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样!没有玫瑰花没有钻戒,也能叫求婚?!”
从左的第一次大学校园被求婚色阳没参与,第二次广场夭折的快闪求婚,色阳在网络上看到的。
从左没过去之前,人家玩儿的国际水平般酷炫,迷得小姑娘们不要不要的,不少人拍下了视频上传,色阳不想笑话她都不行。
锅里冒泡泡了,从左往里放爆肚,“也不知道欲总现在在干嘛。”
色阳撇撇嘴,不再吭声,管服务生要了酒,自顾自开饮。
“晚点我还去之行那里,今天你可别喝多,我没时间照顾你。”从左就是提前说明。
色阳继续倒第3杯,“稀罕!”
“最好!”从左给自己调好了料,从锅里夹了块飘起来的黑黝黝毛茸茸嫩嫩爽口的爆肚。
色阳应该是真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吧,要不然,不能一杯接一杯没完没了。
拿过对面色阳面前的碗儿,根据他的口味调好了料,从左给他夹了些他爱吃的,搁他面前,“多少吃点,想想等下让谁来接你。”
就是不问他烦什么。
色阳吧,还就贱贱的喜欢从左这性子。
和她在一起,不用担心冷场,因为冷场也没关系,不会觉得尴尬,不会无所适从,反而很舒心。
要说因为欲软的话,不至于,还没到那一步。
从左给色阳碗里放的东西,他全吃了。就是不自己动筷子从锅里夹东西,从左给一嘴吃一嘴,仗着心情不好,一副就该你伺候我吃的样。
色阳的酒量不差,不会喝到趴桌上起不来,还是和她一起,从左很意外。
“色阳!”
“色阳?”
“你起来,找人送你回家。”
这点,吃饭高峰期,眼看有客人等着,从左也不能老让色阳坐这里,无奈,结了账,扶起他走了出去。
出了牛杂大院,从左就掏电话,准备让人过来接色阳。
“你个见色忘义的,我都醉成这样了,你就不敢把我送回去?!”
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从左肩膀上,因为喝了酒的关系吧,从左突然觉得,这家伙说话声音都好听了!
似曾相识……
对,‘周氏财团掌权人’,周防说话也带着浓浓的鼻音。
一扫而过的念想,从左拖着他往车边走,“刚过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是你自己不自觉,我有什么办法,说吧,想让谁来接?”
“你不说的话,我就随便找人了!”
一个星期没有见过陶之行了,他们俩约好了今天她过去找他。
“从左!原来我在你这里就是随随便便可以打发的人是不是?”因为从左穿着高跟鞋,色阳比从左高不了几公分,从左稍微转头,就能把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本章完结…
………………………………
7你要是敢走,我饶不了你
活脱脱一张妒夫的脸。
抬手看了眼时间,来得及把色阳送回去,从左把他塞到后面,启动,往他家里送。
色阳上了车就窝到了后排座椅上,好像是睡着了,从左把车里的温度调高。
色阳他爷爷每年过生日的时候他们都过来,从左认识。顶级富豪区的复古楼前,从左刚准备停车,门,从里自动打开。
这种家庭里,除了自己家的车辆,外来车辆没有报备是不允许靠近的。
“从小姐,请进!”
里面跑出来个女佣,站从左车窗外停了下来,从左刚降下车窗,女佣就笑容满面地冲她说。
从左扭头看眼车后面熟睡的人,对女佣点头,脚踩油门,把车开了进去。
人都进来了,怎么也得跟长辈们打个招呼吧?把色阳交给他们,她也好走的踏实。毕竟色阳喝高的情况不多。
停了车,有人过来扶色阳。
从左帮着把他从车里捞出来,刚准备撒手,搁在她肩膀上的手用力扯了她下,睁开眼睛红着眼看她,“别走。”
又闭上了眼。
佣人尴尬地看看从左,“从小姐,您就帮忙把少爷送进去吧。”
从左抬手再看眼时间,皱了眉头。
“从小姐,我们少爷现在住别院。”旁边有人说着在前带路,从左扶着色阳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把人送到了房间,从左想脱身走人,他们家佣人却比她跑的还快,转眼不见个鬼影。
“色少爷,你人品是该有多差?没一个人肯留下来照顾你!”从左叉着腰在色阳床前犯愁。再看看瘫在床上的人,抬手看看时间,走到外面找人。
从左在外面转悠了一圈都没见到人,回屋里边拍色阳的脸边拿出电话给陶之行打,先告诉他一声晚点到。
“色阳!”
“色阳你醒醒。”
电话忙音在耳朵根不停,电话没人接。
从左拨了第二次,还是没人接。
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虽然没有甘柴猎火的想念,可说好的今天见面,见不着,总会失落。连声音都听不到,从左更想见到陶之行。
“你要是敢为了去见陶之行不管我死活的话,我饶不了你。”
从左低头看,色阳抓着她手腕,恍惚地看了她眼,又合上了眼皮。
从左拉开色阳拽着她有气无力的手,再次到外面找人。
还是相同的结果。
“我都服死了!色阳,你们家的佣人都可以开除了!”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都找不到,混吃的?没看见他们家少爷不省人事?把他留给一个外人他们也放心?
