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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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谜二-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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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倒豆,回答大老爷的提问,算是小女子为挣了‘一役而三国济’的赏银的赔罪,如何?

    唉,那两个丑八怪赵福和李清,说来话长。赵福是十多年的熟客了,李清这几月也常见。他俩,一个虎头燕颔、威武雄壮;一个是眉清目秀、五官硬朗。一般而言,男性的头颅总要比女性的头颅来得大。所以,两位使节大官人,你们不觉得这南熏门上的脑袋有点小了点儿?”

    李至忠知道这蔡奴上道了,就开始挖坑:“老板娘,人死气消。死了的人就像空了的酒囊饭袋,没内涵了,横下来,总比活人看上去要小。那脑袋也是,不能喘气的脑袋也总比能喘气的脑袋要来得小。所以,那南熏门上的脑袋小了点儿,该不是你眼误?忘了生死,混淆了男女?”

    蔡奴中计,就有了点小委屈和小气愤:“哪能呢,大官人你说笑了。小女子我阅人无数,职业敏感,吃饭技能,每天里男男女女的,过目不忘,雌雄明辨。任你男扮女装、女扮男装、雌雄同株、拉拉玻璃,火眼金睛,难卖阿咪豆腐,妈咪妈咪轰!一一都要现原形!”

    老奸巨猾的萧霞抹也懂了李至忠的意思,也过来推波助澜了:“那老板娘是在说,这南熏门上悬首示众的两脑袋疑是女人,不是男人?此话当真?”

    李至忠跟踪追击:“也就是说,这南熏门上悬首示众的两脑袋不是赵福和李清的脑袋?你能保证?”

    蔡奴想,上当了,这两老头,人老头不老,我给套上话了。唉,女人啊,总是玩不过男人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争取个态度奖吧:“唉,两位外国的官老爷,我区区风尘中的一个小女子能保证什么呀?这么着吧,小女子坦白从宽,实话实说吧。这南熏门啊,我今天是第三次去了。从第一次仰望,我就觉得不对头。我回忆,记得我手下的樊楼的棒棒糖姑娘和我暗操的鬼樊楼的千里香姑娘。两女前段时间曾对我说,说,他俩一直对口招待的辽国的赵福和夏国的李清,本来一文一武,其体貌举止,都能说是中上等上的。哪知这本来面目还算上乘的两位,突然,一夜之间,突发急性花柳病,把脸上的皮肉给溃烂了。那皮肉一块一块的往下掉,结果,耳朵没了,鼻翼没了,上下嘴唇没了,满脸是疤,很吓人,像个还带着些新鲜皮肉的骷髅头,血淋淋的,都是血红血红的疮疤。

    我当时问,如此恐怖,你俩还不赶紧闪人?那两人脑袋烂了,那身体肯定是体无完肤,烂得不成人样了?

    千里香回答我,说,那倒没有。说那两人就是脑袋上在溃烂,身上一点儿事也没有,一切正常。尤其是那活儿,我都亲手亲口检验过了,很正常,也无异味,日长夜大,强劲依旧。

    我问,这怎么可能呢,按说,这花柳病溃烂,应该就是从那活儿开始溃烂的,一个中心,全面发展,从两弹一棍,再弥漫到全身的。说是要弥漫到了脑袋,那也一定是最后的晚餐了。

    千里香说,是啊,这个常识我也是有的。我也质疑这两位了。这两位用契丹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不知所云。我知道他俩是在打马虎眼,又不是不会说汉语,用契丹语,不是存心不让人明白吗?反正,总而言之,一言蔽之,这两位就是一口咬定,他俩是犯病了,才溃烂的。并且信誓旦旦地赌神罚咒,说,他俩的这个花柳病,是最新流行的流求款的化学性花柳病,不是那已有悠久历史的生理性花柳病,所以,只溃烂,不传染。看我俩不信。那个赵福,也真是做得出来,他把脸上的血水,抹大腿上了,数天后,他让我俩看了,大腿没事,他证明了他的花柳病的不传染性。

