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着。
聂云很无奈,只好跑到他们三人面前,急迫地说道:“我们还是快跑吧!”
说完就自顾自地找准一个方向跑去,回头看时,见三人站在那儿纹丝不动,还像看猴儿一样看着聂云,聂云以为他们有办法对付嗜血魔狼,也跟着停下脚步,问道:“不知道三位有何办法对付嗜血魔狼,还是快使出来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三人中的一粗狂男子听见聂云的话,左右看了看身旁的二人,嘲笑着说道:“二位兄弟,听见没有,他叫我们对付嗜血魔狼。”
其中一个瘦小的男子听后,同样笑着说道:“大哥,我就说不用这么谨慎吧,你看他那傻样,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这不是怕他跑了吗,不过现在看来还真没这个必要。”
听见他们的对话,傻子也知道是什么回事了,聂云转到一棵大树下,背靠着大树,面朝三人,气愤地问道:“我和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知三位这是何意?”
“无怨无仇又能怎么样,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们三兄弟看上了你的钱了。”
中年男子“好心”地说道。
“你们这是强取,就不怕让别人知道吗?”聂云听了他的话,怒发冲冠地说道。
“强取又怎样,谁的拳头大,谁就应该拥有这些资源。”
“我可是家族子弟。”聂云也没有其它办法,只好警告。
三人一听,都是一顿,随即立马恢复正常,中年男子阴沉地说道:“家族子弟又如何,只要你今天死在这里,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聂云听罢,知道此事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看着慢慢从草丛中走出来的一只只,一米高,全身黑色,双眼通红,嘴巴尖长的嗜血魔狼,冷笑着说道:“你们把魔狼引来,不会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吧。”
听见聂云的话,三人笑得更加放肆,更加张狂了,过了好一会儿,似是笑够了,三人止住了笑声,却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聂云,还是中年男子开口说道:“还是家族子弟呢,居然连咒契都不知道。”
“咒契是什么?”聂云边问道,边盘算着逃跑的办法。
“谁叫我喜欢做好人呢,就好心地满足你临死前的好奇吧,咒契是阵法中的一种,用来控制魔兽的,看来你的常识不是一般的差,记住下辈子一定要先把常识学好。”中年男子讥讽地说道。
聂云心中冰冷,不但要面对三个八卦境的人,还要面对几十只九星级的魔狼,不管怎么说,先逃跑保住小命,以后再寻机报仇,但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三人一听,再次大笑起来,聂云找的就是这个时机,瞬间解开隐藏的修为,凝气成剑,瞄准其中修为最低的一个人,双腿腾上元气,对准那人心胸便刺。
三人中的中年还在大笑时,突见聂云腾身便刺,“兄弟,快退。”大叫一声,并且还用脚狠狠地踹了瘦小男子一下,三人在瞬间便离开了原地。
剑尖擦破了瘦小男子的胳膊,但却没有大伤,聂云借助惯性,越过三人,去势不减,便向着边缘的魔狼冲去。
三人见此,各有表情,被伤到的瘦小男子见聂云逃跑,暴跳起来,追击而去,并对着聂云的背影大骂:“居然敢伤我,我一定把你扒皮抽骨,鞭尸荒野。”
而另一个瘦小的男子却是异常的激动,因为激动而全身颤抖,摇着身旁的粗狂中年男子,并用颤抖的语气说道:“隐藏修为的行术,隐藏修为的行术,大哥,那是隐藏修为的行术啊,我们发了,我们发了!”
粗狂的中年男子没有在意兄弟的动作,也是非常地激动,但却没有表现的如同瘦小男子那般,嘴里激动地吐出一句话:“我看见了。”
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对着追击聂云的受伤男子叫道:“兄弟,千万别把他打死了。”
只见他话一说完,从怀中拿出一个哨子,轻声吹响,四周的魔狼便不要命地向聂云追去。
聂云见有魔狼挡在面前,用包有元气的脚,抬腿便踢,正中魔狼老门,一脚便解决掉一头魔狼,心中正在高兴时,更多的魔狼却从四周扑来。
在解决掉几头魔狼之后,聂云不敢念战,杀出一条血路便想冲出,可是天不遂人愿,受伤的男子正好挡在聂云面前,单手凝枪,发疯似的向聂云奔来。
聂云见躲不过去了,又见其余二人还未到来,也是左手持元气剑,杀退几只魔狼,向受伤男子冲去。
双方刚一碰面,便交上了手,剑与枪相撞的声音接连不断,聂云始终才晋级八卦镜,也只是借助太极的玄妙才硬撑到现在,一个不慎,右肩中了一枪,被挑翻在地,鲜血从伤口涌出,打湿了右半边身子,鲜红得可怕。
瘦小男子不待聂云反应,再次提枪刺下,聂云用左手支撑着身体,向旁边一滚,险之又险地躲过一劫,回头一望,其余二人马上就会赶到,心中焦急。
不顾身体的疼痛,聂云起身,向孤煞群岛内部且战且退。
聂云将元气凝于体表,并旋转起来,几次躲过瘦小男子的致命一击,但也不好过,全身皆是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衣服。
这时粗狂的中年男子才赶到,随手便给受伤的瘦小男子一巴掌,生气并大声地说道:“告诉你了,别取他性命,你没听到吗?”
