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卿梦也感受到腰身上力道,对她盈盈一笑,便抬手环住她,什么也没说。无声让四瓣薄唇诉相思之苦。
我也是
唇上相互摩擦轻柔让两人同时掉进舒服,感动,激励深渊,她们忘情拥吻,待鼻息间空气稀薄时,公冶卿梦才好不容易克制心性,摆脱木凡乐紧箍,将头抵着木凡乐肩上阻止她掠夺,她如美玉般脸颊上布满红晕,喘着芳香气息。木凡乐也同时喘着粗气,将手搭她身后,帮她顺气,舔了舔唇上玉露琼浆,满意道:“公主大人,我们回府吧!”说完,又低头自己鼻子蹭蹭对方挺秀鼻尖
这是青楼后院,虽说本是风月之地,但公冶卿梦除去有些介怀这里有一步进展之外,月事之障也是其中缘由。欲知她有再次掠夺之意,她伸出柔荑抵制她双肩上以示抵抗,微微嗔她一眼:“为妻还想这小住两日!”
她拒绝木凡乐看来不过是欲迎还拒,那一嗔眼是就化成了绵绵柔情,看着对方红肿樱唇,真是娇艳欲滴到了精美无以复加,才不管双肩身薄弱力道,倾身上前吻住她嘴角,像是失了心智般,喃喃道:“嗯~不回去就不回去~”
公主大人哪里她就哪里,只要两人一起,去哪里都一样。
又是一波让人无法抵御侵袭,一阵电流轻轻闪过,公冶卿梦觉得全身越发软柔无力,好不容易才平复呼吸又随着她掠夺开始急促起来,木凡乐如火般炙热吻从她脸颊上慢慢下移至玉脖上,她喘着气抵住她,艰难拒绝道:“凡・・・凡乐,等等・・・别~别这里”
奈何木凡乐充耳不闻只是轻轻她颈脖出闷应一声,以示不愿后,又继续她简单亲吻。
公冶卿梦低微嘤咛一声,瘫软无奈,后只得腾出素手她胸上轻轻一点,那颈脖上温热游走终于才停了下来,她埋首于她肩窝处,静静等到适才残留酥~痒慢慢消去和呼吸慢慢平息,随即不出所料就听到一声带着不满幽怨声:“公主大人,你・・・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欺负我手无缚鸡之力!。”
木凡乐全身僵硬那里任由她倾靠,心中却是满满抓狂,无奈和不爽。她是知道公主大人会武,但是没想到公主大人会将这种只能书上看到点穴功夫用自己身上,还是用这么煽情气氛下,她好想哭啊~有没有搞错啊!
公冶卿梦她看不见颈窝出呵气如兰,妩媚一笑,大方承认道:“嗯~夫君说是如何那便是如何!”
温香暖玉怀却只这么好笑僵那里,呜呜呜呜呜~木凡乐真心里哀嚎了~武功什么真是令人万・分・讨・厌!
良久之后,公冶卿梦平静下来之后,她离开她颈脖窝处,捧着那写满委屈和控诉脸,轻柔笑道:“夫君这般委屈模样真是梨花带雨,让为妻见了是我见犹怜~”她说话像极平时淡然话调,只是那张笑颜上好些红晕,显示她亦为情动真相。
“公主大人,你不解风情,不懂浪漫!”木凡乐周身动弹不得,任由她捧着脸颊,撇嘴不满控诉
“是夫君不听为妻劝阻,为妻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此时公冶卿梦笑很美
“那是人家想你,将无形思念化成有形行为啊~公主大人你太不解风情了!”对于她笑木凡乐是没有任何抵抗力,只得装傻充愣。
公冶卿梦见她委屈样子一下就转变成这无赖模样,也甚感无奈,木凡乐见状伺机变成了哀求之情:“公主大人,你先解开我穴道好不好,我听人说,穴道封久了对身体不好!大不了・・・大不了我老实安分点就是了~”虽然不明白公主大人为什么要叫停,但,嘿嘿,回到府中好好述说相思之苦。
她心里小盘算公冶卿梦心中明了,但也不点破,只是笑意甚浓伸手微微扯开她衣襟,露出两条修长锁骨,上面轻轻划了个圈,木凡乐被她这一举动挑拨有些难受,她觉得口干舌燥咽口水之时,公冶卿梦锁骨下面半寸出轻轻一点,木凡乐身躯一松就可以动了。
“好神奇啊~”木凡乐兴奋站起身来,左右扭动身子,这点穴功夫真是太神奇了,要是她也会点穴话,下次公主大人再像这次一样欺负她,她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欺负回去
公冶卿梦见她想孩子般模样,不禁摇头轻笑,站起身来与她插身而过,走到书桌面前,整理自己今日提字。
木凡乐兴奋归兴奋,但没忘今天来此目,她扬起灿烂笑容走到公冶卿梦身边,好心帮她收拾:“公主大人,我帮你收拾好,咱们一起回家!”
