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完全没把狗王这帮家伙放在眼里,但是现在徐文军的小命还捏在人家的手中,陈浩投鼠忌器之下,也只能耐着性子和这帮于他而言简直如同蝼蚁一般的家伙周旋了。
此时,龙七下完注回到包厢之后,下面斗犬笼里的厮杀大战已经开始了。
这两条斗犬的整体实力都要强过之前两场比赛的那几条斗犬,此时下面的斗犬笼中犬吠惊天,两条斗犬人立而起互相咬着对方的脖颈,少顷之后甩开时,双方的颈侧都有了一些血痕,虽然并未拉开粗厚的皮肉,但这才一开局就见了血,倒也让四周观战的赌客们群情激荡,叫好声此起彼伏,场面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开局的战况正如龙七和野鸭两人所估计的那样,那条日本土佐明显略占了一丝上风,这样的局面让龙七脸色一黑,顿时就如同霜打过的茄子一般,坐在包厢里唉声叹气了起来。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下面那条土佐跟你到底什么关系啊?就算它真要输了,你也用不着这么唉声叹气的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亲爹在下面的斗犬笼里厮杀呢……”
耳中传来龙七的叹息声,陈浩实在是觉得不爽,鼻间冷哼了一记,扭头瞥了龙七一眼,顿时就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险些没把龙七给当场呛昏过去了。
卧了个草啊!别说本少了,就算是那个外号叫做狗王的家伙,人家亲爹也不可能会是斗犬笼里和其它斗犬厮杀的存在好吧?
再说了,谁说那条土佐要输了?人家明明正占着上风好不好?倒是那条波尔多獒,眼看着就要输……呃啊,这是什么情况?
脑海中的腹诽之语还没转完呢,下面的斗犬笼中便出现了意外的逆转,顿时就让龙七和野鸭两人一脸愕然地张大了嘴巴,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眼下这才厮杀了两三分钟而已,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那条土佐,也不知道是眼神不好使还是怎么的,身形在向右一冲避开另外一条波尔多獒的一次扑击时,竟是一头撞向了斗犬笼的一根钢管柱子上,虽说不至于头破血流之类的,更不至于当场脑壳崩裂而亡,仅仅只是有些犯迷糊地在原地懵了一会儿比。
但是,在这种血腥厮杀之中,面对凶残的敌人居然还敢懵比,那简直就和真正的找死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波尔多獒显然是不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的,身形一个掉转之后,立刻就将这条犹还处于懵比状态之中的日本土佐扑倒在地,锋利的牙齿向着它的脖子撕咬了过去。
如此戏剧性的逆转,不但将龙七与野鸭两人看傻了眼,就连四周的那些赌客们一时显然也是没能反应过来,整个狗场内在一瞬间都陷入了寂静,紧接着便是大量的咒骂声和少量的惊喜欢呼声顷刻响了起来。
发出咒骂的自然是那些下注买这条日本土佐赢的家伙们了,而那些欢呼的赌客们,则全都是下注买那条波尔多獒赢的人。
原本按照之前的局势,这条波尔多獒几乎已经是必输的局面了,没想到形势不但逆转地如此之快,并且还是如此地戏剧,那条已经占据了优势的日本土佐简直就跟瞎了眼似的,自己向着冲着都能一头撞到斗犬笼的钢铁柱子上去。
骂了隔壁的,蠢成这样简直比猪都过份了,也不知怎么会被选中成为一条斗犬了,这特么简直是一条蠢狗坑了一大堆人的节奏啊。
也难怪这些买日本土佐赢的赌客们会如此愤怒了,输钱是一回事,但是现在明明就是被一条狗给坑了的感脚啊!
