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骨子里坚强,反抗无效,就享受着呗。虽然真的很痛,可没怎么矫情的掉眼泪,意思意思红了眼。
等她睡醒的时候,身边早没了鬼影。
看看时间,傍晚6点钟。
拖着难受不舒服的身体,从左下了床,往洗漱间走。其他地方还好,唯独被他摩擦过的地方,真的是,犹如里面放了辣椒一样,都不能用‘疼’来形容,简直让从左想死。从左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诽谤着某人,顺便训自己,“你怎么这么矫情?人家生了孩子的都能上蹿下跳,你怎么就这么不堪一击!”不就是差不多被襁坚了吗?到后来她承认,她也有感觉,不讨厌。
想想别的人也经历过,她也就不那么难受了,自我安慰。
她要是留下来等着他继续凌辱她,她就是有病。不趁他不在走人,她就是找虐。
周防晚上回来时,见家里没人,电话都不用打,直接找到了她住的地方。
――叮咚――
里面没反应。
――叮咚――
还是没反应。
说不上为什么,第一次亲密接触以后,周防不想用打电话的方式和她联系,只想当着她的面说话。
物业说什么都不同意给周防开门,“我们要维护物主的权益,谁知道你是不是什么犯罪分子投机取巧,你说你们是夫妻,谁能证明?”物业很尽职尽责。
周防让秘书去家里取了他的结婚证,“这下可以了吧。”
物业皱眉,“这样我就更不能让你进去了,看你这么着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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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小情绪
秘书瞅着自家老板憋着要吐血的脸,电话打了出去,“周总,5分钟后开锁的过来。”
物业闻言,“找开锁公司?哼哼,没用,开锁公司也不认结婚证。现在的开锁公司,可不是给钱就敢开的!”想进去,没门儿。满眼鄙视,谁知道这男人是不是道貌岸然的在外面养了小三回来家找正室麻烦?
周防没在物业多留,他能来这里,让事后知道他身份的人知道,险些被吓死。
他们公司人才辈出,技术科的小王开了锁,有眼色的消失。难道他还想趁机知道些总裁大人的什么秘闻?别开玩笑了,他没那命。
秘书守在门外,没多会,就见周防出来。
难道……
空无一人的房间,周防脸色不佳。
周防突然发现,找不到她的时候,他竟然不知道该找谁求助。除了打她的电话,他不知道能打给谁。
“周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周防眉头紧锁,边往外走边交代秘书,“把夫人的东西都搬到我那里。”
……
小包间里,点播曲目循环播放,色阳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酒,“你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他让你嫁你就嫁?他当他是谁?!”他人在外面还没回来就收到了消息!怪不得他这两天在外面心里不踏实,敢情,她都嫁人了!那人还真是周防!让他怎么不生气!
从左不知道色阳怎么知道的,她也觉得自己挺悲催的。
“离婚!和他离婚!”色阳说着拉起来从左就要往外走。
看来是真喝高了,“民政局现在下班了,明天再去。”
色阳看着从左,“你真的去?”
从左点头,色阳这会儿多了,还不是随便糊弄。
以前从左和陶之行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够能忍的了,好不容易他们俩分手了,他一个不注意,她嫁给了别人,色阳别提多郁闷。
白天补觉了,这会儿她也不困,从左就任由色阳一个劲的喝,直到喝趴下,让服务生把他扶到楼上客房,从左才挪地儿。
哥们之间,从左神经大条的没在意过有些东西。害怕他出什么意外,从左没另外开房,也没想回家,就在色阳客房里玩儿手机打发时间。
“从左,我喜欢你你知道不?”
从左扭头看,床上的人闭着眼睛梦呓。盘腿坐在地毯上的从左微微皱眉。
她一直以为……色阳是对欲软感兴趣的。
“小左……从左……”
从左后背发凉,耳边色阳一声声呢喃,让她如坐针毡。
――砰砰――
十一点多,从左疑惑着这时候会是谁找来,边往外走,“谁啊?”
话音落下,门已经被她打开。周防哀怨的脸出现在眼前,身后还跟着个人。从左没说话,走回了房间。周防跟着进屋。
都能在这里找到她,他也一定知道她是和色阳在一起。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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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起初
“他喝多了,走不开人。”没看周防的脸,从左想想下面就疼,是真疼。
周防看眼身后跟过来的秘书,“你留下来照顾他。”
“是。”
秘书的职责就是为上司排忧解难,他很乐意。
周防拿着从左的包,拉着人就走。
喝多的色阳有人照顾,这下她该走的安心了吧?没理由拒绝了吧!让一个男人去相信另一个男人对她的老婆是纯友谊,这是天方夜谭。‘以后不要和他来往’,这样的话,周防也说不出口,只能自己默默努力。
从左还在生着闷气。
“从左?”