随即又转身笑着脸对聂云说道:“你只要将隐藏修为的行术告诉我,我可以饶你不死?”
聂云心想:“你不杀我,只是把我困在,魔兽啊,伙伴儿啊,谁杀都可以。”不过聂云也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他也想借此机会休息一下,刚才一番激战,元气已经所剩无几。
“你先把这些魔狼撤走,我们再谈。”聂云坚定地说道。
“这样可不行,你跑了怎么办。”
“你们三人,还怕我跑了?”聂云一脸鄙视地说道。
“那好,我们把魔狼撤开。”
话一说完,粗狂的中年男子就拿出哨子,轻轻一吹,魔狼便如潮水般退去。
聂云见机成熟,二话不说,转身便逃。
三人见此,异常气愤,紧跟聂云身后,并不断向聂云扔元气球,元气球在聂云身旁炸开,冲击波震得聂云血气翻转,一口口逆血从嘴角溢出,后背更是血肉模糊,但这些都不重要,聂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从烈日当头一直逃到残阳西下,三人看见不要命地逃跑中的聂云,终于停下了脚步,受伤男子询问道:“大哥,这已经是孤煞群岛内围了,再追下去,我们也无法活着出来,还要追吗?”
粗狂的中年男子一拳捶在身旁的一颗大树上,树应拳而断,中年男子不甘地说道:“真是不甘,这样都让他跑了。”
而另一个瘦小男子不甘地问道:“就这么放他走了?”
中年男子阴沉地一笑,拿出哨子,招来许多魔兽,命令其继续进入内围追杀聂云。
忙完这些事,三人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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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俞欢
聂云拖着沉重的步伐,艰难地走在铺满厚实树叶的森林里,身体摇摇欲坠,只是一道“不能倒下”的意念在支持着他。
看着满身血迹,血腥味儿四溢的自己,聂云很无奈,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尽快找到一个藏身之所,就会被寻迹而来的魔兽大快朵颐。
环顾四周,看见右侧不远处有一面山壁,聂云略微一思考,便一瘸一拐地向山壁走去。
走到近前,看见巍峨的山崖,聂云毫无心血澎湃的感觉,只想尽快找到一个容身之处,躲过这一劫。
沿着崖壁走动,看着一些小洞,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洞,根本无法藏身。
“嗷”突然惊天动地的魔兽声响起,并在迅速地向聂云靠近,聂云最不想见到的事情发生了,只好加快步伐,寻找着能够容身的洞穴。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聂云找到了一个两米多高,洞口狭小,内部足有十几个平方的洞穴,走到洞前,打眼向内部看去,见并无异样,聂云这才放下心来。
魔兽的叫声越来越近,聂云不敢拖延,将仅有的一点儿元气凝于左手,向着旁边的一颗如同大山般的大石头推去,石头一点点儿的向洞口移动,当洞口达到仅容一人爬身而过时,聂云才气喘吁吁地停止了推石头。
聂云还不放心,又用同样的方法推了另一座大石头挡在洞口时,才安心地爬身进入洞中,又用洞中的石头将爬进来时的小洞堵上,这才放松地背靠岩石而坐,喘着粗气,摸着身上的汗水,心中一片侥幸,从进入孤煞群岛内围到找到这个安身之地,只能说是运气逆爆天了。
“轰”突然外面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撞在挡洞口的石头上,聂云抬头从孔隙中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满身鸡皮疙瘩,无力地瘫坐在地,那是被吓的。
只见外面一头身高三米开外,体格健壮,全身布满红色长毛,后腿直立,前爪使劲儿地拍打着挡在洞口的石头上,耳朵长而下垂的类似大熊的魔兽,在仔细一看,却无法看出其境界。
如此这般,聂云怎会不感到绝望,只能祈祷魔兽知难而退,也祈祷挡洞口的石头不要怎么脆弱,更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多弄几块大石头挡在外面。
不知过了多久,魔兽也许是累了,也许是饿了,在洞外叫嚷了几声,转身离去。
聂云见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地沉睡下去,他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达到了自己人生的巅峰,也带领家族达到了巅峰,正在志得意满时,意外突然发生了,他修为被废,变成了一个废物,受尽了人间冷暖,尝尽了人生苦辣,他疲惫地倒下了,他想回家,他使劲地挣扎着想站起来;;;;;;“啊!”一声尖叫,聂云被惊醒过来,全身**的,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但他全然不顾,手撑着岩壁,盘腿而坐,心中忐忑地内视丹田,当看见那一丝丝深黄色的元气正安然地在丹田内盘旋着时,心中大定,又一头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第二天,阳光透过缝隙洒在聂云的脸上,聂云抽了一下脸颊,用手挡住阳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突然醒悟自己身处的环境,正想起身时,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聂云满头大汗。
现在才发现身体的伤有多重,但现在最关心的却是肚子,因为一天多没吃饭了,现在饿得头昏眼花,四肢无力。
疲惫地起身,移开挡在能爬身钻过的洞口处的石头,聂云爬出洞口,看着外面灿烂的阳光,心情也好了许多。
在向旁边看去,却是一条大河,聂云可多次听说了河的危险,远远地避开了。
走在树林中,聂云一面警惕地观察四周,一面寻找着能充饥的果实,虽然经过昨天一晚的休息,实力恢复了一些,但还没有自保的能力,更别说吃肉食了。
突然看见前方一棵大树上挂着许多红色的果实,聂云也不管是不是有毒,走上前去采摘了许多,又怕撞见魔兽,用衣服兜着就往回跑。
吃过几个果子,聂云休息了一会儿,并无大碍,正想睡一会儿时,突然看见洞穴内有一处特别黑,心中感到好奇,点上火把,向黑暗处走去,到黑暗处一看时,原来是一个仅能容一人穿过的通道,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通道呢?