事实上,这一切都在陈浩的预料之中,他此前就已经用透视能力把这条日本土佐的隐疾全都摸清了,这家伙的各方面素质明显都不错,但是在其双眼眼眶外的皮肉下,却有两个小小的鼓囊,里面都是淤血,很显然是被注射过了什么东西。
眼下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厮杀之后,日本土佐的体内血液流速提升,双眼眼眶外皮肉下的那两个淤血小包,自然就立刻炸开了,这样所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它的双眼眼球神经受到了压迫,暂时性地失明了。
试问,一条失明的斗犬,就算再强大,又怎么还有可能赢得战局呢?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陈浩才会在那条波尔多獒的身上下了重注,现在看来,他的判断显然是没错的,这条日本土佐完全就是南都狗场选定的牺牲品,若是没有陈浩押的这一千万的话,这一局他们至少也能赚个一两千万的,牺牲一条斗犬,自然不算什么了嘛。
正当陈浩心下嘀咕之际,他的视线突然捕捉到了一道细如牛毛般的淡蓝色幽芒快速地向着那条正在撕咬日本土佐的波尔多獒射了过去。
这一瞬,陈浩的脸色顷刻就阴沉了下去:“作弊这种事……接二连三就没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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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章 有人下了一千万
嘴里自言自语般地念叨着,陈浩手上的动作却没丝毫的犹豫,当然了,由于龙七和野鸭还在身边,所以他的动作也是相当地隐蔽,仅仅就是翻了翻手掌,轻轻地一挥罢了。
别看这个动作很随意,就好似在驱赶着一只飞到眼前的蚊子一般,但事实上,陈浩的掌中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道了出去,直接就卷裹住了那根一般人肉眼都难见的淡蓝色牛毛小针。
令其射去的方向陡然间便微微一变,原本是刺向那条波尔多獒的,现在却毫无悬念地直接扎在了那条日本土佐的背脊之中,眨眼就没入皮毛之中消失不见了。
做完这一切,陈浩若有所思地扭头向着左侧的一个包厢扫了一眼,嘴角浮起了一抹颇能令人玩味的笑意。
而此时,被他的视线快速扫过的那个包厢中,狗王却是脸色顷刻大变,他的手中握着一根尺许长的细小针筒,刚才那枚细若牛毛的淡蓝色吹针,就是被他运气从手中的针筒中吹出去的。
为了看清楚是否射中了目标,他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特制的眼镜,这副眼镜对于那枚吹针上所淬毒素的颜色极其敏感,戴上它之后,那枚细小到人的肉眼很难捕捉的牛毛小吹针,将在他的眼中纤毫毕现。
事实上,也正因如此,此时此刻的狗王才会如此地愕然,张大了嘴巴直接就呆在了原地,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之所以对那条波尔多獒下手,目的并不是要将它毒死,若是那样的话,结果将是日本土佐赢,届时赔的钱一样不少。
对于他来说,这一局要想不输钱,唯一的局面就只有平局,或者因为意外而将这一局取消了。
狗王此刻动用这种淬毒吹针,就是为了后者。
吹针上所淬的是一种神经毒素,能在短短的几秒之内让那条波尔多獒变成瞎子,届时,两条狗先后表现出视力缺失的表现,作为狗场的主人,狗王将立刻现身,义正严辞地表明有人下毒,为了众赌客们的利益和赌局的公平性,宣布这一局作废,之前的赌注都将如数返还给赌客们。
这样的结果对于赌客们显然是最好的选择了,谁都不喜欢那种被人操控的感觉嘛,再说了,两头瞎狗斗下去,最终谁能胜出,还真是很难说的事情,大家都有风险,能完整地把钱退回来,自是好事了,要赌,下一局还可以继续嘛……
可以说,在狗王看来,只要那条波尔多獒被吹针射中,那么,这一局的危机就算是彻底地化解了。
然而,任凭他机关算尽,狗王却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平时一向百发百中的吹针,这一次居然失手了。而且这失手的情况还如此地诡异,吹针运行的轨迹都已经走过三分之二了,眼看半秒之后就将射入那条波尔多獒的身体上了,但却在最后的三分之一段距离的节点上,突然一下子拐了个弯,直接射到了那条日本土佐的背脊之中……
什么时候自己的吹针技术居然又有长进了?而且还是这么牛逼的长进,居然射到中途能拐弯了?