听见熟悉的喊声周防就心烦,抓着从左的手,用了几分力。从左瞪眼施力的人,往前一步。
“半夜三更怎么还在外面?”从来没什么好脸色,不过他向来如此,从左也不害怕他。“你不是也在外面!”
上辈子从来估计跟他有仇,“大哥。”周防上前喊了句。你可是她大哥,我是她老公,注意身份。
从来就没把周防放在眼里过,尤其是欺负了从左之后。“明天不用上班了是不是?”看着从左严肃的关心。“我现在回家,你要不要一起?”从来就是故意的。
“好啊!”从左立刻来了精神,从周防手里挣脱,跑到了从来旁边。不顾及周防的感受,越走越远。
周防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无可奈何。
结婚第二天了,还没让她心甘情愿的和他洞房花烛夜,实在是他的失职。
难道是他做的太过分?引起反弹了?
需要放她一天假期?
周防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到了电业局家属院从左就后悔了,没进门她就跟从来坦白,“我想回我那睡,明天还要拿点东西。”半年前她从这里搬出来,房子就收拾了收拾,这里没她睡觉的地方。
从来不是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明天再拿,今天晚上我和从顽睡。”
从左吐吐舌头,跟着从来进了门。
家里人都休息了。
到底男人的房间,尤其是没有成家的男人的房间,有些乱糟糟的。从来心里是尴尬的,面上是平静的,大概飞速收拾了下,“你今天睡这里。”退出。
第二天从左起来吃了饭,去她自己的小窝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东西不翼而飞,第一时间想到了一种可能。
看见周防在家里吃着早餐,从左当没看见他往卧室走。打开其中一个衣柜,她衣服整整齐齐挂在里面。
都这样了,她有什么好闹的。
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极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告诉自己不能对他吼不能对他发火,快速换了套衣服,从左拎着包出门。
“我送你。”低沉讨好的声音在她走过去的时候从背后响起。从左停下脚步,眉头纠结半晌,呼之欲出的话卡在嗓子里,终于忍住,没说出来。
好在旁边没人,没人看见周防的狼狈。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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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钱慎屹
公司里忙碌了一天,下午四点钟,从左带着人准备出去见客户,却立琼敲她办公室门,“晚上一起吃饭。”
“干嘛?”从左条件反射先问。
却立琼媚眼如丝,“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应酬了客户,已经差不多五点钟,从左想把身上的职业装换下来,可想到衣服被全部拿到了周防那里,也没了换衣服的心情。
从左现在整个人的心情,有些压抑,有些逆来顺受,有些想要挣脱,又同时有些安于现状。总之不算好。看着时间还早,她就开着车,去了外滩。
看看波光粼粼,看看临水的清澈蓝天,心情或许会有所改变。从左向来喜欢自我调节。如此快节奏的时代,不让自己适应,会崩溃的。
坐在外滩靠水的小店前,从左捧着温热的水。
肚子不舒服,不太想喝有味道的任何东西。
西边的落阳蒙上一层红纱,格外招人,从左忍不住多看几眼,嘴角不自觉扬起。来最最看到的话,一定又要骂她有病。还要再说她一句,‘明明不是深闺怨念,就甭往这儿学人家诗情画意’。这个时候打来最最电话不知道会不会惹她烦,从左放弃了打电话的念头。
“能坐一下吗?”
从左抬头,看眼站在自己一步外的人。再看看周围的桌子,并不是没有空桌。
钱慎屹不顾她眼色的拒绝,直接坐到她旁边,还不是对面。“一个人来放松?”
从左奇怪看他眼,没搭话。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她理解。刚好,她也该走了。
“从左。”
已经起身的从左看着喊出自己名字的人,“有事?”印象里,他们并不认识。虽然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从那天之后,她也知道了他是谁。
钱慎屹低头浅笑,笑意不达眼底。她果然把他们所有人都忘记了。
“钱公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告辞了。”不失礼节又疏离的态度。熟悉的人喊他‘钱四爷’,一般人称他‘钱公子’。
钱慎屹抬眼看她,“从小姐想不想听我讲个有趣的故事。”用着她最喜欢的眼神注视着她。
从左被看得不舒服,潜意识里抵触他的行为,听到耳朵里的话,都觉得是魔音穿耳,“没兴趣。”
对钱慎屹,从左从资料上有些了解,他和周防还有权家老大权心书关系密切,表面上是竞争对手,私下里是可以彼此信任的朋友。和周防有关联的,她都不怎么想接触。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眼神,从左心里做不到如面上这样平静。
看着从左的背影渐行渐远,钱慎屹胳膊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下巴,思绪拉回过去。
从左刚上车,却立琼的电话打了进来,“好久没有吃水煮鱼片了,咱去吃吧,好几个人?!”
