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
这些事书房里时就有好好理顺过,不过当一个肯定答案放她面前时,她一时还是不能马上接受,她需要好好发泄心中压抑。
可即使回去对她来说也是煎熬,她回去了,公主大人又该如何?‘两情如是久长时,又岂朝朝暮暮”不过是那些无法时刻相守痴情男女自我安慰一席宽人慰己话罢了,若她走了,公主大人必然也会难过!
马车下路并不平坦,木凡乐坐里面也时不时颠一次。觉得车内有些闷热,她起身用力抓住车内死屋,一步步走出去,掀开帘子,看着周围沿边树林槽罐不断向后退,对着韩飞背影笑道:“小飞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公主府啊?”她已经很久没看见公主大人了,她很想她,不仅是因为她们是恋人,因为从今天开始她这里亲密人就只有她了。
韩飞侧首看着她弓腰出来,不由放慢速度,恭敬提醒道:“回驸马爷话,莫约还有一个时辰。驸马爷,你还是坐车内,以免风寒加重!”
木凡乐笑了笑随即他身旁坐了下来,道:“我身体没那么娇气!想以前我家里时候,我把我姐姐惹炸了,她还冬天把我扔下水呢~”回想从前,木凡乐心中又出现一阵酸楚,她咬一咬牙强忍下来,牵强笑道:“反正我身子骨强很!”公主大人那些补汤可不是白补!
韩飞看着她眼角微润闭嘴不语,全心全意驾车。木凡乐见他一副漠然样子,干咳两三声,心虚道:“小飞子,等下回去不准给公主大人报告说我来这里知道吗?”就算要说,也是她自己给公主大人说
“是!”韩飞毕恭毕敬点点头。
“嗯,那就好!”
马车不断往公主府跑回,木凡乐也越加归心似箭,从崎岖山路中出来,路面也渐渐平坦,慢慢前面视野中一点一滴展现出一滩广域湖面,波光粼粼水面上还有倒映着阳关跳动。
待湖面完全展现视野中时,木凡乐指着湖中央拍着韩飞打趣道:“小飞子,你看,那块区域白水花像是被人胡乱拍打一样,你说是不是美人鱼那里戏水啊?”
韩飞听不懂她口中‘美人鱼’是何物?他凝神看着那处,迟疑道:“驸马爷,那像是有人落水?”
“诶?”迷茫眨眨眼
“有人落水?”
“是,驸马爷”
・・・・・・・
对着激烈拍打湖面身影・・・
额・・・是美人鱼吗?
………………………………
75好心没好报
其实;他们离那湖还是有些距离;等他们驶时候;那人已是沉了下去!但是···好像没死透!
木凡乐让韩飞将此人平放地方,立刻蹲下去用手一探眼前这个男子人鼻息,虽然脸色发白;手脚僵硬,但指臂上还是能感受到这男子呼吸气若游丝,想到从前现代学习过溺水时措施;她迅速将此人口、鼻内泥沙立即清除,还不忘对着旁边缓气韩飞吩咐道:“点将他衣物解开,让他保持呼吸顺畅!”
“是!”全身湿透韩飞回应迅速;倒蹲男子头部处;顺势伸手就从男子衣领上扒;不料手腕处一不小心碰到男子胸口,当下就愣住,抬头双眼惊愕打量着这人面孔,顷刻就红了脸。
木凡乐觉得这人生真是充满故事性和戏剧性,居然让她回去路上遇到落水者,这么偏远地方落水!而一向漠然小飞子还一旁有时间红脸!!!!
那张俊俏黝黑脸居然还红起来!!
“小飞子,点!别磨蹭了!”一边催促道一边扬起这人后颈准备让韩飞给他做人工呼吸!
虽然几缕**黑发紧贴他脸上显得他有些落魄样但至少也是眉清目秀,希望小飞子不要和他人工呼吸时吸出激情四射爱之火花!
