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橙子你这么快就洗完了啊!真勤劳哟,小小年纪就帮衬家里做事!”夸完了这句话,看着橙子姑娘面上有些羞赧,张婶这才回答那个橙子姑娘的问题,说道:“我现在正问阮小娘子去不去呢!”
那个被叫做橙子的姑娘点了点头:“那你们快去吧,不然等会儿太阳大了可不好受!”
说完,橙子朝了过来,对着阮清友好的笑笑。
阮清抓着门沿,百般不得其解。
这一定是在做梦吧!?为什么……这两人一副跟自己很熟,她却从来没有见过她们?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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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章 】我居然是有夫之妇?
阮清虽然疑惑,见到这两个奇怪的古人对自己那么友好,自己也不好直接问句:你们谁啊!
坦然一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嘛!阮清懵懂地也不觉提起笑容回了过去。
这算打了个照面,橙子姑娘笑了一声便自个儿走了。
无论阮清多么不解自己身处的这个状况,又不敢长着胆子问张婶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只能点了点头:“那张婶子您等等我,我进去拿衣服。”
“好咧。”那妇人将木盆提着,阮清特别不好意思,将院子门推开了些:“张婶子要不您进来等吧?”
“不用!你快些,我在门口等你!”张婶将木盆放下,双手叉腰站在阮清的门口。
阮清再次进了里面屋里,在方才洗脸的棚子外面看到有两套换下来的衣服。连忙拿了起来,跑去厨房将木盆拿来,将衣服卷了卷,全部放里面去了。
又看见窗台上十分显眼的木槌,阮清便也扔进了木盆里,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看见张婶还在等她,也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见阮清将院门关了,便咧嘴一笑,道了一声:“走吧,不然日头要大了。”
阮清因为着急着,额上有了些薄汗。
张婶看她有些气喘地用袖子擦了擦汗,语气有些关心之态:“是不是有点累啊?”
“没有没有。”阮清连忙摇头,抱歉地笑笑。
张婶就走在她的左边,将木盆挎在左腰上,道:“你家那个相公那么早就出去了?”
阮清听见“相公”两字当场就懵了:卧槽,我哪来的相公啊!
“我相公?”阮清口中咬出这三字:“他……。”
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阮清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也都不知道有他的存在啊!我人脸都没见过,平白无故多了个相公,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
阮清几乎要欲哭无泪了……
正纠结之时,迎面又走来一个中年的男子,下巴有蓄着胡须,长脸。看着约莫四十岁,一副精明的模样。不过见到阮清和她旁边的张婶的时候,面上倒是露出一丝笑来。眼看着这人走的愈发的近,那人突然停下脚步,目光对着阮清手上端着的衣物,说道:“张婶这是和阮小娘子一起去河边洗衣服?”
“对啊!”张婶说道:“老赵你这是干嘛去?”
老赵听到这里的时候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家那个小少爷硬是要吃糖葫芦,哭着闹着,夫人老爷都不给他吃,我出来给他买一支,看他天天呆在屋子里读书怪辛苦的。”
“哦,那你快去吧,我们也得赶去洗衣服呢。”张婶说着,示意阮清走。那个张婶口中的老赵倒是也默契地就此别过。
阮清一路跟着张婶,脑子里的疑问简直可以堆成山。
为什么所有人都认识她,她一个人也看着不熟?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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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章 】一个女人五百只鸭
阮清带着疑问,紧紧地跟着张婶的步伐,一路往河边走去。
本着打听一点是一点的想法,一个豁出去了,她不着痕迹地大着胆子问道:“张婶,赵叔是做什么的啊?”
“他是王富贵家里的管家,你忘了吗?”张婶侧过头来,一脸狐疑。
这把阮清心里突突了一下,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就一瞬间没想起来……。”
要阮清说,这张婶要是在现代绝对是一个八卦之星啊!
这才说到那个王富贵,张婶话匣子就立即停不下来了:“要说王富贵家里那个儿子,啧啧啧,可怜哟,一天到晚被关屋里读书,同龄的孩子都在玩着,那孩子有一次偷跑出去,硬是被王富贵打了一鞭。那孩子哭着真真是可怜,那惨惨的哭声在我家里都能听到!”
说到这里,张婶立即转过头,颇有兴趣地问道:“你家那个听说是教王富贵家里的,不知道他儿子学习怎么样啊?”
你说就说,老问我做什么!
阮清抽搐着嘴角,模糊着说道:“我没有问,相公也未曾与我说王家的小公子学习如何。据说那家的小公子蛮内向的。”
最后一句是阮清猜的,从小就被家里人逼着读书,别的孩子都在玩,而他只能在家里学习。这样的孩子不内向才奇怪吧……
想到这里,阮清觉得,自己的孩子以后肯定不能让他天天窝在屋里学习才是。
“孩子想了什么名字了吗?”张婶把注意力转到自己的身上,这让阮清不太舒服地动了动肩膀,随口道:“还没有呢,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
张婶盯着阮清的肚子看了半晌,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说道:“肚子这么尖,一定是男孩!”