那香辣的感觉瞬间侵袭从左的脑细胞,“行。”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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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自己给自己挖坑
忽略了却立琼最后的‘好几个人’。
吃饭的时候见到卫枭,从左有些意外。她到的时候,却立琼和卫枭已经就位,她到没多大会儿,欲软领着她的新欢小鲜肉进门。
“欲欲,你是真不怕权二哥收拾你。”卫枭谁也不避讳。从左想到了之前欲软见到权猛的反应。从左不是八卦的人,可也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欲软不拿那个人开玩笑,直接冲着卫枭,“却立琼,你们俩不是离婚了吗?这算怎么回事!”
却立琼晃着腿,“我愿意你管得着吗?”刺激不行?
欲软无话可说,“那你俩还离个屁婚。”有病!
欲软知道,卫枭外面有个心肝儿,人家还是正宗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是她们这些人没有办法比的清纯玉女。从却立琼的态度上来看,她结婚前就知道这事,结婚,是为了成全卫枭追那女孩儿。
卫枭自己折腾的企业也算小有名气,因为成立时间短,顶多算个后起之秀,没什么过大的影响力,到底没有卫氏财团有名望啊。
卫枭接触那姑娘的时候,人家姑娘就图个好玩。谁知道,卫枭反而当了真上了心,并没有跟人姑娘说过自己是谁家的谁。不屑用那些压人一头不是?卫枭正热火朝天的时候,发现姑娘看上了别人,这怎么能让卫枭容忍?他跟人家姑娘说,他是卫氏财团的公子爷,姑娘说,你要真是,我就嫁你。
现在这社会,充大头的人多了去,谁能随随便便空口无凭的说话就信。
卫枭和却立琼的婚礼,还有第二天的离婚证,是卫枭送那位姑娘最好的礼物。
谁知道,谁知道,卫枭一头热的扎进去,人姑娘愣是抛弃了他,指着他鼻子骂他不是人。
卫枭想来想去,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不明白,干脆就舍弃了,不要了,伤心之余,来找关系算好的前妻寻安慰。
“都别欺负我们家卫枭,他刚被甩,我看谁在偷笑。”却立琼憋着笑。
欲软呵呵,同情卫枭。
从左低头吃菜,没她什么事。
五个人吃了饭,还没出门却立琼就问,“等下我们去哪。”
欲软胳膊搭在他们家不吭声小鲜肉的肩膀上,“随便哪都行。”扭头捏一下小鲜肉嫩嫩的脸。
从左提包起身,“你们继续,我回家。”家属院。
“本来人就少,你还走,我们不是更没意思?”却立琼拉着脸。
从左泄气,“不行你们四个看电影去吧。”
却立琼一听,“好呀!”凑到卫枭耳朵旁,“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
快从左一步,拉住她胳膊,“你也去。”
从左想着,这次是五个人,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看着却立琼的眼神都不对,不相信她了。
“别看我,要不你再换个地方。”却立琼知道从左为什么看她。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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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被惹急的火焰
“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们成双成对玩的好好的,干嘛非要拉我?!”从左猛然想到哪里不对劲。
卫枭和却立琼互看一样,异口同声,“谁和谁成双成对?”他们俩离婚了好吗?跟她一样,单身贵族。再看不说话的欲软,从左想把眼睛戳瞎。旁若无人的,躲在角落里和她的小鲜肉互啃着。
不容从左置疑,却立琼上前勾住从左手臂,一起去了电影院。
卫枭买的电影票,看的是什么从左都不知道,她是被却立琼推进去的。
进了黑咕隆咚的放映厅走道,越往里越看不到脚下的路,却立琼一直在她身后推着她,从左认命的往里走。
“你别推了,我自己走。”从左努力看着前面,电影正准备开始。背后推着她的手松开,从左在前面跟着欲软和她的小鲜肉。绕过阶梯,欲软和小鲜肉直接往空排位置走去,从左刚要跟过去,背后欲软紧张道,“往后走往后走,我们坐后面。”
想想也是,和他们俩坐一起,纯粹找不自在。
从左继续往台阶上走。
走过去好几排,后面稀稀拉拉的有几个空位,从左又打算往位置上坐,背后一只大手推着她,没吭声的把她往上推。
从左以为是却立琼,“随便找个位置坐就好了,干嘛非要坐到那么靠后,感觉阴森森的。”从左怕黑,还怕鬼。压低了声音小声埋怨,可她也没回头,顺着背后那只手的力道,一只差不多走到了最后排,那手才揪着她衣服,把她往绝对空旷的位置上塞。
从左老大不情愿的迈进去,往里走了四个位置,落座。
身边无形的压力袭来,从左扭头看过去,瞬间有再也不相信却立琼的想法。
周防。
忽明忽暗的空间里,从左没心思看电影,气得不想说话。一只大手压在她手背上,从左按耐着心中烦躁,想甩,根本就甩不开,碍于公共场合,从左忍着。
再看前面那两个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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