“驸马爷····这~属下不能!”韩飞进退维谷,吞吞吐吐道:“她···她是···”
木凡乐见他这模样急满头大汗,若这人再不给他迅速进行人工呼吸和胸外心脏按压,保持有效通气和血液循环,保证重要脏器氧气供应,这男子就真要头戴淡淡金色光环,面带和谐微笑,一脸人畜无坏拍打着白色轻盈翅膀道到上帝面前喝茶了!
见韩飞还那里红脸纹丝不动,木凡乐急不可耐掀开他,一手扯住男子衣领···咳咳,她手腕也不可避免碰到那人胸口~
额~?是软?还是那种很软很软!!!
木凡乐机械转过头对着韩飞,僵笑道:“这男子胸肌软趴趴···呵呵,真像女人!”
又是个女扮男装!!这是组织还是潮流?
细细看看这人容颜~额···这人好像还有点面熟!
“回驸马爷话,应该是个女子!”韩飞虽然不苟言笑但依旧红着脸
“算了,小飞子现不是计较这些时候,我们不拔她衣服了就这样救人。我给她做胸外心脏按压,你给她做人工呼吸!”木凡乐自顾说着也抓紧时间双手利索这人胸外按压起来
“人工呼吸!?”
“就是嘴对嘴吹气!”
“驸马爷!这不可!自古来男女授受不亲,属下与这位姑娘未曾相识,若作此只会坏了这位姑娘清誉,属下实是担当不起!”
“·······”
没时间和小飞子还有古代道德啰嗦了,救人如救火,木凡乐一边这人胸口上按压几次一边亲自给她做人工呼吸。
韩飞见木凡乐与这女子如此亲密,惊道:“驸马爷万万不可!若是公主知道,属下加难以交代!”话罢,还要阻止她!
若不是现事态严重,她真要好好观察下这神情漠然小飞子是不是真有鸡婆潜力
木凡乐毫不松懈挤压和吹气之下没过多久,这女子就口中就呕出几口水来,眼珠开始微弱转动,胸口也急促起来,木凡乐看见心喜,一手拍轻轻打着她脸,唤道:“姑娘,姑娘,醒醒,醒醒!”
仲秋觉得脑袋一阵阵眩晕,全身乏力,肺中也是一股胀满,胸口处还有些沉重,耳中也传来一声声轻唤,她努力睁开双眼,模糊视线出慢慢出现两张脸,一张笑着,一张焦急不安。
她头晕脑旋低沉‘嗯’一声,强撑慢慢支起身子,察觉到胸口处有些异常,低头一看···
木凡乐见人彻底醒过来,悬着心也放下了,咧嘴看着这位姑娘道:“姑娘,你可醒来了!我们可···
“啪”一声,木凡乐‘担心’两字还没吐出来,脸上就立刻感觉到火辣辣疼。这一巴掌打她懵了头,偏头呆愣那里,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唰’一声,韩飞霎间就拔出插腰带上佩剑架双手护胸仲秋肩脖上,面目凶煞,大声喝道:“大胆!居然掌狂我们姑爷!该当何罪?”
木凡乐见他将白晃晃刀刃夹这女子脖子上,大有白刀进红刀子出气势,她捂住疼痛脸颊,抬头慌忙道:“等等~好不容易才救回来,你别一刀就没了!”那不是白救了嘛~
转过头来,见这位姑娘双手紧紧护胸,隐咬下唇,双眼还有慌乱眼神,回顾下刚才发生事情,思索片刻,了然与心,赶紧解释道:“姑娘,我们并无恶意。碰巧路过此地,见你不慎落水才下湖搭救,没有歹意!”手放你胸上是为了给你做胸外按压,不是吃你豆腐!还有一般按照俗辣情节发张,不应该是女子感恩涕零要以身相许吗?她连婉拒台词都想好了~没想到居然一个大嘴巴子···难道,做好事被雷劈啊~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双手护着双颊躲韩飞背后。一方面是让韩飞放心另一方是她怕这姑娘没理清事情真相一巴掌又给她挥过来。
仲秋一听这人唤自己‘姑娘’便知道自己女儿身彻底暴露了,她起身摇摇晃晃后退几步,双眼充满了戒备,死死盯着眼前这两个人!尤其是躲家卫后面那张写着‘我很胆小’脸上。
木凡乐见她能起身走动,知晓她没什么大碍了,讪讪笑了笑道:“既然姑娘没事了,我和我们家保镖大哥就先行离开了,你也别学美人鱼湖中戏水了~不然很难偶遇像我们‘渔民’将你打捞上岸了!”说完,扯了扯韩飞衣袖,示意他走人
果然~身相许什么都是小说里才有~
“你是···九驸马?”木凡乐准备转身时,仲秋看着也很熟悉脸,迟疑片刻试探性问道
木凡乐一脚定住和韩飞交换一个疑惑眼神便回头打量着这人。脸颊白皙,身形削弱,是挺面熟~!