公冶卿梦按下她手却道:“为妻说过今日不回府。”
“啊~?”本以为公主大人只是说来玩玩,看见对方一脸认真模样不似开玩笑,木凡乐疑惑道:“为什么不回去啊?”
“夫君忘了,适才为妻说过‘木公子是否要反思下尊夫人为何会此处’?”公冶卿梦笑盈盈道
点点头,好像是这么说过!
木凡乐不死心,伸手环住对方盈盈细腰,嘟嘴撒娇道:“可是・・・可是你也说过你想我啊?那想我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一起回去呢?我们回去一起想好不好?”
公冶卿梦任她抱住,脸颊上浮起浅笑,道“我确是有说过,也是真心话,但随不随夫君回去又是另当别论!我怕我回去之后,夫君做不到心无旁贷!想不出我为何此缘由!”
木凡乐听闻近乎是无赖道:“我不管,你哪,我就哪,我要留这里!”
公冶卿梦扯了扯对方撇下嘴角,笑绝美:“夫君,你接近谜底了,回府好生想想便是!”说完还她嘴角落下轻轻一吻,以示嘉奖。
不明所以木凡乐还没明白过来,就被莫名亲吻,她倒吸一口凉气道:“公主大人,你这是爱情暴力!”
“嗯~?”
“你亲吻我是爱情暴力一种!你想要规劝我好好回府,嗯~可以,但是・・・”
“但是・・・如何?”明眸带笑
“我要先以暴制暴!”大不了再被点次穴道。
说完不顾后果就低头上去,良久之后,亲吻终于落幕,木凡乐很想无赖下去,可对方笑绝美又让她不敢轻易向前,她试探性问道:“公主大人,要是我没有猜出来,我还能不能回来看你?”
“自然!”
木凡乐这才放心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公主大人提词上,她脑海中收罗存量不多诗词,终于想出一首与之相配词句来,她也提起笔也学了别穿越人士好好剽窃一把。
带字提完之后,木凡乐假意看了看天色,牵着她手走进这房里床榻上靠着床栏拥着她,假装道:“公主大人,现为时尚早,我们先聊聊天好不好?嗯~就聊语怜姑娘那张脸和上次茶楼里那张脸哪张是真啊~?”
总之就是没话找话说。
红烛一点一滴消减,烛盘内推起一层层烛汗时・・・
“公主大人,我说好累啊~我先休息休息再回府好不好?”
“嗯~”
“公主大人,我好渴啊~等我先喝口茶才回府好不好?”
“・・・嗯~”
“公主大人,我好困啊~等我先浅眠一会儿回去好不好?”
