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花间月下饮酒作诗,真是好兴致,好文采,难怪能一举夺魁,看来本宫还要感谢父皇和外祖父为本宫择了一位好驸马啊。”公冶澄提步上前,视线轻轻扫过石桌上几碟菜式精美小菜和御赐美酒,再见李扬目中恨意难掩模样,忽而掩嘴轻笑道:“怎么,驸马好像不喜欢本宫来此。”
李扬想到公冶澄曾经对他残忍暴戾一切,不禁拉开两人间距离,毫不掩饰从鼻中里‘哼’一声,反讽道:“为夫不敢,长公主身份高贵,此时怎能让你纡尊降贵到此偏落南苑,还是请长公主早日回去歇息,想必你那爱郎还寝殿里久候着你!”
公冶澄也不理会他讥讽,随意为空杯满上,素手一捻,向李扬递出去,媚笑轻言道:“怎么,驸马这是吃醋吗?真是让本宫好生意外,本宫还以为驸马外金窝藏娇忘了还有本宫这个结发妻子,正伤心难过呢!”
李扬对递过来酒丝毫视如无睹,话中带刺道:“长公主何须我这臣子面前做样,你和那仲秋之事众人心知肚明,我这大驸马不过是挂了个名,真正驸马爷怕是你凤床之上。若是无事,臣就告退了!”
公冶澄听着忽而嘴角一勾,将酒杯中美酒数扑提步离开李扬脸上,直直对视着怒气冲天人眼,魅笑道:“驸马,莫不是中了探花就不削于礼节,不顾君臣之礼。先对本宫出言不逊,还本宫未允许下就擅自离开,驸马莫不是忘了自己身份?”
酒从李扬下颚纷纷落下,她双拳紧握脸关节泛白,俊朗面容因为她羞辱狰狞起来,却碍于她身后女婢埼玉不敢动她分毫,只一字一句从口中挤出:“是臣失礼了,那,请长公主允许臣告退!”
公冶澄轻轻将酒杯放下,随即坐石凳上,忸怩作态道:“近皇弟妹们都来恭贺本宫得了位才华横溢驸马,本宫听了受用心里舒服,便前来想与驸马相聚修复下你我夫妻二人关系,不想驸马却对我如此薄情,本宫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若是被旁人看了传了出去,本宫一个弱女子真是难以面对那些个流言蜚语。”
“长公主多虑了,长公主手段非凡,能治常人所不能治之人,谁敢你背后乱嚼舌根。”李扬低眸这个表里不一,心如蛇蝎女人,倏然又想到婚后不久对他做惨绝人寰事,心中怒火越烧越旺,恨不得将他浓浓恨意化成一刀刀锋利剑刺体无完肤。
公冶澄抬首他面前故作惊讶,道:“驸马太抬举本宫了,本宫虽是个公主,但不是能凌驾于任何人之上,比如···”说道这里,她顿了顿,视线刻意李扬脸上回来打量,李扬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后,她突然眸光凛冽,媚惑声音压下,道:“比如,近与驸马走甚近五皇弟。”
本是满腔怒火李扬被她这突然一道,当即一怔,他不知她为何陡然说出这么一句话,难不成看出他和五皇子关系匪浅!
是被她看出端?还是故意试探他?
看着这城府深不见底女人,李扬心中开始犯恐,想从那倾城一笑脸上看出什么来,却是无用之功。
“驸马惊慌成这样,难不成近你和五皇弟背着窦丞相再做什么见不得光勾当。”公冶澄声音很轻但李扬闻言确如泰山压顶般喘不过来,强装镇定,笑道:“长公主话真是让臣惶恐,我和五皇子能做什么见不得人勾搭,全是都听窦丞相吩咐做事,这朝堂上五皇子和窦丞相可是一条心,怎么会产生异心呢!?”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带黄金甲。’前两句抒写傲世独立、冲天凌云之志。后两句凝集着一股英雄之气,惊人心魄,揭竿而起豪杰作为,驸马这不是明言出自己志向吗?”
