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奇缘之妙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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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奇缘之妙含烟-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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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进到殿内,莫语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万南与楚雄良也是常客也很然自已开始喝起来。

    一会儿,桌子脚边传来一声“喵”的叫声,他们侧身一看,桌上蹦出一只黄白毛的小猫咪和一只雪白毛湛蓝色眼睛的松鼠。

    那小猫咪很高傲在桌子上走了几下,不理旁人,就一纵跃进了妙含烟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觉打盹起来。

    松鼠则极为殷勤的为万南倒酒,万南心里一暖,伸手抚摸着松鼠的背毛,眼睛弯弯的温和的看着它:“没有了灵力也好,至少可以开心做自已。”

    那松鼠很高兴的摇着大尾巴,跳上万南的肩头,两只抓子极轻的挠着他的衣服。

    万南从怀中拿出一大包松子摸出几颗递给它,柔声道:“我也不知几时再来看你,收好了,别让老鼠偷了你的。”

    妙含烟把小松鼠的头拍了拍道:“万大哥,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它。”

    松鼠向妙含烟投去一个嫌弃的眼神,极不屑的瞟了她几眼,拖咬着大袋的松子离了桌子。

    楚雄良伸长脖子看了几次也没有见小洁的身影,他实在憋不住了,倾着身子问妙含烟:“姑娘,小洁去哪里了?”

    妙含烟摇摇头:“这两天都没有见她reads;。”

    楚雄良心中暗叫不好,自已接到消息就火速向北庭赶来了,仙尊知道他们两人与莫语之交好,又有牵挂的人在北庭,所以让他们先赶来,没想到来了居然看不到人影。

    “北庭王,小洁也出事了吗?”楚雄良焦急的问,看莫语之只顾喝酒,不发一语,他都叫了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莫语之阴沉着脸,葡萄酒杯子咣当一声扔在了桌子上:“北庭所有精灵全部失去了灵力,现在我也招唤不到。”

    “或者他们全都躲在哪里,不敢出来了。”

    妙含烟看到殿门口一道身影一闪,半张人脸露了出来,枣达被几个仆从拉着不让进来。

    “我有要事,有要事。”枣达拼命挣扎,鞋都不穿,光着脚就跑了进来。

    妙含烟手中的小猫咪像受了惊一般,噌一下跑了。

    枣达向地上一坐,指着北庭宫道:“北庭王,你有喜事了,怎么也不给我喝一杯。”

    莫语之冷眼盯着对方:“不是让你在外面喝了就走吗?”

    “我可是有好消息送到的,你对我客气些。”枣达伸出一只手抠着脚底板,慢悠悠的说,“仙宇山的隐藏的最大的秘密要不要听,谁掌握了这件事,谁就能主宰六界兴亡。”

    妙含烟拎起一壶酒,哗哗给枣达倒了一杯:“你的故事我们不想听,这酒还有这酒壶你全都带走,不要再这里惹是生非了。”

    “姑娘,你怎么就断定这件事北庭王不想听。仙界的事,也有一半是要听他的。”

    “这马屁精,说话总是给人脸上贴金。”莫语之想听听一个小小道士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枣达抱着酒壶边喝边说:“段温裘重回六界,听说他跟南越国的太后做了个交易,就是助她灭了魔界,给她的父亲报仇。而太后许他妖魂在南越国里生存。”

    妙含烟盘腿坐在一边听得入神:“段温裘是妖皇去哪里都可以,为何一定要去南越国?”

    “因为太后答应谁除了魔界,就将妹妹许给谁。”枣达说得极有诱惑力,好像太后的妹妹是个天仙国色一般。

    “啊,太后的妹妹是谁?”妙含烟摸了一下脸颊,心想这枣达眼神怎么怪怪的,盯着自己像是想要看穿了自已不可。

    枣达放下酒壶,拍拍衣上的灰:“北庭王,你要娶妙含烟很容易的,只要除了六界里最大的魔,自然你就是南越国太后的妹夫了。”

    “你到底是谁?”莫语之眼中充满了疑问,手中的刀已握在掌间,只等他发话。

    枣达心里闪过一丝恨意,马上又平复了下来:“我不过是一个看不惯仙尊一手遮天的平常小道士,那日仙宇山上仙魔大战中还有一人未死,他死了,你就再无敌手,谁还能跟你抢新娘子。”

