的存在。他翻开倒数的那些页面,在她的身边站着的是很多陌生的面孔,其中最眼熟的一个大约就是邓渝庆了,其他人都是陌生的,面色冷峻的站在她的身后。她站在最前面,手中提着一把桃木剑,身后的那些人姿态各千的站着。
只是这些照片里面缺了很多的热闹缺了很多的人气,但多了团结,多了心心相印。
他继续翻着,剩下的全是嘛嘿和梦遥哥的照片,只是在两人的中间仿佛隔了一道墙,让看得人觉得好似撞不开这道墙一样。
他合上了相册:“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看他们的穿着和气势不像是平常人。”
“他们要是平常人的话,只怕现在没人敢说自己正常了。”将相册拿了回来:“我身边要跟着的人是这个样子的,司马寒,你并不符合。你不能为了我生也不能为了我死,这些人不同,这些人和我出生入死,他们是我不可缺少的同伴和一部分,司马寒,你不行。”
他是个识趣的人:“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梦遥哥,我对你是有意思,但是意思仅仅只是意思,并非是对你要生要死的。事情,就暂时到这个地步了,你就当我没来过好了。”
他要走,梦遥哥自然不拦着他,送他离开了这里之后才回到了屋子里。一进屋那边二柱就过来了,一脸的着急:“大师,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们也不知道就没敢放进来。”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用想也该知道应该是嘛嘿他们过来了。
五年了,她躲了五年,终于还是要在今天见面了。
她敲打着桌面,对着二柱说了句谢谢,那边就有人来了。
他还是那天看到的模样,可是明显意气风发了不少,一脸的温柔看着梦遥哥似乎要化到了水里。她对着嘛嘿笑了一下,便见嘛嘿身后的众人走了出来。她面色有些无奈和歉意。
邓渝庆看到她直接没忍住豆大的眼泪就这样滴了下来。方晓玲还是一身的红衣,只是身边多了一个搀着她手的人,长孙还是带着面具。
“娘娘。”不知道谁开口喊了一句,忽然听到哇的一声,邓渝庆一下冲了出来直接将梦遥哥给抱住了:“祖宗,我以为你真的死了,五年了,我天天去你坟前扫墓就盼望着再看你一眼,没想到终于梦想成真了。”
梦遥哥无语的笑了,看着邓渝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部弄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一把推开了他:“我还没死呢。”
“梦遥哥,你是不知道,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整整五年来差点就废了!”白芷长的更加的聘婷了,梦遥哥打量了她一番:“长漂亮了。”她脸色一红,邓渝庆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那是,也不看看谁媳妇。”
白芷瞪了他一眼,邓渝庆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梦遥哥轻笑了一声,有情人最终还是成眷属了。
………………………………
第四十九章:齐庄市龙脉。
白天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也是红了一圈,可是又不好意思被别人看到,只能抬起手臂擦了一下眼睛算是将眼泪给掩盖掉了。梦遥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白鹤一眼,最终还是在众人的面前露出了愁容:“五年前,我之所以带着旭旭离开,一方面是因为旭旭的体质特殊,如果留在国道的话只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第二个原因就是因为我要压制他体内的九天命格,防止他误入歧途用这个力量害人。没告诉你们,也是为了躲避方一天和曲老他们。”
“之前嘛嘿已经将原因和我们说过了。可现在旭旭不见了,我们怎么办?”