老给陶之行打电话的话,怕他在忙,打扰到。不打吧,她又忍不住。不知道他是在家等她还是正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不接电话呢?是上卫生间了?还是手机放在什么地方没有听到?
拿着手机在色阳床前来回走动,从左在纠结要不要打第三次电话。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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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真醉?还是假认错人
“别走来走去的了,我头晕。”
刚才还挺尸在床上的人猛然间把从左扯到床上,一个不稳,从左摁住了他胸口,色阳憋着气涨红了脸,“你……谋杀呀!”
从左被吓的不轻,稳定了心神,怒视作死的人,“谁让你欠揍拉我!”按着床打算起身。
色阳闭着眼睛,两只手不松,把她往怀里重重揽了揽,“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最可爱。”
紧挨着她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从左抬头远离他,看妖怪般的眼神瞅着依然没睁开眼睛的色阳,“你……”
色阳又往她跟前挪了挪,从左一巴掌推他脸上,嫌弃死,“色阳你给我死开!”原本睡着的人拽住她手腕,翻身将挣扎的从左拿下,双眼皮是打开了,可看不清楚他眼里的精光,只看得到他睁开了一条线,从他的角度,可以把从左看得仔仔细细。
“欲软,我好喜欢你。”轻声沙哑呢喃过后,禁锢她双手,色阳低头吻住了她红色唇瓣。
虽然很不情愿,不过相较于刚才的紧张窘迫,从左松了口气,还好,他是把自己当成欲总了。
四片唇瓣分开,色阳看着她生气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浅浅一笑,在从左要起身的时候,再次低下了头。
色阳吻的像个孩子,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从左以为,尝够了甜头,稍微一哄,色阳就能睡着,她就能顺顺利利走人,总不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不过来个人照顾他们家少爷吧?
人家不都说了吗?好朋友上床是个禁忌,好在色阳把她认成了‘欲总’,而她心里有陶之行,回头她谁都不说,色阳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可以。
骤然间,从左睁大了眼,条件反射全身神经紧绷,而酒醉的人像有所准备,压制着她可以使上力气的双手,一手掀开了她一步裙。
回过神来,从左才后知后觉到,色阳的吻,突然带着狠戾,甚至凶残,疼得她想掉眼泪,让她没有张嘴的机会。
――我胸小,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热恋的火在懵懂中凶猛地燃烧
美丽的火花在恋人的周围环绕
这过程很美,尽管有无奈和失落
刻骨铭心地爱过,尽管她爱的并不是我’
色阳的语音和‘南征北战’的声音同时传到两个人的耳朵里,从左如释重负,又倍感压力。
色阳的语言还是昨天晚上他给她手机里设置的手机来电铃声,她还没有来得及换掉。南征北战的《我的天空》是色阳的手机铃声。
辗转反侧的亲吻,色阳换了位置,下移到她脖颈。
从左趁机顽强抵抗,双腿弓起膝盖抵着眼前失去理智被酒精控制的人,“色阳!你看清楚,我是从左!是我,我不是欲总!”
色阳不管不顾的不理会手机的叫嚣,在从左张开嘴说话之后,立即又堵住了她的嘴。
…本章完结…
………………………………
9步步危情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他就要这样继续下去……
――我胸小,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她的电话和色阳的电话轮番被轰炸,终于在色阳的焦躁失误下,从左从床上滚了下来。
俩人打了一架似的,色阳同样累得气喘吁吁,瘫软在床上,砰砰的心跳如雷撼动。
“前辈。”
电话是却立琼打过来的,从左恢复神色,远离床上的人,往阳台走。
色阳的电话还在响。
“小左,我回来了!出来呗,请你吃饭。”却立琼示意打电话的欲软,让她别打了。
中午吃了饭卫枭就给却立琼打了电话,说了周防的事。却立琼紧赶慢赶,算是赶了回来。卫枭走不开,欲软去机场接的机,却立琼说要请从左吃饭,她立即想到了下班的时候找过去的色阳,她直接打通了色阳电话。
打了好几通电话才接通,欲软呵笑的拿着手机看着正在通话中的却立琼。
从左电话里说了今天有事,不过去。等下她还要去找陶之行。
“你有什么事不能改到明天啊!我可是一下飞机就给你打的电话,看我对你多好!不白让你替我应酬卫枭他们家亲戚的!”不管她用什么办法,卫枭说了,把从左喊出来。
周防这么多年对着一张照片,他们早就受够了!
