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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的身后,钟灵燕就站在那里,尤有兴致的望着这一切。在她的眼神中,有种名为兴奋的不安份子在蠢蠢欲动。
一直以来,她都是乖乖女,除了那次跟端木狂在英杰会上联手对抗核心六杰外,平时几乎跟人脸红闹脾气的事都没发生过,哪看过眼前的这番光景。
眼前的一幕,对于钟灵燕来讲,无疑非常新鲜,尤其是当端木狂屹立在那,无视那些人,直接唤他们自己过来挨揍时,简直就是霸气侧漏,有种睥睨天下的大气概,帅得掉渣。
她亭亭玉立,肌体莹白,望着那个少年,美眸中光波流转,涟漪在那荡漾开,嘴角边带轻笑,此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粉腮半红,美得不像人话。
“什……什么?要我等的人过去?”
众火焰门弟子闻言都是一惊,接而愤怒,哪有人这样的?居然这样直接叫唤他们的人自己过去挨打,这不是在欺负人吗?这个家伙未免也太过霸道与强势了?
要知道,他们都不是庸碌之辈,在火焰门这样的大宗门中也是核心弟子,有着大好前程。
平时他们走到哪,接受的莫不是人们羡慕与敬畏的眼光。哪像现在这般,被人这样喝斥,直接踩到他们的头顶上面去了,实在是欺人太甚,这是一种奇耻大辱。
许多火焰门弟子暴怒,想要朝他喝斥,可一想到之前被一拳轰飞的潘师兄等人,所有人就都老实了,不敢开口,全都沉默了下去。
这个世界以武为尊,强者一怒,伏尸万里,庸者只能受人欺凌,没有任何道理好讲。端木狂确实有这样的能力,惊才绝艳,战斗力惊人,可以赤裸裸的无视他们的尊严,不把他们放在眼中。
现在情势比人低,众火焰门弟子被人这样当众打脸,可话也不敢吭,大气也不敢喘,憋屈与羞辱涌上他们心头。
所有人都低垂下了头,不敢与端木狂对视,尤其是那名被点名的弟子,更是骇得双腿如筛子般哆嗦,几乎要站立不稳,指着端木狂断断续续开口,道“你……你……你”
他在那你了半天,楞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整张脸庞白了又青,青了又红,在变换着各种颜色。是又恐惧,又憋屈,心在剧烈打鼓。
“还不速速过来,难不成真要我亲自过去请你是不是?”端木狂见他仍站在那不动,剑眉不由一横,冷冷喝道“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如果我过去了,你……非死既残。”
他在威胁,在恐吓。同时这也是表明了一种态度,非常强硬,摆明了要火焰门的这名弟子自己乖乖过去接受教训,不容忤逆。
这就好比要打一个人的耳光,还要这个人自己把脸贴上去挨打一样,这种要求可说是极其无理,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侮辱。
此等行径,简直就是飞扬跋扈,嚣张到了极点。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被点名的那名火焰门弟子不敢吭声,另外的一人忍不住了,克服心中恐惧,这样冲他道“你这是要挑起我两大宗门的战争吗?别忘了,我等是火焰门的核心弟子,如果你敢再乱来,我火焰门是不会放过你的,五岳宗也保不了你。”
他同样也在威胁,将几人的私斗提高到了宗门火拼的高度,一下子把路给堵死了。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如果端木狂再继续下去,将他们这些人全都给废了的话,那么火焰门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说核心弟子本身的价值,单单是面子问题,火焰门也不会容许端木狂逍遥法外,谁的情面都不会给。
在此人看来,他点明了其中的利害,将这些后果说出来后,想必端木狂就是再凶悍,也不可能敢再对他们这些人出手。
因为面对一个宗门,尤其是像火焰门这样的大势力,一旦震怒,就算是五大宗门的第一高手钟震岳,也不敢等闲视之,更何况端木狂只是五岳宗的一名小小弟子。
“哼,你在威胁我?”端木狂侧眉,声音都低沉了下来,冷冷望向他,眸光冰冷。
“你可以这样认为。”此人见端木狂没有新的动作,料定他不敢动手,整个人又变得自信了起来。
他跨步而出,腰板都挺直了,在那夸夸其谈,道“要是我是你,就乖乖的束手就缚,免得受那皮肉之苦,我火焰门的长老就快到了,这回谁也救不了你。”
“哎,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从你打伤我火焰门弟子的那一刻起,结果就已经注定了,你小子认命吧,做好被我火焰门长老废掉的准备,你完了。”
此人在那自话自说,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举止无比淡定从容,仿佛端木狂已经如毡板上的肉般,将任他火焰门随意宰割。
看他那样子,似乎已经完全忘了,刚刚他们还被人家吓得周身颤抖,大气也不敢出呢。就差没一屁股坐地下了,如今却完全换了一副模样,在那指点江山,要决定端木狂的生死。
这一幕,别说端木狂被气了个半死,就连钟灵燕也发蒙了,瞪着一双大眼睛,看不明白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端木狂的性格她最清楚不过了,又怎么可能因为此人的一番恐吓威胁就此罢手?