    好,这里小女子也不来探究这赵福和李清是否犯上了花柳病,或是什么什么版本的花柳病。但有一点能肯定,就是赵福和李清的丑八怪自诉是因为溃烂导致的。那么,两位尊敬的使节大老爷,你俩仰望南熏门的脑袋时,有没有觉得,那两小木笼中的两没耳朵、没鼻翼、没嘴唇的丑八怪,其有和没有的切口处,是多么的整齐?南熏门上的脑袋,其耳朵、鼻翼和嘴唇明显是被利刃切割了的,切口清晰整齐,跟溃烂掉落的伤口边缘完全是两码事。一张用剪刀剪开的纸张和一张用手撕开的纸张其断口能一样吗?一个用刀在纸上挖出的洞和一个用火在纸上烧出的洞其洞口边缘能一样吗?再说,我还记得千里香曾跟我说过,说这两人的溃烂,在头部是全方位的,那两人的头发也一簇一簇的烂没了,脑袋顶成了个斑点秃,有一拉没一拉的。而南熏门上那两脑袋,一头青丝,完好无损,所以,那两脑袋跟这两脑袋,对号入不了座,别听那公告在瞎扯,说赵福和李清己落入法网,今斩首示众什么的。这次示众,本身就有点怪,反常地加了个木笼,一反示众的本意,让人看又不让人看个清楚,哼……”

    萧霞抹很玩味:“老板娘,你的意思是……”

    蔡奴无比悲痛地说:“使节老爷,小女子,一个任人欺凌任人骑虐的小女子,不敢有什么意思。不过,心有不甘,为死者很是不忿。这样吧,小女子就再奉献些事实。

    小女子在刚才在南熏门仰望之前,去了下城北荒郊的乱坟场。那是因为有拾荒人来报,说乱坟场的一条土沟里,有两具无头女尸。看衣着,像是我们樊楼的人。我去了,两死尸,没脑袋地,从体型和衣着看,应是我樊楼和鬼樊楼失踪多日的姑娘棒棒糖和千里香。小女子我虽是樊楼和鬼樊楼的老板娘,我也是苦出身,也是从基层的基础操练做起的,小女子我也无亲朋好友,同病相怜,我一直将同楼的姑娘视作姐妹。想想,我们欢场中的女子,也是母亲十月怀胎所生,迫于生计,为家庭所累,才堕落风尘的。试想,谁家不是有一肚子说不出来的苦,哪会去强颜欢笑,低声下气,挣皮肉之钱。人至于此,人生己没啥目标了。无根浮萍,任凭雨打风吹。堕于风尘,已无自强,唯能被强。入错行,嫁不对郎。纵有不安之心,纵能专心做事,没个人脉,没有财富。孤独且苍白,距离疏远了真诚。缺少知已,没有自信,消极心态,迷失中伤人伤已。寻来的欢乐,只是在慢慢地饮鸩止渴。唉,伤心人的伤心事,不说也罢。唉,我在刚才的南熏门仰望之前,我去了北郊荒野中的坟场,我看着野狗扎堆的点,找到了土沟里的棒棒糖和千里香,触景生情,我很是悲哀。我翻动了下两死尸的身躯,我想,干我们这一行的,活着,没一夜能睡好;死了,就睡舒服点吧。哪知,一翻动,无头女尸滚开了,身下露出了几块很是血迹斑斑的器官,是四只耳朵、两只鼻翼和四片嘴唇!呜——,惨啊!冤啊!你们来我这儿前,我去衙门找了个熟识的仵作,向他咨询了人在死后被切割掉五官和人先被切割掉五官后再杀害,有什么不同。那仵作说,如果说,你说的杀害是砍脑袋的话。那么,砍脑袋后切割五官会有大量鲜血,毕竟那时人活着,兴许还在挣扎,有悲奋,有反抗,情绪会激动,血压会升高,血会流许多;如果,先把脑袋砍下来,再在死人头上割五官,脑袋已经远离了心脏,这样子,就没啥血了。我回想了一下,棒棒糖和千里香的耳朵、鼻翼嘴唇,满是血啊!杀千刀的,你赵福和李清就是要找个替死鬼,找上了棒棒糖和千里香,也算是孽债,那也先砍下了脑袋再割肉啊,哪能如此残暴地活杀棒棒糖和千里香啊,两女苦啊,死前还被强行毁容,天理不容啊!唉,我们女人好苦啊!任人宰割,死无全尸,抛尸荒野,狐狗不屑,还要代人受过,悬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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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8章  都是苏堤惹的祸