“长公主,你···!”李扬不想这随心一吟诗竟然无意道出自己想法,心中悔恨不安。
“驸马想与五皇弟做什么本宫一个女子不想过问,驸马就安下心来。”公冶澄话题一转,不等惊恐不解李扬,抬头看了看天色,又道:“时辰不早,本宫就不扰驸马先回殿了。”说完,就起身离去。
李扬看着那渐行渐远华丽身影,双眼一眯,独自揣测着公冶澄今夜所来目。想到适才她那番话和睁只眼闭只眼态度,他猛然一震,难不成她也想与窦丞相分裂关系!?
可是若是比起利弊关系,五皇子与窦丞相相比,她应该选择是后者才是。
但,不管怎样,这个女人带给他耻辱他都要全数奉还。
“公主,刚才你对大驸马说话是何意?”长廊中,埼玉问出自己疑惑。
“只是让他带话给老五,让老五知道他一切都本宫都了若指掌,别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公冶澄漫不经心回道
埼玉恍然大悟道:“公主想要告诫五皇子不可对你有异心?”
“你认为一个皇子会对一个公主言听计从吗?本宫不过是想让他与本宫先同仇敌忾而已?”
“公主,想要对付窦丞相?”
公冶澄转身对惊讶她笑而不语,便朝寝殿走去。
公主府
“公主大人,你回来啦?”木凡乐笑眯眯从书房里跑了过来,一个熊抱就将公冶卿梦抱怀里,还玉面上重重啄一下,寝殿内伺候女婢们看是面红耳赤,羞涩全将头纷纷埋下。
木凡乐喜滋滋看着公主大人丝毫不认为她行为有什么不妥,过了大半个月,前些夜里终于将公主大人吃干抹净,重振了夫纲。尝试了噬骨情~欲滋味她,她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公主大人粘一起。可惜,今日一大早公主大人就出去处理事务了。
公冶卿梦被她弄得顿时身子一僵,见到她脸上浮起浅笑也一停。这人现真是越发不分场合犯混,羞恼又无奈瞪着一脸笑呵呵人,伸手狠狠重捏她鼻子一下,以示惩戒。
“哎哎~轻点轻点,有些犯疼。”虽然口中叫疼,但木凡乐脸上却是一脸享受模样,就连环住公冶卿梦手也是越来越紧。
“那还不松手?”虽然恼这人不知检点,但狠捏鼻翼细指不由变得轻柔起来。木凡乐感觉她变化,脸上笑意浓,忍不住对那诱人樱唇再重重啄了一下。
公冶卿梦不想她众人面前如此胆大妄为,樱唇一抿,羞恼瞪着眼,但却被木凡乐看成了撩拨心弦媚眼,真想立刻将公主大人推到,可惜啊~那碍事丫鬟们很没没眼色处一旁。
“公主,奴婢先将沐浴需要换下衣物带到浴池了。”垂首芸儿再次听着那羞人熟悉声音,本就是红着脸这些像是要熟透红柿子一样了,她想要赶紧带人退出这暧昧满溢寝殿。
“芸儿,把我衣服也带到浴池~”鸳鸯浴什么有爱了:“我要···啊~~公主大人,疼疼疼”
公冶卿梦听着她又要口出混言,又气又羞将环住她腰身上左手抬起来一口咬她小指上,咬木凡乐立即住口。
“芸儿,你先出去!”公冶卿梦见她叫疼样子,又恼又无奈松开。这人不仅不收敛,还越发口无遮拦,这种羞人要求居然这么直接吩咐,难不成这些丫鬟眼中异样眼神她就一点也没发现?
“是!”芸儿得命,迅速就带人出去。这驸马爷这么可以这么她们这些还未出阁女儿家面前一而再再而三行这孟浪之举。再回忆这些日子,她每每进殿伺候都会从屏风细缝不小心看见幔帐内两个模糊挣扎身影和满殿狼藉衣服,就连公主贴身肚兜她有时候都会不小心看见挂屏风上,沐浴时,再见公主身上羞人殷红点点,一波未消一拨又出现,她再次确定这驸马爷就是个不知收敛大色魔!!
