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暗涌平息之后,我们便离开京城。此之前,皇兄先借我些暗卫!”
仲秋两人用过晚膳之后,木凡乐因为男子身份不能和仲秋同榻而眠,两人便商量着轮番睡下面拼好圆凳上,今夜便是木凡乐。
寒冬腊月,侍卫严谨把守,木凡乐心中又压着事情,时间一久,身上紧裹被子又御不了寒。身子开始有些发抖,仲秋听着她牙齿打颤微弱声音,关心道:“凡乐,你还好吗?”这些天两人相互之间扶持让两人直呼名讳。
“要不,你上床我睡凳。”她也睡过冰冷木凳,知道深夜是如何刺骨。
“不用了!要是长公主知道又要说些不好听话了!”木凡乐紧紧被子强撑道。
她实是不知道这个长公主是怎么回事,昨个儿不声不响来到这里,碰巧看见自己给仲秋夹了些菜到她碗里,当时笑真是花枝招展,但瞬间又一下子黑下脸来,看她是一愣一愣,后走之前对她们还说什么‘难不成本宫还真是猜对了,您二人真是一对姘头!?”
姘头??姘她个头!?同样是公主,这差别这么这么大啊!?
“她只想想羞辱我,不想却将凡乐连累了。”仲秋歉然一笑,相对前些失落日子,这些时日倒是看淡许多。
“仲秋啊;你是不是失宠啦?”其实这个问题,她想问好久了,只是前些天她情绪低落又碍于这是**之事,便不好问出口。
仲秋苦笑道:“从未用心,何来失宠!”
木凡乐听出她内心酸楚,同样女扮男装,同样伺候公主,她不免生出同情道:“仲秋,被人包养是没有错,但被不善待自己人包养那就大错特错了!”
所以,有机会就离开这阴晴不定长公主吧!
“下明白。”仲秋点头,又道:“前些时日,静硕公主都有送过拜帖到府上,虽然长公主从未接见过,但下相信静硕公主一定会救你于牢笼。凡乐,你以后要善待静硕公主,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番福分。”
“嗯!”木凡乐闻言,心中一阵甜蜜。转而又想到自己如今处境和给公主大人带来麻烦。心里又是一片难过。刚才劝说仲秋话变成另一个孪生想法:包养人也没错,但若包养一个拖油瓶话也是大错特错。
房内又回归到一片寂静。
“我想离开长公主府,过着属于自己生活!”
她这突兀一句话惊醒了还回忆与公主大人相处时段木凡乐,她一翻身,步走到床榻前,认真注视着她脸上神情,想看看她说这句话是否出自真心,仲秋被她突如其来怪举吓了一跳,拢了拢身上被子,紧张道:“凡乐,作何?”
“仲秋,你说话可是真心?你是不是也想离开这个府邸!”
若是仲秋也想离开长公主府话,那她逃脱计划又多了分把握。
仲秋闻言,放下心来,才道:“是有何如,外面侍卫重重把守,如何出去。”
想到长公主既然对她无情,她又何须这般执念,不如舍去,重获生。
木凡乐见她一副哀莫大于心死模样,心喜,道:“那好,我们同心协力一起想办法出去。”
仲秋一怔,转而摇头苦笑道:“就你我二人,谈何容易,单是外面守卫我们便无法抗之。”
木凡乐却是信心满满道:“没错,比力气,比块头,比身手,咱俩这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文弱书生自然是废材,可咱俩有一样比过他们!”
“什么?”
“身份!咱俩身份非凡,你是长公主那什么什么,我是我家公主大人驸马,你说要是我们演上那么一出惊悚闹剧,那不吓死他们啊?”
“演戏?演什么戏?”仲秋蹙眉,不信她想法:“若是单凭这样就能想法出去,凡乐为何被困这么久!?”
“那是因为我对这公主府邸不熟悉,我跑出这个院落,我也不知道大门方向哪里啊!?”
“府内有侍卫巡逻,出府很是不···”
“诶诶诶诶,别再纠结那些个侍卫,我就问,你是不是想要出去?”
