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若要力气活还是我来吧!”李恩听见阮清要做那么危险的事心里那是为卫榷担心地不得了啊,急忙抢着说。
只听萧远峰哈哈笑了起来,连忙一边摆手一边说道:“不用不用,水什么的,阮小娘子你告诉我桶在哪儿,我去自己提些冲。”
“在厨房,我去给你拿。”阮清刚要动身,肩膀就被人钳制住了。转身是李恩一脸坚定的表情,说道:“算了还是我去吧,阮小娘子你就乖乖坐着,或者……可以想想给我加个中饭?”
阮清被李恩这一颗吃货心都笑了,她掩唇轻笑道:“好啦,我去煮饭吧,一个包子我也吃不饱。”
说着,便拉着李恩的袖子一起进了厨房。
萝卜是昨天君氏两兄弟给她洗好的,阮清直接切成了丝,拍了蒜。
李恩给那萧远峰送完了桶,自觉地进来给阮清烧火。
阮清想了想菜单,去院子里摘了两个番茄,两根黄瓜,还有一大把的白菜。
李恩刚好烧完火,便去把东西都洗了。
阮清跟着他走了出去。番茄本来就很干净,所以随便冲一下即可。她拿着番茄就进了厨房,将大铁锅洗了一遍,倒进猪油,将切好的番茄随便翻炒了几下就倒进了一碗的水。
盖上锅盖,她跑到橱柜前开始翻找起来。
这左翻又翻,总算是找了一件卫榷已经许久未穿的旧衣服出来。
她将衣服放在外头的凳子上,等李恩将菜洗好之后,按照阮清的指示将菜放在菜板上。
“李恩,外头我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你帮我把那衣服给远峰送过去吧。”阮清此时正忙着打鸡蛋,然后将蛋液倒进沸腾的水里。
等鸡蛋凝固到七分的时候,再用筷子缓缓地开始搅动。
李恩应了一句好,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看去。
不知道为什么,李恩突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趁阮清尚在年少的时候就将其强占在手,而是对她最为刁钻凶残。
或许只有卫榷那样优秀的人,才配得上他心中认为的最好的女人吧。
阮清身上总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有时候强硬到不可理喻,有时候却同情心泛滥到感同身受一样。很平凡,却让人想忍不住注视的对象。
可能,那就是为什么李恩会喜欢上阮清的原因吧……
…本章完结…
………………………………
【138章 】怎会沦落至此
阮清做好了一桌子饭,饭蒸的松软刚好,那洗浴室里哗啦啦一片水声没停过,李恩在自己周围绕着转,帮忙洗菜擦桌子端菜那叫一个手到擒来。
他坐在桌子上就等着吃饭了,阮清顾着萧远峰可能受了伤之类的,就拿了卫榷做的金疮药来。
她将要放在桌上,想着既然萧远峰既然是她请来的,那肯定不能先吃饭。
等了一会儿就拿水声还没停下的感觉,刚想起身问问那个人还要洗多久可以开饭了的时候,浴室里头的声音就止了。
嗯……这是阮清第一次看清楚萧远峰的面貌,他约莫四十岁的模样,俊毅的面容,身上穿着衣服因为是卫榷的,所以穿着稍微有点紧。
身上的肌肉少有的好,看着魁梧的像练武之人。
满是伤疤的肉痕,因为洗过了澡,都留着血痕,未免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阮清指了指桌上的金疮药,道:“这个是我夫君做的金疮药,东西挺好的,你试试看?”
萧远峰道了一句谢谢,拿过金疮药在自己身上涂抹。
“小兄弟,可以帮我擦一下背后的吗?”萧远峰将自己全身破了皮的伤痕重新涂抹上金疮药,阮清拿了绷带给他绑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好像为自己包扎过无数遍。
李恩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瓷瓶,将他后背的衣物拉开就慢慢洒。
这种金疮药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配方,药性温和,并不会刺激,包扎上绷带之后,萧远峰浑身绑的跟木乃伊相差无几。
他接过阮清递过去的筷子,颔首微笑示谢,环周说了一句:“那就恕在下打扰了!”话毕,他开始大口吃起饭来。
他的眉俊朗,吃饭条理,也不似方才喝绿豆汤那样爽快,这洗完澡解了渴,如今的这个模样似乎也不是没有教养的人。
阮清很奇怪这样一个人会变成街边乞丐,便疑惑问道:“不知远峰叔家里可是发生了什么变动,竟会沦落至此呢?”
