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超还要继续说,却被聂云打短:“时间快到了,还请大哥快告述我一些孤煞群岛内的一些注意事项。”
冯超知道自己扯远了,又转口说道:“好吧,聂小弟记住,这里最可怕的是人,任何人的话都不可信,如果聂小兄弟想去孤立镇,一定要强势,千万不要与人和善,还有旱路比水路安全,切记,遇到危险不要逃到水里,今天与聂兄弟有缘,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在距此一百里的地方,有一只六星初期的通臂猿,这只通臂猿看守着一株养魂草,如果聂兄弟有机会,可以带领家族人员去把它采摘了。’”
聂云也有一些心动,虽然自己用不了,但是可以把它给家族或是卖掉,于是道了一声别就准备离开。
“聂兄弟!”冯超见聂云要离去,连忙叫道。
聂云回头看了一眼他,突然醒悟过来,于是说道:“小弟是大家族聂家的小少爷,如果大哥以后需要什么帮忙,就去离此东面三千米的聂家,报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日后再见,告辞。”
聂云想着:“三千里的大家族聂家,你就去找吧,有没有我不知道,哥只知道哥要去追求光明的生活了。”
看着聂云离去,一直未说话的张杰脸上现出几分怒意,对着冯超有些不满地道:“兄弟,就算你想巴结他,也没必要将那处所在告诉他吧,如此一来我们这一身伤岂不白受了。”
“兄弟我是何种人,何曾吃过亏,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冯超一脸神秘地轻笑着说道。
残阳将仅剩的余光洒在狭窄的街道上,聂云看着街上忙碌的人,道路两旁淋漓的商铺,心中几多感慨,看见前面有一座如塔般的三层酒楼,便徒步向前走去。
“客官,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店。”一个尖耳猴腮的小二看见聂云,便躬身上前问道。
“要打尖,也要住店。”聂云横眉瞪眼地说着,脚步不顿地走进酒楼去。
小二不敢怠慢,将聂云引到酒楼内仅剩的一个位置,倒了杯茶水,朗声问道:“不知少爷想吃点儿什么?”
“你们店里有些什么特色菜,说来听听?”聂云可不敢乱叫,主要还是囊中羞涩。
“客官,这你可问对人了,我在本店工作了十年,对这里的每一道菜都了如指掌,比如这干煸魔兔头,味道香辣,修炼血脉的绝佳食物,五十个银币一只,水晶清神菜,味道甘甜,是修炼时静心养神的绝佳菜肴,五十银币一盘,馄饨龙龟,;;;;;;”
小二还要说时,聂云已经听不下去了,这不是吃饭,而是吃的金钱啊,太贵了,只好打断他,不懂装懂地问了一个自己很关心的问题:“小二,我问你,这一只魔兔头大概能修炼多少血脉力量呢?”
“客官,这你可说笑了,这一只魔兔头能修炼多少血脉力量啊,就比如给你一本金级的功法,你能马上成为绝顶高手吗!”
聂云对于这牛头不对马嘴的比喻毫不感冒,但是对于血脉力量很是感兴趣,可又不能表示出不懂,于是故作生气地道:“你就告诉我,一只魔兽吃完啦,能修炼每一级血脉力量多少?”
小二被聂云的语气吓了一跳,唯唯地说道:“对于黄脉是很有作用的,但是玄脉,地脉,天脉,可能有作用吧,毕竟我们也没有看见这样的人,客官,我说的可句句属实;;;;;;”
聂云感慨地想:“聂家还是太小了,连血脉力量都不知道,但是这血脉力量有什么作用呢?”