萧仙儿和李小鹿,终究是个女性,还是两高贵的女性,是郡主和公主,那风月场所,当然是少女不宜了。所以,萧霞抹和李至忠去樊楼找蔡奴,她俩就没去,呆鸿胪馆里了。现在等萧霞抹和李至忠摸清了情况,回来一汇报,听后,两女不禁勃然大怒,暴跳如雷,都快要翻桌子、踢凳子了。

    因为萧仙儿和李小鹿俩是女性,所以对于棒棒糖和千里香的莫名灾祸更是气愤异常。现在这四人坐一起,皱着眉头,为这起跨国凶案,追根寻源,揭秘真凶了。

    萧霞抹大彻大悟道:“各位,应该说,这樊楼的棒棒糖姑娘和千里香姑娘,被悬首示众,被动的奉献了自己的脑袋地,顶替了赵福和李清的骂名,成了莫名其妙的替死鬼,无妄之灾,是够冤屈的。但是,细究起来,本官觉得里面还很有故事。首先,蔡老板的‘一举而三国济’,她向宋辽夏同时举报了赵福和李清的行踪。我和李将军,代表着辽国和夏国,我们辽夏并没有什么大举动,也没有任何收获。所以,赵福和李清两人应是落入了宋国人的手里。现在,宋国号称赵李已经伏殊,而实际上悬挂示众的脑袋又不是赵李两人的,这说明了宋国与赵李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和解了,并决计寻找替死鬼把赵李两人给置换出来,摘出这个是非。好在这赵李两人已被所谓的花柳病溃烂得面目全非,所以,另找两个脑袋地,哪怕是女性的,切割一下,也弄得面目全非,就可欺世盗名,瞒天过海,玩弄天下于股掌之中了。应该说,这个真相,大概也就出此主意的当事人和蔡奴及我们四人知道了,别人,三国舆论,全都被蒙骗了。”

    李至忠皱着眉头说:“宋国想保赵李两人,恐是,一是在小石桥事件的事变中作为叛变的条件就有所承诺,承诺这两叛国的汉奸若能中途倒戈、反戈一击就能重回宋国,就能无后顾之忧;二是,赵李这两人,也掌握了些宋国一些高层的把柄,有人证,有物证,投鼠忌器,某些宋人就不得不去保赵李这两人;三是,赵李这两人,对于某些当权者某些共同利益者,还有利用价值。所以,赵李两人不单现在还活着,而且,在某保护伞下,还活得挺轻松欢快。”

    萧仙儿发散思维:“那我们不是还得提高警惕,加强防范,小心他俩再搞出个什么阴谋诡计?想想可怕,他俩会不会来绑架我?绑架公主?也想让我俩悬首示众?哎哟,吓死人了,死也不得安生,死还要还要削掉耳朵、鼻子和嘴唇!没颜值了啊!这两王八蛋,快快想办法抓到他俩,整改补课,名正言顺,砍那脑袋,为那两姑娘报仇雪恨!”

    李小鹿比较镇静:“郡主,稍安勿躁。你应该能明白,在这整个事件中,赵李两人也不是最终的幕后者。小石桥事件中,辽夏是想要王木木的技术,而宋国则是要置王木木死地,是报复泄愤,还要王木木闭口。所以,从这个角度言,我俩被绑架和被攻击的可能极小,我俩对于宋国没多大的价值,相反,若因此惹怒了辽夏,实在是得不偿失的。”

    萧霞抹眯了下眼说:“两位郡主和公主,对于流求哈佛的技术神器,我们辽夏想得到而又没渠道,所以,无可奈何的想出了个抢女婿的怪招。而对于宋国,王木木的东西就是他们的东西,只是索取时不怎么直接罢了。我们在小石桥事件后,为讨说法,百万辽夏联军压境,乌云摧城,宋国是怎么应付的呢。宋国没有马上调兵遣将,集结北上;也没有向流求要什么大杀器大神器来壮胆添力,而是直接把这个皮球踢给了流求,要长公主和王木木来解决问题。后来,流求人也聪明,在我们已经命名郡主和公主是联军的元帅和副元帅时,他们竟然会命名你俩为宋国抗击辽夏联军的总司令和副总司令。呵呵,双手互搏,自相矛盾,内部解决,一笑化解,这事就这么了了。当然,我们辽夏,动了动腿,也得了些钱财,不亏。不过,从这流程可见,流求对于宋国,虽是一国两制,大事上,却也顾全大局,有基本的保障的、基本的承诺的、办事是认真负责的。”