“・・・・・・”
木凡乐一个名为‘执着’精神,软磨硬泡,死磨硬蹭后终于留到鸡鸣时刻,公冶卿梦叹了口,输她无赖精神下,让某人如愿以偿这里和自己相拥而眠了。只是那睡颜上黛眉间笑意才露出她真实内心想法
书桌上墨宝早已干迹,它静静躺那里看出两人耳鬓磨腮到含笑入睡。
《君为红颜醉》
轻歌漫舞彩云间,解闷消愁君醉还。 罗绮红颜掩不住,裳霓曲罢弃江山。 不问世间情多愁,身陷情涯方知休。 今朝悔恨不为晚,笑对天下苦变甜。 君泣苍生,不忆痴情梦。
《妾为博君笑》
不知世间多情愁,身临迷雾方知寒。红颜泪下笑苍生,不做痴情沧海蝶。一曲凌霄愁破尘,红颜残泪笑苍生。化蝶本是梦中事,不做红尘情恨人。红颜泣苍生,不忆痴情梦。
公主府内两人寝殿房顶上,暴道姑坐上面百无聊赖手握一壶酒,饮上一口任由酒水从嘴角溢出,她单手托着脑袋,望着夜空中朗月繁星,砸吧砸吧嘴巴,百思不得其解道:“怎么今夜卿儿没有像前两日偷偷回府呢?小根儿去哪里啦?”
作者有话要说:若是公冶卿梦没来月事・・・
会不会被推呢~?
本王表示真不知道!
还有・・・
这章接吻接真多!
………………………………
79反思
“啊~嗯!真好吃~”一口咬下去;皮薄馅厚口感爽而软绵,木凡乐嘴角沾满了糕点削,两眼笑眯眯端着醉春楼里招牌糕点黄金沙糕。
对面夜霜实是忍不住下去了;一拍桌子,咬牙齿切夺过她手中餐盘;万分心痛道:“叫你带你老婆离开~你却厚着脸皮一起住了下来,吃着我醉春楼里好糕点,还一脸陶醉样子;你知不知道你吃掉我多少银子!?”
天灾!!**!夫妻两人都是她灭顶灾难!!
木凡乐擦擦嘴;不以为然笑了笑道:“别那么小气嘛~夜霜姑娘;嗯~我听公主大人说这楼她也有份,你就她分红里扣出来就是了”
原来公主大人这么有经商头脑,这古代;这青楼能赚钱,看来她傍了个有着私企公主啊!
夜霜听她这话,下颚都要掉下去,她是知道此人无才无德无钱无势,天生就是被包养命,但本人亲口说出来还是让她觉得很是惊愕,因为这样真是太没脸没皮了
只能说她・娘・!这人命真・她・妈・好!
好到想让人痛扁她一顿!
夜霜神游时候,木凡乐一脸惬意自己为自己倒了杯茶水。
“真是好喝啊~”难怪公主大人那么喜欢喝茶,吃饱了喝口茶人生真是太美妙了!
没一会儿
“啊!!!!!!!!!!!!!!!!!这是上好龙井!你给我吐出来!”一声巨大咆哮声!跟着木凡乐眼前放大一张凶神恶煞美丽脸孔,于是・・・
“笔・・・笔帮唔坠白”
“谁叫你泡这么好茶!把银子给我吐出来!”
“赫想去冻声,郎捏能托搓来!・・・・啊!!腾腾腾!~”
“吐不吐!・・・・啊!!你个混蛋居然咬我手!”吹着手
“谁叫你扳我嘴巴!”捂住脸
“干吃软饭小白脸!”
“一毛不拔守财奴!”
“给钱!!!!!!!!!!!!!”
“没钱!!!!!!!!!!!!!”
那厮吵天翻地覆,这厢静不起涟漪
公冶卿梦和语怜黛眉间是专注,一旁对弈丝毫没有受到这两人影响,黑白双子之间全都步步为营。
夜霜气牙痒痒想要发作,木凡乐见状,一溜烟就蹲到公冶卿梦旁侧,捧着脸颊,一副受惊过度可怜样道:“公主大人,公主大人,有人要对我施暴,你要救我!”有她们家公主大人,谁也不要想要欺负她!
公冶卿梦看她一眼冷扫夜霜一样,将她拉住自己身旁,拍拍她手,温和娇柔道:“这里,没有人敢动你分毫!”说完又继续对弈。
夜霜看着木凡乐抛来一个得瑟眼神,直觉胃都要被气炸了,也学着她样子跑到语怜面前,可怜兮兮道:“语怜语怜~小白脸颠倒黑白,冤枉我,冰山还要欺负我,你要为我做主!”