聂云也不好再问下去,但下定决心,一定要搞清楚血脉的作用,想着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很久,兜里却竟有的几个金币,不知点何种食物是好,心中一动,计上升来。
“就你的话我还信不得,来两个小菜就行了。”
小二本以为遇见了一个不知世故的公子爷,好好宰一顿,结果浪费了这么多口水,换来的只是两碟小菜,于是脸上装孙子的表情立马一变,换做一脸厌恶,说了一声“稍等”,便离去了。
聂云看着它的表情,心中冷笑,嫌贫爱富,活该是小二,要是我有千金,砸死你小子。
聂云此时才有时间打量这酒楼,还别说,这儿的人真多,看见另一个窗户旁坐着两个虎背熊腰,袒胸露背的男子,每人怀中都搂着一个身姿苗条,满脸笑容的女子,双方杯酒交错,你来我往,劝酒声与浅笑声连连不断,如此这般,还有几桌人,另一些人当中有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的粗狂男子,也有细细品饮,却满身风霜的书生,环视一周,大都此类,这就是冯超所说的及时行乐吧。
正在这时,并肩进来两人,一老一小,小的是一个十五六少女,她一袭紫衣,披肩长发,杏脸桃,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口,还有一缕青丝飘于眼侧,甚是好看,但是却好像无修为,而老的则是一个七十多岁的筋骨嶙峋,目带冷光,**境的老者。
这二人面带哀色,一身风尘,大概也是见天色已晚才投宿于此。
酒楼内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们二人,有一个酒气冲天,**境,已经喝的认不清东南西北的大汉将端着的一碗酒放下,笑着起身向二人走去,口中还说道:“今天大爷艳福不浅啊,送来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娘子。”
“有好戏看了。”旁边人听罢,高兴地说道。
大汉走到女孩身前,徒手就去抓女孩的肩,老者见此,将女孩向后拉了一步,右手随即用元气凝聚出一把深黄色七尺长剑,向大汉伸出的手劈去,大汉也不赖,手臂立刻凝聚一层鱼鳞甲,挡住一剑,拔腿向后退去,如此这般,酒意去了不少,大汉抬眼看着老者,说道:“想不到你这糟老头还挺厉害嘛,不过这小娘子大爷我今天要定了。”
大汉说完,双手用元气凝聚出一对浅黄色拳头,挥舞着就向老者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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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邂逅
大汉说完,双手用元气凝聚一对拳头,挥舞着就向老者砸去。
老者见此,面不改色,同样将手中的剑凝实了几分,“出剑一式,云刺”大声叫出了自己的剑招名。
只见老者将女孩拉后来几分,双手握剑,右腿后退,蹲步,准备一击必杀。
大汉见此,叫到“瞬步……移行”,刚说完,就见大汉突然出现在老者身后,抬拳就砸。
在大汉刚叫出声是,老者就收回刺出的剑,并挡在背后。
一声轰响,拳头砸在了剑上,大汉后退几步,而老者被轰出老远,将沿途的桌椅全部击碎。
如此这般交手了几个回合,都未伤及对手,二者都觉得气愤,于是快速接近彼此,大汉一锤落下,直指老者大脑,老者一剑击出,直抵大汉心胸,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如果击中,双方非死即伤。
“我的地方,禁止打斗,难道不知道我的规矩。”眼看双方就要碰撞在一起,这时酒楼二楼传下了一句略显生气的女声,伴随着女声,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二十多岁,身材窈窕,头顶如意髻,满脸笑容的女子。
她一出现,右手并指如剑,轻轻击出两道浅银色剑形元气,分别击在二者的兵器上,只见二人兵器被这道剑形元气击中,纷纷碎掉,碎了的兵器在空中慢慢化为元气消散,二人被此一击,心血逆转,吐出一口老血。
与老者一起的女孩见老者吐血,连忙跑上前,搀扶着老者,关切地问道:“郭爷爷,你有没有事啊?”
“小姐,老奴没事。”老者气息柔弱地说道。
“郭爷爷,您别叫我什么小姐了,我们打不赢他们,就不住店了,赶紧走吧!”女孩两眼泪汪汪,带着哭泣声地说道。
而大汉在听见击出元气的女子的声音时,浑身打了一个冷战,酒气尽去,连忙跑到女子面前跪下,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老板娘,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喝多了,再也不敢在这闹事了,请您看在我经常在这里消费的份上,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哼,人人在我这酒楼消费都可以例外,那我这酒楼还开不开了?”老板娘带着怒气地反问道。
“老板娘,我不是这个意思,老板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人,你大人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大汉连忙解释道。
“老板娘,这个兄弟以前也没有什么错误,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周围也有人似是大汉的朋友,此时也帮腔地求情道。
“自废一臂,永世不得踏入我这酒楼。”老板娘冷冷地说道。
大汉听到此话,连忙道谢,并凝聚出一把长剑,伸出左臂,毫不犹豫地挥剑斩下。
眼见老者二人就要离去,老板娘却对着二人后背,面带笑容地说道:“二位不给我一个解释就想走吗?”