聂云更加感到好奇,打着火把,躬身向内走去。
大概走了一刻钟,也不见尽头,正想回去时,突见前方有亮光闪动,聂云感到惊奇,加快步伐向前方走去。
聂云感到恐惧,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洞口,而洞口外却是一个山谷,“如果有魔兽顺着这条通道进来,自己现在已近是魔兽的腹中餐了。”聂云这般地想着。
一阵后怕之后,聂云想到的是尽快把这个洞口堵上,向旁边移来两颗大石头,安稳地挡在洞口,这才舒了一口气,倚在墙壁上,擦拭着身上的惊汗与冷汗。
突然,外面一阵打斗声,聂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火红衣服,年龄十六七的少女正在与一头尾巴特别长的魔兽斗得难分难解。
只见少女手拿一把银色软剑,脚踏银色元气,在魔兽四周腾跳着,一瞅准机会就会在魔兽身上刺一剑,如此反反复复,魔兽也被激怒了,甩动着身后一条粗壮的尾巴,不断地向少女横扫去,但次次都是无功而返。
从少女只是闪躲着还击就能够看出,少女与魔兽的差距很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女似乎有些元气不支,速度也慢了下来,然而魔兽却是越发疯狂,摆动尾巴的速度越来越快。
正在少女刚一落地,旧力刚去,新力未及时,魔兽瞅准机会,一尾巴横扫在少女腰间,少女横飞出去,正好落在洞口外,随即昏迷过去。
聂云见少女昏迷,又见魔兽正在向洞口赶来,略微一犹豫,移开挡在洞口的石头,双脚布上一层元气,冲出洞口,抱起少女,转身又冲回洞内,再迅速将石头移到洞口。
此时魔兽正好赶到,看见被堵住的洞口,咆哮着,并用双爪抛着石头,见无功,只好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但却不肯走开。
聂云见石头能挡住魔兽,安下心,此时才好好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少女,只见少女披着乌黑的秀发,脸蛋儿免若鹅卵,杏嘴朱唇,冰肌玉肤,双耳各挂着一只红色宝石,甚是漂亮,右手握的银色宝剑已经不知道何处去了,而左手中正握着一株只有三片叶子的绿色药草。
聂云也没多想,抱起少女就向通道的另一头走去。
来到宽敞的洞内,聂云将少女轻巧地放下,又出洞用叶子盛了一些水回来,一口口地喂给少女喝。
几口水下肚之后,少女的眉毛跳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地睁开眼睛,惊奇地看着聂云,双手使劲儿地将聂云推开,警惕地问道:“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聂云苦笑,只好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少女这才愧歉地说道:“对不起啊,谢谢你救了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而且还和魔兽打起来了。”
一听魔兽,少女连忙爬到洞口处向外看,见没有魔兽,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聂云见此,还真不想打击她,不过还是用左手指着通道处说道:“魔兽在洞的另一头。”
少女一听,被吓得脸色苍白,害怕地问道:“它不会过来吧?”
“如果能过来,我们现在还能安稳地在这里说话吗?”聂云反问道。
少女这才开始打量聂云,当突然见到聂云只有一条胳膊时,眼中异色一闪而过。
接着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呢?”
一听她的话,聂云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也没多想就将自己被追杀,而侥幸逃进来的经过说了一遍。
少女听后,也为聂云忿忿不平,扬言出去之后一定替聂云报仇。
聂云只是一笑而过,自己的仇还是要自己报。
“我叫云逆,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聂云问道。
“云公子,我叫俞欢,你叫我小欢就行了。”俞欢说道。
“小欢姑娘,你也别叫我什么公子了,就叫我云逆吧,对了,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我母亲生病了,我是来采药材的。”俞欢情绪低落地说道。
聂云见自己问了不该问了,带着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这又不是你的错。”俞欢立马又转成一脸笑容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