    李至忠掰着手指说:“不过,本官认为,对于王木木,宋国的态度不是铁板一块的。宋国的最高层,皇室,能从王木木那里每年无偿地得到一千万贯铜钱;又能在王木木那里得到武力支撑和保障;这次小石桥事件中,牟驼岗火烧,宋国损失了一万多匹军马,王木木也答应给补偿;还有他们自己的长公主还在流求那里当老大,所以,皇家对于王木木还是在保护性地使用着,或说是使用性地保护着,不会对其痛下杀手,智商没那么低吧,谁会去杀鸡取卵?自绝后路?”

    萧仙儿恍然大悟:“哦——,对了!我想明白了!本来我还在奇怪呢,这王木木不是高太皇太后的女婿吗,高家的宋王朝怎么会难为王木木呢?现在想来,要置王木木于死地的不是朝廷上的太太后、太后和小皇帝这三驾马车,而是宋廷中的另外一些人,是另外一些跟王木木有怨有仇的人。不过,据我所知,王木木此人做事还算低调,他的事大都是在流求做,在大陆上,现在就几个先前打击宋江诸位所得的庄子和扈家的庄子以及正在萎缩的白家的白喜产业。王木木做事现在是越发的不显山不露水了。所以,这个宋廷中非想置王木木于死地不可的人会是谁呢?”

    李小鹿一针见血:“郡主,这个宋廷中非想置王木木于死地不可的人会是谁,一分析,便明了。其实我们辽夏当时糊里糊涂参与小石桥打劫的一些死士官兵,事后也都有所觉悟。这个煽动临阵易帜的是宋国皇城司的高公纪和他们的禁军统领高公绘。这两个文盲将军,就是策划和指挥小石桥打劫临阵易帜的第一责任人、一线操作者,而在这两人的背后,幕后的大老板是苏轼苏东坡!说起来,王木木跟这两个高将军还是皇亲,这两人是高太太后的亲侄儿,王木木是高太太后的亲女婿,一表表千里,这两家至少还能算是表亲。另外,表面上看来,这两个高将军也没什么直接的犯罪动机,关键还是在苏轼这个大胡子身上。年前,苏轼刚在杭州搞了个西湖疏浚工程,前言不搭后语地搞了条苏堤,还把长仅五六里的苏堤谎说成径长三十里。王木木人在杭州,面对弥天大谎、信口雌黄,拍案而起,坚持正理,纠错历史,直言不讳,针砭时弊,一时际,搅动了杭州官场,朝廷也派出了钦差,来调查研究。为擦屁股,苏轼是上窜下跳,还安排了刺客去行刺钦差大臣、洪州(江西南昌)知州何正臣,哦,这也是他那义子赵福出的手吧。凡此种种,为了一条苏堤,苏轼跟王木木的梁子就结大了,这次我们赴京谢师,不是给了苏轼一个天大的机会吗,又不用自己出手,又挑拨了辽夏与宋的关系,又只是在辽夏的计划上给了些码,躲在阴暗角落,拨正返乱,不露痕迹,除掉了王木木,一了百了,还能嫁祸于辽夏,真是一番好心机。”

    萧霞抹叹道:“唉,郡主,公主。说实在的,在这个年代,在经济发达的他们大宋,官商勾结,以权谋私,还不是家常便饭,到处可见。大宋不杀士大夫,这个政策,大大的降低了贪污腐化的犯罪成本,有一个不会掉脑袋的底线,哪个会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这苏轼还算好的,他敛财,还编织了个疏浚西湖、整治环湖房地产的幌子,事出有因,高智商策划,知识型犯罪,玩弄了几个数字,五六里冒充了三十里,工程量冒大了,虚工,虚料,伪进度,伪规模,造政绩,造史料,龙图阁大学士,果然好算计。哪知你们的那个王木木,不懂风情,不识行情,硬要捅马蜂窝,正直得有点幼稚,善良得没有脑子,叫板千年的陈规陋习,与整个文人集团作对,天怒人怨,妄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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