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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现在……我想尝试看看,因为好多事牵扯到你,我发现自己心里就没办法再平静下来,我也不想啊!可是就是没办法嘛,呜呜呜……你为什么不相信嘛?”说完,眼泪又是一阵飙泄。
“别哭了。”他语气烦躁,内心比暴风雨中的海浪还要激荡,不知道该不该给予她全然的信任。
想起她回来的那一晚,她轻率的说讨厌嫁给他,那样不负责任的话只为敷衍他;不过经过短短七天时间,她的心境就起了如此大的转变?
他想相信,却又停滞不前,这一刻,他同样忧郁而苦恼。
“不要再掉眼泪了。”看不过去,被她泪眼迷蒙的楚楚神情绞得心绪烦闷,干脆抬起大手,略嫌粗鲁地擦拭她的小脸。
“我偏要哭!我还要哭得很大声!”茉莉像个任性孩子般闹着,倒未闪避辛迪瑾修拭泪的举动。
“再哭,眼睛都肿成大核桃,丑死了!”女生都是爱漂亮的,他就不信用这招治不了她的泪。
“你……”
伤心还不都是因为他?茉莉扁扁嘴,万般委屈。
“呜呜呜……我好丑,是呀,我就是丑,越哭越丑,那你不要看啊!”
“我是不想看,但你躺在我的床上,对着我喷泪,我该怎么办?”他故意惹火她。他宁愿她生气,也不要她变成咸水制造机。
闻言,茉莉怔了怔,噙着水光的眼睛望着他。
突然之间,完全出乎男人的料想,她竟然哇啊一声放声大哭,眼泪比几秒钟前更为汹涌,好象打算把这里淹没似的。
“呜呜呜……你不用烦恼该怎么办,我走!呜呜呜……我不要躺在这张床上总行了?呜呜呜……”
两人心情都十分激动,没发现越吵越偏离主题。
茉莉哭得打嗝,气都调不顺了,但她还是用力推开面前的男性胸膛,娇小身躯翻身坐了起来,还卷走两人身上的薄被。
“呜呜呜……”不躺就不躺,她躲到别的地方再好好地痛哭一场,总没碍到谁了?
可惜,她的翘臀还来不及离开那张床,整个人就被一道强大的力量倒拖回去。
一阵天旋地转,等脑中晕眩退去,她眼眸一眨,发现自己己被男人给摆平在大床上。这算什么?
“可恶!你还想干什么嘛!”淫浸在泪光里的眼瞳黑得像两块漂亮的晶玉。
这固执、爱哭又爱赌气的小女人……辛迪瑾修内心长叹,既气愤又爱怜,为了她,他黑发都不知变白多少。
“不准你走!”他僵硬地撂下话。
“你要走就走,为什么我不可以?反正……反正我就是爱哭呀!你看不惯、看得满肚子火,那就服不见为净,我走得越远越好,不是吗?”
“我没有要你走。”
“你……辛迪瑾修,你到底要怎样?”
呜……好伤心啊!