仲秋抿了抿嘴,终神色坚决点点头。
“那好,明日你想方设法弄些纸笔来,我要对这公主府做个彻底了解!”
“你已有良计!?”
木凡乐神秘一笑道:“古有诸葛亮火烧藤甲兵,他日我便火焚公主府!”
………………………………
4第104章
“凡乐;这些油酒我们要备到何时?”仲秋见那个抱着瓷瓶小心搁下背影,皱眉问道。自从那夜木凡乐给她讲了逃脱计划后,两人便一同着手办事,每日大努力将膳食中菜油和酒节省下来,积累瓷瓶之中。
木凡乐摇摇了瓷瓶;听着里面油水晃荡声音;判断道:“差不了。”虽然不是很多;但用裹布分别裹上一点;作为燃料也是够用吧。
“我们真能···逃出公主府吗?”仲秋垂首。
木凡乐转身见她一脸颓然,上前鼓舞道:“仲秋,你别老是唉声叹气,你这样会起到消极自我催眠作用。来,跟我念,为了未来不放弃!!!”
“为了···未来不放弃!?”仲秋迟疑看着她跟着重复一遍
木凡乐点头笑道:“是啊,我小时候遇到不顺时候,都是这样催眠自己。来,你试一试,或许对你也有用。”
仲秋见她一脸好意,只得勉强道:“嗯,我量,嗯,咳咳,为了···为了未来不放弃。”
木凡乐笑着看着她僵硬道出这句话,也明白一句话不能立刻改变她此刻精神状况,转而道:“仲秋,你给画一下这个府邸布局,我们出逃用上。”
“嗯,好!”
两人关上房门,将纸笔搁用餐时用桌上,木凡乐一旁磨墨,仲秋先脑中回忆,此过程中,木凡乐觉得其实长公主对仲秋还是有感情,不然怎么秋种向侍卫一开口索要纸笔,长公主就许了呢,想当初自己可是闹了好久,长公主都不回应。哎~真是搞不懂她们俩玩什么。许久之后,公主府邸布局渐渐仲秋笔下清晰,待她将笔放回笔筒之后,她便指着图中一块小方块,道:“凡乐,你看,这便是西苑,也就是我们现住西苑。”话落手指像另一处小缺口道:“这便是公主府邸大门。”
木凡乐砸吧砸吧眼睛,看着画面上那些小方块,迷茫道:“这就是公主府地图?”
好抽象啊~除了看懂几个转弯之外,一片模糊。
仲秋点头,道:“是啊,凡乐有何异议?”
“不是异议,只是我有点不明白,院落与院落之间实际距离有多少,我怕我贸然么跑出,还未跑到安全地点就给抓回来了。”这布局其实就她一个人用,若是没有清楚明白,那岂非是白费功夫:“仲秋,不如这样,你给我指点,我重画一幅。”
仲秋看着执笔她愣了愣,方才点头:“好!”
长公主寝殿内
公冶澄软身躺玉踏上,慵懒看着埼玉手中拜帖,幽幽叹口气。原本她是借此机会好生奚落公冶卿梦一番,可见她每日都准时拜访,反倒是磨去了她不少兴致,她着实想不通木凡乐究竟是有何长处,能得到她这般惦记。她曾经对公冶卿梦冷傲性格欣赏紧,如今,见她这样贤妻模样倒让她打心眼里瞧不起。
“近,那院落中两人有何动静?”