玛逼的这是装了遥控传感器的飞毛腿导弹么?
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此时此刻的狗王整个人都已陷入了懵比状态,脸色呆滞到了极点。
接下来的局面,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毫无疑问,那条原本只是因为双眼眼眶外的淤血爆散而致视觉神经受到压迫,导致了短暂失明的日本土佐,这下子是真的彻底瞎掉了,这种情况下,它肯定是赢不了那条波尔多獒的,很快就会被撕成碎片。
偏偏自己的吹针虽然淬过毒的不少,但是要想重新再往针筒里安装一根进去,却至少需要那几分钟,有那个时间,波尔多獒早就已经把日本土佐撕成碎片了,现在装根本没有意义。
也就是说,他现在就算是想再吹一针出去,都已经是没有办法了,这种情况下,仅仅只是日本土佐状态有异,他根本就无法跳出来说什么有人下毒之类的话语,那样也未免太明显了,下注买那条波尔多獒赢的赌客们,绝对不会同意的。
说一千道一万,归根结底就一句话,这一局,波尔多獒赢定了,而狗王……也死定了!
一念及此,陷入的懵比状态中的他突然双腿一软,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包厢的地板上。
撇开赢的,这一局还得倒赔将近两千万出去,花迎风花大少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估计恨不得把他的皮都给扒喽才甘心呢。
果然,仅仅就是一分钟之后,下面斗犬笼中的战势便已彻底地明朗了,那条日本土佐本来就已经半瞎,现在被那枚吹针一折腾,眨眼的工夫便彻底地瞎了,于是,毒素所带来的痛楚和双眼突然失明的那种莫名惊恐,让这条日本土佐瞬间就失去了斗志,而另外那条波尔多獒却越战越勇,很快就将对手成功地扑倒在地,锋利的牙齿成功地咬上了日本土佐松软的肚皮,狠狠地一撕一扯,立刻便是肚烂肠流,开启了被彻底撕成碎片的序幕……
“漂亮!干的漂亮!哈哈哈……这一局本少可是下了五百万啊,赢钱事主要是出了一口恶气,骂了隔壁的,狗王这家伙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上次就看出不对劲了,原来还真有猫腻,这特么是伙同花迎风一起作弊的节奏啊……”
看到下面的那条波乐多獒已经赢定了,右侧的一个包厢里,谢荣生满脸得色地大笑了起来,正如他所说,五百万扔出去也就赢个一千万而已,钱虽不少,但在他看来,最重要的显然还是大出了一口恶气的这种爽快感啊。
要知道,上一次也是这种情况,他虽然仅仅只是被坑了三百万而已,但那口气却一直憋到现在呢,眼下终于能散去了。
一旁,谢荣生的一个跟班似乎也看出了他为何高兴,于是上前一步,陪着笑脸锦上添花地突然便接道:“谢少,这一局狗王输的还不是一般的惨呢,那边包厢里有个家伙下了一千万重注,也是买波尔多獒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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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一章 师傅在上
“什么居然有人下了一千万”
一听这句话,谢荣生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再次咧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一千万哪,让本少算算啊这一千加上本少的五百万,就是一千五百万了,其它的赌客们估计加起来也能有个小五百万,这么一算,本局下注买那条波尔多獒赢的就足有两千万了,按一比二的赔率,狗王整整要赔出四千万,而这一局买那条日本土佐赢的,估计也就两千多万,他整整得亏将近两千万哪”
“爽真特么太爽了哈哈哈”
大致地算出狗王这一局要赔出来的赌金之后,谢荣生顿时便觉得浑身舒泰,就仿似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吹着凉气一般,整个人爽得都快飘起来了,再次仰头大笑。