他目光陡然一炽,低吼一声,“我想和你做,爱。”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炽热的唇已精准地堵住她的小嘴,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狂野的方式热吻着她,几要触摸到她的灵魂。
“唔……不……唔唔……”刚掀唇想要说话,他的舌便乘机钻了进来,百般眷恋地品尝她的甜美。
他们两个不是还在吵架吗?为什么他……唉!内心响起好深、好深的叹息,她被他的唇舌和气息搅得渐渐失去思考能力。
两具赤,裸的身躯交叠在一块,热力以惊人的速度窜烧,彷佛血液里的欲火从未退去,稍稍驱动,所有渴望与激情再次掀扬。
“女人,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要的只有你,从来就只有你……”抬起她的**,他发烫的巨,大瞬间埋入她的柔软里。
“啊呀……”茉莉轻呼,腿间的空虚被男人满满占有,他的灵魂深入她的,在这亲密结合的一刻,根本忘却适才在争吵些什么。
薄丝被子滑落在地毯上,大床上,男人阳刚的身躯和女人一身的雪白形成强烈对比。
那阳刚覆在雪白上,随着节奏的进,撤填满渴求,两人彷佛都着火了,用力地、毫无保留地燃烧,就算融化成灰烬也在所不惜。
“我……我是真的……在意你……真的……”
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茉莉逸出吟峨,因强而有力的穿凿而语不成句,她再次呜呜地哭泣起来,不过,这一次纯粹是喜极而泣,因身体己承受不了更多的喜悦。
辛迪瑾修鼻翼掀张,低声喘息,他依旧弄不清她的心意。
即便如此,他的***依然如滚滚洪涛般剧烈,唯有这个教他牵肠挂肚、又气又爱的小女人能够为他平息。
“瑾修……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是真的……为什么不相信……”她喃喃说着,娇软的身躯任由男人摆弄。
她的腿弯处分别架在男人的双臂上,他眼瞳颜色变得深沉,俯下头重重地攫住她的小嘴,封住她一切言语,只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樱口中的美津。
他也想相信,相信她是真的在乎他,相信她心中己或多或少有他的影子。
但是,他该如何去相信?
他们在床上是如此契合的一对,而心呢?他看不见她的,她似乎也不明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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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搅乱的婚礼
茉莉独自在凌乱的大床上醒来,没见到辛迪瑾修的身影,她心一颤,蓦然间惊慌起来。
他又一声不响地走了吗?
她迅速下床,连番的欢爱让她双腿肌肉发出抗议,她咬牙忍着,连忙抓起睡袍套上,刚要冲出去,房门恰巧被人推开丫。
“啊……”她轻呼,直接撞进辛迪瑾修怀里。
温热的大手扶住她,她眉眼一扬,近近地望入他黝黑又高深莫测的眼底,害得她心跳得更快媲。
“你……你还在。”她几乎叹息地低嚅。
辛迪瑾修淡淡挑眉。“你以为我又离开了吗?”
她脸颊泛红,不由得垂下颈项,瞧着他的喉结。
“所以你才会这么匆匆忙忙地往外跑,想找我,是吗?”
茉莉咬咬唇,调整着呼吸。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反正,她己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他了,那些全是她真正的意念,是受他吸引而造成的牵挂。
“我若说是,你会信吗?”
男人的眼瞳烁了烁,迅速掠过教人玩味的光芒。“你认为呢?”他又把球给丢了回来。
茉莉微微一怔,心里很乱,如同被猫咪抓得乱七八糟的毛线,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肚子饿了?”他语气夹进一线温柔,反手合上门,“我让佣人把午餐时间往后挪了,就等你醒来,她今天做了拿手的焗龙虾,光是闻那味道就让人食指大动。”