每日都有侍卫像埼玉汇报木凡乐两人动静,她便如实回道:“九驸马与总管这些天时常关起房门,不知里面做何事。”
“关起房门?”公冶澄凤眼一眯,回忆起前些日子她到西苑,见到仲秋含笑接过木凡乐夹菜,心里本是不舒坦,再听见埼玉这么一说,心生一些薄怒。
她如何羞辱仲秋都无所谓,但决不许仲秋背叛她。
公冶澄豁然起身,神色不悦迈步向前,朝西苑走去。
“凡乐,想不到你丹青如此好。”仲秋惊讶于木凡乐笔下绘制出公主府,这种作画方式是她见所未见。
木凡乐搁笔,随口道:“还好啦!仲秋,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幸好大学时候学过3d建模,懂建筑透视点。今天将二三维作画方式结合起来,画起来省力又省时。
仲秋看着布局,摇头道:“没有。”
“嗯,那好。”木凡乐细细看着布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被老师抽考学生一般,指着上面院落背道:“这是我们被关地方,这是府邸大门,这是御膳房···这是长公主寝殿,诶,仲秋,这是什么地方?”她手指划公冶澄寝殿紧挨一块院落奇道。
秋种顺着她手指低头看去,道:“这是府中不详之地,每次女婢进去打扫后都会莫名身亡,所以大家都不会靠近,这院落被视为禁地。”
木凡乐顿了顿,忽而问道:“那这院里墙闱处有没有栽着结实树?”
“有。”虽说是不祥之地,可里面栽种奇花异草一点不差与前庭景观。
木凡乐双眼一亮,拍手叫好,道:“那咱们就从这‘不祥之地’置之死地而后生。”
仲秋不解望着她,木凡乐解释道:“仲秋,就算公主府失火我们逃出这个院子,从大门逃生可能性也只有零,没一会,整个公主府侍卫都会搜寻咱俩身影。”话落便指着那块院落道:“你看,它紧挨着长公主寝殿,我想长公主怎么也没想到咱俩会从她眼皮底下逃脱。”
仲秋看了那块不起眼小院落恍然道:“所以,危险地方也就安全。”
“没错,好这块地墙闱有结实树,咱俩这不能武之人也能大显身手,额···也就是顺着树往外爬。”
不过,她们只是‘可能’逃出去,不是‘一定’能逃出去。但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线生机,她就不会放弃!
仲秋本就对她逃生计划报怀疑之心,现听她如此细细分析,到觉得这计划有几分可行性。就两人讨论下一步之时,忽闻外面传来长公主驾到声音,两人顿时一愣,顷刻,木凡乐慌乱将茶壶中茶水倒纸上,努力模糊上面布局,仲秋也仓促不安帮忙收拾,谁料,两人一阵慌乱,研盘竟打翻仲秋身上,偏偏公冶澄推门而入就是看到木凡乐仲秋胸腹上胡来。
两人看着公冶澄铁青脸下意识往后弹一步,各自吞咽口水,实是公冶澄眼神太可怕,仿佛要将她二人吞噬下腹。
公冶澄见两人脸色慌张,心中忍不住臆想,极怒反笑道:“怎么,房门关严严实实,可是做些羞人之事?九驸马,本宫倒是未想到你会好男色,你怎么对起本宫皇妹。”她话虽说是对木凡乐说,可眼神从进来就未离开过仲秋身上。
仲秋她面前本是自卑又软弱,多年压抑让她不敢轻易反抗,只能将眼神游走与他处,忍受她羞辱。
木凡乐知晓公冶澄本就不是善良之辈,但对仲秋却有若有若无情愫,想到刚才她擦拭要是是被误会了,那自己和仲秋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于是上前道:“长公主,你误会了,刚才我们画画时···”
“你闭嘴,本宫未问你话。”公冶澄当下喝道。刚才那亲密一幕着实伤了她眼,她从未想过会有人近仲秋身,尤其是男子,她觉得很作呕!
木凡乐惊愕,虽然她现是质子身份,但作为从小接受宫廷礼仪公主也不会这般轻易失礼,一点不见往日妖媚惑人风采,很是奇怪。
公冶澄克制自己怒气,走上前,看着桌上一团墨迹,道:“何物?”
刚才明明要给你说你又让别人闭嘴,现干嘛又问啊!木凡乐翻个白眼腹议道。
“是···是九驸马练丹青!”仲秋对上公冶澄温怒眼神,强行谎称道
“哦,是吗?”公冶澄嘴角微扯,显然不信,转首对着木凡乐笑道:“既然九驸马这般思及皇妹,不如就当着本宫面,作一个图画,若作好,今日本宫便将九驸马亲自送回皇妹公主府,你意下如何?”