    莫语之心中一动,千里镜中,只是知道陆天齐进入了幻境,并没有什么不妥。

    后来自已只身离开了,回来时所有识得妙含烟的人全部封印对她的记忆,到底为什么要用这么*力做这件事他也一直没有想通。

    现在妙含烟的魔女身份人人皆知,只是陆天齐的一直庇护,自已又将她带到北庭才相安无事。这枣达是来挑事,绝不是来送消息的。
………………………………

第二百五十六章 北庭之乱

    “枣达,你是段温裘的狗,还是段温裘的打手”莫语之步如闪电,枣达的脖子上已多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这刀随着莫语之的意念可大可小,可直可弯,最可怕的是弯刀上透出的真气已经牢牢地锁住了枣达的玉枕撄。

    只要他稍微一动,就会血流五步,当场身亡。

    枣达脸皮上肌肉抽动了一下,眼角的一闪而过的狡猾与凶狠很好的隐藏在了他的哭泣声中:“北庭王,你好眼力,我就是一条丧家狗,我只是来打个秋风,送个消息,你千万别生气。”

    “段温裘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成天盗取人皮皮相的无相之人,天牢中熬过来的家伙,法力不怎么样,但是心力还是很皮实的。”

    妙含烟揉着脑袋听着两人的对话,那名字闪断在脑子里,妖盅所困住的记忆,花蕊夫人灵药的药力,在脑海里再度交战起来。

    眼前是一片白色的屋子,自已着着红装新衣,再一闪而过就是在一张极大的床上,还有梅花的清香钻进了鼻子里,沁入了自已的心肺间。

    枣达看到妙含烟眼睛开始泛红,脸上红色与白色的光交替出现。

    “妖盅要出来了。”枣达惊叫着指着妙含烟,心想莫语之果然有脑子,几句话就猜出自已的身份,看来得先让他消了杀意才行。

    枣达不顾脖子上架着的弯刀,手一伸搭在了妙含烟的肩头上,抖着声音向莫语之说道:“我家主子,种了如此毒辣的阴沉之物在姑娘身上,你是如何扛过来的。”

    妙含烟身体里一直有阴寒之气存在,只是炙热心神力压制着,再者陆天齐一刻不离的守护着她,只要她稍有不妥,马上就为她注入真气。

    所以妖盅在她的身体里已经多时了,可还是没有全面的暴发过偿。

    莫语之心慌意乱,马上收了刀,去看妙含烟,心中暗自自责,难道陆天齐说的是真的,渡她的妖盅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可是到底如何去除妖盅,为何陆天齐一直不肯说。

    枣达脸上奸笑了两下,手指尖此时滑出一丝蓝色的冰气借着她的肩头灌入到了她的体内。

    莫语之突然觉得妙含烟脸上隐现着蓝光,这是他从未见过来妖气,他手指快速的封了妙含烟的白、天灵,想阻止蓝光的进入,

    “啊”的一声,妙含烟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她痛得大叫,像是有闪电击在自已的脑子里,一会儿手臂上的皮肤开始变冷,一层冰霜很快从头到脚的凝结在了她的手背上,脸颊上。

    她的额头上自眉心开始,一根尖冰穿透了薄如蝉翼的雪白皮肤,一丝红血跟着冰刺在肌肤上快速的开叉分枝,在蔓延于眉尖时,那冰刺又要互之间连接成丝,如透明绢花一样的一朵冰蓝之花由她的额间生出。

    “蓝色冰妖”莫语之终于看懂了妙含烟妖盅的样子,原来这一直折磨妙含烟脑子的东西长这样。

    妙含烟身体冰冷,只有口上没有生出这种冰妖之花,那是炙热心所在的地方,她就像沉睡了一样,安静的闭着双眼,纤长卷翘的睫毛上刷上了一层蓝霜覆盖在眼上,粉红的嘴角上生出一朵白色的冰花,挂在嘴上,像是亲吻着她的一只蝴蝶。