公冶卿梦瞧见芸儿脸上红晕布满,不用深思就知道现她夫妻两人现这些女婢中心中是如何闺房内‘缱绻缠绵’。她气闷盯着皱眉委屈人,实是气不过,又狠狠捏了捏她鼻翼后,转身就准备去沐浴。
木凡乐很是委屈和困惑,这公主大人怎么一下就变了个样,好像还是很生气,她上前跟着上去,不解道:“公主大人,你怎么了?”
“···”公冶卿一路走着,不想理这不知收敛人。
木凡乐见她不想说话,也不知道她想什么,绕过长廊,要到沐浴之地时,想到刚才话题,便乐呵呵接着道:“公主大人,待会我们一起沐浴,好不好?”
木凡乐看来,她们两个人早就做了情人间有爱事情,嗯~鸳鸯浴什么~公主大人自然也不会拒绝。这些天她大大方方看了公主大人身子,咳咳,当然,她自己也被看了去,不过,她还是忘不了第一次浴池时旖旎春光,如今重温一遍,真是哉啊~那想到这里,木凡乐就乐开花了。
公冶卿梦身形一停,侧首看着一脸美梦成真人,毫不留情拒绝:“不行。”
一脸乐呵样木凡乐闻言,上翘嘴角立刻撇了下来,哭丧着脸,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你止不住得瑟神色真看不下去了。
木凡乐不依,伸出左小指勾着她右小指摇啊摇,再次追求自己美好福利,撒娇道:“公主大人~”
“撒娇无用!”收回自己手。
额···木凡乐郁闷了,她下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公主大人给堵回去了。
不行,要有锲而不舍牛角包精神,转变政策
“公主大人,你变了,你不爱我了~呜呜呜~”装怨妇:“明年···明年会六月飞雪。”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嗯~为了天下生计,为了不让夫君误解,为妻便今夜‘宠幸’夫君如何?”突然笑是妩媚多情。
木凡乐一听,反而贴上去,大方乐道:“嘿嘿,好啊,你‘宠幸’完我以后,我再好好‘宠幸’公主大人。”
谁先宠幸无所谓,只要能把公主大人宠幸回去就可以了。
而且还是那种加倍加倍宠幸!~嘿嘿~
“你···”
“公主,驸马,礼部尚书杜大人来府求见!”公冶卿梦羞恼时,一个女婢前来禀告。
“夫君,还不去大堂召见杜大人,以免失了礼仪。”
木凡乐看着公主大人对她狡黠一笑后便衣袂飘飘踏进浴房,后她只得嘴角一撇,一脸受伤不已去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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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你就不能消停一个晚上?
“芸儿;师傅那里有消息吗?”公冶卿梦贴靠池中;静静让温热池水洗净她疲惫。
“没有~”一旁撒着每日采集鲜花瓣芸儿闻言手中一停,怕受责备道:“可是据太子给情报;皇上那处也没道姑大人消息”
“嗯。”公冶卿梦神色一松点点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想来她师傅是安全。
今日回宫听太子和七皇兄说起朝中之事,窦丞相事事都为窦氏未来打算反而处处与五皇子利益发生冲突,而五皇子不信窦氏势力将来落窦威手中,窦威会有多大作为,两人各有私心已生间隙了。语怜那里传来皇商账目,所赚银子与自己预期差不多;将来或许可大有用处。
“公主,韩飞禀报,说这段时间驸马爷出府暗处都有人盯着;他请示需不需要从暗部多掉几个人手防着。”芸儿问道。
“查到是谁了吗?”公冶卿梦想到木凡乐处境,心中有一丝内疚感划过。
“没有。”
这驸马爷虽说是个大色魔,可从来也没有过问过朝中之事,这样他还要被那么公主皇子们防着,真是让她们公主不省心。
公冶卿梦柳眉一蹙,沉思片刻,她所布置暗卫都各司其事,没有多余人,良久她开口道:“你明日去醉春楼,让夜霜暗中护着她。”跟踪木凡乐人应该是想要牵制她人。
“是!”
沐浴完之后,她回到寝殿,越过屏风,见木凡乐也是沐浴完身着干净白色里衣床上翻摇打滚,一脸愁苦样子,她除去脑中烦忧,轻笑打趣道:“夫君,这是学孩童作玩,还是适才杜大人向你借银子,你心痛难当了?”