看着那个妇人掩着唇笑,阮清也陪着笑:“我比较喜欢女孩。”
“诶!女孩能做什么呀!男孩才好呢,能养家。女儿早晚得嫁出去的,到时候你和家里的怎么办?两个老人呆着多没个乐啊!”张婶的兴致不停,一路上都是笑嘻嘻的。
“啊,对了,张婶,你知道我夫君他的名字吗?”
“怎么了?”
“没。我就问问你知不知道!”阮清努了努嘴,感情自己在这个地方还有个丈夫。从张婶嘴里探出来的,这个丈夫还是个教书先生?
想到这里,阮清觉得自己快进入崩溃的边缘了。
为什么一大早起床会来找这么个陌生的地方啊!
她试着掐了掐自己的手臂,一阵疼。
这不是梦!这都是真的,真的啊……
她还没有结婚就怀孕了啊!
还没有见过孩子他爹长什么样就怀孕了啊!
你把我肚子搞大,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阮清心里泪流成河,面上任是半点没有表现出来。
然而她也是在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原来那谁在新婚那晚,确实是问过自己意见的!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未来的模样,只是一言不发地跟着那张婶不啦不啦说着话。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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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章 】哎呀内裤啊
“我当然知道!”张婶挥了挥手:“你自己曾经告诉过婶子我的,叫‘卫榷’不是吗?那时候你问你那个榷字怎么写,你还特意在地上给婶子写了一遍。那神情,啧啧,可神气了。”
素未谋面的丈夫竟然叫如此好听的名字,这让阮清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她想好了,等那个所谓的卫榷回来,一定要好好问问,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阮清算是看清楚了,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影视城。
这么多人穿着秦汉时期的衣服,各种在过道上走来走去。
路过自己身边的时候,那些人都会对阮清十分熟悉地打招呼。
敢问天下哪个影视城的群众演员普遍演技高超如此,并且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名字,叫她“阮小娘子”。
她从来不记得,自己何时的知名度可以这么大了?!
等到了河边的时候,远远便听到了一群女人敲打衣服的声音,七嘴八舌讨论家长里短的声音。有人看见张婶和阮清走过来,张口就是跟周围的人讲。张婶特别积极地融入了说话的圈子,而阮清……幸而周围的人好像都跟自己特别熟,关系都特别好似的,让了一个树荫的地儿给她洗衣服。
阮清将木盆放下,左右望了一下。
这是一条蛮大的河,大概有十米多宽,喝水清澈见底,还有鱼在水旁游泳。
而河岸的对面是一片杂草丛生,那边有许多的田地,但是地势比河岸这边要高一些。
在树荫底下,日头再大也不怕晒了。不过虽是如此,阮清还怀着孕,蹲着总也腰酸着几乎要坐在河边洗衣服了。幸好两套衣服都很干净,看着款式和颜色是一男一女两套。
“难不成……女的那件是我的?”阮清默默地想着,总奇怪地想了半晌。却没有一丝头绪地晃了晃脑袋,继续捶打手里的衣服。
另外还有些两条肥大的裤子,这让阮清百般不得其解。旁边的一个黄毛小丫头,看着也不过八岁的模样。她见阮清半天端着肥大的裤子看了半天,脸一红,本一直低着的头也开始注意阮清起来,语气有些急地对阮清说道:“快将手放下来。”
“怎么了?”阮清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女孩子道。
刚才这个女孩子好像一直都在锤洗衣服啊,这会儿怎么突然跟自己说话了?
见阮清一脸不知所意,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道:“这是男子的亵裤,你举那么高做甚?”
阮清一听差点没丢点手里提着的肥大裤子,耳朵似乎都在叫嚣着丢脸。
她咬了咬唇,露出一个干笑来:“刚才……我就看看,那……裤子哪里脏了罢了。”
女孩一听,红了脸,抿紧了嘴唇。假若淡定地哦了一声跟什么也没发生过般继续洗着她旁边堆叠地如同小山高的衣服起来。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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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章 】关于某个意外
阮清有些踌躇着看着面前这个古代的男士内库,不禁感叹,他连自己爸爸都没有洗过,这具身体的丈夫实在是赚大了!
