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阴婚!”梦遥哥脑海里忽然闪过了这三个字。秧嫂和葛秧子也没想到,惊呼了一声:“大师,你不是骗我们的吧?寻子开的是‘婚姻介绍所’怎么可能是给死人找对象。”
“明目上是‘婚姻介绍所’实际上是给鬼做‘婚姻介绍所’,这些都统称为‘婚姻介绍所’有什么不可能的。再说了,我有什么理由骗你们?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葛老板的头七回魂做准备的,我闲的无聊编这个理由骗你们。”将碗筷重新放了下来。葛秧子看他碗里没饭了要去添,却被姚道人拦住:“不用了,吃饱了。你们也快点吃,我们要准备一下了。”
秧嫂哎了一声,也不吃饭了嘴里却在念叨着:“这寻子怎么是给鬼坐的婚姻介绍,之前不是听说生意挺好的,促成了不少的新人么,怎么就变了呢?”
姚道人看着秧嫂不吃饭念念叨叨的,不耐烦的附上了一句话:“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互相能够看对眼的。只有鬼和鬼之间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分歧,毕竟毕竟死了,到了地府之后再过个几年就离开了,所以讲究合心就行了。”
这么一说秧嫂马上就醒了,拍着自己的脑袋一直在哎呦哎呦的叫。
梦遥哥却不说话了,碗中的饭也只吃了一点点,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姚道人也注意到了,但是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后,葛秧子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姚道人喊出去了,意思是让他去外面找特别老的柳树,然后在柳树的最上面扯几根下来找会编条子的人变成两三根鞭子带过来。葛秧子也知道这个法子,老人都说柳树打鬼越打越矮也是有理的。
应了这话他就赶紧去了。秧嫂下午的时候哪也没去,就在家里呆了一下午。而姚道人则是带着梦遥哥在院子里布了一个渡阵法。因为昨天晚上聚集的鬼魂太多了,所以姚道人一下子是不可能处理完他们后再去收拾葛老板葛天亮。所以他打算在葛天亮回来之前先把院子里的那些鬼魂好心给渡了。
姚道人将院子的墙壁上全部都贴上了‘往生符’还在院子里接近地面的地方绑上了一圈的红绳,在红绳的一端挂上了铃铛。这也是为了防止那些鬼在渡的时候忽然跑出了院子而准备的。
嘟着嘴巴看着姚道人摆弄阵法,梦遥哥好奇的张着嘴巴问道:“大叔,如果我真的答应了寻姐的话,是不是我就会变成鬼新娘?”
“鬼新娘?”疑惑的站了身子看着她。梦遥哥点着头眼睛里透着淡淡的雾气。
无语的伸着手给了她一个爆栗:“就你还鬼新娘?想太多了。放心,就算是你真的答应了变成了鬼新娘我也会把你救出来。”
话锋转的太快,梦遥哥心里都有点承受不住:“真的?”
“真的。”不看她的眼睛,在阵法中间走了两步释怀了一口气:“好了,差不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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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百鬼入体
“这么快就好了?”梦遥哥抬着头这才将院子里看了一遍脸上透着疑惑。 ‘c om姚道人看她那样子马上就笑了对着她就道:“不信?这样你绕着院子转一圈。”
不答话她利索的抬了脚围绕着墙边的位置转了一圈,可是什么也没生。
摸着墙壁梦遥哥翻着白眼对着他就喊道:“你确定你法阵布好了?我转了一圈也没啥特别的。”
姚道人嘿嘿的笑了一声,忽然迈出了左脚,紧接着右脚踏着八卦步在左脚前方绕了一周,手中掐着三清指厉呵道:“敕敕敕!”连连三声。梦遥哥正低着头踩土壤,耳边恍然传来这声音马上就抬起了头。
“啊!”尖叫了一声只见两束金光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将她给完全堵了个掩饰。
这两束金光在她的尖叫声中化为了黄布符。
“姚道人,你找死啊,把这个东西给我撤了!”