“作···作什么画?”木凡乐绝不相信她能这么好心。
公冶澄佯装思忖片刻,忽而笑明媚,款步走到木凡乐跟前,笑道:“夫妻情深,举案齐眉。郎情妾意,鸳鸯合欢。不如,九驸马就画一幅夫妻合欢图。”
“什么!?”
木凡乐怎么也没想到公冶澄会说出如此**份话。而公冶澄视她震惊与不见,自顾自地说道:“窦丞相之子一直爱慕着九皇妹,不如,九驸马将画中丈夫绘成···?”
“做你春秋大梦!”她话还未完,木凡乐恼怒一把推开她,要不是侍卫阻拦着她,她肯定要给这个女人一个大嘴巴子。她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公冶澄,我不管你是不是长公主,但你再敢说她坏话,我就把画中女子模样绘成你!”
每个人都有逆鳞,这大晋,公冶卿梦便是她木凡乐逆鳞。
“啪”一声脆响,木凡乐顿时只觉得右半边脸火辣辣疼,但她犹如要溢出火来眼神却一瞬不瞬狠狠瞪着公冶澄。
仲秋张着嘴看着这突发事情,想不可收拾时开口劝阻,却听闻公冶澄下句冰让人背脊发凉话。
“埼玉,给本宫折她手!”
她此言一出,场人俱是一惊,木凡乐如遇鬼魅般下意识往外逃,可刚跑两步就被侍卫左右,一把压桌上动弹不得。
仲秋见公冶澄嫌恶扫了扫刚才被木凡乐碰过地方,立刻上前求情道:“长公主你,你不能那么做,她是静硕公主驸马,若是伤了她,静硕公主不会善罢甘休。”
“你为她哭泣!?”公冶澄双眼一眯,声音轻不可闻:“仲秋,你竟然为他人哭泣,你想背叛本宫!?”话落,一巴掌又狠狠落仲秋脸颊上,顿时,将仲秋打到地。
木凡乐见状真觉得这长公主简直就是疯子,奈何现她被侍卫死死按住,只能喘气粗气,怒骂道:“你哪只眼睛看着她背叛你啦?她对你怎么样你没感觉吗?她半夜为你哭泣时模样你看见了吗?我们刚才就是一个误会,你就一副捉奸模样,你还嫌不够,你还要羞辱公主大人,你是不是心里有病啊?”
公冶澄一直忍着怒火终于此刻爆发,木凡乐不安分加刺激她,她指着适才碰过仲秋胸腹和她肩膀手臂,怒不可揭道:“给本宫折断她左臂。”
仲秋想要拦截却又两名随身侍卫阻挡,只见埼玉朝木凡乐走去也无能为力。
木凡乐偏头见埼玉站立她面前,心里也是怕到极点,身子不停扭动挣扎,终反抗不得。
“九驸马,得罪了!”
“嗑!”
“砰!”
“公主,你没事吧!?”书房外芸儿闻声进来,见公冶卿梦茶盏打碎地,关心道
“无碍”公冶卿梦颔首微摇,适才复而拿起李扬送过来长公主布局观察之时,她竟一个不留神将茶打翻地,也那时莫名心悸一下,看着那零碎青花白瓷,不安地预告萦绕心头。
几乎骨头发出被折断脆响时,院落鸟惊四飞,木凡乐惨叫声也侧响整个院落。
她满脸涨红,额上青筋都要暴咧,眼睛手臂被折断刹一那看不见任何东西,身体也一度冷凉,仿佛置身与寒冰之中,片刻之后,左臂疼痛又慢慢蔓延到全身每一根神经末,痛要使她昏厥,可她现卷身抱臂机会也没有,依旧被死死按住。本能发出一声惨叫后,紧紧咬住下唇强行承受着这种锥心之痛。
公冶澄见她血红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全身都痛发抖,她怒火好似真被熄灭不少,静静欣赏着痛楚不堪模样,尤其是那双要痛掉泪眼睛让她畅意不少。
“你好歹毒心肠!”仲秋被木凡乐被活生生折断手臂场面吓白了脸,她不敢相信她心中深处人此时此刻脸色还能浮现出笑意,她摇头望着她,不敢相信她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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