笑罢之后,这家伙大手一挥,转身就往包厢外走了过去,同时向之前出声的那名跟班说道:“走,你在前面带路,本少一定要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给力,本少也就只下了五百万而已,这已经是大手笔了,没想到还有比本少更牛比的人呢,一局居然下了一千万,这么豪爽的人可不能错过了,能结交的话必须结交”
他的这位跟班之所以知道有人下了一千万的重注买波尔多獒赢,其实是因为他过去帮谢荣生下注的时候无意中看见的,因为下注买赢的是同一条狗,并且龙七的单注额又实在很惊人,所以当时就留意了一下,返回的时候瞟了一眼龙七进入的包厢。
此刻一听谢荣生对对方感兴趣,这位跟班一想对方面生的紧,显然不是南都本地的人,多半是周边的其它地区过来的,这也就排聊了是仇家的可能性,可是便也没多想,直接就屁颠颠地在前面领路去了。
其实这会儿下面斗犬笼里的厮杀还没有完全结束,不过那条日本土佐的败局却是已经提前注定了,因为它此时完全就是苟延残喘而已,肚皮都被撕开了,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
正因如此,四周的赌客们嘴里的欢呼声与喝骂声较之刚才明显更加地激烈了起来,整个斗狗场里一片人声鼎沸。
而陈浩所在的包厢里,龙七与野鸭两人在愣了一会儿神之后,此刻也全都反应了过来,满脸惊叹之色地对陈浩一顿马屁狂拍。
“浩哥,你这可是神了,居然连那条日本土佐身有隐疾,眼神不好使都看出来了,简直就是神机妙算啊”
“奏是奏是,表面上看,谁都知道那条日本土佐肯定能赢的,谁知道这家伙原来是个病秧子啊,真是白瞎了那一副好身板了,连这个都能看出来,我现在真怀疑浩哥你才是玩狗的老行家了,那什么狗王算个屁啊,浩哥你才能算是真正的狗中之王呢呃啊,浩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野鸭这家伙可能是一时得意忘形了,说到后来居然话语中隐带骂人之意,虽说陈浩也知道再借他十个胆子都绝对不敢,但这话却是实
实在在地说了出来,而且听在他的耳中还真不是一般的刺耳,简直叫人浑身不自在。
于是,陈浩面色一沉,直接就向这家伙瞪了一眼。
“野鸭”也是明白人,一看陈浩的脸色沉了下去,微怔之后立刻就知道毛病出在哪里了,于是脸上一苦,赶紧就慌不迭地解释了起来,心下更是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没事儿这嘴欠什么嘛眼前这家伙可不是一般人呢,简直就是个杀神、恶魔,虽说是无心之失,拍个马屁一不小心拍到了马腿上,但若是人家一时不爽,真的抬手就把自己给灭了,那特么可就真的日了狗都没这么伤心了呢
心下这般想着,野鸭一边解释着,一边赶紧缩着脖子退到了一旁,亦是在此时,包厢的房门也被人推开,一边好几道身影径直就走了进来
进入包厢的正是谢荣生和他的两名跟班,最前面的谢荣生原本是堆着满脸的笑容的,不过,进入包厢之后,抬头一看里面的人居然有一个是陈浩,他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脚下的步子也停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跟在他后面的那两名跟班也是齐齐一怔,他们也是最近两个月才跟着谢荣生的,之前并没有,所以,压根就不认识陈浩,此刻一看谢荣生进了包厢抬头看到陈浩之后,脸上的笑容顷刻就凝滞了,顿时下意识地就把陈浩当成了谢荣生的仇家,于是,两个家伙扭头对视了一眼,全都警惕了起来,甚至还伸手摸向了怀里,只待谢荣生嚎一句,立马就把怀里的甩棍给抽出来。
这一切,全都被龙七和野鸭两人看在了眼里。
这两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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