正得意自己的杰作,黄布符中传来了梦遥哥的吼叫声。秧嫂在屋子里收拾东西,梦遥哥这么一叫可把她给吓着了,赶紧从屋子里赶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梦遥哥被黄布符包了个掩饰,姚道人一头冷汗的站在一边,见秧嫂出来举着手打招呼:“嫂子,麻烦你帮我把孟孟给捞出来。”
秧嫂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他:“大师,这东西能乱碰吗?”
下午过的也快。葛秧子跑遍了整个村才找到柳树枝,又找了村子里的编篮子高手,忙活了一下午才编出了两条柳枝鞭。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下午梦遥哥被姚道人用黄布符困起来那事儿在秧嫂的调解下也算是和平处理完了,只是梦遥哥看姚道人的眼神又多了几丝的幽怨。
村子里一般晚上七点多就要吃饭了,秧嫂看葛秧子没回来心里那个着急,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是要关门吃晚饭的时候了,等吃完后才能开门继续做事儿。这也算是他们村子里的习惯了,因此看葛秧子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她心里那个着急呀。
“大师,这马上就要关门了,秧子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姚道人坐在椅子上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身上还穿着那身邋里邋遢的道袍,斜背了个包。
抬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摇着头道:“今晚就暂时先别关门了,等葛先生回来后你们俩就往我和丫头片子的那屋子去,屋子里我设了阵法只要不是特别厉害的厉鬼是进不去的。其余的交给我们便好。”
“可大师,这马上天就黑了,秧子要是还没回来,那怎么办?”
“媳妇,大师。”秧嫂着急的念叨着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葛秧子喘着粗气的声音。
梦遥哥看秧嫂那个着急的样子马上就调笑道:“这不来了么。”话间葛秧子就跑了进来。
“媳妇。”憨憨的看着秧嫂。
哎呦了一声。伸着手就对着葛秧子掐道:“你死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了。”
“对不起,媳妇,村子里柳树太少了,所以我跑了很远的地方才找到。又到村西找了王瞎子编柳鞭,结果王瞎子说着柳枝不好编要一点一点来,我这一等就是一下午,幸好赶上关门之前回来了。怎么样?葛老板来了么?”
葛秧子着急的看着姚道人和梦遥哥。 ‘两人都还没答话秧嫂就又道:“问这个作甚,大师都在这儿了,你赶紧去吃点东西。”推推搡搡着葛秧子。姚梦二人都知道秧嫂是担心他。所以面上也不说,招呼他二人就启唇道:“你们就去我和丫头片子那屋呆着吧,如果听到有人喊你们名字千万别答应,那都是来索魂的。尤其是葛老板,他死于非命怨气更大,你们可要当心了。”叮嘱了二人一番。葛秧子应了赶紧揽着秧嫂就往姚梦的屋子里去也没说要去吃点东西之类的,秧嫂还非得要去厨房帮他拿点吃的,记得葛秧子直接把她抱紧了屋子里。
堂屋从葛秧子和秧嫂离开后就没关过门,农村这个时候的晚上都比较凉,风一阵一阵的特别的不舒服。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梦遥哥和姚道人就坐在堂屋的正中间,外面的情况是一览无余。
“已经七点多了,那些东西怎么还没出现?”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七点十五。姚道人坐在一边也将脑袋露了出来,但是他没有看时间目光却注意到了手机上显示的‘无信号’。
眼睛往上动了一下语气清淡:“你来之前和你家里人说了吗?”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梦遥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什么?”
“我说你来之前有和你爸妈或是你奶奶说你和葛先生来‘葛家村’了么?听明白了没?”