老者闻此言,转过身,平静地说道:“今日的事,郭某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还请老板娘给我一月时间,一月之后,郭某定前来领死。”
女孩听见老者要死,吓得脸色煞白,对着老板娘恳求地说道:“姐姐,都是我们的错,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你就饶过郭爷爷吧,如果还是不行,我愿意把我娘给我的玉佩给你。”
说着就将怀里的一块紫色玉佩掏出,恋恋不舍地递到老板娘面前。
周围人见此,都惊呼道:“紫龙玉,这可是好东西,此玉不仅仅是装饰品,更重要的是,此玉能温养身体,达到延年益寿的功效。”
聂云听见周围人的话,也对此玉产生了兴趣,但更多的却是对女孩的品行高看了几分,对一个下人尚如此,可见其心之善。
老者看见女孩想用紫龙玉救他,连忙上前拉住女孩,叫到:“小姐,不可,这可是夫人留给你的唯一物品。”
老板娘见此,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向楼上走去,快要到达二楼是,又转身对着大厅的众人冷冷地说道:“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有任何人泄露出去,违者,剥皮抽筋。”
众人听此,都打了一个冷战,无不把老板娘的话放在心上,聂云也是如此。
看见老板娘走远,众人开始谈论起来。
“老板娘今天怎么了,居然没有惩罚此二人。”
“我也觉得老板娘今天怪怪的。”
“不想活了,敢谈论老板娘。”
众人听见这句话,连忙缩了缩头,抬眼向二楼看去,见没有老板娘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二见老者二人准备出酒楼,连忙上前说道:“二位且慢,如今天色已晚,更何况这位老大爷受了伤,就此离去恐怕多有不便,不如就在本店投宿。”
老者二人听见小二的话,也是犹豫不决。
小二见此,再次说道:“二位放心,既然我们老板娘不再追究了,那也肯定不会为难你们,你们就放心住下吧。”
老者听罢,也深知此时出去危险重重,自己命是小,小姐命才是大,于是答应住下。
小二见酒楼内已无桌位,再看聂云面容和善,于是满脸堆笑着对聂云说道:“这位公子,酒楼内已经没有桌位了,能否让这二位与你同座。”
聂云心想:坐就坐呗,自己又不会缺斤少两,于是点头答应。
小二领着老者二人到聂云对面坐下,倒了两杯茶,记下点了的一些酒菜后,便转身去招待其他人去了,不过转过身之后嘴里去念叨:“瞧那穷酸样,如果不是老板娘交代,我才懒得管他们。”
聂云听见他的话,也不知道是说的老者二人还是说的他们三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耗子改不了大洞。
聂云此时才能细看对面的二人,老者就不多说了,七十多岁,筋骨嶙峋,目带冷光,好似随时在提防着周围的人,而女孩一袭紫衣,披肩长发,杏脸桃,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口,不是沉鱼落雁之貌,但是当眼侧飘着凌乱的那缕发丝自然垂下时,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一变,如同巾帼英雄般潇洒,自然,可是再看她的眼睛,略微红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死死地拽着老者的衣角,让人顿生怜惜。
聂云打量着二人时,二人也在观察聂云。
老者目带冷光,直盯着聂云,仿佛只要聂云有任何异动,就会迸然跳起,取其首级。
而女孩则用眼光偷偷地观察聂云,每当与聂云的眼睛对上时,就会迅速低下头,小脸儿顿时泛红,更添美感。
聂云见此,本想逗一逗女孩,但见老者冰冷的目光,瞬时打消了可能丢性命的念头。
三人分三角而坐,此时饭菜还未上来,三人皆沉默着,略显尴尬,聂云一想,总不能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吃饭吧,于是开口打破沉默。
“在下云逆,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经过冯超的事,聂云现在也学乖了,自己总会惹下祸端,总不能到何处都留下自己的真名,让别人来找寻仇吧,自己倒不怕,但是家人呢,所以才化名“云逆”。
“啊,原来你也姓云啊,我也姓云,我叫云茹。”女孩听见聂云姓云,带着惊喜,毫不思索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老者听见云茹报出名字,心中无奈,但毕竟是没有经历过风浪的小姑娘,也没有过多指责,只是轻轻地咳嗽了两声。
云茹听见老者的咳嗽声,看了一眼老者,委屈地低下头,不敢再与聂云交流。
老者见此,带着虚弱的语气开始说道:“云公子有礼了,”并指着云茹继续说道:“这位是我家小姐,我姓郭,你叫我一声郭大爷就可以了。”
聂云听见郭老虚弱的语气,连忙回礼道:“郭大爷好,不知你这伤势是否要紧?”
郭老感激地说道:“多谢公子关心了,我这一身伤已是旧疾,并无大碍,倒是公子,仿佛并无修为,不知为何到这里来?”
聂云听出他试探的语气,心中很是不爽,自己诚心相交,却对自己疑心重重,小爷也不是好惹的。
“我是偷跑出来玩儿的,暗中还是有高手保护,如果他看见有人欺负我,肯定会出手击杀对方的。”聂云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郭老,警告地说道。
“公子误会了。”郭老姗姗地说道。
“不知姑娘为何来此?”聂云看着云茹问道。
云茹看了看聂云,又把目光看向郭老,见郭老未允许,只好重新埋下头。
聂云还不死心,继续问道问道:“不知姑娘经历了什么,为何身上如此风尘仆仆?”
云茹听见聂云的问话,没有再抬起头,但是却发出了抽搐声,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了桌子上。
聂云见此,心也慌了,连忙起身赔罪:“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才这么问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聂云不说还好,越说云茹哭得越凶了。
郭老见云茹哭了,连忙劝解道:“小姐,别伤心了,还有几天,只要我们到了你姑爷家,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经过郭老的一番劝解,云茹总算是止住了,聂云也不敢随便开口,双方看着逐渐端上来的菜,都沉默地吃着自己的那一份儿。
聂云不知道,在酒楼三楼的一间女子闺房中,一个丫头模样的少女正对着刚才的老板娘说道;“小姐,要不要我下去把他杀了。”
老板娘听后,笑了笑道:“小秋,给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再叫我小姐了,自从家族灭亡后,我们相依为命,早已情同姐妹,至于他们事,我们还是不要干预。”
被叫做小秋的少女说道:“是,小姐,那我们为什么不把那一老一小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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