语怜冷冷看着她,冷言冷语道:“夜霜妈妈,奴家允许你紧我闺房吗?出去!”说完也自顾自对弈
夜霜一下就被哽住了,愣愣望着她。看来语怜那天生气还没有消。
木凡乐见她吃了个闭门羹,就她对面掩嘴窃笑。夜霜狠狠等她一眼后,自个语怜身旁郁闷。木凡乐也认真观察她们下棋,还时不时一旁指一指,夜霜也逮住机会,教训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木凡乐不以为然轻哼一声,有对语怜道:“语怜姑娘,明天是你招募大日子,今天你们不是应该要好好准备吗,这么还悠闲下棋啊?”
外面姑娘们都忙昏天暗地,看来当花魁就是有好处啊~
语怜对她微笑道:“明天正是大日子,所以今日才要偷得浮生半日!”说完,还意味深长看了公冶卿梦一眼。
木凡乐想了想还是不懂,就简单“哦~”了一句。
而夜霜却听得目瞪口呆,她怎么把这么重要一件事给忘了!语怜入幕时日长达一个月,那就是说一个月都有人要睡语怜房间里了!?虽然语怜以前说过那是假,但也必须要有男人她房间里过夜啊!!以前觉得无所谓,但现好像・・・绝对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夜霜急像热锅上蚂蚁团团转,木凡乐见她那里来回左右走还一脸烦忧样子,扯了扯公冶卿梦衣袖,向她努了努嘴道:“公主大人,夜霜姑娘好像・・・有心事?”
语怜接下她话来:“怕死丢了银子吧!”
夜霜一听见跳脚否认:“才不是!”
语怜转身过去望着她,挑眉道:“那是因为什么?”
“那是因为・・・”话,立刻戛然而止。
是啊?为什么呢?就是因为语怜要和别人共处一室吗?看着对面亲密坐一起小白脸和冰山,她心被震一下
难不成・・・难不成她对语怜也・・・・!不可能,不可能!
看她要摇摇欲坠样子,语怜忽而担心起来,走到她身边扶住她:“夜霜!夜霜!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先回我房间数银子了!”说完,她苍白着脸就落荒而逃
“我去看看她~”
她们俩这一切全落公冶卿梦眼里,她放下白子,微微一笑,话有所指道:“看来铁树也要开花了。”
“嗯~公主大人,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没什么,夫君,今日该回府去了吧~?”
木凡乐张着嘴巴望着她,怎么公主大人还记得这件事。她回去要反思什么啊?
“夫君,不记得为妻昨夜说过话?”似笑非笑看着她
“・・・记得!”才怪!
“那公主大人,你先给个爱情暴力吧!”木凡乐向她嘟嘴讨要。
“嗯~夫君说什么?”公冶卿梦柳眉一挑,笑绝美,就连那一个‘嗯~’字也再次抑扬顿挫,悠扬婉转。
木凡乐心道不妙,站起身来讪讪一笑:“那个公主大人,我还是先回府里,晚上再来找你哦~”说完,趁她不备,速她脸颊身啄上一口就飞奔而去。
“小根儿~根儿~儿~儿~~儿~~~~~”
还没进到府里就听见一阵阵由远到近由弱到强带着哭腔颤音,木凡乐想都不用想,翻个白眼就知道是谁那么‘深情’唤她。果然,走进去几步身上就飞来一件沉重挂物,接踵而来就是胸口上点点星锤。
暴道姑埋她胸前,抓紧她衣襟,纷纷小拳落下,伤心力竭哭道:“小根儿~你终于回来了~娘亲好担心,你知不知道你昨夜一夜未归,娘亲好害怕好担心!”
先抓住吃她豆腐手,诶~?她会为她担心,太阳打西天出来了!
“娘亲真怕哪家鬼迷心窍姑娘掳走了你,你看你没资没色,掳走你,劫你色,那姑娘吃多大亏啊~多让人伤心啊~真是闻着伤心听者流泪啊!”
就知道会这样!!!!!!还哭那么假惺惺!!!!!!!!!!!!
还以为是担心她,结果后半句说出来气她可以呕血了,内伤都要呕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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