“说那个干什么?她们又不管我。再说了葛先生不在我家我也不在家她们又不傻肯定知道我是跟着葛先生来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满口的不在乎,姚道人从桌子上把手臂放了下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丫头片子,不是我说你。天底下没有哪个父母是不爱不关心自己孩子的,就算是有他们也是被一些东西迷住了眼。你就这么匆匆的来了还没告诉你家人,你知不知道着急的是他们。”
梦遥哥转这头眸子里全是不解和清冷:“我以前没告诉他们我和你在一起的那半个月里也没见他们问过我的行踪,这才一天半有什么好担心的。”
无所谓的面容。漫不经心的口气,姚道人也只能叹了一口气暗道:终究是不明白亲情的可贵呀!
天原本还蒙蒙着美瞎黑,等到八点的时候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外面的月亮半弯着挂在天空中。梦遥哥早就如坐针毡了,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着急的站了起来:“都八点了,怎么还没来!”
姚道人毕竟年长经历的事情多,拉了她一把:“你急什么,才八点,头七回魂可是要午夜十一二点的,你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啊。”
“可”梦遥哥话只说出了一个字,余光就瞥见院子里刮起的阴风。说的话也停了下来。
忽然停住了声音姚道人撤了一下她的袖子:“喂。”
“嘘。院子,院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梦遥哥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示意他将目光往院子看。忽然被梦遥哥连嘴带鼻子都给捂住了。闷得他不住的用眼睛瞪梦遥哥。示意到自己的动作太大了她赶紧松开了手,伸出手指对着院子里指了指。
姚道人深深的皱着眉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把他给吓到了!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大票的‘人’这些人手里抱着孩子的,拉着推车的。还有拎着铲子的,缺胳膊少腿的,更甚有面容已经满目疮痍的多的数不过来。梦遥哥瞪大了眼睛,她几乎能看到这些人的眼珠从眼眶里被压了出来,还有歪嘴斜挎的,从外面看过去就好似看到了许多被石头压坏了的人的形状。梦遥哥忍受不住,背对着姚道人就吐了起来,胃里的酸水一阵一阵的特别的难过。 ‘姚道人的眼睛多清明,也是将这些鬼魂的样子都看了过来,其实是惨不忍睹。
“看来我之前想的没错。这些人估计八成都是死在煤矿里的,至于抱着孩子的我看很有可能就是那些死去的煤矿工的家人了。”
吐的难受,梦遥哥抬着眼已经不想再看他们第二眼了。
嘴里却在愤愤的骂道:“葛天亮做的孽多多,这些人如果真的要是意外死亡的话也不会一到晚上就在这里守着,我看肯定是葛天亮不愿意付工钱所以故意害死了他们!”
姚道人将外面的人看过来了一遍,又听梦遥哥这么说也是道:“挖煤采矿给的钱是高,可是危险性也大。一般有良心的老板都会要求挖煤矿的工人签下一些意外保险之类的,万一要是出事儿了也会给他们家里人偌大的赔偿。这也是那些煤矿工为什么明明知道危险大也依旧要做的原因。谁不想家里过的好一些,富裕一些。看看那些站在他们的家人,他们到底是受了多少的委屈才会不愿去地府投胎而****夜夜守在这里。”
“他们守在这里有什么用。葛天亮又不在这里,要是我我就天天去他们家门前守着!”梦遥哥也是被刺激到了,直起了腰身对着姚道人就是大声叫道。耳膜被她震得有点疼,无语望天:“你对着我喊有什么用。”说罢起身往门边走。
那些‘人’大概是明白梦遥哥和姚道人能看到他们。所以见他们两人往门前走他们都是往后退了几步。这一退不要紧,中午建的阵法马上就起反应了!