“下是仲秋!”仲秋看出她疑问上前两步道出自己名讳
仲秋~?
木凡乐脑海中回忆她记得起每一张脸,恍然道:“哦~你是上次街上碰到那位好心人?是长公主家大总管!?”是上次一起对抗窦威那个没喉结还很娘炮那个男人!
好吧!她知道她没资格说别人!
“是,真是下!”仲秋欣喜点头。她本就对这位九驸马爷不似长公主对九公主那般充满戒备和敌意,今日又有救命之恩,她对他还比较感恩,何况稍后回府还要靠他们身后马车。但见到对方白皙脸上五指红印清晰可见,又充满了愧意,立即单膝下跪:“适才下头脑昏厥,眼神模糊,没认清救命恩人是九驸马,还请九驸马降罪!”
“没事~你才醒来没多久,别跪着了!小心贫血有晕过去了!”木凡乐这时道显得大方。仲秋听了她话,随即起了身!
“你怎么这儿,还差点淹死湖中···”她刚打算朝她走进两步问疑问,就被韩飞伸手拦截,她身旁用着她才听得见声音提醒道:“驸马爷,此人是长公主府邸人,不要接近,怕有诈!!”
木凡乐被他说一愣,神色复杂看了仲秋一眼。
是啊~公主大人和长公主是死对头。以前也听公主大人说过,长公主府中养了个相处甚欢情郎,看她这幅女扮男装模样也是挺俊俏···不会是她吧?
仲秋看到两人喋喋私语,长久呆长公主身边她敏感知道他们担心什么,她上前直言道:“九驸马,可否让下乘坐你们马车一同回京!”
木凡乐和韩飞闻言双双一愣,韩飞立刻毅然否决道:“这位姑娘,恕下无礼,男女大防,下不能让你和驸马爷一同返回!另则,我们彼此知道对方身份,下就不能让你与驸马爷同坐一辆马车,让驸马爷陷可能存危险当中!这是公主命令也是下职责!”
虽然早就猜到小飞子是公主大人安排给她保镖,但被说出来后能感觉到公主大人对自己温情无限,尤其是现孤身一人她,像是被公主大人温暖包裹怀中一般,心窝温馨暖和。
小飞子说话言之有理,没摸清别人底细前还是别给公主大人招惹麻烦。不过···看到和自己一样女扮男装人会莫名有一种亲切感,何况这人又和自己一样呆公主身边,真是左右为难
“那个仲秋啊~要不,等下我们回到城里就给你雇一辆马车来可好!?”木凡乐犹豫一会儿,言辞闪烁道
仲秋听见她言辞中有些推脱之意,明白他们顾忌什么,眼眸渐渐垂下
木凡乐看她这样于心不忍,扯了扯韩飞刀柄,小声商量道:“真不能带着她一同回去啊?”
韩飞神色严峻道:“请驸马爷多为公主思虑!”
一说到公冶卿梦木凡乐就想到现自己庸庸无能,不能为她排忧解难心下愧疚,眼中多了分决然道:“仲秋,我们就先走了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啊”
知道他们忌讳,仲秋心下悲凉不多言,点点头看着他们马车驶出视野
带着湖水特有鱼腥味一丝秋风吹过来,仲秋忍不住一个冷颤,双手环臂,提步顺着木凡乐那辆马车留下轮迹走了回去。
刚走几步,就看那群凶神恶煞绑架自己男子又提刀回来,她惊恐,转身欲跑,不想被那些人从后面团团包住。
其中身材魁梧,眼角带疤,似带头男子将刀挂脖子上怪声道:“哼~本来不想弄脏老子刀才将你扔净湖里,却不想有人竟将人救了起来!不过,你注定今天命葬于此了。”
仲秋自知劫数难逃,心此时倒是出奇平静:“下不久命丧黄泉,兄台可否告知,是谁想要下命?”