她埋头继续洗着,一句话也没聊。言多必失,阮清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要多。而身边沿着河岸洗衣服的女人有老有少,但都乐呵呵地聊着天。或轻声说着隔壁家的什么小秘密,或高声谈论某某家的媳妇生了个大胖儿子。
一个女人五百只鸭子,这河岸边蹲着十几个女人叽叽喳喳,跟一个大型的鸭场似的。
阮清在有人问她的时候,她只是安静地点头或摇头,她根本不知道要聊什么,就一直保持沉默。
当有一个跟你分享一个秘密的时候,如果你不以同样的回报她,那么她分享自己的事情的态度就会冷淡许多。
如果没有,那她妥妥的就是一个话唠罢了。
这种人说的话,多半有参了自己的很多没用的话和为了自己说的更加绘声绘色便加了自己的似有感情。所以,当有人跟你说这种东西的时候,就嗯,哦,啊地听一半就好,谁能保证是全真的呢。
那些女人聊得开心了,哈哈哈笑了起来,声音尖的很,刺耳吗?不会。
阮清在旁边听着,听着她们在笑,自己的心情也十分好。
其实这个河岸就是一个情报集结地,这让阮清松了口气,了解了不少事情,也知道了这些人的名字叫什么。
不然……阮清真不敢想想自己看谁都不认识,而谁都认识自己。
这种感觉,一丁点儿都不好。
阮清左边的这个女孩子,就是刚才跟自己说话的人,骨瘦如柴的模样,黄毛垂髫。从周围人对这个女孩的各种问话得知,这个女孩叫做:丫丫。这个柳家出了名的破落户,家里的奶奶生了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如今都没有分家。女儿嫁出去了,收的嫁妆都拿来给儿子娶媳妇。丫丫的柳家老三家的儿子,而她的亲娘难产死了,这才十二岁,后妈早些年进来给他爸添了个儿子,就将全家的衣服都扔给她洗。
可想而知,一个女孩子在这样一个封建传统的家庭里,该是活的多憋屈了。
阮清都不忍心看丫丫的手,都初春的天气,她的冻疮布满了整只手,看起来活像五根小萝卜似的,开裂地十分严重。
阮清看着不忍心,只要没人跟这个丫丫说话,丫丫就会很乖地洗着自己的衣服。她旁边的脏衣服几乎可以堆成小山,可她依旧不急不缓,认认真真地洗着。
阮清想了半晌,还是每跟她说话。周围的人都道她可怜,她没同意,也没反驳,只是自己洗自己的,特别安静,安静到异常。
而阮清右边的这个人,胖胖的,少说也有两百斤的模样。看起来有点矮,嘴边有颗痣,是镇里有名的媒婆。这个小镇里几乎所有的夫妻,都是经过她的手牵线的。
之所以说几乎,那是因为阮清就是个意外。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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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章 】素未谋面的夫君
至于是个什么意外,阮清自己都不清楚。
不过据这个朱媒婆说,阮清曾经告诉她,她的相公是山上捡来的。
这更让阮清深深的怀疑:我到底是不是我?我是谁?
阮清想来是个乐观的人,这个问题在她洗完衣服之后便很快抛到脑后。
回去的时候,张婶几乎和阮清一同洗完。
阮清拒绝了张婶要帮她端衣服的帮助,摇头道了声:“没事啦,这个不太重,我捏的很干。”
“不太重也就是对你来说有点重咯,哎呀,你跟张婶子客气什么,我可是看着你从小到大的!”
阮清挥着手退了几步,眼中不要帮助的心意坚定。张婶看着这个倔强的孩子,只好作罢。在欣慰之余,不禁感叹,阮清这个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啊。
想到这里,极大的母性触发了她的心灵,就连看着阮清的眼神都泛着慈爱。
她们俩正要一起走时,又有一个人与她们俩同行,姓丰,比阮清大一些,长的眉清目秀,头发是用一根简单的银簪子固定的。
张婶叫她“丰娘子”,她的丈夫在摆了一个摊子,卖各季的水果。生活还算优渥,看这模样,阮清觉得,这个丰娘子跟自己的关系,好像也不错?
回去的时候,阮清又看了一样在树影下埋头捶洗衣服的丫丫,心中开始泛酸了些。
她很快就转头注意脚下的路,以至于她的一眼让人觉得不过是她随意瞧看的。
路上张婶不停地说,嘴巴几乎没停过。阮清听着她说自己的儿子干出的溴事,倒也让这样一段路走的很快。
经过丰娘子的家时,丰娘子从屋里拿了两小袋柿饼给张婶和阮清。
风娘子说:“这个柿饼是去年秋天的,再放久一些怕坏了,张婶,阮妹妹,你们千万别嫌弃。”
阮清连忙摇头,张婶将柿饼收进怀里,摆手说道:“怎么会呢!我家那个小子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了。多谢了啊!”
丰娘子说着不用道谢,跟阮清张婶道了别,这才转身回去。
而阮清在经过自己院子的时候,若不是张婶提醒,阮清都要直接走过了头。
她这次认认真真地打量了自己这个“家”,以后什么都能忘,千万不能忘记自己住哪里啊!
阮清真的觉得自己可能穿越了,而且是一个不知名的时空。
这里民风淳朴,并且她好像并没有婆婆公公这类角色。
阮小娘子在院子里晒完了衣服,望着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那种儿媳妇斗恶婆婆,婆婆斗刁媳妇这类的戏码,可能不会在自己的身上出现了。
如果真的出现了,说实话,阮清其实也会怕的。
毕竟自己也不是那种会心计的人,她一向爱护自己的脑细胞!
临近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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