墙壁四周系的红绳马上就显现了,从门边到这边团团的围了一圈把院子中的那些东西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东西忽然被红线缠住也是急了,张着嘴巴就开始疯狂的乱叫,叫声凄凉婉转。悠悠之中还带着哭诉。这叫声一下一下打在了梦遥哥的心上,特别的疼,非常的疼。姚道人虽然面上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可心里也是波澜万重,手中掐着三清指还没成型就被一双纤长的手拦住了。
“你干什么?松手!”换头看了一眼梦遥哥嘴中厉呵道。梦遥哥却摇着头将目光转向了姚道人,眼里写满了坚定:“葛天亮死有余辜,可是这些人不该死。他们守在这里那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能够报仇,大叔你不是也说过阴间的事情由阴间的人来管吗?现在他们都死了,都变成了鬼,我们身为阳人是不是就没有资格去管他们了?那么现在他们无论怎么对付葛天亮也没关系了。”
“你这是胡搅蛮缠。我们身为‘阴阳先生’本就游走于阴阳两界,就算他们是被葛天亮害死的,可是我也不能由着他们再反去祸害葛天亮。他做了坏事到了地府自有惩罚,如果按照你这么想,那地府岂不是就乱套了。”从梦遥哥的手下抽回了自己的手。
梦遥哥看着被姚道人撒开的手忽然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没在继续和她说什么,姚道人掐着三清指,踩着八卦步就要施法。梦遥哥不想看到他们就这么消失了干脆转过了身子半跪在椅子上,可是心里对他们的不公还是那么的浓厚。正要偷偷的抹把泪眼睛忽然被一道黑光给占了,这黑光的度极快,只是一瞬间就不见了。梦遥哥猛地抬头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就连刚才的黑光也消失不见了。
从椅子上下来。梦遥哥的眼睛打量着房间,最后连带着身子一起转到了姚道人的身后。
“我是不是眼花了?”眯着眼睛又睁开,因为带了美瞳所以不方便揉眼睛,梦遥哥只能双手哎眼皮上方划了两下再睁开。可是一睁开她就现院子的大门边站了一个人!背篓着腰。面容在黑夜下不太能看清楚,但是那人眼角上的一颗痣却格外的明显。梦遥哥张着嘴巴死盯着那个身影,也许是注意到了梦遥哥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人影忽然抬起了头在一边的门上贴了一样东西紧接着人影就消失了。
梦遥哥看着人影忽然消失,马上就意识到不好了。提着嗓门就就对姚道人叫道:“大叔,刚才有个人影在门上贴了东西!”姚道人正专心施法将黄布符唤下来,一听梦遥哥这么喊立刻就停了手,可是撤回的度却远远比施法的度慢很多。两人只听到一声惊天的雷轰夹带着黄布符撕碎的声音飘荡在了空气中。
“糟了!”惊叫了一声顾不得现在的情况,姚道人赶紧从房子里跑了出去,随手就撤起了墙边的红绳脚下的步子如同风火轮一样快的扯着红绳将院子刚才脱离了红绳的鬼魂又给围了起来。梦遥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看着红绳已经缠了一圈可天意弄人,缠最后一圈的时候那红绳忽然断掉了!
姚道人拿着红绳的另一端完全没想到这种情况,惊呆的看着那断掉的红绳。
“出大事儿了!”低着脑袋将红绳丢到了一边。二话不说从身上就是掏出了八卦镜,梦遥哥也着急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目光却在慌乱中落在了刚才那人影贴的符上。
因为连连两次都被困住,那些东西也是意识到了危险性,红绳一断掉马上就开始对着姚道人已经进攻。虽然有开过光的八卦镜护体,可是攻击的东西一旦多了,八卦镜也照顾不过来,再加之他本来就无心伤害这些‘人’,所以也不敢轻易动手。这样几次三番攻击下来,姚道人的局势渐渐的就开始往下滑了。梦遥哥站在门前看着姚道人的身子在这些东西来回的游走,急的要死。
“大叔,怎么办。怎么办呀?”着急的对着姚道人猛喊。正专心躲避攻击,被她这么一喊姚道人也是心累,气喘吁吁的回应:“还能怎么办,又不能伤害他们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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