恐怕,傻小子已经要暴跳如雷了吧,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威胁过呢,怎么可能受得了?
这样想着,钟灵燕不由望向端木狂,然后暗道了句“果然”,此人死定了,绝对会死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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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好大的胆子
因为,端木狂已经彻底暴怒,浑身都因为愤怒而在轻微颤抖,他没有说话是不假,但那绝对不是被吓得不敢说话,而是被气的,一张脸都绿了。
这特么的什么人呀?没看到他根本就没有准备放过他们吗,真以为搬出了火焰门来压他,他就不敢动他们了?
居然还在他面前得瑟,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此人当诛!
“哈哈……小子,你死定了,敢伤我火焰门的人,哼。”
“得罪我火焰门的人,从来就不会有好下场,准备等死吧。”
其他火焰门弟子经此人一说,又见端木狂连话都没吭一声,都认为他怕了。
这些人的胆子又变大了起来,个个抬头挺胸,气高趾扬,在那对他说教,恶语相向。
“卧槽!都给我闭嘴,想死还不容易吗?今天你们一个也跑不了。”端木狂咆哮,声气冲霄,暴怒到了极点。
原先就想狠揍那人了,现在再听到其他火焰门弟子在那磨叽,哪里还忍受得了?当即施展身法,冲最早向他叫嚣的那名火焰门弟子扑去。
“唰”的一声,他消失在原地,风步被施展到极致,身形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惊鸿,让人捉摸不清。
下一刻,端木狂就来到那名火焰门弟子面前,连一眨眼的时间都不到,速度快到了极点。由此也可以看出他暴怒到了何等地步。
“快看,那边又要打起来了。”之前他的那道声音传出很远,由于是怒极而喊,声如雷动,连远处观看的人群都听到了,纷纷向这边注目。
人们看到,那个少年身形一闪,就失去踪迹,消失无踪,然后众人只感眼前一花,似乎模糊的看到有一条朦胧的影子在飞掠。
速度实在太快了,当他们再看清这道身影时,那个少年就已经出现在火焰门弟子面前,并且,他直接出手了。
“你好大的胆子,从来就没有人敢这样威胁我的,你居然敢。一个不入流的东西而已,你配对我说教吗?给我好好的觉悟吧。”端木狂暴喝,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落下,运转元气,施展破浪拳,朝那名火焰门弟子轰了过去。
呯!
不出意外,拳头绽放耀眼蓝光,擦爆空气,轰轰而鸣,快速砸到这名火焰门弟子身上,发出撞击的巨响,像是打鼓般,震惊动许多人。
这人仍然处在一片高高在上的状态中,指点江山,藐视端木狂。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端木狂居然还敢对他们出手,因此没有任何防备。
而且,端木狂的速度快到他看不清,当他看到一只拳头在瞳孔中快速变大时,慌乱中想要出手抵挡,但是凭他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了端木狂的这一拳,当即被蓝光泛泛的拳头击在了脸颊上,被轰得倒飞了出去。
“啊!”这个时候,此人倒飞到了半空中,脸上的剧痛感传来,他才忍不住发出了惨叫。紧接着,整个人飞出了十几米,“扑通”一声砸落到地面上。
不过,他并没有昏厥或者是重伤,只是右边的脸庞被击中,肿得高高凸起而已,整个人依然生龙活虎的,甚至连战斗力都没有减半分。
这是端木狂有意而为,看似出手凛冽,其实所动用的力量并不多。这名火焰门弟子敢这样向他叫嚣,当然不可能一下子或是一击就把他给打晕了,要他清醒着,慢慢的接受折磨。
“哇!又一个火焰门的人被打飞了。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嘛,就没有一个接得了那家伙一拳的。”远处,人们高声喝彩。
这里发生的一幕,自然一丝不漏的落入了远处观看的人群眼中,引得人们的又一小波骚动,在那议论与奚笑,暗中鄙视火焰门。
而在端木狂近处的其余火焰门弟子,则是一脸呆滞,嘴巴半张,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也跟那名被揍的火焰门弟子一样,万万没有想到他们都已经抬出火焰门的名头来施以压力了,那个五岳宗的家伙竟然还敢动手,简直就是个疯子,不可理喻。
望着这一切,所有的火焰门弟子噤若寒蝉,双股直打冷战,个个仿若泥雕木塑的人偶般,呆呆的望着端木狂,吭也不敢吭一声。
“呜哇”被揍的那人从地下挣扎爬起,立马吐出一口血,其中混合着几颗脱落的牙齿,被一口喷了出来。端木狂这一击不轻不重,不会将他打得昏厥过去,但也没有让他好受。
事实上,他被打得很惨,整张右脸高高凸起,肿得跟猪头一般,嘴角边还有鲜血在不停的流,就连头上的发鉁也被打掉了,披头散发的,模样看起来无比的狼狈。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对我出手,当真不把我火焰门放在眼里,不怕我火焰门报复了吗?”此人站了起来,捂着自己那高高肿起的右脸,朝端木狂大声喝斥,这样喊道。
虽然他再次搬出了火焰门的名头,并且声色俱厉,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他这是色厉内荏了,身体都因为害怕而在发抖,心里对端木狂无比畏惧。
这是一种内心很不安的表现,他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心里的那股恐惧感,为自己壮胆。
“呵呵”端木狂发笑,这他娘的是什么人呀,都害怕得快要站不稳了,还他姥姥的敢在他面前硬气,装好汉,这不是在找死吗?