她摇头:“带走旭旭的人叫做司夏,说是我的故人的好友,我想了一天他如果不是方一天的同伴极有可能就是桃苑他们的伙伴。”
嘛嘿脸色沉了很多:“无论旭旭在谁那里都是一个不好的事情。你不在的五年里方一天已经完全从以前的那个方一天蜕变成了现在心狠手辣的方一天,在国道的那些年里,我们追了他整整五年,但是死在他手上的人还是多不胜数。还有曲老和桃苑他们,在这五年里同样也不安分,到处召集能才之士,曾经开过几次道法研讨大会,在大会里面的却是招揽了不少的有志青年。他们俩虽然说五年来的恢复还不是特别的完全,但是他们手下的人却都各个都是不好惹的,尤其是最新招的一批,据说好像是他们早在三年前就培养出来的人才。”
她低着头,她虽然早就已经想到了曲老和方一天他们的动作,可是没想到动作居然是这么快,原本她是想在十年内将旭旭培养出来,可是现在才过去五年,他们倒是先忍不住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白天,你晓玲长孙去召集一下齐庄市东面的兄弟,白鹤白芷老邓你们去西面召集兄弟。嘛嘿去南面,我去北面。施法结个四方七星阵,只要是他们还在齐庄市里面,我相信肯定能找到旭旭的痕迹。”
“是。”很久没有这种被命令的心情了,几人都是激动的很,领了话起身就离开了。
嘛嘿想用追踪术追踪一下旭旭的气息,可是当施展的时候才发现追踪术根本没有任何的痕迹,只是在起始的位置动了两下又落下来了。梦遥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是乖乖的去南面吧。”
他摊开双手,伸出手揽着她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走。
他一走,梦遥哥就没闲着,收拾了一下就往北面去。
其实齐庄市的格局很奇怪,比起当初的国道更是让人觉得诡异了很多。因为齐庄市他不是呈现不规则的形状变化,也不是规定的一块地方。它是凹凹凸凸出来的,尤其是齐庄市的四周菱角像是五角星一样的尖角一样从四边呈现出来,在这四面的箭头位置各自摆放了一块超大的石头。梦遥哥第一次来到齐庄市的时候曾经因为好奇走遍了这四角,才发现这四块石头,为了更好的知道齐庄市到底是什么格局,她还雇了私人飞机飞上天看格局。当她居高临下看齐庄市的时候自己也不禁被吓到了,因为她在齐庄市的四块大石头底下看到了盘区的龙脉!
自古以来龙脉就关系到生死存亡,有龙脉的地方就是一个风水宝地,而且还是一个享尽了无数荣华富贵的风水宝地。古代皇帝之所以这么苦苦的找龙脉就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王朝的巩固和自己的荣华富贵。
她不禁面色冷峻了几分。齐庄市这条龙脉还没有完全觉醒,不动不流窜,看上去很想是睡着了,可是她又仔细的勘查了一番之后才发现,齐庄市这四块四头各自压住了龙脉两重要的位置:头,尾。
或许是当初有人察觉到了齐庄市龙脉异动,为了防止齐庄市发生什么大动荡,所以特地在龙脉的头尾压上了‘镇龙石’只是两块镇龙石不足以压制,以至于那人用了四块镇龙石,压住了龙脉的头尾以及身体两处重要的关节部位,导致龙脉一点点的流动都没有。她曾经就在想或许就是因为这样齐庄市这么多年不见大富也不见大贫。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封住了龙脉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封住了龙脉呢?难道是因为一旦齐庄市的龙脉被别人发现会引起很大的动荡么?
她想不通,摇了摇头,衣角却忽然被一道冷风扯住了。她感觉衣角有动荡低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她的身侧,脸上露出了可怜的表情。
她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人的时候才蹲下了身子:“小妹妹,你是?”
“姐姐,有个人让我过来找你,说你的弟弟在他的手里,他在北面的小桥上等你。”
梦遥哥眉头皱了一下:“谢谢。”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北面去,齐庄市虽然不大可是也不小,要是走起路来估计要走很长很长的时间也不见得走出去。可是她不同,她可是有瞬移的人,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当她到北面的时候只见周围到处荒凉的一片,原本茂盛的花草树木不知道什么原因全数凋零枯萎,甚至是失去了再生的能力。她傻眼的看着这片地方,没注意到身后一道寒光闪过。
她闷哼了医生肩胛骨直接受了一刀。
“谁。”
她身子一跳立刻跳了起来,那人穿着一身的白衣,手中提着一把长剑,面容带着一丝丝的戏虐,看到梦遥哥的时候怔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你就是梦遥哥?年龄挺小啊,我还以为至少是大妈级别的呢,没想到这么漂亮。”他讲长剑收了起来,上面的血迹还在隐隐发亮。
梦遥哥往后走了两步打量着他的穿着和气息忽然冷嘲道:“之前我还以为司夏很有可能是方一天的伙伴,可是现在才发现感情司夏和你们是一起的,而你们和曲云桃苑是一伙的。”
“你的感觉果然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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