那带头男子轻蔑一笑:“想你这种靠爬上女人床才能活下去小白脸回不知道是谁吗?”
此言一出仲秋便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她短促轻笑两声,笑世道不公笑自己卑贱,闭眼,仰头,豁然道:“来吧!下等着你手起刀落!”
“兄弟,老子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下辈子做个有血性男人,别靠床上取悦女人了!”话落,就提起刀像仲秋颈脖砍去
“噗···”仲秋没有道等待死亡降临,脸上反而有一股热流,她睁眼一模,竟是鲜红血色,抬首再见那男子举刀僵硬那里,睁大双眼嘴角溢出血迹,胸腔出赫然插着剑尖。
其他贼子见头子倒下,顺着那把剑射过来方向望去,见刚才驾车离去两人又蓦然出现眼前,个个提刀杀气腾腾像他们砍去
木凡乐见到这么一群人像她砍来,瞬间傻眼了!她是起好心见仲秋全身湿透,想到同样是女扮男装,于是好心脱下自己外袍想给她披上,没想到回来就遇见这么血腥一面!这小飞子太恐怖了!
“驸马爷,小心!”
韩飞见人向她砍去,身手敏捷将她护身后,一手擒住那只举刀手瞬间折断痛那人痛苦呻吟,与此同时一脚狠戾踢另一个向他们砍来人喉结上,那人当下就呕出鲜血倒地身亡
仲秋一时愣那处看着,见木凡乐侍卫身后左躲右闪,后竟然抱住头,朝她这儿跑来,口中还尖叫道:“救命啊~杀人啦!”
木凡乐悔肠子都青了,小飞子武功再好,一时也应付不了那么多人。她躲躲闪闪从那处仓皇逃出来,跑向目前安全地带仲秋,谁知,后面居然跟了个贼子!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出身小青年鸡都没杀过,何况是被人追杀啊?
她一顺溜跑过仲秋身边,顺势将人一起带跑;口中还不忘道:“下水!下水!水中受阻,刀子砍人迟钝!”
仲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哗啦啦拉下水去!
她不识水性,木凡乐知道这样人下水只会乱抓人扑腾,后两人也难逃一死!她机灵一闪,等她们水淹道胸口处时,抱着侥幸心理回头一望,果然,后面人也是个旱鸭子只得岸边瞎嚷嚷,她对身旁僵硬人,小声道:“我数一,二,我们后退两步,数到三就沉下去闭气,我扯你衣袖时再将脸慢慢平移出水面换气!记住不要被发现了!一,二,三!”
小飞子!靠你了!
果然,做好事被雷劈!
这些人虽然只有一两个练家子,但人数颇多,韩飞见木凡乐带着仲秋潜水,心急招招致命!木凡乐换了几口气之后,他才脱困朝水中游去,口中焦急唤道:“驸马爷,驸马爷!”只水及胸口出,‘哗啦’眼前陡然站起两个衣衫凌乱身影,倒是吓了他一跳。
木凡乐一抹脸上水,身喘几口大气后,见韩飞防御之势,连忙道:“是我,小飞子;是我!”再见他身后尸体,只觉得胃翻腾,干呕几下。
待三人上岸之后,木凡乐吩咐韩飞搬几块坚硬大石块放那些尸体头部,往他们脸上抹些石粉
“真是天降陨石飞来横祸啊~,真是天降陨石飞来横祸啊~真是天降陨石飞来横祸啊~”木凡乐一旁闭着眼全身哆嗦不停自我催眠~
仲秋偏头看她一眼,回望那些尸体,叹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你得罪谁啊?谁别居然要雇凶杀你!”木凡乐闻言目不转睛看着她
仲秋一怔有口难言
“该不会是你情敌吧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