    “怎么会这样”万南飞身踢开了枣达,手中冷剑一横,急问道,“你做了什么手脚”

    “我没有做,她体内本有妖盅,现在发作了,怎么要怪我。”枣达假装怕打的闪到一边,心里却得意得很。

    楚雄良快速的抄起一件纱丽盖在妙含烟的身上:“这妖盅发作会怎么样枣达你快说。”

    “这妖盅就是天咒之刑。”枣达慢慢说道,“她叫妙含烟,是仙尊陆天齐的徒儿,为了救仙尊,她不惜喝下妖盅,去天牢救人。”

    “那为何直到今日才发作。”莫语之拼命给妙含烟渡入真气,但是妙含烟像是拒绝他一样,身体大全部封印,根本无法进入。

    “这妖盅之毒需有人天天为她注入真气,保她体温。直到有一日,她的神力被压制,而那个护她的人也远离了她,这毒自然就发了。”

    莫语之不相信,直接用日月回旋刀注入真气,刀尖抵在了她额头上的妖花之上,但那花没有解冻,反而淬出冰蓝色的冷光与之相抗:“她是炙热心,怎么会让这小妖盅给困住。”

    枣达远远看着躺在地上的妙含烟,叹了一声:“但她的法力修为尽毁,自然是再也扛不住了。”

    “陆天齐不是将幽冥花送给了她吗”

    “幽冥花本就是镇寒压热之物,估计神器共震,让妙含烟的身体受不了所以寒气被逼出了体外。”枣达眼中流露出一种悲伤的神情,“陆天齐失去了幽冥花,修为折损了一半不止,上个月婚礼上他用全力将魔徒尽除,已经是耗尽功力了。”

    莫语之眼看妙含烟身上滋生出一朵朵晶莹剔透,寒气逼人的冰凌花,她的身体跟北庭宫内的天山雪莲一样透明圣洁。

    透玉羊脂凝肤里,一根根细细的经络与血管已清晰可见,如花瓣脉络一样的浅埋在她的肌肤里。

    “枣达,你不是段温裘的狗,你就是段温裘,一个小小道士怎么会知道得如此多。这神器本就在极地皇宫下埋着,从未有人得到过。这世上除了你知道这神器的精妙之处,别人怎么会了解这么多。”

    枣达耸了耸肩,身体轻如蓝烟的化开来,他歪歪的退到一旁,身上的粗布衣服一件件掉落,一身流苏细纱织成的冰衣挂在了他的身体上,指甲上染着冰霜冻露看着如冰雕一般透明。

    “莫语之,你的智慧与你的能力可以相匹配。我纵横六界从不把别人放在眼中,谁都是我的玩物,不过你今日的表现,可以让我现出真身相见,你可知足吗”段温裘说话妖气四溢,大殿内的地上已盖上了一层冷气凝霜。

    很快地面已经结冰,脆生生的冰面结织成一个巨大的冰毯,冷气所到之处没有活物,没有生命。

    躲在角落里的小猫咪与松鼠小玉被妖气逼得无处可去,他们灵力全完怎么逃得了这妖冰逐魂。

    莫语之、万南、楚雄良三人同时催发真气,三掌齐拍地上,想以集三人之力破了这妖冰。

    碎冰之声响了一阵,像是天开地缝,地上的冰碎成一个个指甲大小的冰凌升在了半空中。

    小猫咪与松鼠趁着冰碎之时,闪身飞奔向他们三人。

    万南长剑送到松鼠眼前,松鼠跃上长剑,被他收到怀中,保护了起来。小猫咪跑了几步,窜到了妙含烟的心口处,瞬间冻成了一个小冰猫。

    玉挂一样的小冰凌悬在空中,静静的散着冷气,空气里弥漫开一团蓝色的妖雾。冰凌空然化成冰锥像漫天飞箭一样破空而来。

    万南与楚雄良挥起长剑,剑花飞起,与冰凌击打成一片,很快冰凌越来越多,一枚冰凌直接打进了万南的肩头。

    冰冷的尖锋割破了他的肌肤,挑断了他的手筋。他吃痛的叫了一声,剑落在了地上。

    松鼠小玉,从怀中窜出,湛蓝色的眼睛里闪出杀人的凶光,它尖叫着冲着段温裘扑上去,白色的身影飞到空中,就被一枝冰凌击穿了头部,只听到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北庭宫殿,一团白色的身影就落了下去。