茉莉点点头,再次轻敛眸光。“我想先冲个澡再用餐,你先下楼,我很快就好。”结果,他仍然没有回答她关于信与不信的问题。
她不禁苦笑,果然世事难预料呵!原是恨不得飞离他的禁锢,现在却是局势大逆转,变得满心只想得到他的信任,求他能珍惜她的心。
这个男人是怎么闯进她胸口的?直到现在,她依然弄不清楚。
爱情总是来得莫名其妙,他外表冷峻,行为霸道野蛮,内心却热情狂放,她融在他的爱情里,打破既定的规则,不知不觉间与他谈了一场奇特的恋爱。
“不用,我在这里等你。”辛迪瑾修淡淡牵唇,似乎根本没将悬宕在两人之间的问题当作一回事。
再次颔首,茉莉收拾着心情,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干净衣服,直接走进套房里附设的浴室。
三分钟后,莲蓬头的洒水声传了出来,此时,浴室外的男人黑瞳微微细玻В惶Φ谋〈轿⒑跗湮⒌匾还矗股鼋豕钰艿幕《龋恢谒慵剖裁础
二十分钟过去后,浴室里的水声静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茉莉已在里边的更衣室换上干净衣物,用吹风机胡乱吹整着湿发,怕辛迪瑾修等太久,连忙推门走出。
“好了,我们可以……啊!”她将犹沾着水气的长发往后轻拢,小脸一抬,吓得怔在原地。
辛迪瑾修就站在卧房的阳台外,一名轮廓深邃、肤色黝黑,瞧起来像是来自中南美洲的外国男人手里举着枪,枪口正抵在辛迪瑾修的太阳穴上,两人不知已僵持多久了。
“女人,闭嘴!”那外国人用腔调有些古怪的英文丢出警告,目光在扫向刚沐浴完的茉莉时,不禁起了兴味。
“茉莉,别慌。”辛迪瑾修先是用中文安抚茉莉,目光从头到尾一直都放在持枪的男子身上,用英文平缓地说:“你要钱是吗?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先让她离开。”
茉莉大气也不敢喘,眼睛来回瞧着,小小脑袋瓜已飞快地想着办法。
这外国男人闯进屋里,没有触动楼下的防盗系统,也没有惊动到其它人,很有可能是直接攀上阳台,进而逮住辛迪瑾修……
怎么办?对方有枪,而她和辛迪瑾修都已清楚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如果单纯要钱还好打发,就怕他心一横,拿了钱还要杀人灭口。
听到辛迪瑾修的要求,外国男人挑了挑眉。“她不能走!开玩笑,如果我现在放她出去,不用三秒钟警铃就响了,到时候这岛上的所有警察会把这里全包围,就算我拿到钱,还能顺利离开吗?”
“我可以当你的人质,安排你用直升机离开这别墅,保证你拿到钱,还能全身而退。”辛迪瑾修一贯地沉静,对头上那把枪彷佛没什么特别感觉。
“不可以。”茉莉下意识轻嚷,控制不住,几个走步便来到辛迪瑾修身边,没察觉他黝瞳微微一沉,快速地刷过某些情绪。
“茉莉,安静。”
“你不可以跟他走。”她拉住他的衣袖,呼吸因紧张变得急促,眸中尽是焦急,与他一直用中文交谈。“这种人不会讲信用的,他要是拿了钱,肯定把你杀掉,我不让你跟他走。”
“茉莉,你……”
“不要讲我听不懂的语言,现在我是老大,不准你们说话。”外国男人露出狰狞的模样,忽然扬起手里的枪,以握柄的地方狠狠往辛迪瑾修背后敲下。
“喔……”
“瑾修……”见辛迪瑾修痛苦地往前倾,茉莉吓得惊叫,忙扶住他,心脏被扭得一阵剧痛。
“闭嘴!你这女人最好别出声,要不然,我钱不要了,直接一枪解决他,再抓你回去干几炮,也算挺有收获。”
撂下狠话,外国男人恶狠狠地咧嘴,手臂一扬,打算再赏辛迪瑾修一记重击。
茉莉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勇气,一切动作全未经思索──
见对方枪柄就要重重落下,她蓦然间扑了过去,两只小手用力地包住外国男人持枪的大手,使尽吃奶气力叫嚷:
“瑾修,快跑!快跑……”
辛迪瑾修没有跑。
事实上,他不仅没乘机夺门而出求救,连适才受人重击的背似乎也不痛了,他直挺挺地立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瞪着几乎整个人挂在外国男人身上的茉莉。
“shit!”外国男人狠骂了声,终于挣开束缚,茉莉被甩到一旁。
他举枪对准辛迪瑾修的胸膛,还来不及动作,茉莉小小的身子竟然从侧边猛撞了过来。
“瑾修,快跑啦!”