木凡乐无力躺床上,倒着脑袋看着倒着公冶卿梦本是心中一喜,又听到公主大人笑话她,一个翻身跳下床跑到她面前,嘟嘴不满,道:“公主大人心中我就是这样小气人吗?你看我五官端正,一脸正气,就应该看得出我是一个多么乐善好施,舍己为人大好人。”说道后就吹嘘起自己来了。
“让为妻看看,嗯~夫君真是长了一张善意可亲,人畜无害脸!”捧着她脸,话语中是戏谑
“那当然!要不然公主大人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优秀我呢?”呵呵~不过,芸儿你干嘛要那里作呕!真是没礼貌小孩
公冶卿梦睨视她一眼,浅笑绕过她,坐梳妆台前,芸儿便拿起干净锦布为她擦拭还有些湿润发翘。
“今夜,杜大人找你何事?”公冶卿梦看着她身后一脸赏心悦目人问道
木凡乐听闻,笑呵呵脸上是喜悦了:“哦~是这样,他夫人生位小千金,他想要为女儿办一场百日宴,今天提前来给我们送拜帖。”说完,她就直接从芸儿手中夺过锦布,亲自为公主大人擦拭头发。闻一闻,真香:“芸儿;你先下去吧!”别再这里碍手碍脚。
“是~”芸儿翻个白眼,驸马爷真是太急色,一脸色样!
待芸儿走后,木凡乐细心擦拭着发翘,问道:“公主大人,你说我应该送什么东西给杜大人呢?”她刚才苦恼就是这个。
“夫君善丹青,你不如送画给他。”
公冶卿梦由她擦拭发丝干爽之后,起身坐到床榻上准备就寝,木凡乐则是坐她身后,让她先倾靠着自己,双手她肩部适度拿捏,摇头道:“那杜大人也是个爱画画人,我没他画好,不想他面前班门弄斧。”
公冶卿梦惬意她怀中,她手中她舒缓身子上疲惫,淡笑道:“闻夫君言,夫君很重视这位‘远亲’?”
点头:“是啊,他对我来说不一样。”
公冶卿梦忽而转身望着她,峨眉一弯,微微含笑:“对你来说不一样?”只是话语中透露出些危险味道
木凡乐没听出异样,看着自以为风情万种媚笑,乐呵呵道:“嗯~很不一样,他长得太像我外公年轻时候样子了,感觉很亲切。”
公冶卿梦一怔:“像外公?”
“嗯~是啊。”像她外公有什么让公主大人惊讶吗?:“怎么了,不可以吗?”
“没有。”公冶卿梦摇头回道,但想到自己心里方才那小小醋意就觉得好笑,她何时有过这般强烈占有欲,从回到这人怀中,想到这人给自己带来失态,她决定今夜不让这人老老实实睡觉,别想动什么歪脑筋。
“既然是喜得千金,不如就为他送上一个长命锁吧?”公冶卿梦收敛情绪淡然道
木凡乐眼睛一亮,高兴道:“是啊~送个长命锁寓意挺好啊!”哎呀,作为现代人她就一心想要哪里弄奶粉和尿不湿了,这么久没想到这么简单答案啊~嗯不愧是她公主大人,一语中。
“公主大人,你真是聪明,来,给你个独家奖励。”说完,笑嘻嘻她脸颊上落下一个重重‘奖励’,继而又道:“公主大人,这个长命锁你可不可让宫中做钗式御用工匠做一个啊。毕竟她们手艺是好。还有,这锁样式不要太花哨,我觉得公主大人钗式就挺好看,让她们按照给你钗式做一个类似就可以了。”当然,后以公主大人名义送给这小千金,这小千金就有面子了。
“嗯,前些日子,我看着她们送来一张图纸,上面有一款祥云图案做成长命锁也贴意。”公冶卿梦不想被某人伺机再占便宜,便从某人怀中起身,轻易到床榻里面,捋了捋青丝准备就寝。
“好,就这么办。”
见公主大人就寝了,木凡乐嘴角是裂难以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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