萧远峰左手捧着碗,快速往嘴里喂了几口饭,许久没有吃米饭,这味道真是莫名的香甜。正享受着,被阮清这么一问顿了动作,随即轻笑淡言了一句:“姑娘言重了,在下不过是来找人的?”
“找人?”阮清疑了一句。
“旧时好友的生子不知流落何处,我发誓自己要花一生的时间找到他,直到找到为止。”萧远峰拿过汤匙,装了番茄蛋汤尝了一口,味道竟然比家里的要好喝许多。
果然高手在民间,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一技之长着实让人喜欢。
喝着喝着酒不知为什么,心里莫名地暖和起来。好像饭菜里被施展了不一样的调味料,是他从未尝过的味道。
“那相信您一定会找到的呢……不过看远峰叔也不像手无缚鸡之力,怎的在街边乞讨过活呢?”阮清吃着饭奇怪道。
“路途遇见心怀不轨之徒劫财,寡不敌众罢了。”萧远峰说着,眉峰惹上一抹轻蔑之色。随后满不在意地笑笑,道“这汤煮的极好喝,不知阮小娘子加了什么?味道竟是我喝过最好喝的西红柿蛋汤了。”
本以为气氛会尴尬下来,既然萧远峰都不在意自己问的东西,阮清又何必咄咄逼人。
有了台阶下,阮清笑了一句,道:“不过是按照平常的样式做的,并未加什么特别的东西进去。远峰叔喜欢就好。”
“怎的突然唤我叔了?”萧远峰本来想让自己显得年轻些才让人家小姑娘唤自己远峰的,如今加了一个叔去,着实让他老了十岁。
好吧,其实他本来年纪也已经不小了。
阮清腼腆地微笑低头,嘴角淡淡的笑意配上那个清秀的面容的恰好的美颜。
在场的两个男人的目光不禁都落在她身上,只听她说道:“我也不曾想过您的年纪,这么洗净了污垢若是再直接叫您名字未免不尊重了些。所以,就自己加了一个称谓去了,可以吗?”
萧远峰爽朗地笑了起来,语气中厚,见着阮清就觉得这个小姑娘心地善良,心境也十分可爱从容。莫名的长辈对小辈的慈爱一般的心情,他说道:“当然可以,这多了你这么一个懂事的侄女,我萧远峰可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啊!”
“承蒙夸赞了。”阮清被这么一句话说的颇为不好意思地用指尖抓了抓头发,嗯……被人夸赞的感觉,总是那么羞涩又兴奋呢。
阮清嘿嘿傻笑着吃完了一顿饭,旁边的李恩和萧远峰好像聊的很投机,后面两个人直接搭着肩膀出去了。
看李恩结识了一个新友伴,阮清还是替他高兴的。
阮清自认为看人的眼光不错,那个萧远峰应不是什么图谋不轨之人。
李恩虽然只是在村里横行霸道,长这么大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小地方,按道理来说不会招惹什么仇人。而萧远峰从外表看更是一脸正直地汉子,许是练过武的体魄,使得两人的体格比起来,他看着比李恩还要魁梧许多。
虽然强壮,但是并没有李恩身上那种少年的煞气,反是一副亲和之向。
想来这个个人应该会成为不错交情的朋友的吧。
夏日的热水吹起阮清的裙角,屋檐下她一身淡色衣装可以显得青涩娇柔。
可骨子里的阮清,有时候执拗到让人无奈。
比如她的前男友,快要结婚了还偷腥。
说辞职不做就辞职不做。
阮清并非绝情之人,只是很多事情,她非常清楚优柔寡断只会害了她自己。
试问,有谁是不爱自己的呢?