“去你大爷的,你硬气是吧?小爷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你,看我今天不把你打得连你老娘都认不出你来。”他再次扑了过去,痛揍那名火焰门弟子,拳打脚踢。
接下来,人们看到了一场很另类的打斗,只见端木狂手脚并用,挥舞的呼啸生风,他不打其他地方,拳脚专往那人的脸庞上招呼,揍得那人嗷嗷惨叫。
而那名火焰门弟子刚刚开始还想要反击,可是他的速度太慢了,怎么可能跟端木狂这种把身法武技练到大圆满的家伙相比?
因此,端木狂的拳脚每一下都不落空,全都打在了他的脸庞上。每一拳,每一脚都打得他鲜血直喷,有时更有牙齿被喷了出来,场面血淋淋的,让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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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我这暴脾气
“我叫你硬气,我叫你顶撞我,我叫你充好汉,我这暴脾气……我打,我踢……我左勾拳,我右勾脚……”
端木狂打得无比尽兴,拳脚并用,尽往那人脸上“招呼”。他把力度掌握得很好,并没有一时就把那人打昏,兴奋得在那嗷嗷叫吼,拳脚出击,“呯啪”的撞击声如同放鞭炮般响个不停。
那个可怜的家伙就惨了,嘴巴爆裂开,鲜血泊泊直涌,牙齿全都被打掉了。整张脸更是被打得不成了样子,肿得比比原来的时候足足大了有好几倍,真的是被打得连他老娘来了也不认得他了。
“别……别打了,我……我向你道歉,再打我就要死了。”这样打了一阵,那人承受不住了,开始求饶,请求端木狂放过他。
但是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端木狂插科打浑,这样道“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他不为所动,继续拳打脚踢,最后更是一拳直接轰到了那人的丹田上,爆发炽盛蓝色光芒,将此人轰得飞出了几十米。
丹田,是武者最关键的部位,一经破裂,没有惊世的机缘,可说是神仙难治,必定会成为废人。他的这一拳很重,完全没有留手,根本就不曾想过要放过此人。
“啊!”受此重击,这人发出惨叫,声音无比凄利,如同被割断脖子的狼在嚎叫般,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竟然破了我的丹田,你好狠啊……哈哈哈”他当然知道端木狂对他做了什么,也知道自己完了,丹田被破,别说以后还能在武道上走多远,恐怕会变得连普通人都不如。
这样的下场,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实在是太悲惨了,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哈哈哈……你破我丹田,你竟然破了我的丹田,为什么不一拳杀了我。”此人虽然疼得几欲要痉挛,却发出了这么一道异常嘹亮的喊叫声,几乎要传遍整条大街,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在发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比哭还要难看,心如死灰。或许现在对他来说,只有死,才是唯一的解脱吧。
“这……”远处,观看的人们全都惊呆了,完全没有想到端木狂竟然会这么大胆这么狠,直接把人的丹田都给打爆了。
要知道,坏人丹田,这可是不死不休的场面啊。这个家伙如此行径,毁了人家宗门的核心弟子,火焰门能饶了他吗?
人们揣测,到时候火焰门一旦追究起来,五岳宗又是否会顶着火焰门的滔天怒火,尽全力保住他?而且这个家伙他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敢于出此狠手。
“天啊!我没听错吧?这个家伙毁人丹田了?”
“完了,完了,这个家伙死定了,火焰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恐怕五岳宗也保不住他了吧?”
之前,因为离得远的缘故,这些人并不知道火焰门早就有俩人被端木狂给打废了,只知道潘师兄等三人受了伤,至于伤成什么样子了,伤得有多严重,他们并不清楚。
如今听到了那名弟子的话,才知道他的丹田居然被毁了,端木狂出手直接废了他。这震惊到了所有人,在那议论。
而在场的其他火焰门弟子则是一脸恐惧,是的,无比的恐惧。因为这个时候他们总算是看出来了,端木狂根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家伙,不管他们说什么也不起作用,他不受威胁,不怕恐吓,在他面前说得越多就会死得越惨。
哪怕是抬出了火焰门施压,他也置之不理,行径就像是个疯子。而且,刚刚他还扬言,不会放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想到这点,所有火焰门弟子只感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直冲脑门,使人头皮发麻。所有人都怕了,双股剧烈打冷战,菊花都为此不由收紧。
钟灵燕也沉默了,傻小子的手段确实狠辣了一点,既血腥又残暴,先是将人揍成猪头,然后再一拳把人废了,让她看了都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