周防钱包里那张相片见过的人没有几个,卫枭算其中之一。要不是有天他看到却立琼视频会议里的从左,也不能有今天这一幕。
从左有男朋友,这在公司里不是秘密。姑娘人长得漂亮,脾气又好,不会少有好心的阿姨给介绍男朋友,久而久之,大家就都知道了从高秘名花有主已久。“那你喊上你男朋友,让他也过来呀!”却立琼什么都不担心。
从左看看床上的人,“前辈,你就饶了我吧,举手之劳,没必要特意请我吃饭,我今天真有事,挪不到别天。”
却立琼旁边的欲软扭着水蛇腰,依靠在却立琼肩膀上,夺过她手里电话,“从左,你要是不过来,这个月的工资一分没有。”
从左从熟悉的声音里反应过来,直接挂了电话,她刚挂断电话,在努力平复自己心情,手机就收到了一个短消息,吃饭的地址。
欲软说不给她发工资,她真就敢给财务部打个电话扣掉。她跟钱没仇!
牙痒的难受,想咬人。
色阳在床上看着她微怒的脸,嘴角上扬,特别的好看,像漫画家勾勒出的精致面庞。
只要不是去找陶之行,见谁都行。
“路上小心。”这会儿他清醒了,通情达理。
佣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对从左行了个礼,跑过去照顾他们家少爷。
从左烦闷的边往外走边给陶之行打电话,看来她今天真的要过去很晚了!
从左前脚从屋里出来,色阳的电话后脚就响了起来。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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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周防有什么资格?
几个未接来电是同一个人打来的。
电话响了好一会,色阳接了起来,“干嘛?”
欲软走远了些,却立琼听不见她说话,“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以后别再打着我的名号骗从左。”
色阳冷声一笑,“怎么,吃醋了?不能吧!”
欲软随口骂了句,“有比你大牌的人物惦记了,你没有机会了!”
“谁。”色阳不认为欲软会跟他开玩笑。
欲软耸肩,“你不是真的吧?”
“我对你也是真的。”色阳说的一本正经。
欲软呵呵两声,“那咱们阳少认真的人还真不少。”
色阳半躺着,“不是你眼界高,看不上我们家小门小户吗?要不是你不给机会,我还不早就前赴后继的追上去了!”
欲软收了脸上玩笑,“以后你不但没有机会了,最好远离从左,要不然,你们家会跟着你倒霉。”
色阳不服,“谁。”能让八大世家之一的‘色家’倒霉,那也要看对方有没有这种本事。
总有一天,色阳也是会知道的,他们是要见天的,毫不隐瞒,“周防,周氏财团的那个周防。”
色阳眸光一聚,挂了电话,跳下床追了出去。
“少爷!您干什么去!”佣人在后面跟着一路小跑,着急的追赶。
“从小姐呢?”院子里的几个佣人看见色阳跑出来,一个个屏住了呼吸,听见他问话,资历最老的佣人回答,“从小姐离开有两分钟了。”
色阳跑回房间拿着电话拨通了从左的号码。
从富豪区离开的从左开着车,看着前方路况,手机在一遍遍重拨着陶之行的号码。他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不接她电话。
色阳一个又一个电话打进去,终于打通了一个,从左刚把耳机塞到耳朵里,手机黑屏没电自动关机。
从左还以为是陶之行接通了电话,拿自己手机看了眼,强制性开机重启,手机再次自动关机。从左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心里稍微好受了些,豁然开朗的等着红灯,等着等一下见到老板他们之后用他们的电话打给陶之行。
复古楼里,色阳就不淡定了,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出去,都提示对方已经关机。
周防?
周防凭什么要插一脚?
他和从左什么关系?他有什么资格!
色阳忘记了,在他们的圈子里办事,不需要资格,有手段就够了。
好比,现在无法接通从左电话的陶之行,他就在卫枭面前。
手机没电的时候,整个世界好像都跟着安静了,从左顺顺利利出现在了却立琼和欲软面前。
色阳打不通从左的电话,就一直打欲软的号码,欲软不想跟他纠缠,直接关了机。
欲软不知道色阳到底什么意思,一会好像对从左用情,一会又好像对她上心,谁知道他到底想怎样?他这样的摇摆不定,让欲软很不痛快。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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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很私密的问题
谁知道能让他‘认真’的,有没有其他更多的女人。
“前辈,借你电话用下。”从左还在惦记着给陶之行打个电话过去。
“干嘛?穷到没电话费了?!”却立琼边掏电话给她,边念叨。从左才懒得跟她贫,“要不是你非要我过来,我哪里还需要浪费电话费。”
“真可怜到没有电话费导致手机停机了!”欲软不可思议凑到从左面前,看着从左拨通的号码,“给谁打?”
从左忽略后面的问话,回答她前面的问题,“是啊,手机停机了,你是要给我涨工资吗?”
欲软状似很受伤的倒退数步,颤抖着指着从左和却立琼,“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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