阮清伸了一个懒腰,夏日的热气更是使人困倦。
如今她怀着孕,身子分外惫懒。
可下午还答应了顾也弥去看她,阮清想着也不能失了约,便打了个冷水洗了一把脸,提了一食盒的饭菜给顾也弥端去了。
顾也弥本左等右等没看见有阮清的影子,心里竟有些落寞。
自己将人家当成亲生孙女,或许人家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吧。
那不带一点礼貌的柳家大奶奶路过,在顾也弥面前挑挑拣拣了一会儿,说道:“诶,你不是阮小娘子的邻居吗?”
“是啊,怎么了?”顾也弥坐在凳子上,一手抱着膝盖,一手无聊地撑住下巴。
她虽然不屑八卦,可她耳朵也不是聋的。街坊邻居嘴里的闲话她多少听了些,可奇怪阮清却从不在自己面前提这些事情,就好像她从没有听过一样。
有时候顾也弥都在为阮清着急,可人家在那些流言蜚语之间还是该吃吃,该睡睡。啥事都没有,倒是她皇上不急太监急了。
这可能就是人家不把自己当掏心掏肺的人吧……
是啊,自己不过是她的邻居,也不是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自己有什么资格让人家对自己拉入诉苦的亲人行列?
顾也弥心里正苦着呢,那挑着鸡蛋的柳家奶奶就道:“听说那阮小娘子悍得很啊,不让自己夫君娶妾,情人上门来了还让人家的奴才将其拉走了才了事,整一河东狮吼!”
顾也弥听到这个话,当场火气就上来了。她本来就闷的慌,老人家的声音尖利又刺耳,她一把就往那“大嘴婆子”的肩膀推过去,气道:“你什么嘴巴呢你,阮阮是我见过最温柔最宽容的姑娘,玉生也一向洁身自好。是那女孩子死皮赖脸跪在他们家门口的,你自己没有亲眼看过,你就说,你好意思吗你?污蔑别人很好玩吗?”
柳家奶奶被这一推吓的本来蹲的身子,手里还拿着鸡蛋呢。被动作直接坐到了地上,鸡蛋都碎了。
她一脸懵的呆滞了几瞬,随机反应过来,道:“怎么着?他们身子那么娇贵不让人说啊?让人说一句会死啊!不就说说吗,至于这么大脾气吗你,你个死老太婆!”
顾也弥直接站起身来,左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柳家奶奶气势汹汹道:“你他娘的在给我说一遍!我死老太婆,你自己不照样是个一脚进棺材的老太婆?”
柳家奶奶自然是知道自己口误了,都怪家里儿子经常这么骂自己,害她顺口就说出来。
看她回去不好好整治一下那些媳妇们,让她们好好学学怎么服侍好自己暴躁的男人!
“我就骂你了,怎么着了?你又不是他们家的人,你怎么知道他们家的事咯,难不成他们什么事够告诉你啊?哪来的脸?你说说,你哪来的脸哟!”柳家奶奶年轻时就以嘴巴巧利闻名,她一向是得理不饶人,就算不得利,骂的更是凶残,仿若一个世界之巅的胜利者,傲视群雄。
“我和玉生的事情告不告诉顾奶奶好像也不管您的事情吧?顾家奶奶,您都60多岁了,不知道乱讲话会烂嘴巴的吗?”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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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章 】柳家二三事
因为两个人的骂战迅速引得众人纷纷上来凑热闹围观,阮清提着食盒一路挤进来,扒开人群,挺直了腰板,走到顾也弥面前,像是母鸡遇到危险保护孩子一般,阮清一手微微抬起,替顾也弥挡着身子。
她方才就听到了这个婆子的讲话,这人没有张婶的顺风耳,也没有一张会说话的嘴巴,只有满满的八卦心和骂不尽的话。
阮清下意识就对这个人带有防备和不喜欢,她不希望自己看到爱护自己的人被面前这人欺负了去,便出声说道了:“我劝您说话还是积点德,有些事情私底下说说就好了,上不得台面的,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要我这个小辈来告诉您这个道理吗?”