“茉莉……”
情况紧张万分,茉莉耳中嗡嗡乱响,根本没听见辛迪瑾修那声动情的叹息。
她咬紧牙,死命抱住外国男人的手臂,但男女的力气毕竟有所差距,对方用力一甩,眨眼间,她又被拋飞出去。
“喔……”她拧眉闷哼,后脑杓狠狠撞上墙壁,痛得她眼冒金星。
“茉莉……”一直旁观着的辛迪瑾修终于如梦初醒般惊跳起来,焦急唤着,冲过去扶住她贴壁缓缓滑落的身躯。
老天,她后脑流血了!
血丝随着她滑坐下来的动作清楚印在墙壁上,辛迪瑾修脸色瞬间惨白,赶紧将她拥进怀里察看她的伤。
“快、快跑……危险……危险……我不准你走,不准你跟他走……”茉莉虚弱地眨眨眼,看到的却是一片模糊。
她有些想吐,似乎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焦急低吼,心纠结起来,好痛……为着那男人心痛……
下一秒,她双眸轻合,在辛迪瑾修怀中失去意识。
“该死的!你伤了她!”辛迪瑾修冲着持枪的外国男人狂叫。
后者此时好无辜地垂着眉,合起张成o型的嘴巴,将那把根本没装子弹的手枪收到腰间的皮套里,双手无奈地一摊。
“别火了,以我挂牌帮人看病那么多年的经验,你还是快点把怀里的东方美人抱到床上,我来帮她止血。”
辛迪瑾修终于尝到自导自演这出闹剧所带来的苦头了。
后来,茉莉才知道,这就是辛迪瑾修为了试探自己的心而设置的一场闹剧。
好在茉莉在生气之余还原谅了他,而辛迪瑾修的行事作风永远干净俐落,他不仅为自己的新嫁娘请来最专业的造型团队,更为一个星期后即将举办的婚礼请来顶尖的宴会负责人。
婚礼进行的上午,茉莉就像一尊听话的洋娃娃,一会儿被带进浴室里泡了香喷喷的玫瑰花瓣澡,一会儿做全身去角质按摩,接着是做脸,敷面膜等等,连续忙了好几个小时。
此时,她穿上一袭设计师为她精挑细选的露背珍珠雪缎长礼服,那贴身、轻盈的布料突显出她身材的窈窕与修长,长发慵懒地盘起,露出美好的玉颈,裸露在外的肌肤闪动着美丽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这是她吗?望着镜中如出水芙蓉般的动人倩影,茉莉有些迷惘,有些不敢置信。
周围好宁静,那群造型团队在成功地将她一切优点突显出来后,此时已避到另一间套房休息,因茉莉在今晚宴会上不只做一种造型,她们得先把自个儿的肚皮喂饱,才有精神和力气应付所有状况。
偌大房中独留新娘子一人,茉莉不由自主朝镜中的人儿微微一笑,她不想优郁地参加自己的婚礼,纵然这场婚事来得莫名其妙,实在教人措手不及,但她的心已无助地系在那男人身上。
如今,她就要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她可以大大方方地爱他,他们的孩子也有了温暖的家了,所以,命运对她还算不错?就算她看不够他是多么爱她,这一切也值得珍惜了。
人不能太贪心,不是吗?
在她幽幽思索的时候,悦耳的门铃声响起。
她回过神来,心想应该不是辛迪瑾修,他进入这儿可不曾这么礼貌地按过门铃呢!悄声轻叹了口气,她提着雪缎长裙轻盈走近,将门打开。
一看门外的人,不禁怔然,愣了几秒才找回声音。“绮月……”
门外站的是绮月,她脸色苍白极了,两丸眼珠黑幽幽,唇瓣几无血色。
茉莉看她这样,立即将她给拉了进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情绪这么低落,让你早点过来陪我,你都没听见!”
伫立在门口的绮月动也没动,那模样教茉莉心惊不已。
咬咬唇,一声无奈又心痛的叹息逸出唇瓣,绮月重新迎视茉莉,语气更为真诚。
“茉莉,其实……我不晓得该对你说些什么才好,我今天来,是参加你的婚礼,但是,我要跟你说的是,你真的愿意嫁给辛迪瑾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