    “小玉”万南手已不能挥剑,他飞扑过去,将自已身上的衣袍一解接住了那团白色的身影,紧紧的抱在怀中。

    “段温裘,你是妖界之皇,为何不肯放过我的小玉。她只是个爱吃松子的小松鼠,又不挡你的路。”万南看着头部已经血染一片的松鼠小玉,它蓝色的大眼半睁着,还拼尽全力的看着自已。

    “谁背叛我,我就让他不得好死,冰清玉洁这极地四妖没有一个会得到她们想要的爱情。”段温裘狂笑一声,“万南,你当初就错了,你若不对这畜生动情,她也不会追你到北庭。”

    “你才是个畜生不如的禽兽,你还我的小玉。”万南抱着已经没有了生息的小玉,脑海里尽是它顽皮的喝酒样子,讨要松子的可爱,他想它好好的活着,不受欺负的每天吃着他送给它的松子。

    可是现在它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以最弱小的身体为了护他而死。

    万南集结起全身真气,化成一道剑气,直刺段温裘而去。

    悲莫大于心死,温和如他,从来好脾气的万南全身真气狂如暴阳,再也不贪人间美好,只求杀了心中最恨的人。

    段温裘挥手一击,袖中闪出一个白色之物,万南的真气之力与之相撞,只听得一声惨叫,那白色之物悲嚎一声身体断成了两截。

    楚雄良身上溅满了红色的液体,他定睛一看,脚边躺着一只蓝眼白狐。那白狐口中冒血,眼睛里渗出一滴红色的眼泪。

    楚雄良呆看了一会,突然暴出一声:“小洁小洁”

    楚雄良跪倒在白狐的身边,痛哭着将它另一截身体找回来,想给它接上去,但一切均是徒劳。白狐小洁已经气息全完,再无生还的机会。

    “段温裘,你夺它们的灵力,再毁它们的肉身,我要杀了你。”楚雄良不顾身上已经被冰凌刺伤,血浸衣袍,挥起剑就劈过去。

    莫语之双掌催出真气,将拼命的万南与送死的楚雄良护在光壁中,喝道:“不要寻死。”

    段温裘歪在石柱上扫视了地上的血污,轻轻一挑眉头:“莫语之,妙含烟的妖盅不是很难解,而是陆天齐不会让你去解。”

    “我倒要试试。”莫语之扯下衣襟上的最大的那颗五彩宝石,在指尖把玩了一会,“段温裘,你设计妙含烟,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简单,妖界从来被仙界踩在脚底下,我倒要变变这天的颜色,看看是青天白日好,还是遮天蔽日好。”

    段温裘一步一步踩在地面的冰上,咯吱咯吱声随着他的脚步响了起来,每踏出几步,地面上就再结一层冰,冰面上的白色的冰俑跟着他的脚步从地面上一个接一个的站了起来。

    北庭宫殿,能容上千人的地方,已经列队整齐的站满了。莫语之、万南、楚雄良三个人持着兵器都围在了妙含烟身边,他们再也出不去了,已经被几千冰俑围困在了宫殿里,水泄不通。

    他们的真气彼此互通形成最后一道光壁,将自已隔绝在冰气之外,以免寒气冻伤。

    冰俑个个身形魁梧,面无表情,沉重的脚步声像是重甲步兵列阵一样整齐的轰轰响起。

    他们每走一步,寒气就上升一分,寒气每上升一分,冰俑就多出一排。

    莫语之手指关结微微一曲,指尖一捏,全身真气注入进宝石之中,轻轻的宝石从指尖浮起,悬在他的手掌上,鸡蛋大的宝石裂成碎片变成无数的光光点点。

    光点无声的落在了他们的身前三步之遥,变成一个个的小绿球紧紧化入了地面上附着的冰块上。

    段温裘靠着石柱,隐身在冰俑身后,邪恶的笑声与他妖气精致的脸极不相衬。

    “莫语之,你今日就尝尝什么是极地之寒。”说完段温裘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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