这话说的百遮不漏,阮清毫不惧怕地直盯着老人家浑浊的眼睛看。她紧闭着嘴巴,面上因为在这大热的天气里有些潮红。
一个是年轻的芬芳佳人,一个是大嘴婆子,任谁看了都会偏向年轻的一方,更何况是柳家奶奶先嘴巴不紧将顾也弥惹到了。
柳家奶奶何尝不是历练过的人,她知道事态不对,“你怎么说话的?你怎么可以对老人家这么没礼貌?”
阮清听到这句话,不由笑了出来,回道:“请问我怎么没有礼貌了呢?”
“你……你个小姑娘什么不学好,倒懂得强词夺理了!我不就说说你彪悍不让卫先生娶妾吗?你至于这么气势汹汹的?难不成还真像坐实了着悍妇的名称?”柳家奶奶气的指着阮清,手直接颤抖跟犯了帕金森一般。
“我们家的事情,还不需要告诉您吧?就算我不让玉生娶妾,对您有什么影响呢?我家夫君总所周知的优秀,我就霸着不放不让任何有心图不轨的女子染上我丈夫这有问题吗?难道您的夫君年轻纳了好几个妾室就把别人想成都这样的吗?这样未免太可笑了吧,我就和我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您只有羡慕的份罢了。是,嘴巴长在您脸上,您爱怎么说都可以,不过您的岁数都这么大了,说别人家的事情不让人家听见这不是最基本的吗?你既然说了,就知道我会听到,那我与您讲道理,又怎么强词夺理了?倒是您啊,鸡蛋钱也不用您给了,以后我和顾奶奶遇见您也绕路走,可以了吧?”
阮清一大段话说完,事情的原委已经很清楚了。
一阵唏嘘过后,就有人说这顾家奶奶的事情了。
小声交头接耳的,这让顾家奶奶站在人群中间很是尴尬。
于是她走到边缘,一路气的暴走。想来这个老人家气性极大,这回遇上阮清算是栽了头。
既然主角之一都走了,众人看没有热闹继续看便散去了。
阮清抓住顾也弥的手臂,关切道:“顾奶奶,您有没有事啊?”
“没事没事。”顾也弥听了阮清一句句回顾家奶奶的话,心里很是高兴。至少阮清是绝对性地向着她,心里欣慰了许多。她将阮清抓住自己手臂的手包在手里,笑着说:“奶奶没事,倒是阮阮你怀着孕,就别生那么大的气了。人家只是说说你,也没有打在你身上。不痛不痒的,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害,就算了吧。”
阮清听了点了点头,听本来就不是很生气,就是看顾家奶奶好似要欺了顾也弥才出声说的,更何况她还那样说自己,她顾着腹中孩子,不过是皱紧眉头,语速快些,反驳罢了。
若是她真的生气,恐怕直接动手了,哪里还会那么条理的说出一段话,还斯斯文文的。
这也亏的张婶喜欢没事就给阮清输入一些各家家庭和不和睦的情况,才使得阮清说的有理有据。
张婶最喜欢说的便是柳家了,也不知道她家是不是专门生产八卦,总之村里好像超过百分之八十的谈资都是他们家的事情。
在阮清看来,这家在这附近出名的跟现代的明星之家一般了。
听张婶说,柳家以前还是蛮有钱的。开了一个杂货铺子,那家老爷在年轻的时候去了柳家奶奶,另外因为商人要到处跑的原因,在于柳家奶奶结婚之后,生了老大老二,就出门进货去了。
结果货进来了,也带着一个美娇娘一起进了家里面。
柳家奶奶看那美娇娘既年轻又美貌,据传言说偷偷去了药铺买了马齿苋备着。因为他们家等级制度好像蛮严的,那小妾都是自己在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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